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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请还俗-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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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昭愕然,原来时至今日,楚云轩竟仍是他的心结。
  见她不语,他的面上浮起薄薄的痛楚,指尖却落在她腰间的锦带上,轻轻一抽。
  “若想留他活路,用你的清白之躯来换。”
  孙昭一惊,连忙按住他的手。
  齐骁面上寒光依旧,反问道:“不肯?”
  他从未告诉她,他早已胜券在握,只待楚天白佣兵而反,天下唾骂,太子便可率军直击京城,一举得胜。
  而后重塑朝纲,众望所归,纵是日后没有他齐骁,太子依旧是朝臣眼中的英雄少年,何愁日后的称帝之路不能一帆风顺?
  可是他的计划在一夜之间全乱了,当他听说镇国公出宫建府,择驸而婚,惊得连剑都险些拿不稳。
  若是虚情假意也就罢了,可那人是楚云轩,是她年少之时为之情动的楚云轩。他怎么敢落实了这一桩婚姻?
  乱了,全都乱了。管他什么谋略,什么平反大计,全都比不上她!
  忽有一声轰鸣巨雷划破静谧之夜,屋内尚未掌灯,唯有几道凄厉的闪电忽明忽暗。
  在一次次明暗变幻间,她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的脸。
  落寞、失意、疲惫……孙昭从未见过他寂寥如此,她原以为是他无情,可他的痛苦却并不比她少。
  她刚要张口,便见齐骁拂袖下榻,竟是头也不回地向外走。他身形颇高,步伐极大,孙昭唯有一路小跑才能跟得上。
  齐骁始料未及,被人自身后拦腰抱住。
  殿外早已狂风大作,阵阵雷声不绝于耳。
  他声音低沉道:“放手”
  她将侧脸贴着他的脊背,闷闷道:“不放。”
  “此处风大,恐殿下着凉,还请速回。”听他这样的语气,分明是生气了。
  她将他抱得更紧,“我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每时每刻、每日每夜都在想你。”
  又是一声闷雷,带着豆大的雨点从天而降,落在脸上,竟是疼得厉害。齐骁忽然转身,将她护在怀里。
  “那一日,我本想逃出城去,却不想遇到了你。”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赌气的意味,“可你却不睬我,说是要去看……章华夫人。”
  他不由哑然失笑,“你醋不醋?”
  她不假思索,“醋又如何!”
  “我早知那就是你。”他的下颌抵着她,他笑的时候,她不由也跟着轻颤。
  “你戏弄我。”她气急,挣脱了他的怀抱便是一阵粉拳。
  他笑望着她,才发觉她竟赤脚追了出来,一双莲足浸泡在雨水中。
  那模样令他眸子渐冷,他的昭儿怎能受这样的苦?抱她起身,大步走入内室。
  孙昭衣衫俱湿,狼狈地坐在床上,见他将柜子里的衣衫尽数翻出。而后走至她近前,十指微动,以柔软的缎面轻轻擦拭她的长发。
  她光着脚,轻轻晃动着双腿,不由笑道:“保全楚氏一族,乃是我对皇后的承诺,并非出于私情。”
  齐骁的动作一滞,唇角漾开愉悦的浅纹,“为何向我解释这些?”
  她的小手不安分地探向他的腰际,将浅碧色的玉带轻轻一扯,只听“叮咛”一声,便落在地上。
  麦色的肌肤沾满水汽,在她面前一览无余。
  她抬起头,但见他喉结微动,眸子里似是要喷出火来。偏她毫无畏惧,细软的小手攀上他的胸膛,露出个狡黠的笑容。
  “若想知道缘由,用你的清白之躯来换。”
  一夜暴风骤雨,第二日的清晨却格外清爽。
  齐骁披衣起身,推开紧闭的门窗。
  清新之气骤然扑面而来,吹散了室内半是香甜半是浑浊的暧昧气息。
  他长舒一口气,心情大好,回身望向榻上的女子。
  她正慵懒地躲在锦被中尚未醒来。一张小脸白白净净的,唯独唇上的嫣红愈发娇嫩。
  齐骁唇角一弯,兀自笑了起来。
  昨夜,她饱满的嘴唇染上了动人的□□,竟然不知深浅的诱惑他。小手更是不安分的向下探去,弹了弹他那见不得人的情愫。
  他被她的孟浪举动震惊的说不出话来,目光灼灼地欺身而上,质问道:“是谁教你的?”
