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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砚作为万人『迷』受君的设定,自然是全书的颜值担当,清潋出尘,绝世无双。
说白了,就是人人看到都惦记,无论男女,老少皆宜。或许是为了突出小攻沈昱骁独具慧眼,也为谢砚之后的黑化做铺垫,少年时的他不怎么受待见,万人『迷』光环还在待机中,处处招人欺负凌*辱,成长环境悲凄可叹,而欺辱他之人多姓谢,后期又以谢爻最甚,甚至还做出拿烙铁在他胸前烫下灵奴印的丧心病狂之事……
以至于后期沈昱骁为心爱之人复仇,将谢爻抓来处以灵迟之刑,还将其神魂碾碎做成『药』引为谢砚修复受损的魂脉……
思及此,谢爻打了个寒颤,目光顺着对方颈项的轮廓下移,瓷白单薄的胸口微微起伏,根根肋骨尽显,正是一副皮包骨头的可怜鬼模样,好在光滑一片,没有任何烙印,他暂时松了口气……还好穿得早,不然好感度难刷任务难度增加不说,灵迟之刑神魂被捏碎的滋味他可不想了解……
将双指覆于对方眉心,谢爻将灵力一点点渡入对方体内,极耐心细致地梳理谢砚紊『乱』虚弱的神识,一个时辰后,指尖光晕渐淡,他自己反倒出了一头一脸的汗。
因与篝火挨得极近,谢爻身上的衣物已然干透,方才又消耗大量灵力,顿时有些犯困,火光影影绰绰,岩洞内温暖如春,他挨着岩壁不知不觉『迷』糊起来。
“九叔……?”
低哑的声音游曳于梦境的边缘,神志凝滞片刻,瞬间清明。
谢爻猛然睁开眼睛,四目相对,黛蓝『色』的细长眼眸雾『色』涟涟,不可置信地望向谢爻。
“嗯……”火光跳动,谢爻目光闪烁移开视线,望向架在火上烘烤的衣物:“先把衣服穿上罢。”
“……?”细长的眸子眨了眨,雾『色』渐褪,瓷白的面孔瞬间红透了:“侄儿失礼了。”
谢砚终于意识到,自己此刻正赤身『裸』体与长辈说话……
谢煜的人设可以用「自带绿光」来诠释……当然选择原谅她……
两年后,谢夫人为谢煜诞下一女,取名谢音,又两年,谢夫人身患怪病不治身亡,谢煜痛失爱妻也紧随其后陨落了,谢家二爷谢玄继承家主之位。只可怜不足五岁的谢砚,在谢家的靠山轰然倒塌,顶着少爷的名头过着连粗使仆役都不如的日子。
谢砚能全须全尾地活到十五岁,全仰仗歌川沈家娘子暗中帮衬,原书中沈娘子与谢夫人的姐妹情谊被一笔带过,毕竟这些只是推动攻受情感进展的小铺垫。
第70章 雪庐相守()
防盗章; 订阅比例大于60%才能正常显示; 否则要等24小时 作为灵魂; 还能感觉到冷; 感觉到寂寞; 这一点可以说是相当讨厌的了。
他生前躺过的病床; 如今住进了一个姑娘; 姑娘作息很规律,每天护士熄灯后,她就偷偷躲在被子里码字; 啪嗒啪嗒敲击键盘的声音在黑暗中回响; 局促漫长; 作为一个无所事事的鬼魂; 看姑娘写书; 是谢遥一天中最愉快的时光。
美中不足的是,姑娘这书里的两主角都是男的; 两个男主相爱了。
嗯; 披着伪修仙的壳子,实则狗血恋爱耽美文,估计还是有肉有虐那种……
谢遥作为一个直男,自然没看过类似的小说; 抱着消遣的好奇心,他每天准时飘进散发着阳光洁净味儿的被子里; 捱在姑娘的笔记本旁; 一章章漫不经心地看了下来。
越往下看; 谢遥越是无语,撇开男主间狗血香艳的感情戏不谈,这本书的三观实在是太歪了,歪到连鬼都忍不了。
“姑娘,两个男人相爱相杀没问题,可凭啥膈应女配,男主的行为已经严重违背了三观基本法啊。”
