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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请还俗-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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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刻动身,去各地巡查春试,不得阻我大事。”楚天白道。
  楚云轩闻言,反问道:“如我不从,兄长当如何?”
  “痴儿。”楚天白不由冷笑起来,“你若不从,我必先杀玄音。”
  言毕,见楚云轩的容颜顿时凝结冰霜,毫无血色。
  楚天白不由骂道:“堂堂楚家男儿,竟为一个女人与我反目,若你早些听了我的话,又怎会有今日的两难?”
  楚云轩闻言沉吟不语,楚天白又道:“我曾说过,你若喜欢,便将她娶回府上。可我三番五次助你,你都未能将她收入帐中。”
  楚云轩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目光凛然道:“彼时在广陵殿燃催情香,也是兄长的意思?”
  楚天白的唇角弯了弯,“你倒是不笨。”
  原来自始至终都是兄长……冬狩之时,刺杀皇帝与太子,谋害公主,诬陷齐骁。兄长竟是这一切的幕后主使,甚至贵妃、崔宴,都只不过是替他受难而已。
  楚云轩再也不想多说,疲惫道:“我即刻动身,领命巡查春试。”
  说罢拂袖转身,便要离开。
  “站住。”楚天白冷声道:“你往哪里去?”
  “回府打理行装。”楚云轩面无表情地回答。
  “不必,我已命人替你打点好了一切。”
  楚天白便又对上楚云轩的眸子,见他一双温和清澈的眼睛中,浮动着灼热的情绪和喷薄欲出的不甘。
  楚天白便又笑了,“我的人已在去的路上。至于玄音公主,我暂借几日。”
  楚云轩脑中“轰”的一声,瞬时一片空白,他颤抖着嘴唇道:“我即日动身,你不要伤她。”
  “好。”楚天白说话的时候,面含微笑,如春风袭来,“你依我所言,少管闲事,我定会保她无虞。”
  楚云轩盯着兄长的脸,见他正一动不动地对着自己笑。偏偏那笑容中带着几分虚伪、几分狠厉,令人寒心。
  “否则,一个已经被叛逆齐骁诛杀的公主,便永远不会出现在世上。”
  天气分明已经转暖,孙昭却冷得浑身一颤,仿佛遥远之处,有一人咬牙切齿,要将她挫骨扬灰。
  她蓦然发抖,引得蒋广白蹙了蹙眉道:“很痛?”
  蒋广白施针极为精准,丝毫不会给患者带来任何痛楚,可他却仿佛看到薄纱后的女子轻轻点了点头。
  “嗯。”孙昭轻声道,觉得眼前愈发清明起来。她隐约可见眼前的男子形容清秀,竟是与姜玉竹不甚相像。
  “我腕上仍是痛楚,请先生替我瞧瞧有无大碍。”孙昭言毕,轻轻将手伸出纱帐,蒋广白刚刚将诊帕覆在她腕上,却被她反手捉住了手腕。
  蒋广白面上震惊,却仍然道:“待我细细为姑娘诊脉。”
  孙昭的手指轻轻落在他的掌心,一笔一划,似乎是在写字,乃是“卫”字。蒋广白沉吟道:“除了痛楚,可还有其他不适?”
  “还有些酸麻之感。”孙昭一边说,一边又写下了一个“樊”字。
  “姑娘有伤在身,痛楚酸麻乃是平常,不必过于担心。”蒋广白慢条斯理道。
  孙昭还欲继续写,忽然听到不远处的脚步声渐近,尚未写完,却被迫收回了手。
  子有的声音忽然响起,“今日就到这里罢,蒋先生请回。”
  “也好。”蒋广白轻轻取下诊帕,仔仔细细叠好放入诊箱之中,“我明日再来施针。”
  子有斜倚在门柱上,露出个难得的笑容来,“明日起便不必来了。”
  “为何?”蒋广白疑惑道。
  “这位姑娘今日便会动身离开。”子有说罢,心想着蒋广白也算是个名医,若是落下治不好病人的口舌,说出去也不好听,不如堵了他的嘴,“蒋先生这几日十分辛苦,我已命人略备薄礼,先生请随我来。”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礼数周全,极尽客套,唯有坐在榻上的孙昭一阵心慌。纱帐遮住了她的目光,却遮不住她深深的疑虑。
  每日朝议结束后,楚云轩回府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来看她。然而今日一反常态,及至午后也并未听到楚云轩的脚步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孙昭越发觉得糊涂,方才子有所说,所为她动身离开又是要去往何处?
