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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他人挑战就是对自己的高度认可,所有比赛的规则,都不倾向于被挑战人。在此情况下,被挑战人若还能胜利,就是拥有压倒性实力。
是时候展示真正的水平了!
苏柏霖已经拿出自己的诗,秦翔身旁坐着的一位学子站出,大声朗诵诗句,其声音洪亮程度,连站在玉华台外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这样大的声音,已经足够扰乱人的心智了。
苏柏霖张张嘴,想制止同窗这种扰乱容文清的行为,可他还是犹豫了。
这是在许多外人面前,他如果将同窗错误毫不留情指出来,是不是会让别人觉得,应天学府的学子品相不佳
“轻肌弱骨散幽葩,更将金蕊泛流霞。欲知却老延龄药,百草摧时始起花。”学子一边念诗,一边点头,等念到最后,脸上的笑意都藏不住了。
“此诗甚好!甚妙!甚绝!苏兄大才!”秦翔不是很明白这诗好在哪儿,只是看周围人都一脸赞赏的笑,他就大声称赞起来,好像这诗一出,天下无诗一般。
其他人应和着秦翔的话,你一言我一语的谈论起这首诗。
不得不说,苏柏霖的才华是不能小觑的,容文清心中也赞叹两句,这诗写的绝对是上下水平,若是遇见喜欢菊花的考官,能给苏柏霖打个上中的分数。
玉华台二楼,两个中年男人对坐饮茶,其中一个男子长相风流,桃花眼,细长的眉,若是再年轻二十岁,定然能勾得无数少女芳心。
细看之下,这个男人和穆鸿珏有几分相似。
另一个男人长相则平淡许多,还有些中年发福。
“你这个弟子,诗才上也就谢恒能与之比拼,不过是晨起偶得之诗,就有如此水平,后生可畏啊!”长相出色的男人话语间满是调笑意味。
“还是太嫩,被人当刀使,都不知道。”另一个男人嘴上这么说,神情却很是骄傲。
此两人正是文成帝与宰相盛宣华。
文成帝看不惯盛宣华的模样,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容文清这个小姑娘我是知道的,策论出色不说,诗才也是绝艳,她那首中秋诗作你也看到了,若不是院试诗集还未发送,谁敢在她面前说比诗词?”
盛宣华眨两下眼睛,就当自己没听到这扎心的话。
他左右看看,赶紧转移话题,“快看,那小丫头竟然写完了!”
“你这么快就完成了?”苏柏霖惊讶的看着已经落笔的容文清,觉得对方在轻视自己,语气略冲的说道:“你莫不是看不起我,竟然如此敷衍!你就不怕输吗?”
容文清不是很明白苏柏霖为什么这么激动,为表示她对苏柏霖的重视,她拿起纸,仔仔细细的看了两遍,确定自己没有写错字后,肯定的对苏柏霖说:“我写完了啊。”
苏柏霖被气的一愣,他还没说话,刚刚为他念诗的学子就着急的接过容文清的诗。
“不可!”苏柏霖想要阻拦对方,对方却已经开始念。
“飒飒西风满院栽,蕊寒香冷蝶难来。他年我若为青帝,报与桃花一处开。”
这首诗
苏柏霖听完后彻底愣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所有人都仔细品味着这首诗,一时无人说话。
秦翔看没人称赞,以为这诗特别烂,直接开口讽刺。
“什么破诗!这么短时间写出来的诗,果然是一团污垢!”
秦翔刚说话,身边一个应天学府的弟子就拉住了他,想要制止他说出诋毁的话,然而已经晚了。
于是秦翔获得全场的关爱智障眼神。
苏柏霖从学子手中接过诗,仔细看着,那纸上是他从未见过的字体,规整方正,就像容文清给人的感觉一样,如君子之典范,之楷模。
“在下认输。”
容文清谦虚的笑笑,“承让,不巧家中也有菊花开放,只是比起描写菊花之美,在下更觉得菊花得到的不公。”
“是柏霖太过肤浅,眼界落了下成。”苏柏霖倒也不恼,诗词小道,输就输了,真正的大头在后面!
