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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的素衣早已被这场变故吓得面色发白,根本没能反应过来,任由她头朝下摔了下去。
只听一声闷响,素衣回过头看见,立即发出一声惊叫,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傅容芩这一跤摔得不偏不倚,额头正磕在在桌子角上,如此巨力,将傅容芩敲得直接晕死过去不说,那美丽的、姣好的面容上立马被磕了一个大口子,鲜血直冒!
“你的意思是傅容芩毁容了?”傅容月听到这里,有点不敢相信的反问绿萝。
绿萝肯定的点了点头:“是。傅侧妃那一跟头摔得真的不轻,当时看见的丫头都说了,那口子起码有食指那么长,郎中来缝了二十多针,看起来非常狰狞。那么大的一个口子,就算保养得好,伤好以后也一定会留下一个疤痕的,傅侧妃的那张脸算是彻底的毁了。”
“赵王府中如今就这么一个侧妃,傅容芩的脸毁了,看样子,府中的那些妾室也要骚动起来了。”傅容月冷笑:“曲莹莹那边就没动静?”
从傅家走出去的女人可不是傅容芩一个呢,赵王府里杵着的那位良人,不也是傅行健的外甥女吗?
“曲小姐是忠肃侯府的外戚,怕是受到的影响不大。听说曲莹莹最近又很得宠,怕是殿下不会对她怎样。”绿萝说道。
傅容月笑道:“再得宠,你以为魏明钰还会为了她放弃了皇位的争夺不成?”
绿萝沉默了一下,赞同的点了点头。
傅容月便吩咐道:“曲莹莹从来都不是省油的灯,你留意着一点她的动静。”
“小姐,你说,傅侧妃会不会真的对梅家造成威胁?”绿萝显得十分忧心。
傅容月听了这句不免一笑:“傻瓜,傅侧妃想对付我们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事不过为了个由头罢了。”
一个能活下去、顺便打击报复梅家和她的理由!
因为傅容月知道,藏宝图从来都不在梅家,藏宝图原本是在秦霜傲的手里,后来到了母亲的手上,如今,就在她的手镯里静静的躺着!
闭着眼睛,意识催动时,她还能清楚的看到藏宝图的质地!
再则,如果当初傅行健真的找到了藏宝图在梅家的线索,以傅行健的阴狠和脾性,会不倾尽全力追查?毕竟,得到敌国的支持,他终究是一个遗臭万年的细作,而得到这笔宝藏,一笔皇族用来复国的宝藏,其中的金银珠宝怕是不计其数,多到让上位者也忌惮,他将从此逍遥,就算是谋国,又有何不可?
傅容月闭了闭眼睛,微微一笑,让自己看起来更不在意一些:“齐王府那边呢?”
“齐王府那边就显得平静多了。”绿萝听她问了,心中纵然还有很多疑惑,也只得将自己打听到的一五一十的说了:“齐王府中并没有忠肃侯府的姻亲,不需要避嫌。不过,齐王也没打算放过这个机会,听说已经召集了不少谋臣,从半夜就开始奔向四方,去巡查坐实这一切的证据,傅行健的党羽齐王一个都没打算放过。”
“让他们去查吧,秘隐适当的时候,就将罪证一点点的交给他,让他以为是自己的属下的查到的。”傅容月打了个哈欠,折腾了一天,她还真是累了。
绿萝伺候她重新睡下,看着她的背景不免有心。
傅容月听见她叹息,多少感到十分好笑,也觉得有些暖心,这丫头已经开始担心自己的处境和梅家的处境了,这很好。
她带笑着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你也快去歇息吧,这些事情,没十天半月的落不了帷幕。”
