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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水煮甜椒-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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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乱』七八糟想了一路,他蹦下公交车直奔税务局办公楼,因为梁淮经常带儿子来单位写作业,门岗亭保安都认识梁斯楼。

    不知道梁淮早已收监的保安,照例对他挥手放行。

    梁淮的办公楼在停车场的左侧,梁斯楼轻车熟路地走小树林抄近道,停车场旁设着健身器材,一群孩子围在沙坑弹玻璃球。他随意瞟了一眼,四五个眼熟的男孩正和一个低着头、穿白裙子的女孩叽叽喳喳地说话。

    有人在身后叫梁斯楼,他没有顿住脚步只是回头嚷一句:“回来我们再玩弹珠子,我先上楼找我爸。”

    那群男孩乐了:“你找你爸不去公安局来税务局做什么?”

    “什么意思?”他一头雾水。

    “你爸偷了钱被警察抓走啦!”

    “你爸才是小偷!”梁斯楼顾不上刚刚痊愈的身体,扑上去就是一阵厮打。

    即使敌多我寡,他凭着狼崽般的狠劲,把那些碎嘴巴的男孩吓得哇哇大叫、四处逃窜。直到耗尽最后一点的体力,梁斯楼仰躺在沙坑,大口大口地喘着浓气。

    不知道应该想些什么,也许享受以一打五的喜悦,比冲上楼揭开血粼粼的真相要好过的多。

    他酸痛的小腿被人轻轻踢了踢,童稚的声音不知从哪窜出来:“你。。你你没死吧。”

    “废话,没见嘴巴冒着气儿的吗。”梁斯楼在沙坑翻个身,懒得去瞧女孩的表情。

    女孩想要把他拉起来,却又担心咯脚的沙子会窜进『露』指的凉鞋,只好蹲在沙坑旁看他傲娇的屁股:“那些人都很坏的。他们刚才还赖皮,偷了我三颗绝版玻璃珠。”

    “我早就想揍人了,可我不敢。。。幸好你唰唰地出现,一个天马流星拳就把他们吓跑了。”

    “你怎么不理我啊。。。”就像没有观众的演员,女孩有些丧气,随手从书包里取出大大的苹果,“白雪公主吃了继母的毒苹果,从此昏睡很久很久,可正因为这样,她才遇见了白马王子。”

    “我觉得苹果是种有魔力的水果,它会把倒霉和厄运转变成童话里的结局。所以我把苹果送给你,希望你吃了它,就像被施了魔法的小人,做什么都是快乐开心的。”

    用纸巾把苹果裹的严严实实,她把这团东西在沙坑旁放下,再抬头,正好对上他的眼睛。

    『奶』油蛋糕、红『色』小滑梯。。。是那个脏兮兮的鼻涕虫。

    梁斯楼愣了一会儿,结结巴巴地问:“你是不是在市『政府』幼儿园读书。”

    “对啊。”女孩瞪圆疑『惑』的眼睛,刚想问他为何这么神通广大,年轻的男子站在练习手臂的健身器材旁,大声喊她‘宴旸!’

    一下子就认出宴中北的声音,女孩拖着小书包,扑到他的怀里:“爸爸你下班啦。”

    “对啊。”宴中北把女儿抱在怀中,冷冷扫着梁斯楼,“我们回家。”

