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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族套着话耍花枪?算是什么?
想到这儿,她立时觉得无趣,转身便走,把其他两人都吓了一跳,杨墨还未说话,无倒先叫了起来:“你去何处?”
她噘起嘴——这个动作让身体同居人恨的要死——懒懒的答道:“你们什么事我都不想管了,反正你打不过鬼大,我还是老实跟着老鬼好了,谁要理你!”
这话倒是正中红心,杨墨猛的醒悟过来,顺势说道:“白吉说的话确实有理,走吧!”
无见着眼前一人自问自答,颇觉得怪异,可想想,闹出这么大动静来,什么好处也没捞着,不由心有不甘,急忙挽留道:“那你们想得到什么才愿意给我好处?”
第38章 第三十七招 是男人就顶上!()
杨墨如若与白吉是两个人的话,此刻必会丢她一个赞赏的眼神,两人对抗了这么久,终是磨出了默契来,只是两人都一个身子,这些俗礼就免了吧,不顾她的别扭,磨磨蹭蹭的转过身来道:“那得看你想要什么好处了。”
无眼中露出犹豫,他们就象打牌的人,都想知道对方有什么牌,都不想漏出自己的牌,只是他的心思不如杨墨,也不想想,就算就此罢了手,也是他的底牌多,以后再瞅个机会下手便是,况且刚才杨墨说的话,也不敢跟老鬼讲不是?
此刻他偏一心想着前面说了那么多,还冒着得罪鬼王的危险,不捞点好处如何叫人甘心?魔有时候钻起牛角尖来,不比人差!
“我只是想吸点精气罢了。”不待杨墨继续追问,他倒自动自发的一股脑儿坦白出来,“其实你身为界主,吸天地灵气,上下六界之力皆可为你所用,分我点儿精气又如何?况且你自己又用不了,大家同食不是妙哉?”
白吉杨墨同时听的一寒,这口气咋象是说,你身上的肉,拿出来给大家分分怎么样?实在令他们哭笑不得,他顺着接口道:“魔界这么想,那其他五界呢?也这么想?”
“其他五界啊”无皱起眉头,其实他说的话,连魔界也不能代表,顶多把他自己代表了,没想到杨墨会问这个,吱吱唔唔的道,“鬼域、仙庭、神山同属上三界,想来应是一条心思,再说鬼王开口,其他两界自然要给点面子,只是”话锋一转,却眉飞色舞的说起八卦来,“上三界的内讧可就没停过,比如鬼王与仙君,从来就没对盘过,虽然说面子上还是过的去,但私底下谁不知道两个老东西的那点儿陈年破事!”
杨墨对着无的八卦左耳进右耳出,心中归理着前面无话里透出来的信息,上三界为仙鬼神,下三界妖魔人,“界主”一词虽不知是何解,估摸类似什么**宝石之类,日月天地灵气都来了,上下六界皆为所用,怎么瞧怎么是个中央领导小舅子开的私营公司啊!
想了想,似乎偶尔透露点无知更能令无放心,他便道:“我有事确实不明白,如果界主真象你讲的那么厉害,你为什么说我也用不了?”
无哈哈一笑,露出几分得意:“我就说你什么也不懂,小妖露陷了吧?你当界主是主人的主吗?无知小儿,是界‘柱’,支撑六界疆域之柱,你想啊,这屋子要搭起来,总得找根结实的梁吧,你就是那屋梁,用来撑界域的!”
白吉听着,突然冒出来一句:我觉得老鬼有问题。
你才发现?
她低声道:你早发觉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沉默片刻,道:我怕老鬼偷听,况且,我说了你会听吗?
白吉不再言语,想着曾经看过穿越中的故事,不知不觉就相信了老鬼,总想着人家大富翁何必来跟她抢一碗粥,却没想过大富翁抢的却可能是那个古董碗,又或者说,她本能的抵触这些弯弯绕来。
说起来。他的声音又起,有些犹豫,今天出来后,你怎么这么听话?