  见他这般凶神恶煞的模样,她以为他是真的动怒,不由怯懦道:“出阁之前……负责教授、教授敦伦之礼的宫婢。”
  敦伦?竟然有人教她这些?若非他及时赶回,她是否要在楚云轩身上实践一回?
  湿漉漉的长裤骤然被顶起,他攥了她的手,往前一带,声音沙哑道:“敦伦之乐,还需昭儿躬行。”
  想到昨夜那场持久战,齐骁不由觉得腹中燥热。榻上的女子三番五次的哭喊,最后竟是声嘶力竭……他终是收回了目光,转而大步向殿外走去。
  脚步声越来越远,孙昭忽然睁开眼睛,心有余悸地舒了一口气。齐骁迟迟不肯走,她简直要装不下去了。仓促起身,便见殿内散了一地的衣裳,带着几分凉潮的气息。
  今日是小弟回宫的日子,她怎么就……孙昭一阵懊恼,忙披了锦被光脚下地,将柜子里的衣裳尽数翻出。
  殿门忽然被打开,孙昭一愣,手便停在了半空中。
  借着亮光,她看到齐骁正捧了崭新的衣裙,脸上是藏不住的笑容。
  这一日,太子盛装还京,半年的京城动荡终于尘埃落定。然而在史官笔下,惊天大事也不过寥寥数字。
  反贼楚氏天白,囚帝后、屠皇族、盗虎符、率禁军,妄图自立为帝。
  成王立率军勤王,太子昱一马当先,斩杀叛逆卢贼,纳降千余卒。
  太子声名赫赫,无不拜服。
  五月,太子还政,平反卫相、镇国将军案,诛乱臣楚氏。楚氏一族远迁西南之境,其族人永世不得入京。
  当月,镇国公主下降镇国将军齐骁,赐镇国府。
  六月初,天子拟诏退位,尊为太上皇,与太后楚氏移居长寿宫。贤妃阮氏追封忠烈太后。
  年轻的天子神色清明,心上却是不耐烦至极。
  “而今陛下主政,广选秀女入宫,绵延子嗣乃是要务。”
  卫相侧脸望去,但见宗正寺卿宗政燕一脸急不可耐,花白的胡子都要吹到天上去了。新帝虽然年少,心思却极为缜密,哪里顾得上这些儿女情长。
  “难道在爱卿眼中,朕竟是年老体迈,不得不找人继承大统了?”孙昱墨眸微眯,“太上皇还在,爱卿倒是按耐不住了?”
  “臣,臣罪该万死。”宗政燕连忙退下。
  “卫相的意思是……”孙昱目光清朗,倒似是求救一般。
  “启禀陛下,七夕将至,下臣听闻镇国公主殿下游离西北归来。何不借此机会,广招世家女入宫,好生甄选一番。”卫则尹道。
  这便是了,七夕宴上。若是天子中意哪家的女儿,便是无上荣耀;若是无人入得了天子的眼,倒也无伤大雅。
  新帝登基以来,擢升了不少年轻有为的官员,其中不乏女官。
  但见那唇红齿白、貌若惊鸿的太学博士兰芷,再看那风姿无限、英气逼人的卫尉寺卿时雨,各个都是太子还政的功臣。
  时雨下朝之时,正遇上太医院提点大人。她远远地打趣道:“小太医哪里去?”
  遥想她几月前还浑身刀伤,而今却飞檐走壁无所不能,姜玉竹不由笑道:“要回本家一趟。”
  时雨“咦”了一声,“我恰好要去拜访蒋先生,同去同去!”
  二人同乘,时雨好奇道:“你不是被逐出蒋家的么,如今怎么要回去?”
  “兄长说了一门亲事与我。”姜玉竹一动不动地盯着她,“婚姻大事,长兄如父,我焉敢不从?”
  “成亲?”时雨的瞳孔不由自主地放大,一张脸浮起淡淡的笑,却是讪讪道:“怎么突然要成亲?”
  “男大当婚。”姜玉竹笑道:“你也过了出阁的年纪,总该找个人嫁了,莫不是还肖想着镇国大将军?”