曹智渊,字浩宇,就任知府已经三年,他平生一不好色,二不好酒,最好之物当属诗词,其眼光之高在整个穆朝都是称得上号的。
睦洲城一年一次的府试他也主持过三场。还记得,上一个能让他大声夸赞的学子,是如今桃李学府的首席。
第199章 狼狈为奸()
订阅不足70%防盗24小时“参加辅国长公主殿下。”在场的人同时弯腰行礼;拜见的声音特别的大。
这些男人就像是看到花朵的蜜蜂;带着自己不知道的雀跃蠢蠢欲动。
徐然低头;掩住自己眼中的痴迷。从小时入宫第一眼看见她,他就对现在大穆朝最尊贵的少女念念不忘,可他只是个画师,即便是世家,也远远不足以配上长公主的身份。
更何况她现在还是辅国长公主。
“我来站上半个时辰;如何?”穆鸿珏冲着容文清笑笑;没错;她就是想要容文清画她。
才不让伯瑜画别人呢!
容文清被穆鸿珏额间的花钿迷了眼,一时竟有些语塞;只能给穆鸿珏一个开心的眼神。
每天面对这么漂亮的美人,她竟然还忍得住;也是服了自己!容文清在心里为自己点个赞。
看着容文清和穆鸿珏就这么眉目传情,徐然有种置身事外的感觉。
徐然尴尬的轻咳一声,“那就劳烦长公主殿下。”
面对徐然;穆鸿珏一脸面瘫的淡淡点头;半个微笑都懒得送上。
这些世家子弟,简直太烦人!之前士族给自己使绊子;现在又来给伯瑜使绊子,真是碍眼极了。穆鸿珏心中暗恨,总有一天;她要让自己面前变得清静!
穆鸿珏当然不会真的站上半小时;容文清命人搬来软榻;她轻轻斜靠在软榻上,眉目间虽还年幼,却已能窥见惊人的美貌。
最美的容颜,最高贵的身份,最特殊的气质,这就是他们大穆朝的明月——御尊辅国长公主!
数十根长短型号不同的毛笔挂在笔架上,两个侍女在一旁用缓慢有序的动作轻轻磨砚,黑色的墨汁在砚台中散发着光芒。
朱砂、藤黄等矿物材料与植物中提炼的颜色也摆上桌案。
工笔画以精细着称,写实是它的主要特点,与彰显写意的水墨画不同,工笔画是越逼真,细节越细致越好。
徐家的工笔画非常出名,相传其先祖就因为画出的人物像是真人一般,才被当时的皇帝召入皇宫,成为宫廷画师的。
容文清曾观摩过徐家人流传在外的画作,确实非常逼真,尤其是花鸟画,简直是栩栩如生。
只可惜,可能是毛笔笔头太软的缘故,在上色与勾勒光影之时,是采用平铺的手法,这样的手法让整幅画看上去多了一丝木讷,不负灵气。
而且,徐家人都擅长画群像。无论是百花争艳的场景,还是众鸟朝凤的场景,都是一堆事物在一张图上,那样的视觉冲击力是极强的。传闻徐家祖先还曾经为皇帝画过‘全家福’,大约有百人上图,十分夺人眼目。
擅长画群像的人,在画一个人物时,就有了一个致命的弱点。
太过写实。
想要突出一堆人的特点,需要同时抓捕很多人的神态,然后如实的画在画上,这样才能让整幅画具有十分的张力。
可单独人物肖像不同。
你需要的,不仅仅是画出这个人的模样,还需要画出这个人更美的模样。
工笔画需要的是精细与写实不错,可若是一幅画宛若照片一样,那还有什么意思?