我又不傻,你当我看不出好坏的?她不忿的哼哼两声,怎么看也是无比较不对劲吧,比起他来,我还是更相信你。
他没再应声,把注意力转回无的身上,可是在他的心底,却有个压实的秘密,从一开始,他便时常想到,除了获得比赛的最终胜利之外,是不是还有另外的可能,只是这个想法他永远不会说出口,此时,听到她的话,他有着片刻恍惚,接着便更加用力的把这个想法埋入心底最深处,再悄然掩上数层厚土,生怕一不小心,便露了出来。
“你的意思是,我会被抓去当什么柱子?”
听见杨墨的发问,无啐了一口,道:“你真当没了你,界域会塌吗?只不过那些梁经了些岁月,失了些力罢了,你能吸日月天地灵气,用来供养最是不错,你当鬼王是偶尔碰上你?只是你现在嫩了些,想等长大后再下手罢了,而我不过顺便来吸点精气而已!”
白吉抢白道:“可是我长大后不是很厉害?”
“厉害什么?”无邪邪的笑起来,“木头长的再粗再结实,能有什么用?”
穿越们这才彻底凉了心,敢情他们穿越千年时空跑来做房梁的?杨墨如今非常渴望把妖怪父母揪出来,掐着他们脖子问怎么回事?但也不至于立刻相信无的话,估摸着大方向应是无差,难道是那对妖怪父母撒了谎?
这些问题结成了麻,脑袋顿时大了一圈,他顺口问道:“那我什么时候长大?”
“等你分出性别之时便应是成年了。”
白吉和杨墨同时啊了一声,倒让无莫名其妙,她没有想多久,便道:休战吧!暂时不要比了,我还不想去做房梁。
他心中仍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只是白吉这话颇合他心意,立时便道:成交。
两人这么计较着,却忽略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无从未说过“界柱”,就是一定被做成柱子,立在那里,但是杨墨白吉一听界柱,反射性的以为是要把他们做成柱子,这么阴差阳错的,却引发如此结果,如若无知道了他们怎么想的,必会笑得打滚!
三人这么一对谈,时间一忽溜的过去了,无耗了半天劲儿,也没捞得个好处,不快的道:“你们问也问完了,就没点精气给我吗?”
白吉正心乱如麻,没好气的道:“你是蜘蛛精啊?专吸男人精气的!”
“我可是魔,不要把我和妖类比。”无不屑的应道,“再说了,谁说我专吸男人精气的?女人我也照吸不误!”
穿越者们额上齐齐挂下黑线,杨墨叹口气道:“不要胡闹了,回去吧,我累了。”
“我还没逛完。”无见着他脸色坚决,便也不再罗唆,似乎已死了心般,跟在小妖后面往巷外走去,“我要去买衣服,你总不能让我永远穿身上这件吧。”
他正顺嘴答道,突然脑后一痛,头发被抓着往后仰去,一个热乎乎的东西便落在嘴角上,在那0。001秒内他便明白了怎么回事,反射性的闭紧嘴巴,对着无便想挥出拳头去,谁知小魔微一侧头躲过,口中念念有词几句,他顿时觉得身体软了下来。
这次无可使对了劲,莫跟灵魂较劲,人家二打一,对着肉身使点子便成!
杨墨在爆炸之前,迅速把魂识与肉身剥离,虽说丝丝触感无法全部消失,可至少没那么清楚,白吉对此事一贯迟钝,等反应过来,无的唇已亲个正着,如八爪章鱼般印在嘴角上,似乎并不需要从口中采食,只是牢牢的吸在皮肤上,不肯放口,她慌乱之下学着杨墨一般剥离魂识,缩回肉身之中,对着身体同居人叫道:是男人的就顶上!
第39章 第三十八招 背道而弛()
杨墨听了,扭曲着声调道:明明该是女人顶上!
我是女的,被男的亲一口不是吃亏!?
我被男的亲一口就不止是吃亏了!他恨不得瓣开她的脑瓜,看看都装了些什么,况且,你前面不是还想着吻严云吗!?
她呆了一呆,恼羞成怒:严大哥不一样!
