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声冷哼:“达强,从今儿开始你改名叫小强。去通知你主子,我给你改名儿了。”甩袖离开。
后面传来问声:“公子问:你头上有犄角到底是哪首歌,为何公子不知道?”
停住,沉默:“小龙人。——连这个都不知道还号称麦霸。”继续前进。
没走多远听到疯儿死气沉沉的声音:“你不该笑的。公子说过在这种需要数码的时刻我们千万不能笑,一笑就完蛋。如果是达鄂他宁可憋死也不会笑。”
猪丧父————你其实学心理学的是吧????
变装。月白长衫,皂青布靴,头发梳起,名贵折扇一把。
好一个翩翩公子。自我陶醉着。
叫上达强,不,从三天前开始改名叫小强了。
和颜悦色教导他:“你以前是你家公子的护卫,像你家公子那样有风度有身份有素养有品味的人教导出来的自然也是高品味人才。现在你家公子把你暂时借给我了。我这个人很好说话,对你只有三个要求:一,对我的生命安全绝对保障。我不像你家主子随时可能遭到暗杀明杀之类的,唯一能威胁我生命的就是小偷小盗或者强盗,再有不长眼的采花贼。我很怕死,也怕疼,所以对你的要求就是千万不要让人伤害到我,关键时刻我不介意你拿你的身体来为我挡刀。二,对我的话要言听计从。我说一不二,我要上东你绝不能去南面。三,对我的话要给予配合。无论我说什么,都必须点头应对,当然是对我的意见持肯定状态,哪怕跟你家主子发生冲突——不必担心会正面冲突,那天你也听到了,你主子不屑与我吵架。这三点如果你同意了,我就留下你,从此我吃香你喝辣,我吃鱼你吃肉,我上街你跟着;如果你不同意,我现在要上街去,你呢,就留在府里。万一我被人撞倒踩到碰到摸到,都会是你护主不严。这样的护卫我也不敢用,回你主子那里去就是了。现在,告诉我你的选择?”
小强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我,半晌点头:
“我同意。”
“很好。”我满意的点头。问:
“现在,你愿意告诉我刚刚你在想什么吗?”
“我在想,世上怎会有你这般无耻的女人。”没有丝毫犹豫的回答。
脸上的笑僵硬了一下,再点头;
“好,好。想得好。”我会不遗余力的整死你的!
现在我是有钱人自然要去最好的酒楼,最好的酒楼其实并不在于酒菜是否美味服务是否到位,而是价钱是否合理,是否免费。世上哪有免费酒楼?当然是人气最旺的太平酒楼。
人气果然很旺。一楼大厅都坐满了人。掌柜自然认得我,殷勤要我上二楼专为公子留的单间去。
我摇头:“咱不做那么奢侈的行为。多浪费啊,就在大厅凑合凑合吧。”
小强的脸在听到我前半段话时明显抽筋了。
找个位置坐下,随意几个小菜点上。我笑咪咪的看着小强:
“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吧?”
点头。
很好:“坐下。”
很乖的坐下了。
“从现在开始你我兄弟相称,来,喊声王兄听听。”
“王兄。”
乖————
猛地提高声音:“小兄,可还记得忠王府那个号称文武双全,尤其文才出众的五公子竹桑傅?”如我所愿的大厅渐渐静下来。
对面的人在我示意下回答:“记得。”
“唉,说起这位竹公子啊,可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内呢——”人人的耳朵都竖起来了。
“听说他是个风流浪子,不,压根就是个花花公子负心汉!”
对面:“没有依据的话不要随便说,王兄。”有点咬牙的意味。
的意的笑,来不及了,你已经上了贼船,想下?可没那么容易!