    父女俩上了辆线条优美的黑『色』小轿车,就连发动机的轰鸣都是格外的低沉好听。目送小汽车开出单位楼,梁斯楼拍拍身上的砂砾,伸手捞起那颗被包裹完好的苹果。

    他咬了一口,满嘴的沙子。

    但是很甜。

    当晚,梁斯楼执意住进『奶』『奶』家。季洁劝说无效,只能悄悄塞给他一张银行卡。

第29章 chapter 29.() 
瞥着宴旸被泪水浸花的粉底; 程未从口袋掏出面巾纸; 伸手在她脸颊擦拭几下。

    他不算小的手劲和纹路粗糙的纸巾; 使宴旸脆弱的皮肤像只被擦开的火柴棒; 迅速蔓延了一片红光。

    “疼!”她蹙着眉; 眼波幽幽地瞪着他。

    从头到脚都是显着的坏脾『性』,程未睨着凛冽的眼睛; 淡淡抛下一句‘忍着’。好在观光电梯的数字正在不断攀升; 宴旸大喊电梯到了; 借此摆脱这场气压极低的折磨。

    见她猛地扑进去,程未顿了顿紧随其后的步伐,用倾侧的肩膀弹开将要关合的电梯门。

    嘀嘀,电梯亮着红灯自动感应。宴旸抬起头,却看见他的目光越过自己; 停在窗外的路灯脚杆下; 一只凭光取暖的花白猫咪。

    在窗前站好,程未左手『插』兜浓密的眼睫聚成阴影。说来也怪; 他俊美的相貌没有变化; 脸部的线条却看上去却格外冷硬。

    宴旸猜测; 这人应该是生气了。

    电影院开在商场的顶层; 当显示屏的数字从五缩减到三,电梯门缓缓打开,窜出一阵葱蒜油鱼果的生活香气。

    电影院的楼下是家大型超市; 她望着络绎不绝的人流; 一边摁着开门键一边被塑料购物袋推到拥挤的角落。推搡之中宴旸被人连踩数次; 脚趾处的痛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眉间皱成深深的痕。

    “借过一下。”程未拨开纷杂的人群,用修长的手臂稳稳护住她的肩膀。

    一分钟后,二人站在超市门前精疲力竭地喘气。

    新鲜的氧气治愈浮在胸口的烦躁,宴旸用手背冰着脸颊,望着认真挑选红『色』购物篮和黄『色』购物篮的他:“你要买东西?”

    他晃晃红篮子,轻应了声嗯。

    售货员举着喇叭正在播报今日特惠的商品,眼瞅着越走越远的背影,宴旸颤着白气小跑追上。程未听着动静,下意识扫着满脸不悦的她,不到一秒就将目光淡淡转开。

    并肩行走一会儿,宴旸发誓她真不是不矜持,而是受不了过分安静的氛围。当程未伸手去捞猫粮,她在满满当当的货架旁,从身后拥住了他。

    宴旸满是倔劲,直挺的鼻子顶在他瘦凸的肩胛骨:“你告诉我,我的初恋是不是满九小时就要over了。”

    宽广的背脊线渐渐松弛,他划动着喉结,转过身去拥抱她:“怎么会。”

    终于等来程未专属的温柔嗓音,消失了这么久,总要有个像样的交代。

    她扬了扬下巴,挂在他手臂上缠来缠去:“你干嘛只知道莫名其妙的生闷气。你说,生气算什么本事啊?亲一下才是真道理。”

    做旧的牛仔裤腿炸着软线,宴旸顶着藕粉『色』的毡帽,圆咕咕的杏子眼盯着他转。程未低着头,把她藏在围巾里的头发撩出来,根根理顺地别在耳后。

    宠物区冷冷清清,只有中央音响在播放秋之私语,感应灯悄悄灭了亮度,程未斜着被阴影笼罩的侧脸,轻轻允住她的唇。

    大脑比雪还要空白,宴旸睁大一双眼,把缠绵的视线落在他垂在耳尖的头发和生在眉骨上的黑痣。

    她突然有种过了很久很久,前世与今生的错觉。

    就像一块摆着香槟和华夫饼的红方格桌布,这些寻常普遍的细节总有理由让幸福过多溢满,变成浪漫的热带盛夏。

    …

    程未左手牵着宴旸,右手拎着一大包花花绿绿的宠物用品,临近出门,他不忘提醒女朋友拉紧拉链,随即用胳膊掀开厚厚的挡风帘。

    周遭的热气被寒风凝结,宴旸把嘴巴埋进高领『毛』衣,板鞋在地面踩出轻微的沙沙声。凉丝丝的绒水跳在手背,她仰起头,在被屋檐遮住一半的阴夜下,能看见细小的雪粒被led牌照成『迷』幻的梅子粉。

    宴旸的左手被人抓进温热的口袋,即使空间狭小,也要费尽的十指扣住。

    真好,初恋和初雪被她在同一天撞见了。

    也许世事没有百分百的圆满,在贴满小广告的路灯下,他们没有发现猫咪的痕迹。未来三天都会飘雪,程未只好把猫粮拆开小口,放在塞好棉『毛』巾的木质猫窝。

    他穿着无帽大衣,在布置这一切的同时,雪把头发染成一层浅薄的霜。宴旸想伸手帮他拨开,却又没有理由的舍不得。

    在她望而出神的时候,程未从口袋掏出一排创可贴,弯下放进她的背包里:“把它贴在磨破脚的地方,如果有出血,我再给你送云南白『药』。”

