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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领冷吟一声,手只是稍微动了一下,那位还在哈哈大笑的男子便手捂脖子,倒向地面,在落地的同时,头如同球一般向旁边滚去,“自不量力,来人,将此人首级装下,班师回城。”
看到这一幕我紧紧捂住嘴不敢作声,生怕下一个死的人就是我,“谁,出来?”
我被这一声呵斥吓得不轻,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我…我只是路过,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将领仔细打量了我一番,眉头紧皱,“小鬼?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当然不敢把实情说出来,在犹豫了片刻后说道,“我和父母走散了,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这里。”
将领躯马走到我身旁,嘴角挂在似笑非笑的笑容,“哼,说谎也不看看对象是谁?”说完他便起枪刺向我,因为早已警觉,身体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进行了闪躲,但肩膀上还是被他划开了一道口子。我吃痛的捂住伤口,连滚带爬的往后退去,在拉开一定距离之后,我又气又急的对他大吼道,“我又不是他的同伙,你干嘛对我出手啊?”
“小子,说,怎么从死人窖里爬出来的?还有,你明明已经断气了,为何又出现在此?”
“你…你说什么,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啊?”听他这么一说,我心瞬间凉了半截,该不会是他把我丢到那死人堆里的吧,如果真是这样,那我的运气也太背了点吧。
“哼,不说?那我再杀你一次,看看你还能不能复活!”男子说完便跳下马匹,高举长枪朝我突刺而来,看着近在咫尺的枪尖,我急忙往旁边滚去,在滚出一圈时,脚忽然受力,整个身在直接被提了起来,倒挂在空中。此刻我瞬间慌了神,不停的用另一只脚踹向受力者,无奈脚太短,根本够不着他。
“哟,小乞丐有脾气了?好,我先打得你没脾气为止。”说罢便将我重重的摔向一颗大树,“咔嚓~!”我听到了脊椎断裂的声音,自己喉咙也随之一甜,一口鲜血从嘴里喷了出来,我无力趴在地上,双眼死死瞪着眼前的一双军靴,“我诅咒你们…不得好死~!”
“嘿嘿,如果诅咒有用的话,老子早就死了几百次了,还用得着你来说?”他弯下腰用手掐住我的脖子,然后高高提起,悬挂于空中,“小子,反应不错,虽然是个好苗子,但只能怪你命不好。”
我抬手无力的搭在他的手臂上,因为无法呼吸,意识渐渐模糊起来,“您大人…有大量,绕我…一命…吧。”本以为看透了生死,却每到死亡边缘时,自己都会很不争气的想要活下去,即便是毫无尊严,然而他对于我的哀求无动于衷,他冷笑一番,直接用长枪划开我的肚皮,将我的内脏尽数释放出来,挂于身下。
“我看你这次还怎么装死,来人,把这小子挂到树上风干。”
“是~!”
此时的我,能明显的感觉到身体里的血液在快速流失,眼前一片漆黑,“啊,这次应该是…真的要死了。”我痛苦的在心里哀怨道,“如果有机会的话,我还真想把这些人…统统杀掉,然后把他们的心…掏出来看看,是什么颜色的。算…了,活着…好累,真的…好累。”
……
耳畔边传来水流的声音,脑海中一片空白,眼皮像灌了铅一样,好沉重,无法睁开,“哦,我想起来了,我死了,那这里是…?”我转动着身子,又是一股水流声在耳畔边响起,“地狱吗?”
“醒了?”正当自己想要继续睡下去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对于这个声音感觉特别熟悉,但一时却想不起来,我没有回答他,不是我不想回答,只是感觉喉咙发不出声音来。
“等等,我先帮你拔管。”
拔管?拔什么管?我有些好奇起来,正当我疑惑时,身体被人托举了起来,这种感觉就好像时沉在水底的石头被人提了起来,之后一只手掰开我的嘴巴,并用另一只手盖在上面。此时我能清楚的感觉到喉咙好像被人拔掉了一般,一股火辣辣的感觉瞬间涌上大脑,让我瞬间清醒过来,“你你你…干嘛?”