“有依据有依据。我有个相好的在红橙楼作丫鬟,她说,竹公子表面上洁身自好从不进青楼,实际上可是青楼常客呢,不但如此,每次都要点五个以上的姑娘坐陪,通宵饮酒作乐……甜言蜜语哄着姑娘们,连有点姿色的丫环都不放过。她有个好姐妹就因为被竹公子给骗了,本来卖身期限到了就能回家乡嫁人的,她青梅竹马的未婚夫等了她很多年——实在没脸见人就上吊自杀了……”
好整以暇看着小强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抿口茶,继续:
“还有件事,我只告诉你一个人,可不要说出去啊——”众人耳朵竖的更直。
“我的一个远房表妹,也算是书香世家朱门秀户的千金小姐。有一天去上香还愿,谁知就碰到了竹桑傅,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见我表妹有几分姿色,竟然把她给……”哽咽,说不下去。
众人都心急的不得了,恨不能逼我快说。
做足了戏才用帕子擦擦泪水:“可怜她回去就疯了,被我那表姨父秘密送出皇城……”叹息,叹息。
远远看到掌柜脸涨得通红,想要辩解又碍于我刚才的威胁。
玩儿够了,准备走了。
这时一个声音传来:
“在下方才还道王兄因何迟迟不来,原来做错地方了。王兄,我们定了房,在楼上。”
竟然是史荧迩!!
他手搭在我肩上,微笑着:“在下与李兄打赌,说王兄定然不是信口开河不守承诺满口谎言的人。李兄还说王兄今天一定不会来了,哈哈,看来是在下赢定了——王兄还不跟在下上去?”
一番话,话中有话套住了我。
乖乖跟上去。
哪有什么李兄,统共只有他跟他的几个护卫在单间里。
不自然的坐下:“真巧啊,呵呵。”
心中恶俗着:大部分穿越故事情节要么在青楼展开要么就在酒楼展开,我已经错过了青楼,酒楼是否是我爱情的第一阵地?也许从今以后我跟某人从此陷入爱情的甜蜜不可自拔?
只是,如果那个某人是眼前这个某人还是免了吧,我对心脏锻炼毫无兴趣,对皮笑肉不笑也没有研究过啊。
还是很客气的微笑,千年不变:“要吃什么?”
啊?连连摆手。
“不必,我都吃过了。你自己吃就好。哈哈。”
真尴尬。说人朋友的坏话被当场抓包。
奇怪的,他并没有开口责问我。明明他都听到了不是吗?
气氛很诡异的,他吃我看。他喝我想。
不过说起来,他的餐桌礼仪还真是很漂亮呢。跟猪丧父那家伙有得一拼!优雅,自在,不急不缓。不过人家比猪丧父还好一些,吃饭时都不讲话,猪丧父呢?边吃边打击我,一会儿跟我抢鸡翅膀,一会儿又说怪不得我一脸菜色原来只在夹蔬菜吃。
胡思乱想中,他用完餐,有人来撤走残桌换上茶水。
捧着茶杯自我感觉良好。
本来嘛,全国最好的酒楼,酒楼里上等的单间,门口垂着千金难买的琉璃帘,室内散发淡淡竹子清香,手上捧着上好茶水,对面坐着上好帅哥,这才是人生哪————
帅哥吹吹茶末:“听说翠花很喜欢瓷器?”
啊?我一愣。
瓷器吗?我好像是蛮喜欢的,不过没有研究就是了。反正看着顺眼好看的价钱又贵的只要是人都会喜欢的。
点点头:“好像是吧。”
他笑得温柔:“我倒是搜集了不少上好瓷器,平日里不用搁着也可惜,不如改日送给翠花玩赏。”好像是在问我意见,又好像在下决定。
不管了,白给的干吗不要?猪丧父只说要注意他,可没说不能收他的礼物!
欣喜同意。
他好像也很满意,说:“时间也不早了,我送翠花回去吧?免得竹兄担心。”
兀自起身召唤人去备车。
心中有些不舒服。平平都是有钱人,猪丧父就不会这样自作主张,无论何时都会询问我的意见尊重我的意见。而这个史公子却是用着商量的语气在发号施令,让我感到不守尊重的不悦感!也许这是世家公子哥们的特性?别人依随他习惯了……怎么猪丧父不会?