谢遥对着泛着冷光的笔记本屏幕叹了口气,他知道,姑娘听不到他的谴责。
“而且,这个叫谢砚的男主,万人『迷』光环开得有些过分了吧。 ”
“你不是还没定下书名么,干脆叫《人人都想睡谢砚》得了……”
姑娘码字的手顿了顿,打了个寒噤,不知为何,她觉着今夜特别冷,冻到骨子里去。
谢遥忙收敛了情绪,缩了缩灵体继续百无聊赖地默默盯着屏幕。
今天这一章应该算是整本书的高『潮』,万人『迷』受谢砚黑化了,险些杀了自己的妻子,也正是攻的妹妹沈芜汐;小攻沈昱骁更不是什么好鸟,依靠裙带关系上位成为东域越良宋氏家主,掌管最富饶的长乐海,临了临了竟背着结发妻子与谢砚相爱相杀还准备啪啪……
嗯,不出意外的话,谢遥揣测姑娘今晚就要写男主们的第一场啪啪戏……
简直是教科书式的狗男男,令人发指。
对这场黑化啪啪戏份谢遥一点儿都不期待,两个男人啪有啥好看的……况且,他一向对啪啪之事兴致寥寥,活着的时候和朋友一起撸片,总是一脸云淡风轻稳如雕像,最后把所有人都熬得跑了卫生间,自己则一张圆寂脸默默退出视频播放……
在他眼里,看爱情动作片和看第九套广播体『操』没什么区别,都是循环往复的运动……
白『色』的帘子晃了晃,谢遥和姑娘都没有察觉,明晃晃的雪光自窗外蔓延而来。
敲击键盘的声音截然而止,被子里的温度骤然下降,时间凝固了。
“这书好看?”清淡的香气弥漫而来,语调微微上扬。
“凑合,”谢遥脱口而出,旋即愣住了,一阵心悸,声音都是颤抖的:”灵体?”
对方笑了:“非也,来接你的。”
谢遥从被子里飘了出来,白『色』的帘子随风摇曳,一屋细碎的雪光,身着素衣的女子逆光而立,看不清形容。
“多谢,那赶紧上路吧。”谢遥松了口气,终于等到接他去投胎的鬼差了,作为灵体被禁锢在病房的日子他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女子微微抬起下巴,薄唇轻启,确认似的喃喃道:“谢遥?”
“正是”
“男?”
“……对。”谢遥问心无愧,他可没去过泰国……
“直的?”
“……很直。”扪心自问,他可是第一次看耽美小说,而且纯属因为好奇和打发时间。
“『性』冷淡?”
空气凝固了数秒,谢遥嘴角抽了抽:“……拒绝回答。”
“童子之身?”
“……暂时还是。”
“哦~未开封就入土,可惜了。”
“……”
他是没料到,人死后这么没隐私权,办事的鬼差讲话这么直白。
女子又笑了,语气十分愉悦:“很好。”
谢遥的灵体颤了颤,好什么好,哪里好了?!心中虽十分不愉快,面上却强做淡定:“所以,我可以上路了么?”
女子扬眉,似笑非笑看向谢遥:“你有所不知,现在是摇号投胎制,你没号罢?横竖要等,你且先帮我完成一个任务,做得好我给你『插』个队挑个好胎,如何?”
摇号投胎?谢遥警惕地看着女子,缓缓开口:“我怎么信得过你?”
“你没得选啊。”
“……”说得很有道理谢遥无言以对。
女子不理会对方的猜忌,自顾自说了下去:“我会安排你穿到书里,你要做的也很简单,逆
原作剧情而行,拆散主角就成。”
“……”穿书谢遥是听过的,可为什么轮到自己身上就这么不按套路出牌,要逆着剧情走棒打鸳鸯……
太阳『穴』跳了跳,谢遥忐忑开口道:“请问……是哪本书?”
女子笑『吟』『吟』的,却让谢遥『毛』骨悚然,她抬了抬下巴:“喏~就是你方才看的那一本。”
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谢遥脱口而出:“凭什么?”
凭什么要他穿到一本两个男人虐恋情深其他人物都是炮灰的狗血耽美文里啊!