素描的写实画法能给容文清提供更写实的画风,光影的渲染能给画中的穆鸿珏自带美图效果,然而这还不够。
时间不过四十多分钟,徐然就落了笔,他向穆鸿珏一行礼,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穆鸿珏,“公主殿下,臣已经画完。”
他希望公主能看看他画的画,能称赞他的画。
公主表示,你哪位?
穆鸿珏眼睛都不抬,只一味盯着容文清,轻声“嗯”了一声,算是听到了。
徐然脸上一阵尴尬,他看着自己的画,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是,是哪里不对呢?
他仔细看着自己的画,怎么也分辨不出其中的违和感来自哪里。
直到苏柏霖上前欣赏,不经意说出的一句话,点醒了他。
“徐兄,为何公主的眼睛是看向左边的?身体也是倾向左边,看上去好别扭啊。”
是的!这四十多分钟,穆鸿珏的目光一直在容文清身上,甚至眼神也只在她身上!
徐然脸色一阵青白,他总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不应该知道的东西!
看着画中穆鸿珏美丽的眼睛,一时徐然竟有些分不出,究竟是他心存爱慕,才让这双眼睛满是温柔,还是这双眼睛中,本就承载了无限缱绻。
“徐兄,你还没有赋诗,怎么能说画完了呢?”苏柏霖看了半天,这画确实很是写实,看着就好像穆鸿珏站在他面前一样,只是左上角是一片空白,并没有诗作留下。
“苏兄,徐公子擅画不擅诗,你让他写诗,岂不是难为他?”秦翔上前,恬不知耻的说道:“再说了,毕竟还是苏兄你在挑战容案首,自然还是你来写诗比较名正言顺。”
这人简直太不要脸!
如果苏柏霖在上面写诗,那岂不是变成苏柏霖与徐然一同对抗容文清?这简直是太不要脸了!
很多人心中暗骂两句,脸上却满是笑意,半点愤恨都没有表现出来。
还是那句话,人都是趋利避害十分现实的。一边是秦家嫡子,一边只是个家世平凡的女子,即便容文清才华艳艳,又能如何?
没有力量在手的才子,只是个穷秀才!
苏柏霖不想与秦翔同流合污,然而事情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他是不做也要做!已经由不得他了!
既然必须要做,那就做到最好!
如果他与徐兄同手联合,还比不上容文清,那策论也不必比了,直接认输还不算太丢脸!
苏柏霖经过一番思想斗争,果断下笔,写下一首赞扬穆鸿珏容颜的诗句。
“天下之佳人,莫若穆国。佳人之绝色,莫若穆国之公主。公主之色,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眼若繁星,其貌,天下绝也。”
显然,苏柏霖对于写人物的美丽没有多大的热情,即便他已经很努力,这一首词也只是算勉强入耳,配上徐然写实的画风,倒是意外出色。
其中对于穆鸿珏美貌的形容之词,倒是经典。
“好!好!好!”秦翔也看不出好坏来,他只是认为,徐然和苏柏霖同时出马,这幅画一定是特别好的!
他这次并没有得到众人关爱智障的眼神,因为他说的很多,这幅画确实精彩。
徐然算得上尽得家学,这一幅画,完美的将穆鸿珏的模样画出,还好这画并不是等身,不然真的要以为是穆鸿珏亲临。
穆鸿珏也看见那副画,确实不错,这次徐然算得上是超水平发挥,比他以往任何画都好。
但是穆鸿珏一点儿也不担心,她相信容文清,因为容文清给她画的那幅画,丝毫不比这副差。
那只是容文清随手一画,如今她认认真真的画,肯定会画的更美。
半个时辰将近时,容文清才落笔,她在纸上写完最后一个字,拿出自己的印章印下痕迹后,站在她身边的侍女将那副画拿起,呈给穆鸿珏。
这是穆鸿珏特意吩咐的,她想要第一眼看见容文清的画。
“这是”看到那副画的一瞬间,穆鸿珏陡然瞪大眼睛,脸上满是惊喜之色。“伯瑜,这是我?”