啊——猛地想到,猪丧父跟我一样是个现代人呐!我们在处理人际关系时互相尊重习惯了,可能他还是有些公子气息有些霸道不讲道理,但至少在他眼中男女是平等的。
而这些个古代人,在他们眼中女人天生低一等,是应该依附于男人存在的,史荧迩会有这种行为也不奇怪。
这样想来心里舒服多了,招呼着小强上了马车。
史荧迩似乎有些愣,看了小强一眼:“达强?”
小强低头:“史公子好,蒙小姐赐名小强。”
他失笑,道:“看来桑傅真的很疼你!连他的贴身侍卫都给你了。”
很快到了家门前。下车,猪丧父竟然在门前。
看右边
锦鸡妈妈
客气的跟史荧迩打招呼,道谢。
还在车上探出半个身子的史荧迩突然问我:“这样问可能很冒昧,但家妹知道翠花买了阪指后非常好奇,想知道翠花把阪指用作何途?”
我笑笑,自衣领处拎出一根红线,红线尽头系着的赫然是晴空一抹云。
只是史荧迩神色有些古怪,似乎有点不好意思的连招呼都没打就缩回了马车扬长而去。
身边的猪丧父更是奇怪。
一把拽住我的手腕硬拖我进府。
“疼…”他抓得我手腕真的好疼。
挣扎着进了花厅,一下把我甩到椅子里。幸好所有的椅子我都加了厚厚的坐垫,否则非要震疼我的屁股不可。
“你干什么?”怒视他。
他比我还怒,双目喷火:“我才要问你做什么?你就大喇喇的在男人面前把阪指拎出来?从你的衣服里面?这可是贴身的东西,你有没有点羞耻感?有没有身为女人的自觉性?”
奇怪!我也怒:“你发神经!他们是老古板活死人你也是不成?你在现代没见过女人胳膊还是胸脯?夏天还有人穿着三点在沙滩上呢,你怎么不去管?穿过来才几年你就变成老封建了?”
他还是吼:“你懂什么?知不知道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男人可能对穿比基尼的女人没兴趣,但一个女人在穿了很多衣物情况下还解开衣领把贴身饰物拿给他看的话会被认为是刻意的挑逗,是在表达我对你有心——这个意思的!幸亏我在旁边不至于让他误会太多,顶多以为你没有妇德不懂礼仪!否则,哼————”
我安静了。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啊,不知者不怪嘛。
“对不起啦,我真的不知道。”别扭的道歉。
他冷哼一声:“不是跟你说过注意他点的吗,怎么又跟他绞到一起了?”
“我没招他啊,是偶然遇上,然后他就找上我了。”
又是一声冷哼。
不理,喜滋滋的:“你说他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啊?不然为什么对我那么好?又买东西又送东西的。”
“对你好?他是对我好——在朝廷上需要我的助力,才这么积极笼络我身边重视的人!上次那个威胁也是,不过是一种手段罢了。”
“威胁?他怎么你了?”关心问。
瞥我一眼:“你不是不想知道这些事吗?”
哦,对,不问了。
突然想到一件事,跳起来说:“不好,他说过几天会送些瓷器来给我,这是不是也是种手段?有没有阴谋?”
猪丧父冷笑片刻:“现在连这里也不放过了吗?也好,反正早晚都要知道的。”又对我说:
“不用拒绝,他送来你就收下。反正冤大头不止他一个,只不过他运气好早知道你罢了,再等一等会收礼收到你手软!”
看着这样神情的猪丧父,突然感觉他好陌生。
我们来自同一个世界,可我们本来就不在同一个世界;而现在他所在的世界里我的世界也好远好远……这个人真的会跟我一起寻找回家的路吗?找到了,他还会回去吗?
男人们的世界本来就充满争斗,权势,野心,也许这里,更适合他?
这个可怕的想法把自己吓到了!赶快甩甩头,赶走脑中的不安:
“我说猪丧父,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呢?该不会………”
他斜着瞟我一眼:“你想说什么我知道。但是放心,你不是我的类型——差远去了…没身材没长相没学识没头脑……对你好你还不知道原因?这里,你除了我还有亲人吗?我不对你好点你可怎么活下去?”
