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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庶女江九卿-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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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九卿冷笑,“你不是说要养活我一辈子吗?”她把后面这句话说的咬牙切齿。
  钱多金情急起身,“妹妹,这句话也许肖嬷嬷没有给你说清楚,”他一只手按在桌沿上,面色激动,“那一日,肖嬷嬷给我讲了那个‘怀璧其罪’的故事,我就……”
  这是那日退还钱多金的那些贵重礼物,肖嬷嬷怕钱多金起疑去问钱夫人,从而牵扯出她和九卿的秘密来往,怕自己丢了差事,她朝九卿拿主意时九卿教给她说的。
  “钱多金!”钱多金话没说完,江元庆已怒不可遏地上前揪住他的衣领,“你说要养活妹妹一辈子?你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他一贯的温文荡然无存,额角处已经隐隐的青筋浮现。
  钱多金挣扎着去掰他的手,口中急切地解释,“表哥,你听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门口处传来江元丰冷冷的质问,几人转头去看他,不知何时,他已怒气冲冲站在那里。
  钱多金面红耳赤,把目光投向九卿,“妹妹,我可以对你发毒誓,我钱多金若有……”
  他一句话未完,忽听外面传来青楚拔高声音的说话声,“哎呦,大奶奶来了,您这怎么亲自过来了?这么金贵的身子,可别累着了。”
  原来是是江元庆的妻子来了。
  就听大奶奶笑道,“怎么就金贵了,这才刚两个多月。”
  她们指的是她有身孕的事。
  江元庆听了,急忙放了钱多金,疾步抢着往门外走去。
  钱多金便揉着脖子长长出了一口气,当着江元丰的面,轻声对九卿道,“真的,妹妹,我可以冲着太阳对你发誓,”他抱拳对着窗外,郑重拜了一拜,“我钱多金若有亵渎妹妹之心,就让我不得好死!”
  江元丰急忙上前拉了他的衣袖,“表哥,你怎么发这么重的誓?”
  钱多金走南闯北地做生意,最忌讳的就是一个“死”字。他今天如此表白自己,可见他……
  江元丰便把哀求的目光转向九卿,“妹妹,你看……就原谅了表哥吧。”
  九卿“嗤”地一笑,掩嘴道,“我又没说什么,他发不发誓的,与我何干?”她本来也没把这当成什么大事,既然钱多金如此心诚,她也没必要死揪着不放。
  何不作个顺水人情?
  ——这也算一笑泯恩仇吧。
  江元庆已经扶了大奶奶宋君慧进了暖阁。
  她今日打扮的更显娇媚。外罩一领貂皮过腰小斗篷,底下是香草绿的暗纹绣竹折裥裙,头上戴着一顶水红羽纱镶白狐的昭君套,颈间围着一条油黄全尾的貂鼠大风领。行走间环佩昭然,流苏曳地,动作上如弱柳依依,娇花照水。
  真像是画中走出来的古典美人一般。
  九卿不由心里大大为她唱了个赞。
  夫妻两个进来,屋里的几人先后上前见了礼。大奶奶便拉着九卿的手笑语晏晏地告罪,“妹妹请恕嫂嫂来的迟了。”其余的话并不多说,也不多做解释。
  江元庆便在一旁替妻子解围,“她这几天身体不适,娘就让她在房里好好调养,不许她随意地出来走动。”
  大奶奶笑道,“他们都拿我当小孩子似的,生怕我一不小心磕了碰了。限制的我哪也不能去,把我闷的……”她又捂嘴娇笑,“我这还是背着娘偷跑出来的呢。”话语里虽然埋怨,口气中却是盎然十足的炫耀。
  “是啊,嫂嫂现在是非常时期……”九卿笑着把她让到炕上,为她倒了热茶递在手里。
  又有婆子捧着食盒进来,走到大奶奶跟前把点心一碟一碟摆在炕几上,然后才轻手轻脚地退出去。
  江元庆上前把炕几小心翼翼往宋君慧跟前挪了挪,口中道,“别闪了腰。”
  宋君慧满脸都是幸福的笑,捏起一块点心递在江元庆的嘴边,“你也吃一块?”声音甜腻腻的,仿佛冬日里那蓬蓬松松煞人口舌的棉花糖似的。
  她眼中旁若无人,对地上或站或坐的那三个男女全然不去顾忌。
  地上的两个男人不免露出一脸尴尬,九卿却若无其事,站在江元庆的座椅边闲闲地看着。
  江元庆便清咳一声,皱着眉回到自己的座椅旁,脸色微红地坐下,低着头去摆弄桌上的茶盏。
  他极尽努力地在掩饰自己的尴尬。
  宋君慧对九卿挑了挑眉,捏起一块姜黄的松瓤鹅油卷递向她,“妹妹要不要也来一块尝尝?”