“奴婢心里不踏实。”绿萝犹豫了一下,说道:“奴婢总觉得,傅侧妃去见傅行健多半不是什么好事。”
“那就让她见不到吧。”月色之中,傅容月的眼睛亮得吓人:“你也安排一下,我去见傅行健。”
第224章真相入耳,亲人反目()
绿萝眼睛一亮,福了福身,快步退下了。
如今魏明玺人不在朝廷,并不代表朝中的一切他毫不知情。相反,魏明玺的离开,给了他身边的谋臣手下们一个表现的机会,不等绿萝前去开口,便有人悄悄传信梅国公府,问及是否要让陵王妃去见一见傅行健,这些人并不知道傅容月跟傅行健的关系,只是知道他们父女关系并不好,打的也是去刺探傅行健口风的想法,没想到这正中傅容月的下怀,绿萝赶紧应了下来,让帮着安排。
那边动作也迅速,很快的就安排妥当,隔日,傅容月就可以去天牢见傅行健了。
如今寿帝正在气头上,这个案子经过京兆尹府查证,惊天巨案,早已不是小小的京兆尹府能够审理了,当夜就移交给了刑部和大理寺,刑部是魏明钰的地盘,大理寺原本是柳家说得上话的机构,如今也算是归了魏明远。
魏明钰想把这件事压得越小越好,魏明远却存心是要闹大,初一一大早,三司会审的圣旨就发了下去。
傅行健锒铛入狱的消息很快就传入了程氏和傅容敏的耳朵里。
程氏倒还反应平淡,她自打离开忠肃侯府,心中就对这个人死了心,只是听到曾经的枕边人如今落得这样的下场,不免唏嘘感叹,心情十分复杂。
傅容敏就没那么容易接受了。
她自小就长在忠肃侯府,虽然是庶女,并不得傅行健宠爱,可傅行健在生活、教育上从来不曾亏待过她,在心情好时,还会将她捧在手心里疼爱一番。尤其是程氏扶正后,傅行健对她的重视也水涨船高一般,父女两人的感情日益深厚起来。
在傅容敏小小的心灵之中,是不明白父辈们那些纠葛的,自然也无法明白,傅行健突然的宠爱并非因为别的,而是他的几个孩子中,傅容芩跟白氏串通起来骗他,傅容慧不是他的孩子,傅清是领养的,算来算去,只有傅容敏是傅行健的亲生骨肉。傅行健对她的疼爱,不过是没得选择后,想将她利用得更加彻底!
傅容敏只是记得,那人是自己的父亲!
消息传到梅国公府,傅容敏立即就崩溃了,她还小,无数次幻想过父母重归于好,她能回到忠肃侯府生活,可突然之间告诉她,忠肃侯府没了,她根本就接受不了!
当时傅容敏在院中看傅容月练武,乍然听到这个消息,俏脸一阵苍白,隐忍的咬住自己的下唇,眼窝晕红,眼睛却倔强的睁得大大的,带着七分茫然看着傅容月喃喃自语:“二姐姐,她们说的是什么意思,我听错了,对不对?爹他怎么可能?!”
“你没听错,昨日年宴上他就进了天牢。”傅容敏面露不忍,此刻才觉得心疼,轻轻将她抱入怀里:“容敏,我知道你很崇拜他,可”
“我不相信!”傅容敏挣脱她的怀抱,眼泪刷刷的落下来,掉头就跑:“我要去问娘!”
程氏就在旁边的院子,听到她的吵闹声赶来,一把拉住了她:“容敏,不许胡闹!”
“娘,她们都说爹进了大牢,爹是卖国贼,我不相信!娘,我不相信!爹是忠肃侯,他什么也不缺,根本不用去卖国,这一定是有人诬陷的他!我不相信!”傅容敏的眼睛死死的瞪着前方,一瞬间的茫然之后,仿佛找到了突破口和支撑点,她大声的哭着说:“我要去告诉大哥,等大哥回来救爹!”
说着,更是一甩手,几乎将程氏推了个仰面朝天。
傅容月忙扶住程氏,程氏脸色也有几分苍白,借着傅容月的搀扶,她站直了腰板,语气变得凌厉而森寒:“你给我站住,你敢去告诉傅清,别怪我不客气!”