    看宴旸有些疑『惑』,他解释:“我都看见了,你在电梯里被踩了好几脚。”

    她愣了愣,随口反问:“你站的这么远,怎么还能看见我。。。”

    程未『摸』着挺拔的鼻子,羞赧地笑出声:“玻璃不仅能看见窗外,镜面反光也能折『射』身外的世界。宴旸,我看猫是真的,不知不觉地看你也是真的。”

    曾有无数人念过她的名字,种种复杂情境、喜悲忧苦皆有。时过境迁,全不抵他站在纷纷扬扬的雪下,轻轻唤着好。

    此时的温润美好,更让她好奇程未摆臭脸的原因。宴旸忍不住问出声,他睨她一眼,又极不自然的、飞快的转回头。

    她冲他的背影喊:“喂。”

    假装听不见,程未闷着脑袋越走越欢。

    “你走错了。”见程未顿住脚步,宴旸默默指着反方向,“学校在那边。”

    过了十点,临街的商店多半扣着门锁,只有一家面包店还在做打烊前的清扫。摆在门外的藤椅还未收回,安放新品的四方橱窗,还残着黄油和牛『奶』的清香。

    室内的灯光很亮,连路过的行人都能感到朦胧的暖意,程未踌躇片刻说:“我。。。”

    宴旸饶有耐心地等他说出合理的解释。

    试图体面些,程未把一口气提了几次,仍逃不过言谈间的沮丧:“你是不是在接他的电话。”

    “谁?”她下意识地说出口,随即恍然大悟,“你怎么会知道他。”

    程未毫不犹豫的出卖队友:“刘碧。”

    这件事,宿舍里的人不过一知半解,只有刘小昭知道全须全尾的真相。

    任何藏在心底的秘密,在她说‘你要帮我保密’的那刻,就已经是躺在沙滩晒日光浴的比基尼女,随时都有被海风刮过的危险。

    她隐约明白,那些结伴上厕所就能推心置腹的岁月,早已翻了篇章。

    心里纠结成一团『乱』麻,宴旸微蹙着眉,试图把打成死结的疙瘩慢慢解开:“电话是他拨来的,但我们仅仅打了三分钟的电话,有一大半的时间都在彼此沉默。程未,你是我的初恋,又何必计较这件未成形的小事?”

    “我计较的不是你们通了多长时间的电话。”他顿住脚步,融雪把睫『毛』淋得湿湿嗒嗒,呼吸比冬风还要绵长,“而是你,喜欢他。”

    早在几天前刘碧便带来最新消息——宴旸在他生日的前一天,对姓梁的表了白。

    他突然觉得自己很伟大。那天,宴旸在电话里哭了很久,他买了最近的汽车票、订了她喜欢吃的蛋糕,饿着肚子风尘仆仆赶到省城,安慰的不过是刚被别人伤了心的她。

    宴旸伤过的原因也简单的让人发妒。

    不过就是梁斯楼。

    表白的结局不言而喻,程未却没有零星半点的窃喜。他站在阳台窗口,不知不觉点了两盒香烟,随风吹走的是难言的挫败和沮丧。

    原来,她曾深深、深深的喜欢一个人,念念不忘,长达数年,历经四季的风声吹过青春的肩膀。

    果然,喜欢与喜欢是会拿出来晒晒太阳比较,他自知底气不足,却仍要掏出真心比试。得到的结果,却连他自己都难以偏颇。

    宴旸一时慌了神,她攥住背包的带子,盯着他淡淡的表情:“我认为,在荷尔蒙作祟的中学时代,喜欢上某个人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更何况,你原来还交往过女朋友。”

    “那时我不过初二初三,根本不懂什么感情,同学起起哄就是水到渠成。”

    程未接着说,“分手的时候我确实哭过一次,倒不是因为舍不得她,而是因为短时间被绿,害怕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

    他笃定地说,眉眼比雪还要温柔,:“宴旸,我对你的喜欢胜过对山河日黛、烟酒糖茶,以及世界上除你之外的所有人。”