他听出她口中羞意,语带不快:反正你又不是只追一个男人,有什么关系!
两人这会儿魂识交流只是电光火石间,匆忙之间却漏了一点,肉身一失魂识,立时没了支撑,软趴趴的瘫了下来,无只觉得眼前人双膝一软,就要躺倒,口上正吸着精气痛快,哪里愿意放手,急忙伸手揽进怀里,就这么保持着绝对会被浸猪笼的姿势在小巷中热“吻”着。
杨墨白吉没志气的等了一会儿,仍不见无放口的趋势,虽是没有清晰的体会到那个“吻”,可是仍能模糊的感觉到呼吸和皮肤上的热息,不由气苦起来。
靠,这家伙还要亲多久!?白吉首先发飚,男人亲起来都这么慢吗?
杨墨尚能保持冷静,答道:第一,这不是亲,第二,这和男人有什么关系?第三,如果你是和你的情人接吻,这点时间都不够的。心里默然暗道,果然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傻瓜女人。
你不要摆一付爱情博士的样子来说教好不好?感觉到无的舌头开始舔舐滑动,白吉立时魂炸了,尖叫起来,他在舔!他在舔了啊啊!!好恶心,我受不了了!
对她来说,接吻,该是郎有意,妾有心,花前月下、卿卿我我、搂搂抱抱、动手动脚呸!你侬我侬充满爱意的口水交换活动,可是,这时做的都是些个什么?那满心欢喜、那亲密感觉,都在如同吸棒棒冰一般,化为烈阳下的糖水,半点美感也无!
一时之间,她只想悲愤的大喊一声:还我初吻来!
白吉呼天抢地时,杨墨也承受着一半“恶心”,那份强烈的反胃是她体会不到的,虽说由于工作需要经常出国,也跟老外们“亲亲抱抱”的,可是无的“吻”不仅咸湿诡异,更比那礼节性的吻差了十分风度!
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啊!白吉终是忍受不了,由惊转羞,由羞转怒,全身血液随之沸腾,好似烧开了的水,与大胡子一战时的狂气渐涌出来,我要吃了这家伙!
“还我初吻来!”随着这句咆哮一起涌出的,还有突破咒言的强横力量,白吉当真张开了嘴,乘着无欣喜之际,猛的以额撞之,也不知是唤醒了哪份力量,直撞的无眼飞青影,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还不待他想明白发生何事,她已经一口咬住魔族的脖子。
其下嘴之狠、功力之深,让无痛嚎起来,拼命撑着她的头想脱离苦海,却是不得成功,最终还是杨墨夺过身体,张开了嘴,这才逃了开去。
无捂着鲜血淋漓的脖子,面对被张牙舞爪却因杨墨而不得逞的白吉,不仅没有动怒,反而嘿嘿一笑:“也罢,如此一来,我们倒也公平,我要我的,你要你的,谁也不亏欠于谁。”说罢,蹭了蹭伤口,呲牙咧嘴的道,“不过你下手也未免太狠了,我只吸了点点精气而已,如若是个人,此时早没命了。”
白吉的狂暴似乎不如上次猛烈,至少她还保有着自我意识,虽然处于狂暴之中,听见这话,却仍一边扑上去撕杀,一边吼着让杨墨吐血不止的话:“你去**吧!你这个变态!”
白吉,够了!他在魂识中大吼一声,震耳欲聋,白吉身子随之一滞,立时被他拉了回来,左右脚绊在一处,直直跌了个扑面,“不要再闹了,时间太久了,我们要回去了,不然老鬼会起疑心!”
这话用嘴说出来,不仅是说给白吉听,也是说给无听,那魔族听的一愣,露出深思的表情,半晌后恍然大悟:“原来你不打算把我的事告诉鬼王啊?”
杨墨无语望苍天——为什么这么冲动无脑的家伙,能幻化出那么妖娆美艳的女人?