傅容敏还想走,听到程氏这样的语气,那脚却连一步都迈不开了。
在傅容敏的记忆中,母亲温柔而贤淑,总是坐在灯下一边缝缝补补,一边看顾她和大哥的学业。她经常想不明白,这样的母亲,傅行健怎么能忍心让她做妾。她从未听过母亲这样冷漠的辞色,心中震惊、愕然、害怕拧成一团,纵然还是想要跑掉,却连抬脚都觉得困难
她满脸是泪的回身,入目是程氏摇摇欲坠的身躯,那面上闪现的光芒却是那样坚定!
程氏一步步走到傅容敏跟前,挺直的腰板,瘦弱的身躯,她的身上丝毫不见往日怯弱温柔!
只听程氏坚定而冷静的开口,一字一句说:“你爹若是没卖国求荣,自有真相还他清白,你着急管什么用?你若是想陷你大哥于不忠不义的境地,你就只管去叫他回来,那时候,你要的不是大哥,不过是忠肃侯府又多了一具尸体罢了!”
“娘——”傅容敏呆愣愣的站了一会儿,仿佛知道母亲的决心,她终于在这一刻明白,大概父亲的结局是注定了,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程氏上前一步,将她搂在怀里,声音放柔了一些:“孩子,你已经不小了,别总是让娘担心。”
傅容敏什么也听不见,只是埋头在程氏的怀中放声痛哭,程氏不断的抚摸着她的头发安抚她的情绪,待傅容敏哭声变小,就搂着女儿回了院子。
快到院门口时,她才回头看了一眼傅容月,似乎在等傅容月走进。
她的眼神平静极了,内里隐藏了什么样的心思让人难以捉摸,傅容月本是问心无愧,却在被她看着的那一瞬间觉得心虚,好一会儿,才终于下定决心走上前去。
程氏站在自己的院落门口,等傅容月走进,才平静的问道:“容月,你能不能诚实的告诉我,你在这件事情里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是我。”傅容月抬头看着程氏,目光坦然,一双秀拳却越握越紧,指甲都几乎扣到了肉里。
这一天,她在第一次见到程氏时就早已预料到,但这一天来临时,仍然觉得心痛如死。可是,这是她自己选择的路,就算满是荆棘,不管遇到多少困难和阻碍,她都必须坚定的走完它。
程氏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儿,其中顿时闪过一片失望和痛苦之色,脸上的神色变得复杂而揪心。傅容月心口绞痛,上前一步,张了张嘴想解释,她忽然闭了闭眼睛,往后退了退,完全退进了自己的院子,她就站在院子里同傅容月对视,好一会儿才说:“容月。我想过很多人,也想过他的结局,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让他落得如此境地的人,真的会是你。我”
“我知道,程姨。”傅容月没有再追上前去,只是站在门口,柔声说:“你跟他虽然从此没了夫妻缘分,可你心中有他,舍不下也是人之常情。你怪我,我也无话可说。”
“我们母女两个需要点时间来静静,好好想一想。抱歉!”程氏的脸陷入一片阴影之中,让人看不清此刻的神色。
傅容敏慢慢停止了哭泣,从程氏怀中抬起头来,她听明白了程氏的话,用一种不敢置信的、完全陌生的、带了几分敌意的眼神看着傅容月。
傅容月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事到如今,什么样的果她都得咬牙吞下。
她退开一步,又退了几步,终于转身离开。
绿萝在一旁看着,见状忍不住叹了口气,几次欲言又止,她陪着傅容月回到腾香阁,才说:“小姐,她们只是着急糊涂了,你不要放在心上。说到底,也是傅行健自己做了那样的事情,咱们才有机会去扳倒他而已,怪不得小姐。要怪,就怪他自己作恶太多,才落得这样的下场。”
“我没放在心上。”傅容月低着头,道理她都懂,可心伤却不是那么容易愈合的,所以,她很理解程氏和傅容敏。
就算两人因此跟她分道扬镳,她也会认的。
梅珊也把刚刚的一切看在眼底,她心直口快,没有绿萝那许多玲珑心思,只是对程氏和傅容敏的表现多少有些失望,傅容月难过,她就说不出的难过,小声的低估:“话虽如此,可夫人和四小姐也太她们都忘记了当初傅行健是怎样对她们的了?是小姐收留了她们,这么久以来,也是小姐在帮扶她们!”
