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烦地点开QQ好友里闪动的头像,和平时一样,里面和我一样无聊的人很多,不是和我说声“好久不见”,就是“你好,你是哪里的”,我没有回复。当我点在到最后一个头像的时候,我一看记录上面有好几条消息。
第一条:青青,我是小言,是你吗,我想跟你说说话。
第二条:你在吗?
窗口抖动……
第三条:在的话,回复我一下,好吗?
我一看,这是一个网名为“又见花落”,头像是一朵玫瑰花的QQ,我才加的,原来小言混在一群陌生人中间被我一并加入了好友。
第104节:42。误会凸现(3)
我回复她:在的。
她:是青青吧,聊聊,好吗?
我:是的,行。
她:中午你走了,我和杜伊没怎么吃就付了钱走了。
我回复她:嗯。
我很少如此般的简练。
她接着在打字,在她打字的间歇,我又去聊天室胡侃乱侃,以调节自己郁闷的情绪。隔了两分钟时间,她回复过来:其实杜伊真的对你挺好,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我回复:哦。
她那对话框又在显示“正在输入”,我有些似有似无地不安,但仍然在聊天室漫无目的地乱侃。隔了好久,她那边打过来长长的一段话:青青,你别生气,听我说。那次结婚典礼上,杜伊看见你喜欢我手上的那款手表,他叫我回南京后带一个回来,可是那款在我的店里早已断货了,我给他打电话说没有了,他拜托我再找找,没办法我只能又帮他去订了一款,到货了我就立刻回来带给杜伊。
我打开对话框的时候漫不经心,等我读完,我突然觉得自己的心堵得慌。我退出了聊天室,静静坐在椅子里。我是错怪他们俩了吗?从头到尾,都是我自己在胡思乱想?我想弄得更明白,我回复:他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很快,小言那里又回复过来:杜伊说想在新年送你个礼物,在新年里给你个惊喜,所以不让我告诉你。事后,他要请我吃饭表示感谢,但是我觉得没什么,他说要不然以后都不敢让我帮忙了,所以我就叫他喊上你,大家一起吃饭。
我哑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事情真的这样吗?小言的头像又一次在跳动,我忍不住打开,她说:中午你走后,杜伊走回来的时候心情好像特沮丧,他坐着不说话,然后我盯着问他怎么回事,他才肯回答我的问题。
难道我是真的错了?我把头仰在椅背上,深深吸了口气。然后我支撑着椅子的扶手站起来,走到床边,拿出藏在枕头下的手机,拨通了闷闷的电话。我怎么和他说?我如何和他道歉?或许真的是我错了,对于爱情我已开始变得盲目,甚至有点专横。
手机那头响了两声,我没等对方接电话,我又把手机挂了,然后又一次关机。我跑到电脑前,打开闷闷的QQ,在对话框里不紧不慢地输入了三个字:对不起。
然后关了QQ和电脑,等待另一个明天的到来。
小贴士:悲伤的感受会使人铭刻在心,即便因为误解的眼泪,也让我们更懂得了珍惜于沟通,世俗的欢乐无法也不能使之分离。心中忧愁的纽带要比喜悦的纽带更牢固,用眼泪洗濯过的爱情,始终是纯洁,美丽和永存的。
第105节:43。冰雪消融(1)
43。冰雪消融
第二天是周一,我终于上班了,心情感觉好多了,只是身体稍稍觉得累,在走廊遇见刘姐,她问我去体检没,我说去了,明天就可以拿到报告。我打开手机哔哔,哔哔地四条短信就这么冲着我横过来,这手机是疯狂了。
第一条是移动的信息说昨晚有一通电话,那号码我一看就知道是闷闷的。看来闷闷在我打电话之后还回打了个电话给我。第二条是闷闷发的,内容就几个字:对不起,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原谅我行吗?第三条还是闷闷的:在线吗?我等了你好久。