“不是说了吗,拔管!”
“拔管?”我拿掉罩在眼睛上的黑色绷带,一阵强光直接射入眼内,让我不由捂住双眼,以缓解眼睛的不适。
“你伤还没好,不要乱动。”
此时他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不由让我更加好奇了,伤?哦~,想起来了,我在森林里被人给弄死了!?“这里…是哪?你又是谁?”
“怎么?连老夫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他用手敲了敲我的额头,接着听到他走开的脚步声。我疑惑的再次睁开双眼,虽然还很不适应,但也能勉强看得清楚四周了,白色的房间,白色的大灯,以及靠在墙边,装着各种药品的玻璃瓶,而自己则躺在一个水池里,水池呈现血红色,看着让人头皮发麻,“谷主?您怎么会在这?”眼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将我赶出炼狱谷的无情他老人家,原来是他救了我,想想这应该是第三次被他救下了。
“呵呵,这世上除了我有闲心去救你以外,你觉得还会有谁会救你?”听他这话,本有些激动的内心,瞬间平静了下来,“切,谁要你救啊,多管闲事~!”
“本来是不打算救你的,只是我听到了一个声音,一个祈愿的声音。”
“祈愿?什么祈愿?”每次他说的话总是神神叨叨的,让人摸不着头脑,不过我已经习惯了,对他的解释也没报太大希望。
“嘿嘿,你的祈愿啊,你好好想想。”他走到水池边,将一瓶紫色药剂倒入水池,眼睛则平静的看着我,这不由让我内心有些发慌,他这是问的那一出?“我的祈愿?我没祈愿啊,您是不是…老糊涂了?”我都已经被你赶出炼狱谷了,怎么向你祈愿,这老头该不会得了健忘症了吧?
“呵呵,如果你忘了,就当我没说。”他有些失望的站起身子,走向药剂架。看着他如此表情,我不由想起在森林里自己在心里的咒骂,(如果有机会的话,我还真想把这些人…统统杀掉,然后把他们的心…掏出来看看,是什么颜色的。)“谷主,您说的…是不是我想杀人的祈愿?”当我把话说完时,只见他停下了手中调剂,一脸欣慰的转身看向我,“想起来了?”
真的是这个啊,我的天呐,这老头怎么听得到我的心声呢?“那您是想满足我的这个…愿望?”
“满不满足老夫暂且不说,我且再问你一次,你为何想要成神?”
听着他的提问,我陷入了沉思,我不是圣人,也没有替天行道的侠义之心,我只想做的事就是将宫廷里的人赶尽杀绝,也让他们尝尝被人追杀,被人屠杀是什么滋味,“我想杀人~!”对,我想杀人,这就是我现在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呵,杀人?你想杀谁?”
对于他的冷吟,我无心理会,我冷漠的看向他的双眼,目光坚定的说道,“如果我成为了神,我就会把宫廷里的那帮恶人…杀光,杀尽~!”只要有这么一天的到来,我便不会食言,这份信念是我从记事到现在,最为坚定的一件事了,这在以前还从来没有过。
“哈哈,好,说得好,就凭你这份执着和信念,老夫暂且收你为徒了。”
“啊?您刚刚说…收我为徒?是真的吗?”我有些不敢相信的再次确认到,他是不是疯了,为了我的这个信念而收我为徒,他就不怕我把宫廷给灭了?
“当然是真的,不过你要记住,我只是暂时收你为徒,并不代表永远。”
“呵…呵呵,这有什么区别吗?”
“区别就在于,你未来所要面对的事和…所要走的路,是否是正确的。”
虽然我不是很明白他说的话,但此时我是高兴的,高兴得眼里都流了下来,“当残暴的统治者把你逼到走投无路时,请不要忘记你身后还有一条路,那就是反抗,记住:这并不可耻!”
