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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镇山河-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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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大碍,楼顶上两个道士救一个薛自雪,总不会出问题。
  白羽和守谦都不再使用临时发配的微型通讯耳麦。此刻相互对视了一眼,白羽提剑指了指头顶的水泥板,道:“还请往后让一让,我开个天窗。”
  守谦依言后退三步,留下一人身的距离。白羽漫不经心地用剑尖划出一道十字光弧,中心被烈火烤软的沥青,已淅淅沥沥落了一地。
  腾身而出,放眼望去,一片熊熊火海!
  炽烈燃烧的大火中,隐约传来数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将军!”                        
作者有话要说:  我想表达一些东西,可惜笔力有限,这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也不是千言万语能说明白的……姑妄言之,姑妄听之吧
关于守谦那句“身在红尘之中,妄言太上,岂非魔障”做一个小注——
只有超脱六道之外,不在五行之中的存在,才有这个资格说“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这反而是一种大慈悲。就像经典的“草—鹿—狼”问题,只有生态平衡才是生态共荣的基石。这只是“已万物为刍狗”的一个很小的例子,放到人类社会也是一样的。有超能力的人反而不应该轻易扰乱世俗秩序,不然绝对会出大乱子。就像人类试图保护鹿而猎杀了狼,最终草场退化鹿也灭绝了一样。
本文给的设定就是“封神”一战的混乱局面。死了无数人,大家都没好果子吃,所以才有这么个约定。
而身处万类之中,自身就是“刍狗”一类的那些人,要是成天说自己视“万物为刍狗”那他把自己当做什么了?
所谓“圣母病”或者相反的“反社会人格”大约算是此类人中的一个分支吧。
以及,最后,我百度一搜,惊现一片盗文网站!!!这是闹那样?这文也值得盗么!!!

  ☆、藏剑

  奔腾的火焰,燎起飞扬的青丝。那一瞬间扑面而来的炽热,还是让白羽掩住口鼻。虽然她知道这么高的温度会让常人大汗脱水,甚至昏迷不醒。可她和守谦,都没有受到影响。
  这位年轻的道士再看向这位连他肩膀都够不到的“小师叔”时,清澈的眼眸中已透出一丝钦佩。
  “将军——”又一声粗犷而又沙哑的声音,狠狠刺透了疯狂燃烧的大火。
  白羽与守谦对视一眼,神色里,已满是震惊!
  抬手,出剑!旋转的太极图激起惊人的气浪,瞬间割裂了铺天盖地的火幕。锋利的剑气化作淡蓝色的螺旋。扭曲的赤红色火焰,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拨开,二人在跃出大火的一刹那,面对的却赫然是楼下一排排黑洞洞的枪口!
  近百名荷枪实弹的特战兵,如笔直的桦木林一般,整齐地散布在一辆军车周围,无声,无息,只有大火燃烧时令人可怖地声音,充斥了整片天地。
  锃亮的枪管,笔直地指向白羽二人!
  ——没有人放出一枪。只看到穿着白大褂的军医,在指挥车中忙碌。
  白羽没有后退,控制住轻功的速度,轻巧而从容地坠落在地面上,身后,鲜红的火焰,映照着她精致的侧脸,一片明暗未定。
  张道长皱着眉,大袖飘飘从车边掠出,赶到阵前,却转身向一侧受命严戒的军官,缓慢而低沉地开口道:“他们都不是会用枪的人……此刻多一人,便多一分力量。”
  那一身挺拔的军人,手中的□□却依旧稳定地指向白羽,道:“子弹就是从这栋大楼上射出来的。将军没醒之前,我绝不会放任何人进入!”
