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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感叹,明明也就七八点钟,在现代正是灯红酒绿人踪不绝,奢靡夜生活的始点,然古代天早黑的看不出五米远,纵是有灯笼在手,她也没有那胆量敢出去。
想那下人群居的地方,怕是更黑。漆黑夜路深一脚浅一脚,万一跳出来个猫啊狗啊的还不吓死她,想想都胆颤,韩露怯怯扭头看着他,“公子,我若是回去谁服侍你啊?”
嘴巴倒是挺甜的,就是倚着墙壁干站着,打了半天瞌睡,连杯茶都没有给他续上过,玉满楼手指轻叩茶盅,“你自认为可服侍周到?”韩露自小就被父母服侍来着,就是前两日洗衣服,苦是苦了点,但好歹自由,更不用卑躬屈膝,看人家脸色行事,所以韩露还真就不会服侍人。
盯着空茶杯,这才想起来,貌似没有奉茶,忙忙取了茶壶,壶中茶水早已冰凉,“我去与公子烧点水吧!”说完扭身要走,玉满楼无所谓道:“算了,凉茶败火,你先下去休息吧!”
她行到门口,颇为尴尬转身,求道:“公子,几位姐姐也没有告诉过我,要去那里住下,若是回去外门的下人院子,天又太黑,婢子找不到地方。”
“唉!”玉满楼大叹一口气,“就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笨的丫头!”伸手指向书案对面的暖炕,“你先在那里躺会,明日里我让珍珠带你两日,真是愁人。”
他愁人,她更愁人。韩露嘟着嘴巴,乖乖坐在暖炕上,困顿之感消了大半,就这么傻吧吧看着对面正对比账目的玉满楼,有美男深夜作陪,这感觉真不错,嘻嘻……
许是被她盯得太久,玉满楼颇有毛骨悚然之感,轻咳两声,问道:“你除了知道陨石之外,还懂得什么石头。”
“懂啊!”韩露颇为自豪点头,掰着手指头算,“奴婢懂得可多呢!就拿公子的玉来说吧!玉分软玉和硬玉之分,软玉以羊脂白为优,硬玉以翡翠为最佳,琥珀内含小昆虫唯妙唯俏清透为最佳,玛瑙色红、以质坚、透明者为佳,珍珠圆润色深,鲜艳为上品,还有……哎呀!脑子里装得太多了,一时都想不起呢!”
玉满楼听她说的仔细认真,凤目微挑带笑:“珍珠非玉石类。”韩露哂笑点头,“是啊!公子严明,婢子一时口误。”
他又问道:“软玉包括什么,属那地界出产的最好?”韩露傻了,貌似她知道的地名,跟这里不是一个地方吧!但也难不倒她,嘻嘻一笑,起身,“盆地多出产软玉,山地出山料多为硬玉,具体地点,婢子不知详细。”
“玉分成色,你可懂得?”玉满楼越问越有兴趣,越觉得自己捡到了宝,唇角笑意更深,已经起身与她找了一本书,放到她身边。韩露低头观,书名为《玉璞》看来是专门记载玉之学说的书籍。
韩露缓缓答:“可从色、透、匀、形、敲、照等六方面鉴别。”
玉满楼点头,又问:“可说的详细些?”韩露略皱眉,回忆道:“玉色必鲜明,白如割脂,黄若蒸粟,绿如翠羽,黑若墨光。有杂色,发暗都不属好玉。”
“哦!那可知何为福绿寿喜?”玉满楼大喜过望,又取出一本书籍《玉拈》放在她面前,看来他是想培养自己啊!韩露面色一暗,以后逍遥的日子要没了,不过若能混了经理助理做做,这工资应该很高的吧?
这么想着,韩露回答更加认真,“玉色翠为佳。但一块玉石中含红,紫,白,绿,便成福禄寿喜,若缺一,只含有红,白,绿,便是福禄寿了。”
“那你可知如何辨别其玉体成色?”玉满楼越发期待,双眸放光,笑容拂面很是兴奋。
韩露点头,“略知一二……玉透者若水晶一般剔透,则是佳品,半透或不透者为中级,或是普玉。玉的色泽贵在均匀,若有色不均,则卖不了大价钱。形状吗!自然是越大越好,越厚越值钱喽!敲可辨玉可有细缝,裂纹。照可查黑点瑕疵。”
说到这里,韩露忽然问:“公子,此处可有放大镜?”