心中一阵温暖。
是啊,至少我们在这个世界算得上亲人。
嘴头上却不服气的骂他。
有个下人过来回报说:“公子小姐,那位,锦鸡——醒来了。”
猪丧父闷笑一声,在我的挥拳制止下连连道歉。
这是一双相当冷漠的眸子。我一向喜欢的单眼皮,本该闪烁狡猾光泽的狐狸眼,应该带着暖人心意的嘴唇,现在,这一切都没有。只有一双冷漠到极点没有任何表情的眸子。
挠头,苦脑中。
在挠头,等待他开口。
我自认为我已经笑眯眯很和善的看着他了,不会被认为是坏人——向我这种娇滴滴小姑娘怎么可能是坏人?怕他害怕,连猪丧父我都赶的远远的,罚他到墙角跟达鄂小强一起立正站好。
伤口包扎过,药灌进去,我温暖如春的照料他,换来的不是感激涕零竟然是冷漠的好似陌生人般的注视?
困惑着。不是说小鸡破蛋而出后会把自己第一眼看的人认作妈妈吗?怎么这只锦鸡不是?就因为他漂亮所以搞特殊?
呐呐的,我小声说:“你昏迷了很多天。”
没声音,只有一双眼睛冷冷对着。
“我专门请的熟识大夫看你,不用担心有外人知道。”
眨了一下,还是冷。
“是我先发现你,带你回来的。”
不吱声。
怒——
“你到底是不是人,还是压根就是锦鸡变的听不懂人话?”
没反应。
角落里传来细微的笑声。
更怒拂袖而去。
他爱把谁当成母鸡随他便吧,老娘我不伺候没反应的人!
走出很远,猪丧父追来。
“锦鸡妈妈。”
啊?摸不到头脑的瞟他一眼,什么锦鸡妈妈锦鸡爸爸的?
他笑得一脸阳光灿烂猪八戒:“你爱的锦鸡是锦鸡妈妈!”
猛地反应过来,揪住他的衣服紧张问:“你是说房里那只是个母的?”
他皱眉:“什么公的母的,一个女孩子家说话这么粗鲁!”
没人理会他的挑刺,我已陷入疯狂状态。
女的?竟然是个女的?竟然是个女孩子?那长相,那身高,那气质,那平板的胸,哪点像个女人?女人有她帅气潇洒俊逸吗?亏我还满心期待这是我在这个世界的艳遇。
想想看。帅气的男主角满是深仇大恨的负伤逃亡,不幸昏倒在女主面前,女主细心照料,日久生情,经历种种磨难最终有情人终成眷属……多美满的故事。为何就不肯发生在我身上?
喃喃自语:“他居然是个女人;他竟然是个女人;他怎能是个女人;他不应该是个女人;他不能是个女人!”对,他不能是个女人!
再次揪住猪丧父的衣袖,示意他俯身。
很乖的俯身,我改揪衣领,靠近,神秘兮兮:“能不能给他做变性手术?你不是很有钱吗?打听看看有没有变性手术?”
你是疯子!——他的反应如是说。
用力向后挣脱我的控制。一把拉起,大叫:“大夫,大夫——过来看,这里有个脑子烧糊涂的,快来,再不来就出人命了!”
送你白眼一颗拳头一枚,到角落细嚼慢咽去吧!
他嘻皮笑脸的跟上来:“不好奇她的身份?”
“身份?能有什么身份?无非是背负国恨家仇,有志不能伸,恋人贪图荣华富贵抛弃了我,我的爱人死掉了我为何独活在世上?这类的原因,没兴趣。”
他做戏般的一声长叹:“翠花呀翠花,你为何对人生理解的如此通透?小小年纪的为何早熟的如此令人心疼?”
被夸奖了!正想高兴的说声太客气了,他绵羊大喘气的又来一句:
“全猜错了!”
被我在心中国骂了一顿。
“她是个杀手。”讲述的非常平淡。
“喔,杀手阿。”听的人也很平淡。
“是个从小被杀手组织偷走培养,经历很多考验才留下的杀手,在江湖上排名第三。人称斩无痕。”
“名字也很男生气。”
“几年前杀手组织被除掉了,她成为自由杀手。”
“没斩草除根。”
“武功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