哇靠,看来昨天闷闷是在线上等我了,那他打开QQ的同时也一定看到了我给他的留言,其中有一段是类似诀别信的话语,郁闷~。
第四条,我一看不是闷闷发的。发件人显示的是小言,她说:青青,明天有空吗,到我住的地方来玩玩吧,好吗?我想,应该小言捎个电话去,或许也该表示一下我的歉意。我拿起电话机给小言打了个电话,她在电话中说的话跟她发的短消息意思一样,邀请我去她住的地方玩,她说她还带上闷闷。
我说:好吧。
下班前,我提前出发了,我和闷闷一同去了小言的住处。她住四楼,地方并不大,大概一室一厅的样子,但是很整洁。进门就看见她的鞋架分三层,放满了鞋子,高的,矮的,胖的,瘦的,长的,短的,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我一直认为自己虽然一双高跟鞋都没有,但是平底鞋很多,我的鞋子数量到她这里绝对是九牛一毛。
第106节:43。冰雪消融(2)
室内都是简易的装修,一眼就能看穿这个房子的结构。我们在客厅坐下,小言给我们倒了两杯水,然后自己坐在沙发里。沙发里扔着她的另一个红色提包,她把提包放在茶几上,拿着水果刀切起了水果。
我问小言,“这里就你一个人住吗?”
小言说,“是啊。”接着,她眼睛里透露出一丝忧郁,她告诉我和闷闷,他爸妈离婚之后,她就独自一人出来住了,有时候南京的男友会过来。
我总觉得怪怪的,但是我又说不出来,我不想多问,怕勾起小言不好的回忆。我说,“恩,住这房子,如果是经常一个人住的话,足够了。”
“是啊,绝对够了。”
接着小言乐呵呵地问我,“青青,还在生闷气那?”
“没有。”
杜伊喝了一口桌上的水,然转过身子对着我说:“青青,对不起,是我做得不太好,让你误会,其实我真是想送你一个礼物呢,想在年底的时候给你一个惊喜。”
这时候,我觉得我压根没气了,就快断气了。我的心情一向跟翻书一样变化得很快。我对着闷闷笑着说:“没事的,我只是自己在瞎折腾,怪我自己不好,而且最近一些事情更是我的心情雪上加霜,所以更加疑神疑鬼。”
闷闷说,“是我不好。”
“是我不好。”我不放过他。
“别计较了,反正是我不好。”
我嘴不饶人:“是我不好,说了是我不好就是我不好。”
小言在一旁咯咯地笑,“没事情就好啦。是不是雨过天晴了?”
我斜了闷闷一眼,装作生气的样子,“哼,还没呢。”
我们正在争论,又说到礼物不礼物,然后闷闷跟我说过新年的时候就把礼物送给我,我还坚决不放过他,“惊喜都露馅了,还要在那装!都差点变成惊恐了。”小言在旁笑得合不拢嘴,不住地说:“真是一对活宝。”
我刚想再将闷闷一军,这个时候门铃响了。
小言立刻放下手中的水果,穿着拖鞋去开了门。
第107节:43。冰雪消融(3)
进来的是一个男人,他朝着小言没好气地说,“你终于开门了啊,还有口气啊?我今天就特地过来看看你在干嘛。”
小言帮这个男人把包放到茶几上,说道:“我还能干什么。”
男人朝我和闷闷瞥了一眼,依然不露笑容,“原来在家会客啊。你不是告诉我回来看你妈的吗,怎么有时间在这里会客,而且打你电话总是说在忙,原来你都在忙这些。”
我和闷闷觉得现场气氛好像不太对劲,此男的口气好像是小言欠了他似的。我有些尴尬地说:“我们也是才来,一会就走了。”
说着我开始找自己的包包,闷闷也开始站起身。小言把我按进沙发,不慌不忙地说,“青青,杜伊,你们多坐会,没事的。”
那男人见状,开始按耐不住,发狂似的吼道:“你是不是吃错药了?虽然你是我的女友,但是这房子是我买的,由不得你自作主张,你要住就乖乖地在这里住着,不想住就立刻给我滚。”
我开始跺脚:天底下竟然还有此等男人,竟然对个女人大吼,还是自己的女友!我实在忍不住了:“这房子是你的,你用得着这么嚣张吗?当着外人大骂自己的女人,你可真有风度。”
小言拉着我说,“别理他,他就是这样,过会就好了。”
可是那男人,却不依不饶,非要争出个是非来。他气急败坏:“这房子是我花钱买的,你现在在我的屋里,轮到你说什么话?”
