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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要搁别人身上,那是真虚伪。但雷向明同邢渊私交甚密,他说这话,便是言明要和邢渊一起对付柳家。
当然了,之后若是分得了好处,雷向明也不会少拿就是了。
邢渊心下了然,只道:“柳大是挺麻烦,不过,你也别忘了,柳家这代不止他柳天权一个男丁。”
雷向明挑起眉:“你想扶持柳家老二?”想了想,又道:“那浪荡子,倒是比柳天权容易把握。”
“被他大哥压在头上这么多年,想必也有些自己的小心思。”邢渊眯着眼,道:“柳二这小子早知道我为什么同他接触,他不说破,也是乐见其成。”
雷向明摸了摸下巴:“好家伙,果真没一个是小白兔。”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而后又将狐狸尾巴卷吧卷吧塞在衣服下面,各自藏好。
又点了根烟,雷向明随口道:“哎,你准备什么时候,再一统华国商界啊?”
“一统个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嘲讽我。”邢渊谢绝了他递来的香烟:“不打算这么混着了,准备赚点儿小钱,重新买栋房子,顾家养老婆。”
雷向明:“”
第二根烟也差点儿掉在地上,雷向明好不容易接住跌下来的香烟,手忙脚乱弄了一袖子烟蒂,嘴里忍不住骂了句脏话。
他不可思议地盯着椅子上那男人:“卧槽这叶文轩是个人物啊,看把你治的服服帖帖的,真是这人不简单啊!”
邢渊坐在那里,脑中又重想起那时在南苏丹的战地医院,叶文轩躺在病床上与他说话。
他说:我希望你变得越来越好,有正直友善的朋友,过简单低调的生活,学会尊重他人,以及,懂得珍惜和爱护别人的生命。
——友善的朋友,低调的生活,比起从前来说,更加丰富多彩的人生。
听着就令人向往。
邢渊如此想着,唇角便不由自主翘了上来。
他低笑:“这辈子,就他了。”
说着,他站起身来,摆了摆手往回走:“冷得很,走了。”
雷向明看到他眼底全是脉脉温情,不由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嘴里道:“哪儿去呀?叫上弟媳下来打牌呗。”
“滚。老子要抱媳妇儿回屋睡觉去了,不和单身狗在这儿浪费人生。”邢渊头也不回:“老雷啊,回屋记得把电热毯翻出来,在这么寂寞空虚冷的晚上,说不定还能好受点儿。”
雷向明:“”
他一脚踹在旁边空出来的椅子上,愤愤道:“保护动物人人有责知道吗!单身狗就不是狗了吗?就不用顾忌感受了吗?!汪!汪汪汪!!!”
说完没多久,雷向明又更愤怒了:“妈了个巴子,这把老子气的,都特么学起狗叫了”
抛下汪汪叫的雷向明,邢渊一路回了影音室,推门看到巨大的屏幕上还在放着电影。
不过沙发上的人倒是歪斜着躺在那儿,一动不动,显然是看着看着便睡过去了。
屏幕上光怪陆离的色彩忽明忽灭,叶文轩陷进柔软的沙发里,不时有光亮映在他脸侧,勾勒出半张俊逸帅气的睡颜。
邢渊无声走近,青年半点儿反应也没有,男人便俯身凑过去,悄悄偷了个吻。
然后他将熟睡的人打横抱在怀里,转身出了影音室。
期间叶文轩朦朦胧胧醒过来,看见是他,便含糊道:“唔,回来了?”
邢渊上了三楼,在走廊里慢慢走着,一边垂下头,贴着他耳畔轻轻说:“回来了。睡吧,我抱你去卧室。”
叶文轩应了一声,而后将头埋在对方胸膛里,又乱七八糟的重新入了梦。
完全是一副毫不设防的放松状态。
邢渊看他这样,没忍住,又亲了一口。
他脚步不停,找到从前来访时住过的客房,抽出手来轻轻旋转门把,抱着叶文轩便踏了进去。
两人虽是在别人的别墅里,却是半点儿没拘束。
躺下时叶文轩醒了,喘着气儿问他:“做吗?”
邢渊只一味在他脖子上种下一串草莓,伸手为他疏解,最后又给人擦干净身体,温柔道:“等你好些再说,快睡吧。”
叶文轩不疑有他,打了个哈欠,勾着邢渊的腰身便又坠入梦乡。
床上的另一个男人却没急着睡,他反而拿出叶文轩的手机,换上自己的账号登录x宝,看了看上面的快递信息。
肾宝和杜蕾斯全都显示“运输中”。
唔,东西寄到手之前,还是需要再忍忍。
他严肃的在心中思量一二,一边随手注销账号,轻轻取下青年的手臂,翻身下床,脱了衣服走进浴室。
为了饱受挫折的腰子和丁丁着想,今晚还是冲个冷水澡吧。
邢总叹了口气,拒不承认自己是被前一个晚上,那朵带电的小菊花给刺激到了。
绝对。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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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文轩本以为这回来s市,能和邢渊单独玩儿上两天,没成想第二天便接到郑兴国的电话,谈的果然也还是工作。
别墅里的保姆做了一大桌丰盛的早餐,这些食物被佣人们放在精致的餐盘中,端到了一楼客厅后面的庭院里。
从客厅的推拉玻璃门出来,就是一处占地颇广的巨大院子。
佣人们将早餐摆在室外的白色长桌上,桌边撑着把造型优美的遮阳伞,更远的地方还有个游泳池,有工人正在忙忙碌碌的清理池壁。
雷向明和邢渊都坐在桌旁,两人慢条斯理吃着早点,一边拿桌上的平板刷着新闻看了起来。
配上忙碌布菜的佣人,以及身后豪华的多层别墅,简直令人忍不住骂一句“这万恶的资本主义”。
叶文轩收回视线,靠在檐下,避开了那些端菜和清理卫生的佣人,默默听着郑兴国说话。
“两天后在s市召开的g10峰会,你应该知道吧,最近各大新频道闻也一直在追踪报道这事儿。”郑兴国的声音还是如从前那般严肃,说话的语调也没因为过春节而有所缓和,他道:“昨天s市机场的骚乱你也看到了,谢升荣现在焦头烂额,有人想借着g10峰会召开,在s市搞出些乱子。”
叶文轩现在听他提机场的时候还不时心虚,便假装没听见那句话,转而道:“副队,这事儿莫非是要转交给咱们了?”
