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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慎挂了电话,想到女伴这个问题,他是答应过要带颜晏去舞会,要带她见亲朋,但是现在这个时机不对,父亲不知道她跟自己的进展,贸然带去,而且当日要谈的都是生意上的事,她在边上,怕是要分了好多人的心。
崇慎回房睡觉,路过那日苏房间时,见灯还亮着,估计还没睡,他自己倒是觉得累,直接回北房了。
那日苏屋里站着索子,他回来后憋了好久,自己想得烦了,觉得不问一嘴,今晚是过不去了。
那日苏其实已经要睡了,换了衣服,刚要倒在床上,索子没敲门直接进来,犹豫着杵在那。
“老师,我能问你个事吗。”
“说吧。”那日苏坐在床沿上,等着他开口。
“你怎么认识小玖?”索子想了很多可能,崇慎认识小玖,那日苏就可能认识,但是这其中没有能碰面的可能,崇慎也不会无缘无故的把小玖介绍给那日苏。
“小玖?你也认识?”那日苏来了兴致,问完拍拍脑门“你瞧我,你家主子跟颜晏好,她姐姐你们肯定都认识。”
“关键是,你怎么认识?”
“我?”那日苏倒在床上,觉得好笑“我去逛窑子,遇见的。”
“你去逛窑子?你,你去逛窑子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索子,你我都是男人,你说逛窑子找姑娘能做什么?”
索子捏在袖子里的手握了拳,指甲抠得手心生疼。
“索子,你问这些做什么?”
索子强忍着调整好表情,装得轻轻松松的样子
“唉,这不是少爷跟颜姑娘这层关系嘛,周围的人都仔细着,你认识了颜姑娘身边的人,怕你不知道她跟少爷的关系,哪天当着外人的面说漏了。”
那日苏摆摆手“这有什么说漏不说漏的,身份是一个人的标签吗?如果是,那随时都能改,没什么好在意的。”
索子笑着点点头,让那日苏早点睡,他转头快步走出房间。
那一刻,他有点想哭,自己也是个男人,也是个带把儿的,但是竟对小玖随便不起来,如果真有一天拿着钱去找她,索子觉得那才是宣判这份感情死了的时候。
颜晏推开了主屋的木门,她开了灯,有些浮灰在灯光下飞舞着,她第一次来这,穆礼送她进院子之后她直接就到了偏房,主宅是主人家的屋子,她不好使用,但听说过这是崇慎母亲之前住过的屋子,她好奇着,走了进来。
她坐在桌边,小心翼翼的环顾四周,素净整洁,她拉开抽屉,里面是一些生活用品,剪子,线头,顶针等等。
她翻到了纸笔,歪头想了想,把纸铺在桌子上写了起来。
飞蛾绕着灯跳舞,周围静谧异常,她自己边写着边嘟囔着,写好了她还拿起来抖抖,又读了一遍,吹吹,叠好放在抽屉里。
第二日上午崇慎在宗廊接待了几位饭馆的老板,他们都是慕名而来,愿意采购山货行的货品,只要崇慎多宣传,多介绍些贵客来品尝。
这种礼尚往来的生意最好做,开门见山的说出来,我能答应的就应,我没利可图的就拒之门外,简单毫无逻辑,崇慎当然是欣然答应着,之后都请求着饭馆老板家宴那天能派一位厨子出来,正好让当日的客人常常各家手艺。
瞧,这话说得多好听,几位老板都上心着呢,准备回去好好张罗,派最好的厨子去。
厨子的事解决了,下面就是嘱咐占全和石头,最近会很忙,要提前存货,后面不行再买一间库房,张支统也要日日来店里,进出账繁杂,全靠一个人算着。
崇慎总觉得怕少点什么,连着几日都在想,生怕遗漏,他觉得至少还缺一位厨子,真想让大家尝尝他家这位掌勺女将的饭菜。
他连着四天应酬,那日苏陪着,崇慎不好喝酒,那日苏倒是得心应手的很,这晚参加了一场舞会,莺莺燕燕的都是一些达官显贵人家的闺女小姐,男士受邀的都像崇慎一样单身汉一枚,目的挺明确吧,就是个联谊的场合,但是崇慎的心思是叫这帮小姐们都跟他混个脸熟,等回去跟父母说起,到时候自己做了生意,那些有特殊心眼的父母肯定大力支持。
瞧,他现在真的是变成一个精明的商人了,没有哪一样有明确利害关系的是他放弃的,舞会气氛热烈,姑娘们递酒不能总让那日苏挡着,几番下来,不胜酒力的崇慎终于是熬不住了,他跟那日苏摆摆手,意思是今天就到这吧。
出来时起风了,一下子吹得崇慎清醒了不少,他跟那日苏叫了车,准备回宗廊。
路上的时候,他看着天上的明月,想起那晚湖水中映着的月光,柴火边那个小小的人,还有之后她朦胧的眼,他低着头,晃了晃脑子,还是没有晃散那个人的影像。
到宗廊门口,崇慎突然不动了,那日苏回头瞧他,见他顿了两秒后走向车边。
“干嘛去?”