  猛地听到这句话,白羽脸色刷地一白,沉默地看向张道长。老道深深叹了口气,向二人微不可查地摇摇头,也不再多说什么,径自走了出来。
  守谦温和受礼,修长的手指笼在广袖中轻轻划了几笔。白羽立刻发现,身上多了一层BUFF——息声。
  张道长轻轻踏过结界,面色异常凝重,忧虑的目光掠过白羽,最终停在了守谦身上,道:“守仁,守静两位师侄,已被我送出第一道防守线,但愿他们能赶在叶前辈到来之前,先找到他。”
  白羽保持沉默。
  守谦此刻不答也得答,可说出口的话,却掺着一丝莫名的清冷:“也好。多谢张师叔挂怀,小侄替二位师弟谢过师叔。”
  又是一片静默。
  张老道无声地拂过长须,低低叹了一声:“放心吧,那一枪是将军自己安排的。原本有两套方案,将军自己也留了颗子弹。可这应该在一天之后才……唉……可谁想到……”说到这,他意有所指地环顾了四周熊熊火海,苦笑道:“谁知道有人更心急……”
  他仰面不再多说,白羽心中咯噔一跳,甚至不再看身边二人的神色。要说守谦那两个师弟,肯定不擅枪法,就算擅长,也与军中不熟。开枪的是谁,几乎可以想见!如果张道长算是知情人,他特意把两个道士送得远远的,是否也出于照应后辈的意思……
  那薛自雪……
  张道长深沉的目光落在白羽面无表情的脸上,温和地轻笑,深处却透出一点尖锐的无可奈何:“只有那边收到将军去了的消息,我们才能走出这场大火。所以我特地请二位师侄出去拦一拦叶前辈。请他万不可直接冲进来。至少,也要等到一天之后。”
  守谦心中一凛:“那接下来,师叔有何打算?”
  张道长回身望向西面,那些被火焰吞噬的地方,郑而重之:“火墙建起,雪也就快化尽了吧……”
  那些被冰雪阻挡住脚步的血人,是否又该蠢蠢欲动了呢……
  白羽纤细的手指,轻轻拂过剑刃上的霜花,眼看着它在飞升的温度中化作涓涓细流,泯灭无痕。张道长未尽的话,依然在耳边漂浮。
  “还有最后一天的时间,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都要保证尚未撤离的人能安全离开。一百多万条人命哪。”
  白羽一震,不再多言,借着热浪滚滚的火墙,她看到那些在军车中忙碌的身影,明明灭灭如同风中的烛火。只待那个人最终结束了他自己的生命,这场困局才能真正解脱。
  “为什么……”她淡白的唇边吐出这么一句清浅到几乎不可能被听到的话语,可身侧的两位,显然不是普通人。
  张道长大约是见惯了生死,此时消去了眼眸里的沉重,那双看着白羽的眼睛,竟带着一丝冰雪般的通明:“就像陌前辈明知必死,也要在七十五年前奔赴金陵一样。炸毁金陵城这件事,只能由将军发令,也只能由发令之人承担毁灭一座城市的代价。”老道笑了笑,苍凉的嘴角,意味莫名。
  “所以有的人必须死,而有的人就可以高枕无忧的活着……”白羽轻轻叹了口气,火焰在侧脸上投下赤红的光,而她的脸颊上,却没有浮起半点血色。
  守谦执礼一旁,碍于辈分,并不多言。径自寻了一处避风地,静坐调息。张道长也不曾回到军队中去。淡定地并指虚划,在守谦立下的结界中又加上一道,也一言不发闭目养神。白羽却没有动,打坐之与她,不过是一个回蓝回血的过程。此刻状态全满,她只站在阴影里,看着那一片片铁铸一般的枪林。
  所有的枪支都森然对外,没有人有丝毫松懈。深怕一不小心,那个不起眼的角落,又飞出一枚夺命的子弹。深怕周围的一点动静,都会影响车内那个人的伤势。深怕那个在军车中接受急救的人,会因为一个小小的变故而撒手人寰。
  所有人都静默在烈火强烈的光明中。每一双坚决的眼眸里都是刀刻一般的坚定从容!
  这应该是一支无坚不摧的军队。
  应该厮杀在最恶劣的战场上,应该获得最荣耀的勋章。
  可这场封住了进攻前路的大火,也封住了所有人的退路。
  东北风带着冰冷的雪花,砸在所有人的脸上。此刻也成了一大可以庆幸的事,浓烈的黑烟被直接吹向西南,没有过多的为难这些决心戍守的士兵。
  可头顶骤然响起飞机的轰鸣声,一众战士立刻变了脸色,包括此刻安闲定座的张道长!年逾百岁的他,此刻居然一脸惊容!
  白羽忙问:“那是什么?”就算要去救援城内困守的市民,也得是直升机吧?看这那飞机的模样,城内哪里有地方降落?