  子有前脚刚走,便有一个女子款款入了内室。孙昭隔着帘帐看不清她的模样,但见那女子身姿婀娜,体态端庄,倒似是贤淑少妇一般。
  女子行至她身前,轻轻掀开纱帐道:“果真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儿。”
  女子的眉眼骤然清晰,令孙昭险些叫出声来。
  章华夫人?
  

☆、其出东门(一)

  “你是何人?”孙昭不由问道。
  “奴家是大学士的妾室,特地来接姑娘。”女子掩唇轻笑,举手投足无不仪态万方,“真是让奴家好找。”
  不仅是长相,就连言行举止也像极了章华夫人——可她说她是楚天白的妾室?
  孙昭有一瞬的绝望,然而一瞬过后,她便自我宽慰:那日坠马尚未命丧黄泉,今日又何惧与楚天白相见?
  “这位姐姐如何称呼?”孙昭摸索到床沿,便要下榻。
  “奴家名唤翳月。”翳月的眼睛顺着孙昭的动作缓缓移动,却恍然大悟一般,“姑娘看不见?”
  “嗯。”孙昭点点头,“医了几日,仍然未有痊愈的迹象。”
  “奴家扶你起身。”翳月手脚麻利,轻轻扶着孙昭的手,带她一步一步走出屋来。
  数日来第一次见到太阳,孙昭只觉得眼睛火辣辣的,刺得她不由流泪。翳月见她如此,只道是她盲了眼心上难过,便柔声安慰道:“想必休养些时日,姑娘的眼睛便会好转。”
  孙昭更是迷惑,为何城府颇深的楚天白身旁,会有翳月这般心地单纯的侍妾?她脑海中突然灵光一现,却想到了楚云轩。
  难道是她冤枉了他?
  她在楚云轩府上已有多时,为何不见楚天白派人来见她?难道因为楚云轩背着兄长藏匿了她的行踪?
  楚云轩为何不肯请宫中太医为她诊治?正因太医会彻底暴露她的身份。
  他既不送她回宫,亦不敢请太医为她医治,因为京中已无齐骁,没有人保护她的周全。
  乱了,全都乱了。孙昭以为楚云轩要将她金屋藏娇,是为了彻底放开手犯上作乱,可楚云轩没有。
  既然楚云轩并无反心,那他三番五次劝说她做他的夫人,究竟是何意?莫不是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保护她不被伤害?
  任凭她误解他、奚落他、无视他、抗拒他,他都尽数承受,为的是她能在他的屋檐下保得一世安宁。
  孙昭啊孙昭,你何其愚蠢!孙昭不由觉得心上绞痛得厉害,紧紧抓住衣襟,轻轻啜泣起来。
  究竟是你负了他的信任!
  孙昭的头脑之中一片混沌,人却已到了楚天白府上。许是楚天白知她患了眼疾,并未将她囚禁起来,而是安排在一处隐蔽的别院,有几个孔武有力的婢子侍奉左右。
  因眼疾难愈,孙昭只有脱了鞋袜,靠在榻上歇息。蒋广白虽然再也无法为她施针,但是这几日以来,眼前的事物已经清晰了许多。可是若要彻底康复,恐怕也只得凭借她自己的造化。
  好在蒋广白已传授了她一套推拿按摩之法,闲来无事便可以按压穴位,疏通经络,促使双目早日复明。
  孙昭闭上眼披散长发,十指的指腹轻轻自太阳穴向百会穴揉捏,身子倦怠,似要入睡。
  忽然不知从何处冲入一个女子,不由分说走到她帐前一把扯下纱帐,横眉怒目道:“你就是夫君带回来的女人?”
  孙昭睁眼去瞧,心上一颤,观这女子形容样貌……莫非大学士的姬妾各个神似章华夫人?