玉满楼一愣,随之一笑问道:“你可问的是轩辕镜?”起身从抽屉中取了一银质把柄的水晶放大镜,韩露激动点头,“对,就是它,就是它!”
“放大镜”玉满楼呢喃自语,一笑点头“这名字倒也贴切。”又见她喜欢,伸手递过去,韩露想了想没敢接,此时虽有玻璃,但成色不好,瑕疵甚多且重,看他手中放大镜晶莹剔透,纵是黑夜也闪烁剔透银光,必是上乘水晶制成。
韩露毫不犹豫摇头,“此物贵重,婢子可不敢拿。”
“送你了。”玉满楼何其大方,惊喜的韩露憋红了脸,闷笑点头,“谢公子,谢公子。”
“先别高兴,若是弄坏了,罚银五千。”玉满楼得色挑眉,那模样市侩至极,将美艳清纯的笑脸愣是变得如此欠抽,早晚有一日,我抽死你。韩露心里发狠,面上平淡无奇,“婢子知道了。”伸手接过,小心翼翼藏在怀里。
玉满楼走到玄关处,手指小格中的各色玉石,“你说的清楚,不知能否分出这些玉的成色,出自哪里,价值几何?”
韩露又被难住了,她纯是个纸上将军,道听途说今日现学现卖而已,让她运用到实践上,难啊?但装也得装下去,走到玄关处,摸摸这个,碰碰那个,摇了摇头,“玉虽好,但无形也就是个毛料价格,无法估计。”
她伸手捧下一大块椭圆形羊脂白,端给玉满楼看,手指划过中心位置,“其中心色白透,为极品,但边缘颜色不均,为中品,不知公子想如何加工?”
玉满楼没想到她会反问,略皱眉,红唇肥嘟嘟撅起,灵巧的鼻翼揪到一处,本就略带稚气的容颜更显正太可爱本色,那里还有沉稳严谨模样,看得韩露体内狼血沸腾,恨不得伸手恨捏你他雪肌一把,看能不能出水?
“中心位置可雕玉镯,耳饰,扳指等。外层毛料价格无几何,就做下脚料好了。”玉满楼财大气粗的回答,登时惊得韩露目瞪口呆,竖起大拇指,“公子你们家真有钱,这么好的东西做下脚料,那公子还不如让我设计呢!说不定还能多卖点银子。”
玉满楼见她嚣张自吹模样,忍禁不俊:“那你说说,想将它做什么?”
“简单。”韩露将这块羊脂白放在书案上,拉过玉满楼细细端详,问道:“公子你瞧它像什么?”玉满楼不明,摇头,“就一块石头,能像什么?”
“你个笨笨啊!”韩露恨其不争,点着他皱紧的眉心,玉满楼被纤细手指捅的一愣,故回瞪过去,吓的韩露缩手缩脚,嘿嘿傻笑,“婢子一时失口,公子莫怪哦!”
玉满楼不予计较,继续盯着那石头研究,韩露挤眉瞪眼,心里将他捶打一万遍,最后长舒口气,“我看它做尊大肚弥勒最好。”手指拂过中心位置,微微凸起的那处,“小腹翩翩,多有型。”
听她说完,玉满楼缓缓合眼,眼前竟真的浮现一尊大肚弥勒,慈眉善目,含笑睱视世间百态,竟出口而来:“大肚能容,容天下难容之事;笑口常开,笑世间可笑之人。果真妙哉……”
可不是妙哉,身为21世纪的新新人类,想出的注意连古人都不赞同,她也不用混了。韩露瞥眼吐舌,正赶上玉满楼扭头笑望着她,要说什么,韩露吓的一口咬在舌头上,痛的眼泪都快掉了下来。
“你伸舌头干嘛?”玉满楼厌恶非常,似她的舌头舔到他脸上似的,韩露痛的含糊回答:“饿,饿了……”她可不是饿了吗?中午饭吃了一半,就被白玉打断了。晚上到现在为止,可啥东西都没有吃过呢!
玉满楼转身,打开一红木小柜,内有玲珑食篮数个,扑面一阵糕点芳香,诱人口齿生津,喜得韩露直拍巴掌。玉满楼忙将手指抵在唇边,“嘘!轻声些,拿去吃吧!”
“恩,谢谢公子。”韩露美滋滋接过来,盘膝坐在热乎乎的炕头大快朵颐。
“记住,我夜间审账,不能和别人说。”玉满楼又取了几本账目,坐下一一过目,韩露口中嚼着糕点,闷头乱点,“一定,一定,白玉,翡翠他们都不能说吗?”