“我不会说的。”他一边安抚炸毛的白吉,一边说道,“至于你说不说,随便你。”
无这么一折腾,渐渐也想通了过来,懊恼万分的发现说了如此之多的蠢话,为何他总是热血上脑便搞不清事情,最后落成这个样子,实在非首次了,一想到刚才他是如何之傻,便有种自抽的冲动。
两人随口聊些不着边际的话,慢慢往巷口走去,白吉缩在肉身之中,余怒未消的左冲右撞,时不时带得肉身左晃右倒,魂识阵阵波动搅的杨墨也魂不安宁,斥道:你在干什么?
白吉憋着一股子气,从杨墨被无引诱带出了客栈,再到被无迷惑,接着被无夺吻,这一切都让她心中不爽,愤怒如同发酵的酒槽一样渐涨,可是在魂识中却找不到一个宣泄的出口,他这么一说,倒是想全冲着他去,却话到了魂边,又咽了回去。
不知不觉间,她就象个生活在孤岛的人,对着杨墨,那份感觉除了依赖,还有着莫名的信任,虽说是竞争对手,可是在比赛完结前,在这个传说中的大唐盛世,他们可算是相濡以沫的唯二个“人”,她给予了他足够的信任,坦然以对,可是,蓦然发现,他的怀疑、他的想法,都没跟她说过,她完全不了解他是如何思考的,这份失落绝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清的。
杨墨似乎也察觉出白吉的异样,平时如若不是睡觉,她见着什么都会罗唆几句,此刻却只感到她的魂识波动,没有一言,便问道:你怎么了?
她缩起魂识,对着这种奇异的存在方式越来越习惯,肉身里好似一个海,她可以化成水母,虽说这场景想想也好笑,可是沉醉其间的感觉并不坏,听见他的问话,隔了好一会儿才懒懒的道:没什么
他擅长于识人,并不只限于商场上,情场上同样无往不利——除了大波小妹那临死一刀——听见她这样说,联系到前面的对话,便稍稍描了些轮廓出来,不知怎的,她那句信任二字想起来便如同根刺般亘在心中,不禁放软了语气道:不开心?
你管我!
第40章 第三十九招 天打雷劈()
杨墨抽了下嘴角,心中怨道,这女人口气为何总是呛的跟放了砒霜的滚粥似的?
连咽几口唾沫,才接了下去:刚才的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
不说还好,这一说,她便跳了起来,绊了下右脚,害得杨墨一个趄趔,差点儿又与大地接吻,只听得脑中女声尖叫:没什么大不了!?你赔我的初吻?你让时光倒流?你以为你是谁啊?在欧服开外挂的中国玩家啊?
他捉着一旁莫名其妙的无稳住脚跟,暗中怒吼道:那算什么吻!
那不算吻什么是吻?你给我演示一下啊!
听着那凉凉的口气,他只觉得嘴角抽搐,立时转头对无冷冷的道:“你,变成女人。”
魔族愣了愣,不明所以的答道:“今天太累了,变是变不成了。”
白吉哈哈一笑,得意洋洋的道:除了无,你还打算与谁接吻?细细算来,除了行踪不明的兰姬,他们周围还真是没了女人,她却没发现话题早被杨墨带偏,连着刚才郁闷的情绪也消失不见。
各述一边,杨墨倒不是故意开解于她,只是这两人似乎八字不合,无论讲着什么正经事,最后都会发展到荒唐不羁的地步,他听了她的挑畔,按捺不住,说道:行,我有办法让你体会什么叫接吻!
用这个身体?
用这个身体!
你打算去强抢民女?
可能吗?
那你准备去玩耽美?
可能吗!?
白吉倒真好奇起来:那到底是什么?
杨墨冷笑连连:您就瞧好吧
这一路上,她的好奇心被挑的老高,心里头如同猫抓儿挠一样,拐弯抹角的想从杨墨口中套出话来,可惜他就象只铁皮乌龟,无论她怎样追问,都一概无可奉告,直把她急的跟孙大圣似的上蹦下跳。
经了这么一闹,杨墨白吉得了好处,无也得了好处,双方本该携手联欢,共同进步,现下走在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