说着,他一把揪住小言的头发,指着我,“对她说,你叫他们滚。”
小言被抓得哇哇直叫,眼泪水啪啪往下掉。闷闷上前一把抓住那男人的手,大声喝道:“放手!你放不放手!”
那男人还是使劲拽着小言的头发不肯松手,我跑到茶几前,拿起茶几上我们刚喝剩的水,往那男人脸上泼了过去。那男人只顾着躲闪,抓着小言头发的那手就这么松开了。
我拿着包,扶着抽咽不停的小言出了门,闷闷跟在我们后面。出门的时候,我还不忘骂了一句那男人“混球”,然后把门“砰”得一声关上,任凭那男人在屋里嘶声力竭地吼叫。
小贴士: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两人的爱情在接受住考验后显得分外坚固,着实让人的心有那么一点点震撼,每个人的爱情都有不同的定义,每个人的爱情也都有着不同的经历。
第108节:44变态阿发(1)
44变态阿发
小言带着我们一路走到了她妈妈的住处。俨然她妈妈已经改嫁人了,房子装修得还不错,客厅还开着暖气,房间里热烘烘的,客厅的沙发上爬着一个五,六岁模样的小孩。门是小言妈妈开的,她说她正在做饭。她妈妈一看小言回来,后边还跟着两个朋友,热情地招呼我们在沙发上坐下,自己下楼再去买几个熟菜,叫我们一起吃饭。
小言妈妈说:“小言,你招呼你朋友,看着弟弟,我下楼买点熟菜。”
我急忙拉住她妈妈,“阿姨别忙了,我们坐一会就走。”
她妈妈客气的很,说:“小言难得回来的,你们就在这吃吧,我也想好好看看小言。”
我和闷闷也想推辞,但是一想,如果一会小言他继父回来会不会特尴尬啊,闷闷对着小言妈说:“阿姨,真的不要忙了。”
结果小言的妈妈把我们推到沙发上,“你们先坐吧,我一会就回来。”
就这样被小言热情的妈妈给留了下来。小言妈妈走后,我们算是静了下来。这房子除了一个五岁的小孩,没其他人了,我急急忙忙问小言,“这事情怎么会这样?刚才那男人是谁啊?”
闷闷也觉得很纳闷,问道:“是啊,是你的男友吗,怎么会这样。”
于是小言趁着她妈妈不在,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我们。小言学校毕业后,早就打算离婚的父母觉得她已经有了自理能力,所以决定正式离婚。后来母亲改嫁后,小言一个人搬出来租房子住,就遇见了现在的男友阿发。阿发是南京人,父亲是做大生意的,家庭条件挺好。阿发对小言不是一般地好啊,他央求他爸爸在小言妈妈住所的附近买了一个一室一厅的房子,让小言安心住下,这样小言生活也自由,也可以时不时地去探望妈妈。
小言接着说,当时她自己也挺感动。阿发为了小言买了个房子,还留在这里不肯回南京,而且如果小言有事情晚点回家,或者忘记打电话了,阿发都会急得很。有一次,小言因为忙,没回他电话,他竟然要用打火机将这房里的餐桌烧掉,幸亏小言回来得及时。小言说,那一次她挺害怕。后来阿发的父母要阿发回南京也好有个照应,所以阿发就带着小言到了南京。阿发为了小言在南京能有份工作来打发时间,帮她弄了个卖手表的店面,小言觉得阿发对自己真的挺好的,认为找到了自己一生要找的人。但是事情的好与坏总有两面。
第109节:44变态阿发(2)
阿发经常到小言的店里,只要有男的顾客在店里看货或者询问货的情况,阿发总是神情紧张,然后双手揪着自己的裤腿,样子挺吓人。回家后,阿发就大发雷霆,扔杯子摔桌子,恶狠狠地斥责小言不守妇道。小言和阿发家人一起住,阿发的妈在场的话,也会责问小言,说她怎么又跟男人扯上了,弄的阿发火成这样。阿发有时候还会拽住小言的头发,然后脸红脖子粗地问她,是不是喜欢他家的钱?