玉满楼冷眼瞥来:“我不是说过,与谁都不能说吗?”韩露挤笑点头,“我知道,这是秘密。秘密知道的人多了就不是秘密喽!”感觉这话有些过于亲昵,玉满楼没有应声。
半响后却道:“既然你晚上没事,就守夜吧!”
“啥?很累的,公子不会那么鞠躬尽力吧?”韩露刚咽下的一口糕点,吓的险些喷出来,克扣完白天,还要克扣晚上,让人活不?
玉满楼未曾抬眼,横空扔来一片金灿灿的物事,落在地面上。韩露低头这么一瞧,哇塞!金叶子,偶的神啊!韩露激动地两眼冒金光,虎扑过去,握与掌中爱不释手,小心翼翼送入怀中,“公子别说守夜了,就算去让我守灵都行啊!”
她起身一屁股又坐回暖炕上,接着吃。玉满楼被她说得一句话上不来,险些噎死。
正文 第十章 有远见的奴才
更新时间:2012…6…29 16:23:50 本章字数:1965
韩露吃饱喝得,一觉闷到大天亮,就连玉满楼何时看完的账目,何时为她披上披风,何时离去睡觉,都全然不知,可见睡眠之好,若不是琥珀阴阳怪气的怪叫,她也不会打着哈气起身。
她慵懒舒展腰身,殷红色火狐裘披风飘然落地,琥珀又是一声尖叫,将披风急急收入掌中护在胸前,指着她的脑门就骂,“没见过你这么没心没肺的丫头,公子的东西能随便往身上盖吗?若是让公子知道了,还不打折你的腿。”
韩露撇嘴冷笑,见珍珠站在琥珀身后,冲她招手微笑,琥珀见她不紧张反笑,气急败坏的吆喝:“你个死丫头,琥珀姐说话,你敢不听,找打是不?”
老虎不发威,还真当她是十来岁的村妮认人使唤呢!韩露见她一巴掌袭来,闪身躲避,慢吞吞扶着炕沿起身,伸手将琥珀怀里的披风抢回来捧着,喜滋滋说笑:“哎呀!昨夜里姐姐几人都去睡了,公子一时没人服侍,就得我这个戴罪之人立功。这不,公子怜惜,担心我受凉,夜里与我披上的,你说我睡得也死,竟然不知道。”
琥珀又惊又气,羡慕嫉妒恨都上来了,但就是拿她没辙,闹得腮帮子鼓鼓的,看着她从身边绕过,走到珍珠身边,热络拉住她的手,“珍珠姐姐,公子可出门了?”
珍珠暖笑点头,伸手拉过韩露往外走,将琥珀凉在那里,气的她跺脚乱蹦,低声咒骂:“两个小贱蹄子,看我不告诉翡翠姐去。”
“公子昨夜里怕是受了点子风寒,今儿晨起了,就鼻气不通的,挨着铺上生意忙,所以吃了口暖粥就走了。临行前叮嘱奴婢,带小露妹妹去我屋里头找套新衣服,然后再去桂嬷嬷那里去领几套二等丫头的衣服穿。”珍珠一行说,一行抿着嘴偷笑着看她。
韩露闷着头正打瞌睡,自然没看见她怪异眼神,“公子可吃了药?昨个后半夜屋里确实挺凉的。”
“哦?”珍珠挑眉坏笑,“妹妹身上披着那么暖和的披风,有没得伤寒,怎会知道夜凉。倒是二公子受了苦,现在遭罪呢!”听她阴阳怪气,韩露抬眼这么一瞧,才反应过来,“珍珠姐姐你坏死了,可莫要瞎说,不然妹妹会被你害死的。”
珍珠嘴上把得牢,从不多言多语,但心里跟明镜似的,也只是开玩笑痘痘她。再说了二公子向来挑剔,就似翡翠那般娇艳的女子,玉家老太太都通过话,允了做通房丫头,二公子都不同意。反而破格提拔个野丫头,也许就如白玉所说,看着可怜罢了,自然不会多言多语。
紧握了她的手,在不玩笑。“姐姐便是逗你玩呢!瞧你这衣服磨得袖子都白了。公子说看着都寒蝉人,你与姐姐身形相似,先委屈你穿姐姐衣服两日,等会就去桂嬷嬷那里,让娘子量了尺寸,过两日就能领到二等丫头的五套衣裙了。”
韩露喜出望外,感叹玉家果真财大气粗,纵是个二等丫头,都有好几套换洗衣服,“不委屈,不委屈,能穿上姐姐的衣服还是妹妹的福分呢!”