  时雨的一张脸涨得通红,“胡言乱语,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只这一念,时雨满脑子都是小太医那张白白净净的俊脸,就连蒋广白同她说话时,她亦是愣愣的。
  “时大人?”蒋广白不由提高了声音。
  时雨连忙回神,不好意思道:“抱歉,先生方才说什么?”
  蒋广白一怔,像是提起极大的勇气,面上一红,道:“蒋某知道此言唐突……想我年近而立,孑然一身,唯有家中产业,可以为聘……”
  蒋广白说了一半,口齿间一片苦涩。只见时雨的眼睛飘飘然落到了窗外,直直地看着在园中饮茶的一对男女,二人相谈甚欢,声色欢愉。
  他忽然觉得,不论此刻他说什么,都是毫无胜算。
  时雨忽然抬起眸子,里面水雾氤氲,“请先生见谅……我还有要事在身,这便告辞了。”
  一路上跌跌撞撞,竟似醉酒一般,时雨未曾想过,有朝一日她竟然能狼狈至此。那个任她欺辱的小太医,怎么就突然谈婚论嫁了?
  忽然有人按住了她的肩膀,“时姐姐,你怎么了?”
  时雨堪堪回头,便见华服锦衣的兰芷一脸关切。
  “我没事。”
  兰芷笑笑,“这便好,方才玄音殿下入宫,正宣你我过去呢。”
  时雨喜上眉梢,“可是歇在长陵殿?”
  “正是。”兰芷点头。
  长陵殿里,婢子鱼贯而入,将点心、茶饮一一摆放整齐,便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瓷盘里的枣儿硕大饱满,倒是梁国不曾有的。
  孙昭连忙招呼二人坐下:“此枣浸过白酒,密封熏制而成,名曰醉枣。”
  说罢挑了两个最大的,分给时雨和兰芷。
  时雨兀自咬了一口,眸子一亮道:“好清冽的酒香。”
  兰芷便也小心翼翼地品了一口,却被辣的连连吐舌头,“水……水。”
  时雨忍俊不禁,连忙将茶水递给她道:“叫你偷学大人吃酒!”
  孙昭亦是笑出了声,对兰芷道:“方才卫相对本宫说,你学识渊博,良善纯直,每日上朝之时,倒是引得众臣魂不守舍?”
  

☆、两心相知(二)

  兰芷的脸上浮起不自然的红晕,“殿下莫要取笑下臣。”
  孙昭不由想起,她初入长陵殿时,兰芷鞍前马后地伺候。她聪慧机警,尤其善于揣摩人心,她辨识琉璃扣、解了章华夫人枉死的疑云;而后更是奋不顾身地鸣冤大理寺,为的只是还卫相一个清白。
  犹记得她走那日,红着脸儿问她,殿下能否恩允奴婢一个请求。
  孙昭不由好奇。却听她说,如若奴婢能保得一条小命,殿下可否将奴婢调至御前?
  孙昭更加好奇,“你为何要去御前?”
  她的脸更红,“奴婢想……日日见着卫相。”
  太子还政之后,孙昭不仅荐她至御前,还替她脱了贱籍,赐名兰芷,正所谓“寒裳顺兰止,水木湛清华,镇国公主对她的恩泽可见一斑。
  兰芷一直跟着章华夫人读书,本就是个识书断句,才华卓绝的。加之日日在御前侍奉,短短数月之间,文章精进,竟是令天子赞不绝口。
  而今她早已实现了当日的卑微念想,却是高兴不起来。
  孙昭不由侧目道:“他……到底知不知你的心意?”
