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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容麒还穿着朝服,显然是刚觐见过皇上不久。林菀看着他的眼神是既着急又担忧,她走过来,径直行礼道:“司珍司林菀参见锦王殿下。”
赫连容麒拉过她,屏退众人后,说道:“不用多礼,此刻就你我二人,咱们说些心理话吧。”
林菀点头,满眼关切询问道:“你要去多久?”
“你的消息果然灵通,这么快就知道我要去打仗了。”赫连容麒打趣道,“看来你还是挺关心我的嘛。”
林菀根本没有心思同他说笑,颇有些难过道:“容麒,是不是因为端王用瓷器讨好了皇上,得罪了太子,太子不敢妄动端王,这才把错怪罪到你头上……”
“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早知道如此我就不该接下画瓷器花样的活儿,或者该将图案画得丑陋一些,让端王挨批,这样就不至于让你被太子盯上了。”林菀心中涌现一丝后悔。
赫连容麒见她猜到事情的关键核心,未免她担心过多,立刻纠正她道:“我都说过不是因为瓷器事件,是因为太子想要对付端王,不想让我参与进来,所以好心让我避开这场争斗,所以这才调我出宫的。你别太过担心了,只是一个小部落造反,用不了多久便会被收复的。”
“真的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回来?”
“是的,最多三个月我就回宫了,这段时间你要好好保重,有什么搞不定的事情立刻来找我母后。知道吗?”
“我知道了,只是,我舍不得你离开……”
“傻瓜,我也舍不得离开你。你放心,我会给你写信的。”赫连容麒说着,将她拉过来,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亲热的抚摸着她的脸庞,将鼻尖抵在她脸庞,久久看她的面容。然后,轻柔的抱着她说道,“别把打仗想得太过可怕,其实战场远远及不上这宫里,这宫里的人都爱阴着来,而战场上都是明枪明刀的,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在宫里一定要注意。”
“我明白了,容麒,你也多注意才是。冬天快到了,一定要多注意保暖。还有到了那边,一定要多注意饮食,不要把自己给饿着了。今日我回去之后会给你做一些你喜欢的饭团送去,你记得饿了就吃。”
林菀真的舍不得他就这样离开,都说刀枪无眼,她真怕他受伤,可是这道圣旨是皇上下的,她根本没有办法劝他不离开。
两人在慧妃娘娘的宫殿里呆了一个时辰,说完了想说的话,久久依偎在一起,愈加难舍难分。
林菀走出慧妃娘娘宫殿的时候,只觉得心里有种从未有过的空落落的感觉,仿佛随着赫连容麒的离开她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一般。
“容麒你一定要平安归来!”林菀诚心祈祷。
玉佳得知赫连容麒离开,特意过来陪了林菀半日,见到林菀闷闷不乐的样子,她想尽了办法逗她开心,依然不得其法,到了最后她也跟着愁眉苦脸起来。
相反地,因为锦王的离开,张司珍感到十分高兴。现下太子针对端王,端王根本没有空来关注司珍司,而锦王一走,这司珍司还不是由她说了算。
当下她又伙同黄典珍干起了老本行。
这一日林菀好歹从赫连容麒离开的忧伤中恢复了精神,准备去领一些宝石制作首饰,却发现刚刚分发下来的红宝石少了不少。
经过详细盘查,她发现了金条、银子以及一些废弃的珠花都少了不少,她当先只觉得十分愤怒,而后拿着账本就决定前去找裴尚功告发张司珍等人。
第166章 惨死的挚友1()
张司珍见到拦不住林菀,便与林菀扭打在一起。