事后,小言几次想走,想离开阿发,可是阿发总是眼泪哒哒,跪在地上说,小言,我离不开你,你不要走好不好,下次我再也不这样了,我是在乎你才这样的……小言一心软,又留了下来,这样几次三番都没走成。
我听了,简直惊讶到极点:“我的妈呀,这不活脱脱一个《不要和陌生人说话》吗?只是人家结婚了,你没结婚而已。这男人就是一禽兽。”
闷闷疑惑不解地问道:“这阿发怎么会这样?是不是有精神分裂啊?”
小言叹了一口气,“阿发之前有个女友,在一起的时候如胶似漆,可是那女的要阿发给她买一间四室二厅的房子,房产证上就写上她和她妈的名字,不买就分手。阿发让他父亲买,他父亲坚决不买,说这丫头是看上他们家钱了。后来这女的跟一个做酒店生意的老板好上了,就跟阿发分了。阿发可能从此心里有阴影,就变成这样。”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知道是我遇见的事情少,还是这世界本来就很复杂。听了小言讲的这番经历,我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闷闷对小言的事情好像也挺震惊,他对小言劝道:“别和那发不发的在一起了,跟他一起只会让自己更累,未来的日子还长着呢,这可不是凑合不凑合的问题,别到了吃大亏的时候后悔莫及!”
小言摇摇头,“本来我是想彻底和他分了。但是手表店前阵子亏了三万元,而且拿去进货的钱是问阿发要的,这三万元还没赚回来就亏了,还没来得及还,如果不算清楚,他家又会以为我爱吭他们的钱。”
第110节:44变态阿发(3)
我一向仗义莫名,好打抱不平,又爱救人于水火之中。我说:“小言,别急,三万元,还不算很大数目,我和杜伊看看能不能凑起来,先让你还给那畜生,免得他纠缠不清。”
小言看着我,缓慢地趴在我的肩头抽泣起来。我拍拍她的肩,“没事的,别哭,一会你妈回来她看见了会担心的。”
小言擦了擦红红的眼睛,点了点头。
这时候门那边有锁转动钥匙的声音,门开了,又是进来一个男人。我警觉地从沙发里跳出来,想做出《叶问》里咏春拳的姿势来保护小言,我怕这男人又和刚才一样来者不善。
小言起身,这一次她没说什么,倒是那男人开口了:“小言,你来了啊,快坐啊。”
“这是你朋友吗,你怎么不经常回家来呢。”那男人换了双拖鞋说。
我跟闷闷先后叫了声,“叔叔,你好。”那男人放下包,说:“小言,今天和你朋友留下来吃饭吧,我去买几个菜。”
小言朝着那男人说:“不要了,我妈去买了。”
这男人一把抱起正在玩耍的小男孩,然后对着他说:“爸爸回来啦!今天表现好不好啊?”
我想眼前这个男人倒是长得有几分东北大汉的味道,想必应该是这屋子男主人,也就是小言的继父,虽说长得有点粗,不过倒是让人觉得挺容易亲近。
小贴士:家,总是最温暖的港湾,唯有父母是最可以确信不论身处何种境界,真心愿意为你牵挂、为你祈福的人,置身温情,我总是能悄悄的鼓足勇气和信心。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