  兰芷摇摇头,“他心里有人。”
  兰芷说罢,却听时雨忽然咧着嘴哭了起来,“卫相一日不婚,你便还有一日机会,可我……”
  时雨面前的枣儿已被吃了大半,小几上尽是零零星星的枣核。
  孙昭柳眉微蹙,“这枣儿吃多了,也是要醉人的。”
  言毕,却见时雨“咚”地一声倒在案上,再不言语。
  “殿下,姜大人到了。”高声大嗓的通报声堪堪传入内室,孙昭不必多想,定是易刚无疑。
  “本宫这便来。”言毕,孙昭轻轻起身,对兰芷道:“你且先照顾她一会。”
  刚刚出了内室,便见姜玉竹风尘仆仆,官袍里面露出一抹便装,倒像是外出归来。她轻轻坐在软榻之上,将手腕放平道:“姜大人请。”
  姜玉竹以一方柔滑的丝帕覆于其上,轻轻落下两指,“大将军说殿下整日困乏,教微臣来瞧瞧。”
  “嗯。”孙昭懒懒道:“每到用膳之时,便觉难以下咽,只想好好睡上一觉。”
  “殿下。”姜玉竹扬起脸,白皙的两颊染上喜色,“恭喜殿下。”
  “恭喜镇国公主殿下。”姜玉竹连忙跪拜在地,“是喜脉。”
  孙昭面上一红,想到那人日夜将她按在榻上耕耘不休,就连名字都想好了七八个……
  “小太医!”忽有女子的尖叫声自内室传来,姜玉竹一脸惊愕,白白的面皮红了个通透。
  “时雨在这里吃了酒。”孙昭笑笑,转而道:“我这便遣人送她回去。”
  姜玉竹微微低着头,“还请殿下恩准,由下臣送时大人回府……臣料想,大人或许应该先去太医院醒醒酒。”
  “也好。”孙昭应允。
  兰芷正轻拍时雨的后背,轻声安慰她,便见太医院提点姜大人抬步进了内室。他微微躬身,抱起烂醉如泥的时雨,便是向外走。
  “姜大人……”兰芷正欲制止,便见时雨悠悠睁开眼。
  她笑嘻嘻地搂住姜玉竹的肩颈,“小太医……怎么是你?”
  孙昭一见二人你情我愿、搂抱一处的模样,却是忍不住笑道:“这般出门,成何体统,本宫遣人送二位大人回去。”
  时雨一上马车,便连忙环住了姜玉竹的脖子,美目迷离道:“小太医……怎么是你?你不是要成亲了么?”
  姜玉竹何曾见过她这般媚态,气愤地钳住她的腰肢,“我不要这门婚事……我要你。”
  “要我?”时雨不明所以,舔了舔干燥的唇瓣,殷红的小嘴犹如邀请,“你要我?”
  姜玉竹浑身一震,而今她身居高位,又是这样糟糕的酒品,教他怎么放心得下?
  “你?到底要不要我?”她不由自主地重复着,亦是觉得好笑。
  “要你又如何!”他猛地低头,将她聒噪的小嘴尽数堵住。
  她是本朝第一位出任卫尉寺卿的女官,多少羽林郎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在她身上,偏她还浑然不知。就连大哥对她,亦是有几分不一样的情谊,若他再不要她,恐怕她便会嫁了别人。
  时雨只觉自己被人死死按住,不得脱身,右手凌厉而出,便将钳制她的那人按到在地。
  她狠狠跨坐在那人身上,怒道:“哪里的蟊贼!”
  待看清眼前之人的模样,她不由心上一震,不由自主道:“这蟊贼长得好生俊俏,竟是如此像他!”
  说罢,便是撕扯着将蟊贼好生欺凌了一番。
  马车在宫内骨碌碌走过,卫尉寺卿强要了太医院提点的轶事人尽皆知。
  齐骁闻此,宽阔的肩膀不由微微颤抖,抿成一线的薄唇露出诡异的弧度,“幸得我早早将时雨放出了将军府,不想是个如此生猛的。”
  孙昭正在内室整理旧物,亦是哭笑不得,“怪我昨夜留她,吃多了醉枣。”
  腰肢轻轻被人环住,他的气息落在她耳畔,“他二人兴许还会谢你。”
  “怎会……”孙昭只觉腰间一松,腰带已被他掷在地上,他的手便是探入了里衣。
  她红了脸,“驸马,驸马不……不可。”
  “驸马不过是摸摸自己的孩儿,殿下想到哪里去了?”齐骁故意道。
  粗粝的手指拂过平滑的小腹……孙昭明知他戏弄她,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反驳。
  “啧啧啧,光天化日,驸马真是恬不知耻!”来人正是卫相。
  孙昭连忙入了内室,徒留大将军满面愠气,狠狠道:“卫则尹!”
  卫相一脸无辜,“抱歉,抱歉。”
  大将军双腿微微分开,气呼呼地往软椅上一坐:“有话快说。”
  “明日,是章华夫人的生辰,”卫相压低了声音。
  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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