司珍司的女官们顿时惊慌失措,玉佳在吵闹声中发现了这一幕,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她顾不得太多,依照锦王临走之前嘱托,当先跑去慧妃娘娘府中送信。巧合的是慧妃娘娘此时并不在碎玉轩,而是前往皇后处参加茶会,玉佳只得留信给了慧妃娘娘身边的宫女。
司珍司,战火持续升级。
林菀推到了张司珍,顾不得仪容不整,便来到了裴尚功处,
张司珍见到林菀已经不再相信她,顿时狠下心来,趁着众人不注意,拿出簪子先划伤了自己,而后跟着林菀也到了尚功局。
裴尚宫看着两人的样子,先是一顿训斥,而后质问两人究竟因何事而起了争执。
“禀裴尚功,林菀发现张司珍盗窃司珍司珍宝变卖,这里有账本为证。”林菀率先呈上了账本。
张司珍却一把将账本抓过,扔在地上,不顾面庞血流,指责起林菀来:“林典珍你信口雌黄,颠倒黑白,盗窃司珍司材料的那个人根本就是你,你却说是我盗窃。还有,你发现事情败露还想杀我灭口,这脸就是被你行凶不成留下的罪证。裴尚功,若你不信,可以去司珍司查证,看看到底谁才是胆敢盗窃皇家珍宝的那个人。”
裴尚功看到张司珍脸上的血痕,顿时眉头微皱,深邃的眼眶里流动着让人看不真切的情绪。
林菀听到张司珍竟然会反过来指责她,顿时怒从心来:“张司珍,先前上一次我就发现你盗窃,你对我说你爹生病,需要钱,我劝过你,可是这一次,你让人拿走的我制作间的红宝石中有先前太子给太子妃做首饰剩下的,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些吗?还有,你脸上的伤口分明就是自己划破的,我身上根本就没有尖利物品,怎么划破你的脸?”
“谁才是盗窃的那个人,让裴尚功查过便是。”张司珍捂着脸,一口咬定林菀是偷盗者。
林菀见她这样污蔑自己,冷笑一声:“好啊,查就查,到时候请裴尚功秉公处理才是。”
裴尚宫颇有几分头痛,看见两人互相指责对方,她为公平起见,当下便决定让人去查司珍司。
尚功局的几位老嬷嬷突袭了司珍司,不过查处的结果却很让人意外,从林菀床下面搜出宝石珍珠不等,另外还从玉佳房中的被子中间查到有给皇后娘娘打造的金簪。
盗窃献给皇后娘娘的金簪,这可是杀头的重罪!
去慧妃娘娘处通风报信的玉佳一回到司珍司,便被张司珍叫人拿下,而林菀因为刺伤张司珍,企图栽赃嫁祸张司珍,所犯之罪不低于玉佳,被一同拿下。考虑到玉佳盗窃皇后娘娘的金簪,罪行更重,几乎牵连整个司珍司,裴尚功十分震怒,当着司珍司一干人等,命令立刻动用宫刑。
被绑在一旁的林菀眼睁睁的看着玉佳被张司珍命人绑了起来,拖到司珍司后院,命令两个太监,将玉佳打死为止!
听着玉佳的惨叫,林菀试图撞开抓自己的黄典珍与另外一位掌珍,可是黄典珍抓住了林菀,不允许她挣脱开去。
“不要啊,裴尚宫,这一切都是张司珍冤枉我们的,玉佳是无辜的,你们要打就打我好了。”林菀几乎快崩溃了,却只能眼整整的看着玉佳被打……
她眼睁睁地看着玉佳从鲜活的模样,到渐渐失去声息,看到玉佳的背后染满鲜血,看到玉佳一动不动,看到玉佳再也发不出一丝声息。
“不……不要……我求你们……不要……”
旁边的女史们早已经吓得瑟瑟发抖,黄典珍见到玉佳终于不动了,放下心来,而林菀终于找到机会,急忙跑上前去。
“玉佳,玉佳,你醒醒啊……”
林菀看着玉佳睁大双眼死死的盯着她的方向,一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模样,林菀惨叫起来!
“玉佳,玉佳……”
瓢泼大雨从天而降,雨冲刷开玉佳身上的鲜血,林菀在雨中搂着身体逐渐冰冷的玉佳,痛哭嘶叫。
周围的女史们纷纷流下泪来,而一些有品级的女官也因此颇为不忍。
可是张司珍哪肯就此放过林菀,立刻就道:“林典珍监守自盗,惘顾司珍司规章制度,现立刻执行处罚,来人,给我先打她五十大板!”