  下一刻,她就陡然明白了什么!死死握住长剑。
  张道长猛地回望江北,那一瞬间的不可置信,在苍老而消瘦的脸庞上近乎凝固成永恒——“轰炸机!”他喃喃——整整一个空中编队!在冰冷虚无的苍穹下划过完美的痕迹!轻盈而优雅。
  就像报讯死亡的白鸽,扑棱棱扇动起纯白的羽翼。
  留在城中的,走在路上的,爬上大桥的,甚至是已经渡过长江的人,无一不仰着头,看向那一队轰炸机。认出来的人目瞪口呆,认不出的人迷惑不解,更多的是麻木与疲惫,偶尔撑起混沌的眼眸,回望如洗江天。
  张老道断然拂袖一扫,推开白羽和守谦——“快走!”
  白羽被一道巨力扇起,耳边灌满了呼啸的狂风!刀子似的冷风逼得人睁不开眼!高入云天的火墙却顽固地阻住了她渺小的视线!
  下一刻!
  一道金光璀璨的剑气,划过万古青天!染得彤云一霎流金焕彩!
  直如擎天架海般直劈而下!
  绵延了整个防守线的火浪,在这柄开天巨剑之下生生被劈成两半!白羽赫然看到,以她来到这个世界的那座大楼为中心,整个主城庞大无比的建筑群,仿佛小孩子玩耍的多米诺骨牌一般,次第倒塌!惊人的气浪已不可比拟的速度击溃了一切有形之物。
  所到之处,烈焰在虚无的空气中燃成一片夺目的火焰!激起整片火墙剧烈颤抖!
  而那剑气,却稳定就像定海神针!切开一切轰鸣而来的浪潮,守住了最后一处净土!
  ——那是一把剑,一把周身缠绕着赤红火焰的巨剑!
  ——而只个握着剑的手,稳定从容,修长瘦韧,掩在一片金白相间的衣袖之下。马尾高高束起,衣衫金光夺目,高挑的背影,掩在虚无缥缈的火光中,宛如神仙中人!
  白羽已顾不得耳中充斥的呼啸声,甚至一瞬间,根本不知道她已被狂风兜兜转转吹向了哪里!此刻她空白的脑海中只剩下了两个字——
  藏剑!
  居然是藏剑!剑三里号称“轻剑游龙,重剑无锋”的西湖藏剑!那一身标准的、金光灿灿的破军套装,她绝对不可能认错!
  何况,那人手中拿着的,还是橙武重剑“织炎断尘”!
  未等她反应过来,系统视野中已经刷出一片对话——
  【私聊】叶观止:咦?你就是陌寒那个——那个小徒弟?
  【私聊】叶观止:我去,怎么不来个奶妈呢!求奶妈看我一眼啊!

  ☆、金陵

  烈火在无尽的虚空中燃烧,高天上盘旋的飞机,在一片令人绝望的轰鸣声中凯旋而归。冰冷的机翼在鲜艳的大火下闪烁着远绝尘世的光芒。一江冬水盈盈似镜,冷冷倒映着如画江天,半江苍碧半江血红。只有潮声静默着亘古的静默,一浪又一浪,拍打到沧海桑田。
  灰冷的铅云压着瑟瑟寒风,通天彻地的火舌直接卷向了九天上的流云!大片浓重的云彩,在刺目的火光下轰然散开!
  金色的阳光无声地洒向大地。
  ——雪终于停了,停在一场似乎永远也不会熄灭的大火里。
  无数的建筑在掉落的火焰中碎裂崩塌,次第连绵的轰鸣声,久久回荡在遥远的天宇下——那是一个曾经承载了数千年历史的城市,在金色的阳光下挣扎出最后的叹息。
  所有人都静默在潮水般的巨响中。那些裹着棉衣,瑟缩于浩荡江风中的人们,一个个如同铁铸一般回望这座城市,就像一场无声的告别。
  虚无中有泪水飞坠的声音,尚未滑落,便化作冰晶。
  无尽的灰色中只有最后的火光,在金色的阳光下灼伤了所有人的视线。大火中升腾起一片触目惊心的血色,在足以融化钢铁的高温中扭曲抽离,愤怒的嘶吼亦像是最后的回音,如同受伤的孤狼,在永恒的月夜里长啸空山。
  风依旧在肆虐,而所有的视线,都不曾被江风吹散,突然间便有人惊呼——“快看,江水在下降!”