是什么样的画,让穆鸿珏如此惊喜?
徐然那样真实的画,穆鸿珏的态度都非常冷淡,连眼睛都不抬,面对容文清的画,穆鸿珏却表现的如此喜欢。
秦翔上前一步,“公主殿下,可否让臣等观赏容案首大作?”
穆鸿珏很是骄傲,她就知道,伯瑜没有问题的!
“拿去,小心些,千万不要损毁。”穆鸿珏要将画给对方,手伸到一半又后悔,“这画还是让侍女展示吧,秦公子身份不凡,这等下人的活,还是不要抢着做。”
拒绝!谁知道你会不会给我撕了。
秦翔被穆鸿珏挤兑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心中怒火丛生,却也只能压下,还要乖乖的应声“是”。
“天啊!这是一幅画?”
“这是工笔画吧?还是长公主殿下,怎么竟然”
“徐然这次算是输了,如此惊艳的一幅画,把他的画都比到尘埃里了。”
“是啊!”
徐然在看到那副画的时候,身体就像被雷击中一般猛然一颤,然后掩面行礼,转身就走。
在工笔画上输掉,他愧对徐家威名!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扶栏玉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苏柏霖将画上的诗词念出,这诗和容文清的画,简直是绝配。
那画上的穆鸿珏,出尘的美丽,不就是在瑶山上的仙子吗?
这一局,又是输得彻底。
“各位宗亲长老都在啊,父亲叫他们来,是为我取得案首之位,祝贺的吗?”容文清也不废话,上来先扔个炸弹。
第200章 蹊跷之下()
订阅不足70%防盗24小时只有后悔,才能改变一个人。…容夫人会后悔吗?她不会!就看她到现在还猫在自己房间;连曹智渊来她都没出屋;就能看出她的选择。
容夫人选择逃避;她选择躲在自己的世界,所有人都是自私;没有人例外。
第二天到来的格外慢;容文清只感觉自己在这个家里非常不自在;或许是因为;过了今天,这里就不再是她的家。
容文清不会向容老爷低头,如果低头能让她更好的活着;她可以低下去。只是无数事实证明,低头;是让自己最痛苦的方法。
“听说长老和父亲,昨晚开祖祠,连夜将孙文杰的姓氏改成容了?”容文清进屋也不打招呼,直奔主题。
容文清还以为容老爷能等到今天;谁知道竟然这么沉不住气。
容老爷脸上带着虚假的满是疼爱的笑容;看着容文清,就像是看不懂事的孩子。
让人作呕!
“文清;怎么能说是改呢?文杰本就姓容啊。文杰;快来拜见你嫡姐。”
孙文杰;不;现在是容文杰;迈着自己瘦弱的双腿,可怜巴巴的向容文清行礼。“文杰拜见长姐。”
容文清侧身躲开容文杰的礼,容文杰这一礼,直接行给她身后的桃杏,吓得桃杏赶忙蹲身请罪。
“我说过,我没有弟弟!”容文清周身气势大盛,本来平和的气息变得尖锐无比,一时竟吓得众人不敢动弹。“这件事我不想说第三遍。”
容文清的眼神就像一把刀,容老爷对上后,吓得背后全是冷汗,他仿佛看到了杀意!
她想杀了谁!容老爷被自己的脑补吓到,赶忙一把拉过容文杰,满是警惕的看着容文清。
长老也被吓得够呛,以往容文清都很冷静,那样的冷静给他一种错觉,一种容文清会逆来顺受的错觉。
所有人都不懂,冷静不等于懦弱。
“不管你承认与否,如今族谱上你母亲的名下,有一个儿子!容府以后的继承人,是容文杰!”长老咽下一口口水,强装镇定的开口,“你确实为容府付出良多,以后你的嫁妆里,会有容府如今钱财的一半!这是你爹亲口承诺的!”
真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容文清都被气乐了。
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