女子笑眯眯地歪着脑袋,饶有兴味道:“你刚看完,印象深,何必舍近求远。”
“……我想做选择题谢谢。”
“选择题?抱歉,那是不存在的,”也不见如何动作,女子就移至他近前,辰砂『色』的眸子里笑意盈盈:“你可知,现在的ip价格水涨船高,挑三拣四就太任『性』了。”
“再如何不济,总好过被困于此终日无所事事,你也很怀念作为一个活生生的人的滋味了罢?”女子一语戳中谢遥的要害,十分精准。
谢遥动摇了,他迎上女子的视线,直言不讳:“真的只要拆散那对狗男男就成?”
女子唇角勾了勾:“绝无虚言,至于如何拆,结局如何,全凭你意。”
顿了顿又补充道:“啊对,直接杀了他们这种作弊的法子可不算哟。”
谢遥咬了咬下唇,下定决心似地做了个呼气的动作,沉声道:“一言为定。”
话音未落寒风四起,桌上的病例本哗啦啦翻飞不息,耀眼的雪光汹涌而至,刺得谢遥睁不开眼睛,身体比纸屑更轻盈,被风扬起无依无靠,铺天盖地的白光中女子隐隐朝他莞尔一笑。
“等我闲下来,去找你。”
强烈的白光渗进灵体,谢遥感觉自己的魂魄一点点软化溶解,他最后朝笑『吟』『吟』的女子看了一眼——
“你这鬼差小姐姐工作不饱和呀。”
记忆走马灯般一闪而过,各种情绪纷至沓来又转瞬即逝,兵荒马『乱』的二十一年,作为谢遥的一生截然而止。
他被光亮彻底吞没,隐隐约约,还有一些零碎又陌生的记忆残骸融进灵体……
……
南境,洛原无冬城。
惊蛰未至,城内参加莲火祭的男男女女已换上了薄衫,无冬城如其名,许多生活于此之人终其一生都未见过落雪。
天『色』近晚,夜空烟火璀璨,一簇白光穿梭于火树银花间,只消一眨眼便消失于视野之内。
“这不是谢家九爷的剑气么?”一位修者仰头诧异道,九爷在莲火祭之夜如此火急火燎往西北方向赶,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谢九爷谢爻,此时应该还在闭关修行,况且九爷那般吊儿郎当,火烧眉『毛』都懒得吹一口气的公子哥儿『性』子,究竟何事能让他如此着急?
越往西北去风越冷,御剑而行的谢爻拢紧薄衫打了个寒颤,后悔出门太急忘了添些衣物。
不急不行,再磨蹭一会儿,原书中沈昱骁就要对谢砚展开第一次“英雄救美”,到时候攻受情投意合天雷勾地火自己再来『插』一脚,难度系数就大大提升了!
有个词叫防患于未然,让早恋的火苗熄灭得更彻底一些……
他已披好外袍,打开舱门,便瞧见一对被淋得落汤鸡似的母女,忙道:“外边雨大,请进罢。”
说着挥了挥袖子,桌上的油灯倏忽亮了,映得一室明光灼灼。
姑娘探了探头,瞧见舱内都是些大包小包的货物,怕自己一身雨水浸湿了船舱,略有些迟疑。谢爻看在眼里忙笑道:“无妨,都是些仙器草『药』,不怕水的。”
年纪稍长得夫人瞧谢爻气度谈吐不凡,低低啊了声:“原来是位道长。”
小姑娘和谢音一般大小,闻言忙睁着杏眼打量谢爻,兴许是第一次见修仙者,又或许看谢爻生得俊俏,小脸蛋微微泛红。
“快快进来罢。”谢爻将母女俩引入舱内,草草收拾了一件空闲的舱房,还为他们备了干净的衣物和用灵力加热好的茶水,母女俩叨谢不止,谢爻客套了几句,便打着哈欠回榻上继续睡了。
折腾了一番,脑中疑神疑鬼的杂念总算清净了,雨声哗啦啦落在水中,谢爻用衾被捂住耳朵,不多时便沉入黑甜。
梦里起了浓雾,嫣红的,遮住了视线。谢爻不知身处何地,在红雾中漫无目的地走,行了许久,忽闻泠泠水声,循声而去,竟是一道瀑布,瀑布的水也是红『色』的,与周遭红雾融为一体,散发着浓烈的腥气。
是人血,白骨成山,血流成瀑。
雾渐渐散了,谢爻走近,隐约看到血瀑后站着一个身影,欣长挺拔,负手而立,背影熟悉又陌生,方欲走近瞧仔细些,还未来得及看清,一阵异香传来,掩过血海尸山的腐臭味,谢爻蹙眉,这香熟悉的很——
第71章 醋精砚儿()
防盗章; 订阅比例大于60%才能正常显示,否则要等24小时 不是你想得那样……可即使能发出声音; 谢爻也解释不清楚。
谢砚跪在九叔面前; 浑身淌着水,嘴唇发白眼眶泛红,不知所措地朝对方伸出手,却又僵在半空中; 颤抖不止; 似不敢去触碰。
此刻的谢爻,残破不堪的衣衫被血染红透; 被缠香丝划破的伤口深可见骨,触目惊心; 屋中弥漫着一阵奇异的香气; 是缠香丝枯萎的气息。
方才装哔一时爽,可惜帅不过三秒……如此狼狈惨烈; 在谢砚眼里,九叔还吊着一口气真是奇迹。
“九叔; 为什么?”