“甭管了,你回吧,我出去一趟,跟城叔说我去我父亲那了。”
说着他进了车,启动,就开走了。
“编吧!”那日苏咧嘴笑了一下,跨步进去。
☆、苗头
这时候的颜晏正倒在床上,今日晚上她终是抵不过那几坛子酒的诱/惑,开了一坛,自己一个人喝着。
没想到这酒如此醇厚,她从没喝过这么柔这么甜的酒,她觉得入口甘醇,多喝些没关系,结果她万万没想到这酒的后劲这么大,她一站起来时竟觉得天旋地转,颜晏扶着桌子,扶着椅子,扶着床框子,倒在了床上。
人一喝多,难免燥热,她突然觉得空虚,脑子空虚,身子空虚,她夹紧双腿,觉得下面也空虚,她仰着一点点解开扣子,竟觉得手指轻轻触碰到肌肤都让她产生强烈的渴求。
酒后居然会有这么猥/琐的感觉,她侧卧着,脸对着墙,一点点卷曲,这时好想有个人能抱抱。
一只手轻轻触碰她的肩膀,她觉得那片肌肤一下子烧红了,下面跟着痒起来,她难耐的回头,看见那个俊朗的他,在酒醉的人眼里,变得更为渴求。
她没有犹豫,回身搂住他的脖子,亲吻他。
崇慎闻到她的丝丝酒气,酒后的她妩媚异常,他根本把持不住,已经开始撕扯自己身上的衣服和颜晏最后的一丝丝寸缕。
颜晏吻到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舌尖轻轻碰到崇慎的耳郭,崇慎一个机灵,他觉得以后得让颜晏少喝点了。
他们倒在床上,崇慎从后面抱着她,揉搓她的绵软,颜晏回头吻他,崇慎分开颜晏的腿,将那个炙热的东西塞进她双腿间的缝隙,颜晏夹紧,崇慎没有着急,而是缓缓抽动摩擦着颜晏肥厚的鲍鱼,颜晏低声啜泣着求饶,这般难耐,这般渴求。
颜晏媚得快滴水儿了,微微张开的嘴吐出团团热气,崇慎摸了她下面一下,湿热粘腻,他站起身,捞起她,走到镜子前。
刚到镜子前,崇慎突然的碰撞让颜晏惊叫了一下,她大口喘着,崇慎从后面搂着她,捏着她的下巴,抬起她的头。
“看着镜子里。”低沉暗哑的声音吹着耳廓。
颜晏不停喘着,镜子里是连自己都不认识的自己,崇慎捏着她下巴的手指抵着她的下嘴唇,她看着,低头含住。
猛烈的撞击让俩人出了一身汗,镜子里的丰臀肥乳白花花的,后面的崇慎一对比显得很黑,他们在这个无人踏足的小屋里大声叫着发泄着,最后一下之后颜晏突然浑身瘫软,直接摊在了地上。
有些液体从大腿根滑下来,颜晏不停喘着,心蹦蹦的跳,她回头见崇慎摊在凳子上,朝她满足的笑了笑。
“怎么?觉得自己特厉害是吧。”颜晏笑着问他
“不是,是觉得我找了个特厉害的女人。”
颜晏伸手捶他,崇慎就势抓过她的小拳头,放在嘴边咬了一下。
他们倒回床上,崇慎搂着她,她的头在自己的胸口,毛茸茸的,他下巴在颜晏的发顶蹭了蹭,颜晏抬头看着他。
“你好像瘦了。”
“是吗?我自己没觉得。”
“不好好吃饭?”