一时之间,太监们蜂拥而至,将林菀和玉佳的尸体分开来,将林菀按在淋湿透的凳子上,狠狠的打起来。
林菀挣扎不得,在雨中遭遇玉佳刚刚遭受的酷刑。
“玉佳……玉佳……”林菀被打着,依然叫着玉佳的名字,她真恨,恨张司珍她们的陷害,恨她们连玉佳也不放过。
“玉佳,我们做鬼也不要放过这帮人!”林菀撕心裂肺的大喊起来。
裴尚功冷着脸看着林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张司珍却道:“给我狠狠地打!打到她交代出另外的同伙为止!”
“你血口喷人,一切都是你诬陷我们,裴尚功……冤枉啊!”林菀在雨中愤怒出声,与张司珍对峙。
“还敢嘴硬,给我狠狠打!”张司珍却根本不给她反抗的机会,一个劲地指挥着众人打林菀。
雨越下越大,众人站在屋檐下房,看着雨中的林菀渐渐被打得半死,根本无法理解为什么林菀这个后宫红人为什么会犯下监守自盗这样莫名其妙的罪来,比起好好为太子妃制作首饰,林菀不是更有机会获利吗?想不到她却是如此目光短浅,还是其中另有隐情?
“哎,林典珍是不是就要被打死了?”
“太可怕了……”
生前与林菀交好的几个女史一边猜疑着,一边吓得瑟瑟发抖。
此时,天空划过一道闪电,顿时劈下一道惊雷。紧接着,有人大声传话:“慧妃娘娘驾到!”
未等话音消失,却见从声音来源处有一波侍卫冲进司珍司大门,用刀架在了杖打林菀的太监脖间,太监们扔下了板子。
此时林菀已经被打晕了过去。
不久后,却见慧妃娘娘急匆匆的跨进了院子,在她身旁一位宫女为她打着伞。
“参见贵妃娘娘。”
众人一一跪下。
慧妃娘娘不理众人,慌忙来到林菀身旁,探她口鼻,发现她尚有一丝气息,她放下心来。
“来人,将林典珍扶到我宫中去,另外去传御医来。”
“是。”身旁宫女应声而去,另外有两名宫女将林菀扶了起来,抬向慧妃娘娘宫中。
“可是,林菀涉及盗窃司珍司重宝,慧妃娘娘请不要阻挠我们内部审问犯人!”张司珍为了不让事情败露,大着胆子拦住林菀。
“本贵妃担保林菀绝非是盗窃珍宝之人,裴尚功你如何看?”
裴尚功急忙道:“既然有贵妃娘娘担保,那么自然得好好再查一查。”
慧妃娘娘心中满意,怒狠狠的盯着张司珍一眼,随即看向众人宣布道:“此案尚有疑点,有待查清,本宫现下要带走林菀留待审问。”顿了顿,她又道:“裴尚功、张司珍,片刻后有请到碎玉轩来。”
“是。”接到命令后,裴尚功感到了不妙,而张司珍包扎好的脸上,脸色却已经有几分惨白。
只差片刻,林菀就可以死在司珍司了,可是慧妃娘娘却掐着点儿来了,林菀真是贱命一条,怎么弄也弄不死。
可是现下林菀不死,那么很有可能让她遭遇大劫。
无论怎样,也要死抗到底,联合司珍司所有人一口咬定是林菀盗窃在先。
张司珍依照自己所想的做,到了碎玉轩,也一口咬定了是林菀和玉佳盗窃在先,说玉佳死有余辜。
慧妃娘娘看着她叫来所谓的证人,林林总总跪了一屋子,也不动声色,只看着她们狡辩,还叫嚣着要将林菀送去刑司审判。
“裴尚功,此事你如何看?”