珍珠捏了她水嫩嫩的小脸一把,“别拿对付白玉那套哄我,姐姐不喜欢。”被她点破,韩露忽的冷了面色,急急反驳:“正所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姐姐待我真心的好,妹妹一辈子都忘不了,绝不似对白玉姐姐那样奉承说好话的。”
“别介,区区个馒头而已,只要妹妹千万别说出来,就算是帮姐姐了。”行到房门前,珍珠推了房门进去,空间不大也就二十多平米,但贵在干净整洁,进门左手边是一张双人大床,青色羞花锦被整齐罗列墙边,夏日里用的纱帐,随手被束之墙侧。
右手边则是三个上翻盖的大红木色衣柜,珍珠走过去,掀了柜子,从地下取出两套衣裙,放在床沿上,拉起来一套暗红色小花襦袄,和一条粉色碎花棉裤,外着一桶身长裙,水嫩嫩可爱的不行,就若新衣丝毫看不出破旧,珍珠将其贴在韩露身前比划。
“玉家待下人们不薄,每年春夏秋三季,都要与下人们换新衣,一等丫头为锦缎,棉、丝,夏六套,春六套,冬五套。二等丫头为花锦,缎面。套数与一等丫头相同,三等丫头无论质量上还是套数上都要少些,但较之小门小户的丫头可不知好上多少倍。”
珍珠丝毫不为自己身为丫头感到懊恼,反而甘之如饴,这便是奴才的通病,韩露不想身染其病,过的不死不活没了追求,含笑收起衣服,“谢姐姐。”
“谢我做啥,这都是东家给的,东家一句话自然就穿在你身上。”珍珠去了门头与她把风,韩露就手拎起那套紫色的大袄和长裙穿好,将那套红色的收起来,总感觉颜色太显眼,土气。
穿戴完毕,扭身去寻了镜子,整个人登时吓得一愣,蛾眉轻敛,鼻若水滴,红唇娇嫩被牙齿内含紧抿,略泛青白,挤了下眼,若水雾朦胧,紧了下鼻,小巧玲珑,暗紫色大袄尽显纤细腰身,酱色长裙别有一番沉稳之感,好一个国色天香的绝色佳人,怪不得见过之人都说她生得美。
“妈呀!这是我吗?”韩露彻底呆愣了,这张脸她从来没有正眼审核过,今个算是开了眼了,老天待她不薄啊?!
“真是高兴的,叫妈妈做啥?”珍珠见她对镜臭美,咯咯笑着凑过来,却不甚满意,“怎就选了这套老色穿上,才多大的年纪,这色太深了些,不配你,换上那套色鲜的,多好看。”
正文 第十章 有远见的奴才
更新时间:2012…6…29 16:23:50 本章字数:1712
韩露惊魂未定摇头,小说上的经验告诉她说,凡事生的好看的,却沦为丫头的角色,将来都不会有好下场,所以为了自己能好好活着,并且成功逃离,她必须丑化自己,要臭美也得等有保护自己本事的时候再说。
“珍珠姐,这套真的很好了,而且我不喜欢太鲜艳的颜色,纵是做了新衣服,也不要这样的。”韩露很认真的说,珍珠却是一愣,心道生的如此娇艳的一个美人儿,谁不想着能捯饬的更美艳动人,勾的玉家的公子神魂颠倒,将来纵是做不来夫人,姨奶奶也必是大富大贵,然她却绝人不同,这便是公子选中她的原因吗?
珍珠这么想着,满意点头:“好,姐姐记住了,待选料子的时候提醒桂嬷嬷。”
轻轻抚平她肩头少许褶皱,“看来姐姐没有看错你,小露还真是个聪明人。”这话说的另有含义啊!韩露心中稍有不悦,想来昨夜里那个馒头也目的不纯吧?
她见韩露探寻看着自己,也不计较,将二公子屋里的几个丫头的情况,与她说:“那翡翠是老太太屋里赏给二少爷的,虽脾气冲,却是个实心眼的。”这点韩露初次挑衅,便看出来了。
“至于白玉,你最好别和她走得太近,她是二夫人屋里的,向来笑脸相迎,背后软刀子害人!”珍珠一语道破,“翡翠之所以那么恨她,都是因她暗地里说她不守妇道,与外门的小厮整日里勾勾搭搭,所以老太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