  警觉的人立刻围到栏杆边,黑色的江水骤然退却,像是被无形的手拉离了岸边,水底无数暗流涌动,一个接一个漩涡,无声地扭曲了冰冷的江面。
  “快离开江岸,马上会有大浪!”那个高声惊呼的人猛地一推鼻梁上的眼睛,道:“在桥上的人千万不要下去,江边上有危险!”
  话音未落,东方的天际下涌过一线银白,仿佛千军万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奔腾而来!浪头尚未达到,整个桥面都不可抑止地剧烈摇晃,桥上挤挤挨挨的人群惊叫嘶吼着要离开桥面,只有那人在一片推搡中声嘶力竭——“这是海水返潮!快向引桥走,岸边的人小心被卷到水里!”
  晃动的大桥是如此惊心动魄,引桥或许有足够的距离,可以躲过这场可怕的返潮!
  无情的水花仿佛在追赶着死神的脚步!黑色的浪潮就像远古洪荒中的猛兽,狰狞地扑向渺小如丝带的桥梁。
  大桥在滔滔江水中发出令人胆寒的“咯吱”声,却沉默地守住了桥上无数条生命。
  又一声惊天动地的轰鸣,再次吸引去无数道惊骇的目光——
  灿烂的光羽下,是无数腾挪飞舞的火。低沉而迟重的断裂声清晰地响彻了每一个生灵的耳畔!原本坚硬的大地传来又一次猛烈的颤抖,那片被烈火无情肆虐的土地,仿佛再也无法承受什么,迎着空阔的江天轰然塌陷!
  江水立刻肆无忌惮的倒灌入城,悬浮的火焰甚至为其染上了剔透的光彩!浪花在无数塌陷而下的残垣断壁中欢呼着毁灭。对撞的激流在冰冷的漩涡中狠狠撞向岸边!猝不及防的人们被冰冷的水花吞没,甚至来不及发出一点声音。
  桥上桥下,万类息声,而后瞬间爆发出更可怕的哭喊!人群以比潮水还汹涌的姿态逃离大桥,所有人都已经看见了,那片新出现的巨大湖泊中心,涌起了一片骇人的水墙。
  没有人知道,这座大桥是否还能在下一道巨浪中安然伫立。
  无尽的空茫中,充斥着无处着力的哭喊。拥挤的人群里,有人甚至爬上了桥粱的悬索。乌压压一片攒动的人头,却看不到队伍有分毫前进,汽车在胶着的人群中不顾一切地发动,更多的人墙,却绵延到无尽的远方。
  大桥又是一次剧烈的抖动,刺耳的“吱呀”声仿佛是催命的符咒,引起更大范围的恐慌。拥挤的桥面上不断有人被挤落水中,冰冷的江面上立刻浮起一片片挣扎的人影,最终被旋转的江水吞没。
  湖心的激浪带着沛不可挡的力量轰然而至,支撑桥面的巨大桥墩,在这大自然不可匹敌的伟力中发出不堪重负的低吼,旋即被浪花猛然砸断!斜拉悬索,在下一刻骤然绷紧,只听无数道钢铁撕裂的锐鸣,一根根在极限的撕扯下拉断。
  浪水以无坚不摧地姿态带走了倾斜的桥面,挤挤挨挨的人群一起被倾倒入江心。连同着那些死死抱着悬索的人们!
  可不待残存的桥面上的人长出一口气。震荡的江水与返流而来的海水再度相击,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轰鸣,代表死亡的浪水再一次冲破大桥。冰冷的水面上挤满了垂死的人群。一具具死尸,最终浮起在苍茫的江面上。
  大火却依旧没有停止,浮跃在万千道尸体上自由的燃烧。苍碧的水面在通红的火焰下迸发出瑰丽的幻影,在一张张浮肿而苍白的尸骸上,映出扑朔迷离的光。
  火焰在水面上燃烧,倒影在每一双纯黑的眼眸里,见证了一座城市的死亡。
  公元2013年12月31日,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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