声音颤抖得厉害; 谢爻模模糊糊有点无奈; 什么为什么?我只是想把埋进肉里的缠香丝挖出来而已不要误会……
温暖的灵流轻抚伤口; 谢砚正一点点给他渡灵气。
谢爻稍稍恢复了气力,竭尽全力发出声音; 却如蚊蚋:“砚儿; 帮我把缠香丝挖出来。”
谢砚怔了怔; 方才回过味儿来,面上神『色』稍缓,如今的他经验尚浅,一时误会也属正常。
“麻『药』……”
“来不及了,尽快处理罢。”谢爻当然怕疼,但比起疼,缠香丝在肉里疯长更让人恶心。
“嗯,九叔忍耐一下。”谢砚咬了咬牙,以灵力化成的刀划破早已血迹斑斑的皮肉,稍稍止住的血再度浸流不止。
谢爻紧闭了眼,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面『色』惨白冷汗涔涔,却依旧不愿发出呻『吟』,直将疼往肚子里吞。
谢砚也轻松不到哪里去,他眼眶微红着,竭力止住手指的颤抖,极细致的将缠香丝从血肉里一点点剜出来,血从手指淌到肘腕,一滴滴落在地上,脱离肉体的丝线迅速败落化作灰烬。
就在谢爻觉得自己血都要流干了,呼吸渐渐微弱时,疼痛止住了,取而代之的是温暖的灵流淌过,柔软的包裹着皮开肉绽的伤处。
天将明时,雨势收了,天却阴沉着,江阔云低,似永远也无法亮透。
看九叔的灵脉渐渐平稳,眸子也有了些光,谢砚悬着的一颗心才稍稍放了下来,身上的雨水早已干透,如今额角背后浸湿的,是汗。
淡蓝的晨光从窗外漏了进来,谢砚这才看清舱内的情形,血迹斑斑,几乎没有落脚之地,刚平息的情绪又翻涌不休,俊美的脸沉冷得骇人。
“砚儿,我有些冷,衾被……”此刻他身上已披着谢砚烘干的外袍,却仍旧冷得发抖。
谢砚瞧了眼榻上血迹斑斑的衾被,将九叔小心翼翼地揽入怀中:“侄儿在。”
谢爻此时神志不清,被包裹在融融的暖意中,舒服地朝对方肩窝蹭了蹭。
“抱歉,是我来晚了。”脑海中闪过方才血淋淋的画面,谢砚下意识地握紧拳头,骨节泛白,似有人拿锉刀一下下剜他的心口。
谢爻气若游丝地勾了勾唇角,将笑未笑:“放心,我死不了。”
这可是大实话。
谢砚不置可否,将唇贴在他耳朵上,轻轻的蹭了蹭。
“砚儿,流火剑,没拿到罢?”谢爻看到谢砚那一刻便明白,自己又将剧情搅得一团糟,此刻谢砚应该还在塔中接受灵试,任何理由都不能提前离塔,出现于此,已然犯规。
犯规等于放弃灵试,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