“吃别人做得都不香。”
“那明天我做给你吃吧。”
“明儿一早我就得走了,怕是来不及。”
“怎么?这么忙?”
“是啊,得赚钱养你。”
“我多好养啊,不要太累,我没有什么能帮上你的地方,可是我能少吃点,少穿点。”
崇慎乐了“可劲吃,可劲穿,吃穿到下辈子都没问题。”他又想起了一件事“你可以帮上我。”
“帮你什么?”
“帮我做顿晚饭。”
颜晏想到了小玖,赶紧接茬“我过几日见过郎中想回去。”
“嗯?”
“回识香纪去。”
“不是吵架了吗?”
“你看我想有脾气的人吗,早不生气了。”
“行,正好给你安排活,给你找个正经厨师的工作。”
“我在识香纪挺好的。”
崇慎抱着她,没说话,半天颜晏以为他睡着了,结果也不知道是梦呓还是错觉,她听到头顶弱弱的声音说“听我的。”
第二日颜晏很晚才起,崇慎已经走了,她到院子外见没有车停在那,悄悄走回屋,突然瞄到桌子上放着一样东西,她愣住,是那枚鸡血玉的板子。
她笑了,紧了紧披肩。
崇慎到家时屋子里聚着好多人,他在院子里就瞧见了,急忙进了中堂。
崇兆祥和妙仪坐在一边,凯蒂饭店的王经理和那日苏坐在对面,城叔和索子站在后边。
“少爷回来了。”城叔抬头,见崇慎走进来,忙迎上去,并且给他使了个眼神。
崇慎没明白,在那日苏身边落座,跟王经理客气的点点头。
“回来的正好,早上我来,刚好王经理也在,你回来一起敲定一下事宜。”崇兆祥手上摆弄着手串,看了崇慎一眼。
王经理今日来拜访是要跟那日苏敲定一下日期,定在这个月的25日,宴会主色调都是暗红色,服侍的人配备二十有余,菜品崇慎自己确定,但是要大概统计一下人数,提前需要请柬的饭店也会帮着做好分发。
“王经理费心,今天下午我拟好名单叫那总管给你送去,请柬就有劳了,最好是手写的。”他又想到“对了,厨子也都准备好,一共6个人,提前一天报到,认识认识门路。”
王经理见事情办的差不多,王府做事情自然帮忙的人不少,不用自己费太多心,站起来打一恭告辞了。
崇兆祥在对面慢慢喝着茶,放下茶船子,看着崇慎。
“早上妙仪来找我,说是自己一个人去赴宴心里胆怯,你做哥哥的,理应当带带她,不要叫她当日拘束。”
崇慎还能说什么,一个妹妹,又不是女伴,多照顾一下自然是应该的。
“恐怕我当天会很忙,城叔和索子就多照顾一下妙仪。”
“你一个主人家不带着妹妹,让管家帮忙看着像什么话,而且妙仪早上跟我说她还要表演节目呢,你带着她随便走走,也让大家知道她是谁,省着她在后面闲呆着,到时候上台无人认知。”
崇慎还要说什么,妙仪突然抢话“谢谢叔叔!”
老王爷微笑着看她“今儿是周末,陪我走回去吧。”
妙仪欣然点头,搀着老王爷就要出门,崇兆祥戴上帽子刚要踏出门槛,顿了一下,没有回头,慢慢得说了一句。
“崇慎,你最好想好你昨天晚上宿在哪了。”
崇慎回头看那日苏,那日苏跟他撇嘴笑笑,是崇慎让他说昨晚住在王爷那了,今早城叔看见王爷第一句话就是“少爷呢?不是昨晚回家住了吗?”这自己有什么错呢。
妙仪也回头看了他一眼,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然后用口型跟他说:完蛋了吧。
王爷到家后妙仪也没急着走,跟他在院子里散散步,聊聊天,快到中午的时候王爷留她吃饭,她说还有事要忙,要去买礼服,还要去做头发,说得美滋滋的,一看就是非常期待宴会当天的情形,老王爷见这姑娘活泼开朗,很是喜欢。
“妙仪啊,叔叔问你,觉得你崇慎哥哥怎么样?”