……
40()
早晨的黎明,总是伴随着雾气,灰蒙蒙的天空让人有种身临仙境的感觉,阿修罗在楼顶站了一宿,凌晨时分,他派人将师尊送回魔界与姬无命一同离开,此时的他变成了孤身一人,再无可以使唤的人,“呼~,接下来该办正事了。”说完便转身回到了白雪住房,而这间屋子,充满了温暖的气息,让人不忍打扰。
“哈~!”水月打着哈欠从房间里走出,一脸睡意的看着站在客厅里的阿修罗,“哟,早~!”
看着娘娘一脸睡相,想必是昨天自己让她有了不好的回忆,所以昨晚有些失眠了,“娘娘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如今自己已经没有人手可以护送她回去了,如果要回去的话,也只能自己送她回去,但还是希望她能等自己把事情办完。
“怎么,这么着的想急赶我走?”水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翘着二郎腿坐到了沙发上,一脸认真的问道。
“呵呵,您多虑了,我只是随口问问,更何况如果您不想走,我也拿您没办法,是不是?”
“这可不好说,如果换做以前,你这话…我信,但经过昨天的事之后,你再说这句话…我不敢信。”水月双手捧着杯子呡了一口水,眼神很无辜的看着他回答道,昨天被他虐待的事还历历在目,虽然自己不是小气之人,可自己比较也是一位女人,为何就不能被温柔的对待呢?
“呃…我为我昨天鲁莽的事…向您再次道歉,还请您老人家看在以前帮忙的份上,大人有大量,就不要再提这件事了,好吗?”其实要说事情发生的源头,最终要归咎于娘娘的错,正是娘娘的隐瞒才导致自己出此下策。话虽如此,但自己如果真的这么说了,今天的麻烦就会没完没了,而自己此时的时间不多,不可能为了这些琐事小事浪费时间,所以最佳的方案就是自己主动认错,主动规避麻烦。
“看在你如此诚恳的表态上,本宫就暂且不追究了,不过你别以为这事就算结了,哼~!”水月将大长腿抬到沙发上伸直,一脸不屑的躺了下去,看着她这副表情,阿修罗知道自己是被记仇了,但也不好过多说些什么,便转身走进了白雪房间。他的走入,就像是走进自己的卧室一样,没有一丝犹豫。
“小懒猪,起床了。”阿修罗坐到床头,双手撑在床上,仰头看着天花板,虽然嘴上说着甜蜜,但表情却流露着悲伤。
“嗯?几点了?这么早。”白雪抱着枕头,脸不时剐蹭在上面,像极了一只撒娇的小懒猫。
“应该八点了吧。”阿修罗侧头看向头发蓬松,声音奶/声/奶/气的白雪,脸上的阴霾瞬间消失,换上了开心的笑容。
“八点…么?好早哦,我可不可以…再眯一会?就一会~!”说着便抬手伸出食指,似在说一分钟就好。
“哎,那既然这样,你睡吧,我走了。”
一听到米洛说要走,白雪腾的一下坐了起来,双手紧紧地搂在其腰上,“不嘛,我我我…我起床,我起床就是了,呜呜~!”
“那我在外面等你。”阿修罗温柔的解开缠在腰上的玉手,心平气和的安慰道。
“嗯~!”白雪嘟着嘴,手揉着睡眼说道,在房门关上的下一秒,她又躺到了床上,本打算继续眯一会的,房门却被再一次打开,听到声音的她立马又坐了起来,并大声强调道,“我没睡,我真的没睡,我起床了,你看~!”说着便迷迷糊糊的走下床,摇摇晃晃的走向衣柜,然而一个不小心又跌回了床上。
“呵呵,看把你急的,是额娘,不是那混小子。”水月又好气又好笑的走到床边,伸手按住想要再次爬起来的女儿,“既然还没清醒,那就再睡一会,那么着急干嘛?”