  那女子见她不语,杏眼儿圆睁,怒斥一声“贱婢”,紧接着扯住她的长发,用力往地上拖拽。
  孙昭身形不稳,被她连拉带扯,“砰”地一声自榻上滑落,狠狠落在地上。
  后脑着地,惊得孙昭不敢妄动,她自知脑中淤血未散,这几日连走路都小心翼翼,怎料有今日之变。
  她仰面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睁大双眼,眼前的景致时而绚烂,时而阴翳,终于变得清晰起来。
  那女子双手叉腰,恶狠狠地盯着她道:“何处来的小浪蹄子!”
  “放肆!”温和的男声中夹着愤怒,继而有一素服男子大步上前,对着那女子便是一巴掌。
  “啪”地一声,震得女子不由自主地后退数步,难以置信道:“夫君……奴家错了,夫君息怒。”
  “拖出去,杖毙。”男人的声音冷模似三九寒冰。
  孙昭一动不动地睁大眼,眼看着几个强壮的婢子将那形容肖似章华的女子拖了出去。女子一路哭喊,十指狠狠地扣着门廊不肯离去。
  几个家丁闻声而至,对着那女子便是一顿拳打脚踢。即使孙昭未回头,也想象得到她满面血色蜷缩一处的惨状。
  楚天白收敛戾气,轻轻蹲在她身边道:“下臣管教无妨,请殿下赎罪。”
  孙昭定定看着楚天白,他这一怒一敛,神情竟如浮云变化般迅速。他们相距不远,她甚至能看到自己在他眸子中双目呆滞的模样。
  她能看见了!
  “是楚大人吗?”孙昭说着,便伸手向前摸索,“能否扶我起来?”
  这般明媚动人之姿,却生生盲了眼,真是可惜!楚天白不由分说,将她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在榻上道:“殿下且在下臣府上暂住几日,待时局安定,下臣便送殿下回宫。”
  “好。”孙昭眨了眨眼,一双眸子仍是一动不动,“本宫与太子受难,楚大人可知究竟是何人所为?”
  楚天白一愣,似是未料到她会如此问他,沉吟半晌道:“犯上作乱的,乃是大将军齐骁。”
  “那一日本宫与齐骁一起遇袭,他又怎会是叛逆?”孙昭心中咯噔一下,“如今可有齐骁的下落?”
  见孙昭表情疑虑,楚天白道:“下臣只掌管文事,这捉拿叛逆之时,便不得而知。”
  孙昭心中千回百转,看来楚天白与楚云轩二人,并非兄弟一心。甚至在楚天白看来,她仍旧是被蒙在鼓里的镇国公主殿下。
  “多谢楚大人相救。”孙昭说着,以衣袖遮面,似有倦色。
  楚天白自是不会放过她任何的细微表情,“既然殿下倦了,下臣这便告退。”
  孙昭闭着一双眼,没有半分睡意。自眼盲以来,听觉便异常敏锐,她听到楚天白不急不缓的走路声越来越远,几个女子的窃窃私语却越来越近。
  “三娘这没脑子的,偏偏去招惹新入府的妾室,活生生被打死了!”有女子娇滴滴道。
  “啊!”几个女子吓得不轻,“三娘素来跋扈,便是对翳月姐姐,平日里亦是不甚恭敬。”
  “不知这新来的,会不会分了翳月的恩宠……三娘也是活得不耐烦了。”
  “哎。”
  孙昭听闻众女子一阵唏嘘,而后各自散去。她心中好奇越发,想要将楚天白府上的姬妾尽数打量一番,看看她们是不是各个都胜似章华夫人。
  她误入虎穴,好像窥探到了不可告人的秘密。
  天色渐晚,翳月刚要歇息,便见楚天白推门而入,她瞬时红了脸道:“夫君怎么来了?”
  楚天白笑道:“怎么,难道翳月要赶我走?”
  “不是,不是。”翳月摇摇头,“夫君昨夜……彻夜未归,妾身以为……”
  “你以为偏房的女子是我带回的妾室?”楚天白轻轻揉捏她的耳垂。
  翳月疑惑地望着他道,“难道……她不是?”
  “不是。”楚天白抬起手臂,示意翳月为他宽衣。
  “姐妹们轮值侍寝,今夜不该是妾身。”翳月满面羞赧。
  “我爱你宠你,偏你还把我推给旁人。”楚天白恰是爱极了她这害羞的模样,一把将她抱在怀里道:“你都跟了我许多年,怎么还是形同处子般羞涩?”