  脸上却是一副怜悯般的施舍表情。
  九卿抱臂退后,不卑不亢地回绝,“嫂嫂还是自己吃吧,这些孕妇的东西,我们吃不了。”说完回头撇向那两个偏头不自在躲避视线的男人。
  江元庆极不自然地起身,看着大奶奶沉声说道,“咱们走吧,妹妹这里还有许多事要忙。”
  他的脸色红白交织,变幻不定。
  大奶奶眼底闪过一抹得色,轻巧巧地起身,对着九卿甜甜地一笑,“妹妹请恕嫂嫂不能为你帮上什么忙……要不我把那送点心的婆
  18、解释 。。。
  子留下来?”她征询九卿的意见。
  九卿面容平静,她思忖着道,“倒是也行,我这正缺个上夜的婆子……这两天事多忙乱,怕丢了什么东西,我正寻思着向娘调一个婆子使两天……既然嫂嫂有你这句话,那我就不客气了。”
  宋君慧的脸色立刻白了。
  但话已说出口,又不好收回来,只得把求助的目光看向江元庆。
  江元庆狠狠瞪了她一眼,强笑着对九卿道,“妹妹,一会我再给你派一个来吧。那婆子粗手笨脚的,干不了什么活儿。”
  九卿便笑道,“不用她干活,只让她晚间看紧门户就行。”
  江元丰却在一旁笑道,“妹妹,你有所不知,那不是什么婆子,她是嫂嫂身边的秋嬷嬷。”
  江元庆立刻满脸通红,眼神飘忽着往窗前盯去。宋君慧把脸扭向门口,一张俏脸面沉如水。九卿一拍脑袋,恍然道,“看我这脑子笨的,竟然没有反应过来……我还以为嫂嫂院子里连下人也穿的这么好呢……不瞒你们说,我还存了心思想要向嫂嫂讨教两招学习学习呢……”
  钱多金终于忍不住“噗”地笑出声来。
  江元丰也在一旁以袖捂嘴。
  江元庆便拉了宋君慧的手,急急向九卿告辞,几乎是小跑着的落荒而逃。……
  19
  19、三姑 。。。
  钱多金笑的很殷勤,他把江元丰拉坐在椅子上,亲自为他换了一盏茶,谄媚地放到他的手里,眉眼弯弯看着他道,“元丰,我今天请你去全福斋吃酱子鸡……”语气里全是蛊惑的味道。
  全福斋是京城里最大的酒楼,里面的八珍鸡是京城里的一道名菜,味浓醇正,吃了让人满口留香。有人喻之为绕舌三日而绵绵不觉,因此很是得一些达官贵人的青睐和赏识。
  那里的席位是需要提前预定的。
  江元丰听了脸上少了一道煞气,斜斜地看着钱多金问,“你还有什么没说的?”