“哦,是娘亲呀,我还以为他又回来了呢。”白雪哈欠连连的趴到母亲腿上,一副很是享受的表情。
看着怀里的人儿,水月感慨万分,虽然自己女儿入了轮回,但样貌并未改变太多,这是上天的眷顾,还是别有用意呢?她拿起梳子小心翼翼的帮其梳理头发,“存一吋光阴,换一个世纪;摘一片苦心,酿一滴蜂蜜;别人怎么说,我都不介意;我爱不爱你,日久见人心~!…!”哼着动听的曲调,眼泪渐渐溢满了眼眶,她抬手抹去溢出的泪水,脸上挂着惨淡的笑容。
“嗯~,好听!”趴在腿上的白雪,没有看到母亲眼眶的通红,一心沉溺在优美的词曲中。
“呵呵,既然清醒了,那就赶紧起床吧,不然…又要被人催促了。”水月故意抱起女儿,不让自己正面对向她。
“哦,那以后有时间教我唱这首歌,好不好?”
“好~!”
……
“今天我们去哪玩?”白雪蹦蹦跳跳的走到米洛身旁,一把搂住起胳膊问道。
阿修罗拿出一顶鸭舌帽和一个口罩,“来,戴上,我们去人多的地方玩。”
听到人多,白雪脸上立马挂上了失落的表情,虽然失落,但想到自己不是一个人,便也就没有那么介意了,“那你不戴么?”
“戴,怎么不戴?”他也不想成为众人的焦点,所以也给自己戴上了帽子,脸上戴着口罩。
“那我就不陪你们了,我在家睡个回笼觉等你们回来,记住…别玩太晚了。”水月不知从何处翻出一罐啤酒,一边喝着,一边朝自己卧室走去,她脸上的绯红,甚是迷人。
“哦。”白雪看着她手里的啤酒,眼睛发直,喉咙咽着口水,似很想喝的样子。
阿修罗见状,直接用手架在其肩膀上,强行拉出了屋子,他可不想让她喝酒,特别是处在失忆状态下的她。“刚刚额娘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闻起来感觉好香呀?”知道她会问,所以自己已经想好了答案,“汽水~!”
“汽水?那我能喝么?”
“能,一会买给你。”
“太好了~!”
可当白雪真正打开汽水时,立马捂住了鼻子,“这味道…怎么怪怪的?而且这瓶子感觉不一样呀。”
“装汽水的瓶子有各种各样,诺,这也是一种,你尝尝。”阿修罗将另一种汽水递到其跟前,不同的罐装,相同的味道,这下白雪的好奇心彻底消失不见了,这不由让他松了一口气。
……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一对情侣紧紧搂在一起,有说有笑的闲逛着,“冰…冰激凌~!”
“你想吃什么口味的?”
“嗯…草莓味的。”
“老板,来两份草莓冰激凌。”
听到这话,白雪立马伸出三个手指头,“不,要三份,我要两份~!”
“好嘞,二位请稍等~!”
“洛,待会我们去哪?”
“动物园,来,张嘴~!”阿修罗将含有草莓部分送到其嘴里,白雪则一脸享受的吃了起来。
动物园内,随着二人的到来,里面懒散疲惫的动物立马兴奋行动起来,特别是对白雪。
“快看快看,长颈鹿,嗯?那是什么?好可爱呀~!”
“呵呵,大熊猫。”
“哇,好像进去抱抱它~!”
阿修罗趴在围栏上,眼睛扫视了四周人群,自从他们从公寓里出来,便被人给盯上了,虽然这些人很专业,很谨慎,但对于已经恢复神力的阿修罗来说,丝毫藏不住,不过这也是他前些天安排,今天意料之内的事,“它那么脏,你也想抱吗?”
“嗯…,不想了!”白雪看着有些脏兮兮的大熊猫,脸鼓了起来,“就没人给它洗澡么?”
“有的,我们看不见而已。”如此吸金的动物,自然会有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