“当然好啊!”
“真的吗?”
“是,从小到大我就觉得崇慎哥最好。”
老王爷欣慰的拉着妙仪的手,在手背上面拍了拍“那就多跟你崇慎哥哥走动走动,你不再是小孩子啦,有女初长成,现在也是亭亭玉立的大闺女。”
这话说得含蓄,妙仪心领神会,笑着点点头。
妙以走后崇兆祥上楼,叫了穆礼进来,穆礼推开门看见老王爷在阳台上浇花,大朵的菊花映着阳光,上面点点水珠,很是雅致,穆礼觉得老王爷心情不错,关了门刚要问有什么吩咐,崇兆祥倒先开口了。
“当日那位颜姑娘,后来去医院看病怎么样?”
这事过去快一个月,怎么王爷现在才问起,穆礼看不到王爷的表情,不明白他问话的用意。
“皮外伤,要静养着,开了药,无大碍。”
“送回家了吗?”
穆礼顿住,没吭声。
“我问你送回家了吗?”
“她不是本地人,没有住的地方。”
老王爷停下手,抬头看着院子里的景致“那送到哪去了?”
“送到……海淀的旧宅。”
王爷茫然得看着远方,冷笑一声,穆礼听见这声冷笑,觉得自己办错了事,赶紧解释道
“她没地方住,我怕她回去找崇慎,想着伤没好她肯定也走不了,就把她送远点,旧宅周围没有人,她静静养着就是了。”穆礼又想到什么“哦,她住在偏房,就是小菊之前住的屋子,我没让她进主屋。”
“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防不胜防,你越掰着劲,他偏要给你顺直溜了!”
“王爷怎么这么说?”
“你惹的事,送远点你怎么不送出城。”王爷说完缓了几秒又摆了摆手,“罢了罢了,她也是个姑娘家……你去查查她什么来路,到北平做什么,既然她认识崇慎,保不齐城叔和索子知道这姑娘,他们嘴严抠不出东西来,你再在他身边伺候的人身上问问,总要给我个交代。”
“要是,要是都不说呢?”
老王爷回头看他,表情肃然“要是都不说,你觉得这姑娘会是什么清白的来路吗?”
穆礼见老王爷对颜姑娘上了心,就知道她跟崇慎肯定是有不清不楚的关系,他连忙应着退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稍微有点肉吧,不太好写,有点方。。。。。。要是管得严,写得牵强,我后面就不怎么写这种情节了,大家觉得牵强不
我最近胖了。。。。。需要减肥快的秘方。。。。
后面俩人互动要多了,文明互动
☆、家宴
这几日北平城热议着一件事,凯蒂饭店门口搭起了气派的背景墙,王府要在外资饭店举办家宴的事一传十十传百,刚开始大家都觉得连王爷都崇洋媚外了,啧啧感叹,但后来又说到那背景板上写的是京味家宴,人们又觉得在外资饭店吃老北平特色菜,是给国人长了脸。
人们口口相传往往是最好的宣传方式,大家没事总喜欢聊聊这事,还据知情人士透露,王爷的儿子看不惯外国人的姿态,自己准备食材准备厨子,只赏脸用用洋人的场地而已,真是打洋人的脸。
还有一些崇拜这种西式生活的人,瞧着这次的造势,更是觉得中西合璧的新鲜,成为一种潮流。
凯蒂饭店在北平是数一数二的老品牌,装潢气派,知名度高,其他外资饭店瞧着凯蒂饭店这次名声大噪,很是眼红,如此的宣传方式怎么自己没想到,他们也想巴结王府这样的贵客,能赏脸来这办场宴会,哪怕是来吃口饭呢。
颜晏被接回识香纪,一众姑娘都高兴的很,珍姨又捡回了这块宝贝,高兴的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