  钱多金急忙摇头,“没了,这回全没了。”
  他刚才被江元丰逼着讲了请肖嬷嬷给九卿捎话的全部经过。这时还有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他不由心里苦笑: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九卿安安静静地坐着,突然问道,“那个方将军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端着茶盅细细地盯着钱多金的眼睛,“你跟我说说,也好让我心里有个底。”
  以前不闻不问是觉得与她毫无关系。如今却不同了,这个方将军即将成为她的夫婿。她不能就这么一无所知的嫁过去。
  钱多金脸现难色,江元丰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还不快说,把你知道的都原原本本地跟妹妹说出来!”他脸上出现了少有的一本正经,眼里的郁结之色清晰可见。
  钱多金呷了一口茶,犹豫了半天,才艰难地开口,“这个方将军,在阵前失踪了……”
  他挪了挪身子,转过脸来避开九卿的视线,把眼帘低低垂下,盯着脚尖前方的地上轻声说道,“他遭西蒙人伏击倒是真的。只不过受伤的却不是他本人……”
  什么意思?九卿把耳朵直直竖了起来。
  钱多金继续道,“将士们救回来的人,是一个小校。他当时穿着将军的铠甲,骑得又是将军的战马,胸部还中了箭……救人的人一时没有察觉,把他当作将军救了回来。直到随军医官为他疗伤,才发现了不对劲……可是阵前军中主帅失踪,是军中大忌,于是这件事就被副帅压了下来。只对外宣扬将军是重伤昏迷不醒,在城门挂起了免战牌……”
  九卿只觉得一阵的头晕目眩。
  屋里静的落针可闻,只有钱多金时断时续的声音沙沙响着。
  阵前失帅,这意味着什么?
  还有方将军蹊跷的失踪,这又该怎么解释?
  “那么这方将军一直没有音讯吗?”这样想着,九卿不知不觉就问出了口。
  “没有,”钱多金摇头,“我的把兄就是那军中的医官,他每天都给那个假将军请脉换药,并不曾在那主帅的房里看到过真的方将军。”他间接地把消息的来源告诉了九卿。
  九卿脑中急速地飞转。
  这事透着太多的蹊跷,而且太多的疑点——这个方将军,这么做到底有什么用意?临阵脱逃,他不可能。既然是凭着实力升上去的将军,骨子里必然有着军人特有的傲气,宁可马革裹尸,也不会阵前逃亡。被敌人俘虏?也不太像。如果那样,敌人早一鼓作气地攻城了,何必任由他们挂着免战牌在那里耗着,即费粮又耗人精力,而且又是大冷冬天的……作战讲究的就是激扬士气,有这么好的机会,西蒙人没有不利用的道理。
  那么还有什么可能?
  “他带了多少人去追的西蒙人?”九卿思忖着问。
  “不知道,”钱多金摇头,“好像不多,只有一二百人吧?”他也不很确定。
  毕竟是一个生意人,他对行军打仗的事也不是太懂。之所以得了这么个消息,还是源于他有个过命的把子兄弟。不然这么机密的军中大事,又怎会由他口中说出来?
  九卿知道这有点强人所难,于是转变了话题,“那么他们这么向朝廷谎报军情,就不怕那个方将军回不来,将来被朝廷知道了追究责任吗?”
  “不会,”这回倒是江元丰说话了,“有假的方将军在那顶着,他们完全能对朝廷有所交代。真的方将军回来了,假的就可以功成身退。如果真的方将军万一回不来,那么假的还可以以死殉国……退一万步讲,即使假的不死,战争中死人多的是,他们完全可以找一具尸首,来冒充方将军……到那时,方将军因昏迷了这么多日子,形容枯槁,谁又能认得出来?”
  他说的话完全有道理,九卿不住点头。
  只要身材差不多就行,容貌上完全没有必要相像。
  但是,还有层层的疑问没有解开。九卿起身重新给二人续了青楚又端上来的新茶,她接着问,“这个副元帅这么做又是为的什么?”她轻皱眉头,脸上露出了深深的不解。
  这是个比较耐人寻味的问题,钱多金二人无法回答,一起摇头。
  屋中又开始陷入短暂的安静。
  九卿脑中想了无数种可能,把现代那些电视里看到的结果都挨个推测了一遍,她心里开始慢慢踏实下来。
  只要受重伤频临垂死的不是方将军,那就证明事情还有转机,里面还藏着一定的变数。
  ……方将军的离奇失踪,副元帅的隐瞒态度,假方将军的昏迷不醒……这一切的一切,是不是说明,事情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严重?