  翳月闻言,小脸儿红的惊人,却是顺从地仰面躺在榻上,任由楚天白一层一层剥落她身上的薄衫。
  她自知身份低微,可每每独占夫君的宠爱,多少有些惶恐,“夫君平日里,也该多去其他姐妹房中。”
  “你我在一起的时日不多了。”楚天白低头看她,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捉摸不定。
  时日不多了?夫君为和这样说?翳月心上疑惑,尚未问出口,却被楚天白以薄薄的纱幔遮住了双眼。
  楚天白低下头,但见女子玉体横陈,说不出的魅惑人心。她被他遮了眼,一如多年前的那个夜晚,她第一次在他身下化作一滩春水。
  “翳月。”他柔声唤她。
  “夫君?”翳月看不到他的表情,却从他炙热的呼吸中感受到了他蓬勃的情愫。
  不过一瞬之间,翳月便觉得自己被夫君的宠爱满满地占据。她不由自主地蜷缩起双腿,紧紧环住他的腰身,喘息道:“夫君……”
  旖旎一夜,翳月只觉浑身酸痛。清晨早起,她服侍楚天白洗漱,穿衣,用膳,而后才顾得上自己沐浴一番。
  待她梳妆完毕,却见夫君仍是未离开,不由疑惑道:“夫君今日不上朝么?”
  “今日没有朝议。”楚天白盯着她的眼,不由温和地笑。
  翳月被他看得害羞,“夫君做什么这般盯着我?”
  “待会儿你随我入宫一趟。”楚天白道。
  “可是……”翳月弯了弯唇角,“妾身身份低微,如何能入得了宫门?”
  “你是我最爱的女子,又怎会身份低微?”楚天白一把揽过翳月,抱在膝上。
  翳月深知自己蒙夫君宠爱,愈发无地自容,“待妾身安排了那位姑娘的饮食,便随夫君入宫可好?”
  “你倒是还有心思顾及别的女人?”楚天白打趣道。
  “那位姑娘盲了眼,孤苦无依甚是可怜。”翳月道:“夫君稍等片刻,妾身很快回来。”
  翳月说罢,拎着裙角一路跑出。
  楚天白望着她的背影,忽然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那笑容既欢愉又悲伤,仿佛他看着她的背影,将时间定格在一瞬也好。
  成大事者,落子无悔。
  

☆、其出东门(二)

  马车颠簸,翳月轻轻撩开轿帘,好奇地东张西望,“奴家头一次入宫,这般梳妆是否唐突?”
  楚天白轻轻揽住翳月的腰身,将她梳得整整齐齐的发髻揉乱,“你无须梳妆打扮。”
  “这怎么行?”翳月连忙理了理鬓发,“奴家这般模样,恐怕冲撞了贵人。”
  楚天白嗤笑一声,顺手拔下她绾发的朱钗,满头青丝便瞬时倾泻而下,洋洋洒洒落在翳月的肩头,柔柔地顺着周身的锦缎滑落下去,铺在软榻之上。
  翳月羞涩道:“夫君这是做什么?”
  “为夫讲个故事给你可好?”楚天白将她逼入角落,轻轻取下小巧耳垂上缀着的耳饰。
  翳月点点头,“夫君请讲。”
  “从前有兄弟三人,向一位德高望重的先生求学,却同时倾心于书院唯一的女子。”楚天白一边说,一边以锦帕轻轻擦拭她唇上的胭脂,“大哥文采卓绝,二哥武艺非凡,三弟宽厚善良。”
  “后来呢?”翳月最喜爱才子佳人的传奇故事,不由歪着脑袋,静静地听。
  “后来,那女子爱上了他们其中的一个。”楚天白细细擦拭她的脸颊。
  “是哪一个?”翳月不由好奇。
  “她爱上了二哥。”楚天白说到这里,眸子中冷光一闪,“可是她爱的人,远赴疆场,数年未归。”
  “二人分明相爱,却不能相守,真是可怜。”翳月目露遗憾,轻轻叹息。
  “翳月不觉得,那女子的抉择太过残忍么?偏偏爱上数载未归的将军?”楚天白的双手轻轻滑入翳月衣衫,触及她的后背,恰好是肚兜的锦缎丝线系成蝴蝶结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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