慧妃娘娘冷着脸询问裴尚功。
裴尚功站在下方,虽然年迈,可是并未老眼昏花,她看出慧妃娘娘有意保下林菀,便不再向刚才在司珍司那样坚持,改了口风道:“此事,只有张司珍等单方面指正,林典珍方面的证词尚不能搜集,还是待林典珍醒过来,经过询问之后,再做打算吧。”
“裴尚功……”听着裴尚功的话,张司珍仿佛听到了催命之音,不敢相信到了这个时候裴尚功会保林菀。
慧妃娘娘也不管张司珍还要说些什么,只顺着裴尚功的话说道:“本宫也是这么想的,来人啊,请张司珍等人先行回去吧。”
“是。”
一旁侍卫听令之后,来到已经呆滞的张司珍旁边,将她和司珍司的一些女官请了出去。
裴尚功行礼之后走出了碎玉轩。等到她走出碎玉轩后,只见她看着张司珍的背影喃喃道:“这一次,谁也保不了司珍司了。”
雨过天晴,转眼又是新的一天。
慧妃娘娘守着林菀,林菀昏沉沉地睡过去一天一夜,尚未醒来。待到两日后,她在梦中大叫着“玉佳”、“玉佳”;“娘”、“娘亲”,虽然是噩梦连连,却终于开始有了苏醒的迹象。
待到第三日一早,慧妃娘娘再次过来看望林菀,却见林菀睁开了双眼,她一见到慧妃娘娘便抱着慧妃娘娘大哭起来,那是为玉佳落下的伤心泪,夹杂着对张司珍等人诬陷致人死亡的恨意。
“慧妃娘娘你要为林菀做主啊,玉佳都是被她们冤打致死的,一切都是张司珍她们盗窃司珍司宝物,反过来陷害我与玉佳,在我和玉佳房中放那些赃物的,求你查明真相,为玉佳讨回公道。”
林菀趴在床上拉着慧妃娘娘的手臂,苦苦的恳求她。
慧妃娘娘一脸心痛,点头答应她:“我一定会为你们讨回公道的。”
“好,好,谢谢慧妃娘娘……”林菀流着伤心泪,重新躺回了床上,由于忘记了伤口,她躺回去的时候手掌一用力,禁不住疼痛,发出“哎哟”一声,再看自己的右手,她发现自己的手上也绑着纱布,惊慌之下,无措的看着自己的手。
“我的手……我的手怎么受伤了?”
第167章 惨死的挚友2()
“你放心,没事的,只是你的手指摩擦破皮了而已。”
“真的吗?”林菀有些不敢相信,她明明觉得自己的右手没有力气,右手可是她视若生命的存在,如果右手毁了……那么她该如何活下去?
“你放心吧,大夫已经给你包扎好了,过几日等你身上的伤口恢复了,手也就好了。”
慧妃娘娘安慰她道,实则她明白林菀的右手受了比较严重的伤,大概是当时推搡的时候扭到了手腕,所以现下没有什么力气。
不过只要好好养着大概是没事的,但是,对于雕刻来说,她就不知道会不会有影响了,现下林菀的好友玉佳不幸被冤打致死,她不能再让她伤心了,只得骗她说她的右手受的是轻伤。
还好林菀身上四处都痛,她没有力气询问过多,相信了慧妃娘娘的话躺在了床上好好休息。
慧妃看望完林菀,叮嘱宫女悉心照料后,找来木雨。
木雨是赫连容麒离宫后,留下来保护慧妃娘娘的,此刻慧妃娘娘交代了木雨,要求木雨在这个半月的时间里,查找张司珍犯罪的证据。
“她们既然敢暗地里变卖宝物,必定有出售的渠道,我要你查找出源头,到时候将其一网打尽。”
“是。慧妃娘娘。”
木雨听令后,消失在碎玉轩。
渐冷的碎玉轩,烧起了地龙,宫女将香炉里加了熏香,慧妃娘娘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有些头痛。
“算了,此刻还是不要告诉容麒林菀的事,等到他回宫后再告诉他吧。毕竟,他此刻正在收复那些暴民。”
这头,暗卫木雨去宫外调查,经过半月时间在民间的调查打探,抓到了和宫内女官张司珍做交易的老板愁老板。慧妃布局让愁老板引出张司珍,张司珍已经有所警惕,便在接到仇老板的信息时让司珍司和自己同谋的黄典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