  她的脸上渐渐露出了笑意,江元丰却又慢条斯理地给她分析道,“……这么长时间没有回来,不死大概也是被俘虏了……”
  九卿的笑容立刻僵住。
  江元丰看着九卿的目光渐渐变得沉重,“死了还好,还能受朝廷褒奖余荫家人,追封个谥号什么的。要是被俘……”他沉吟了一下,慢慢转着手中的茶盅,“不变节就会被扣于敌国中,永无回来之日……投降敌国下场就会更惨,圣旨一下,就会落得个满门抄斩……”
  他忧心忡忡地看向九卿,“妹妹你今后……唉!”他重重的叹息了一声。
  灭人志气的话终于还是抑制着没有说出口。不过后面的意思已不言自明。
  九卿的心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从他的话里,她认清了一个事实,那就是无论这个方将军将来如何,她的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了。
  方才暗中抱着的一丝侥幸又遽然地离她而去。
  她实在无法适应这个世界的生存规则。不管怎么说,等待着这个方将军的下场都将是死路一条。那么她还能好得到哪里去?
  她轻轻的叹气,青楚在帘外向她禀道,“小姐,肖嬷嬷领着绣坊的人在外面侯您多时了。”
  九卿一怔,扬声问道,“怎么不让她们进来?”她放下了手里的盅子。
  青楚似乎犹豫了一下,才道,“肖嬷嬷说,既然两位少爷在屋里,她不便打扰……”又紧接着解释,“她们绣坊里的人,是来要小姐试衣裳的……”
  言外之意,既然屋里有人,多有不便,就是进来也没法行事。
  江元丰和钱多金尴尬对望一眼,趁机起身告辞。
  肖嬷嬷领着那日的两个娘子进来,今日却又多了一个人。九卿不由朝跟在她们后面的妇人多看了一眼。
  这妇人面皮白净,圆脸大眼,头覆一宽大额帕,齐眉把整个额头都严严实实盖住。而与她白净面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在她的右眼尾至颊面和耳根处,竟然生着一块大大的褐色胎记——看着狰狞刺目,把她整张面孔的美感都破坏殆尽。
  那妇人低垂着脸,仿佛不敢见人似的,随着两个娘子身后,唯唯诺诺给九卿行了个蹲礼。
  九卿只觉得一种无由的奇怪袭上心头,却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来。她再看了妇人两眼,也瞧不出什么毛病来,只得放下狐疑,任由两个娘子给她试穿新衣。
  俄顷,试衣完毕,肖嬷嬷给九卿打了个颜色,带着两个娘子退了下去。
  那妇人在她们走尽之后,猛然抬起头来,低低叫了声,“小姐。”眼里的泪珠便再也止不住的纷飞落了下来。
  九卿吓了一跳,急忙后退两步,狐疑地看着妇人问,“我们……认识吗?”
  妇人情绪激动,上前一把拉着九卿的手,哽咽着道,“我是三姑啊……”
  九卿大惊,她急忙朝妇人脸上仔细打量,“你这是怎么了?”她慌慌张张地问。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在这个世上,三姑和青楚是和江九卿最亲近的两个人。她如今顶着江九卿的身体,内里却换了个人……青楚还好办,毕竟是小丫头,三言两语也许就把她糊弄过去。可三姑却是经历过人生许多年的人,尤其她又是江九卿的乳母,对九卿的一举一动都了若指掌。如果她看出什么破绽,会不会……
  九卿强抑下惊叫的冲动,情急之下,她把对付青楚的招数拿来故技重施,装作吃惊不小的样子惊惧地问三姑——听青楚无意中提到的话言话语,三姑脸上并没有什么青记。她选择了这个无伤大雅的话题,打算先把骤见三姑的措手不及含混过去。
  三姑用手抚了抚脸,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来,“我想要见小姐……这府里的人又都认识我,没办法,只得听了肖嬷嬷的话,把脸染了一染。”她右眼角的泪痕已经把眼尾的青色弄花了一块,看着她皮肤上斑斑点点的污渍,九卿只觉得一股难言的滋味涌上心头。
  她轻轻地拉了三姑的手扶着她坐在椅子上,给她斟了盅茶放在跟前,又轻柔地道,“我很好,三姑不用惦记我。”她紧挨着三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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