    宴旸存着女生都会有的小小私心,期盼会有一个这样的人,把感情的平衡板,朝她微微倾斜几个角度。

    这样的人,即使花光她半生的运气,也许也遇不上更好的了。

    顿时不知道从何答起,宴旸只知道亲掉他额间的雪花,把脑袋埋在白棉织『毛』衣下滚烫的胸膛。

    “那请你不要逃的那么远,永远只站在我身边。”

第30章 chapter30() 
脚下是尚且干净的雪泥; 等他们踩着脚印走到宿舍; 程未的羊呢大衣被融水浸成深『色』的痕迹。

    这种料子娇气到不行; 宴旸用纸巾帮他蘸了蘸; 皱成一团的羊『毛』仍在丑不拉几的滴水。时间『逼』近十一点; 碍于宿管阿姨拎着锁具阴阳怪气地催促; 她把围巾解下来; 绕在程未湿漉漉的脑袋上。

    头顶是挂着银装的槐树; 程未扯了扯这条粉红『色』的围巾,笑得格外无奈:“我又不是女人,吹吹风用不着戴头巾。”

    她眨一下眼睛; 很满意他的新造型:“但你是我男人啊,你要是生病了我还要照顾你; 麻烦都麻烦死了。”

    ‘男人’二字让程未暂时忽略刺耳的‘麻烦’; 他乖乖把头巾在下巴系个粉粉的蝴蝶结,转过脸问她:“明天我骑电瓶车带你去上课吧。”

    “行。”宴旸钻进被关上一半的金属门; 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程未站在台阶下; 伸着脑袋,把手臂挥地像旋转罗盘。

    总有人站在原地; 让你的回眸不再错付孤灯照霜影,只此一瞥,就忘却人间数度寒冷。

    …

    宴旸是个离开手机没法存活的人; 无论有事没事; 忙里偷闲也要刷刷微博朋友圈。而程未在一起的时候; 手机失去了它固有的吸引力,只有他的眉眼嘴角才是最好看的讯息。

    她改了坏习惯,却入了更深的瘾。

    上楼的时候,她掏出电量仍剩九十多的手机,发现自己的朋友圈和空间彻底沦陷。划着看不见底的999和666,宴旸手指一顿,停在梁斯楼为她留言的那行。

    最直白最敷衍的两个字,祝福。

    拈起飞在走廊上的雪花,宴旸把这团易逝又美丽的东西,从窗檐吹到触『摸』不到的夜空。没有什么意料之中的沉重,这一瞬间的怅然,就是最好的结局。

    刚进门,宴旸就看见桌子的情侣水杯和钥匙扣,迎着室友闹翻天的起哄,她不好意思地说:“这些都是什么时候准备,实在让你们破费了。”

    “都是在三福买的用不了几个钱,你要实在过意不去。。。”刘小昭贼兮兮地凑过来,摊开双手,“就给我们411发个红包吧。”

    “去去去,想讹人啊。”宴旸睨一眼坐在桌前卸妆的尤喜,接着跟另外两人说,“你们想要红包就去找程未讨,反正我可没钱。”

    姜齐齐把她摁住,挥手招呼刘小昭:“没钱就把宴旸扒了,人不值钱,衣服还能卖一顿海底捞。”

    宴旸一边躲着魔爪,一边把身体蠕动成滑溜溜的虫状:“喂,你们有没有眼光,我这肉体能抵一万个香辣鸡腿堡。”

    “你别傻坐着了,我们一起『逼』她发红包。” 姜齐齐笑得爽利,百忙之中伸手拽住尤喜的衣角。

    尤喜默不作声地将『毛』衣从她手中抽开,盯着被摁在床上举手投降的宴旸:“半个月前我就为程未准备了生日礼物,可惜一直没有时间给他。既然你们在一起了那我就做个顺水人情,把它送给你们当做祝福礼物。”

    轰吵如食堂的氛围,被她冷不丁地话搅得比窗外还冷。宴旸斜斜歪在床上,笑容未曾消失,眼睛却幽幽地转:“哎呀,真是太感谢了。”

    说完,宴旸踩着拖鞋走到尤喜身边坐下,眼睛的弧度正好:“我替程未谢谢你无私的关心以及单纯的同学情谊。”

    听她语气淡然又热络,尤喜闪过分毫的诧异,在宴旸看过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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