“你闭嘴!”绿萝蹙眉听了几句,心口一紧,忙喝止了梅珊。
她小心的觑了觑傅容月的神色,见她面色茫然,显然并没将梅珊的话放在心上,才松了口气。
傅容月独自一人看了好一会儿窗外,昨日一夜白雪,今天屋外都是一片白茫茫,可这纯净的雪花,终究掩藏不住人世间的罪恶,待到春暖雪融时,原本是什么样子,就会变成什么样子。
就好像真相被岁月藏住,总有一天会还原!
她回过头看,对梅珊和绿萝说道:“也许你们说的都对,可人活着,之所以会有恩恩怨怨,不都是因为自己想不通吗?”顿了顿,她吩咐道:“绿萝,如果程姨和容敏想要离开梅国公府,你要将她们安排妥当,不得阻拦,明白吗?”
“是。”绿萝沉稳的应道。
梅珊还在不服气,不过,她也知道傅容月的脾气,说了不许说,就不好再提,待在一边气鼓鼓的揪着自己的衣角。
第225章向荣来探,再提宝藏()
傅容月也看到了梅珊的小举动,不过,这时候她没什么心思来教育梅珊,给绿萝打了个颜色,让绿萝带梅珊出去跟她讲道理,自己则独自一人在桌边坐下,提起笔来,落笔写了几个字,却在不知不觉中竟写了魏明玺的名字。
她一愣,随即露出一抹苦笑。
他明明离开并没有多久,可一旦有了什么事情,却总是忍不住想告诉他。其实告诉他能有什么用呢,此时,他正在西北,或许正在打仗,或许在同人周旋,无畏的分心只会给他带来麻烦。
可是
有魏明玺在,只要想到他在自己身边,这颗心就莫名的觉得安稳!
罢了,就算自己不告诉魏明玺,魏明玺也会有别的途径知道。傅容月不再纠结,将笔放下,心情也纾解了不少。
程氏和傅容敏能否想通,那是时间来回答的问题,而她也断不能再因此而心软,停滞不前。
傅容月唤了绿俏进来:“明日去见傅行健,你去给我准备几样东西。”
“小姐请吩咐。”绿俏忙答。
傅容月点了点头,柔声吩咐了一阵,最后才说:“记住,你快马去神农谷,今天就快马回来,来去要隐秘,不能让人发现了。我一会儿用信鸽传书芷柔,你准备一下就出发,等你到时,她也准备得差不多了,你拿了东西后不要弄混淆。”
“小姐放心!”绿俏严肃的点头,知道这几样东西对傅容月意义非凡,忙应下来。
很快,绿俏整装出发,傅容月也飞鸽传书白芷柔,将自己要的东西写在纸上。
刚做完这些,就听见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不多时,梅向荣的身影出现在了腾香阁门口。近来事务繁多,梅向荣瘦了很多,面色也带了几分憔悴,傅容月看得心疼,忙招呼他坐下,又让绿萝换新的茶水来,才说:“义父,你怎的突然过来了?也不说一声,不带个奴才在身边,雪路湿滑,若是摔了怎么办!”
“哪里那么容易摔!”梅向荣听得好笑。
傅容月仍是嗔怪的白了他一眼,才说:“义父是为了程姨和容敏的事情过来的吧?”
“我都听说了。”梅向荣点了点头:“我怕你多想,所以过来看看。”
“我没事,这样的结果也在意料之中,所以并不太难过,多谢义父关心。”傅容月浅浅一笑,只是嘴上说着不难过,笑容却还是带了几分苦涩。
梅向荣看得一阵心疼,连连叹气:“傻孩子,你的委屈我都知道。如今咱们跟忠肃侯府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哪里能顾忌得了那么多?若是因为顾全这个那个,你要做的事情必定难以成功不说,还会拖上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