郑兴国:“暂时不会。s市现在没有出现伤亡事件,谢升荣就不会让外省甚至中央的人插手。”
叶文轩:“那”
“因为炸|弹袭击事件,可能即将升级了。”
“就在昨晚,s市公安接到线报,指出有人可能要发动炸|弹恐袭。他们随即搜索了市中心的几个地铁站,果然又发现了类似的炸|弹。”郑兴国道:“这回没你干预,全是货真价实的东西。”
说着,他严厉的哼了一声:“还好发现的及时,否则,谢升荣难辞其咎。”
叶文轩站直身子:“地铁站?”
郑兴国:“嗯。昨晚谢升荣动员大批警力,便衣出警,偷偷将s市所有地铁站点儿都搜查了一遍,但最后还是发生了一起爆炸。”
叶文轩渐渐拧起眉来:“怎么回事,我就在s市,没看见相关报道啊。”
“是今天凌晨三点多的事,s市郊的一段国道被炸,所幸那里离市区较远,当时也经过的车辆不多,没造成太大的损失。”
“当时还是那附近农村的住民听见动静,过去看了看,这才报了警。”郑兴国淡淡道:“这事儿影响不好,被压下来了,不然你早上肯定能在晨间新闻里看见报导。”
叶文轩:“我靠真炸了啊”
郑兴国嗯了一声:“离g10峰只剩下两天了,难保还会有其他状况发生。早上s市公安厅的老朋友将这事儿跟咱们特事部上报了,反恐行动组里会派一批武警过去,给他们一些协助。”
叶文轩看了看远处,雷向明和邢渊还在一边聊天一边用餐,他缓缓呼了口气,道:“副队,需要我做什么吗?”
他以为郑兴国会顺势让他去谢升荣那里帮忙,谁知对方却道:“暂时还不用你出面,你的身份需要保密,我会让其他组员先过去帮忙。”
随后,他又语气不太好地说:“谢升荣那小子领地意识太强,最不喜欢下调过去的警员对他指手画脚。所以,我们的人极可能拿不到第一手的资料,在真正发生大案之前,能发挥的作用微乎其微。”
叶文轩:“呃”
他也不好同领导说只见过一面的警长的坏话,便只能等郑兴国说完,才问:“既然是这么个形势,那那我能做些什么?”
郑兴国在另一头沉吟,隔了一会儿才道:“你的任务,就是这两天待在s市,先不要回w市或b市。顺便,没事儿的时候,打打雷,下下雨。”
叶文轩:“”
他险些以为郑副队在开玩笑,脸上有一瞬间的空白:“哈?”
是他听岔了,还是副队真的在开玩笑??
一定是有哪里不太对吧!
第八十四章()
“这些天出现的几起案件中;嫌犯基本都是利用遥控炸|弹进行作案;地点大多选在了人流密集区;这说明他们目的明确,不是具有特定指向性的报复行为。”郑兴国慢慢道:“他们的目标是普通市民;利用的作案工具比较先进,人数在十人以上,应该是一个有组织;有计划的犯罪团伙。”
“但因为s市警方非常机警;后来这些罪犯做出了调整,他们开始选择人少的地方作案。”
郑兴国冷笑一声;道:“既然这么喜欢炸|弹,那咱们便给s市降降雨;最好下得大一点儿;给他们制造些难度。”
叶文轩心想:妈耶,副队莫不是还想着让我下几场暴雨;把炸|弹里面的雷|管给浇失灵了不成?
嗯如果真做到了;怕也是一出奇招
叶文轩如此一想;对郑兴国突然肃然起敬。
另一头的副队长无知无觉,还在说:“这次允许你在s市使用能力,不过也得悠着点儿;两天以后的峰会;可不能被你一场雨给淹没了。”
叶文轩不由道:“副队您可别再寒掺我了。”说完;他又小声问:“那啥;副队呀;您说我这算不算是奉旨打雷啊?”
郑兴国笑骂:“猴儿精,机场停电的事儿检讨还没交上来,你还来我这儿耍宝?”
叶文轩:“副队您要是没事儿我这就挂啦保证完成任务我会想您和薛组长的古德拜!”
一连串话半个标点也没带,说完他就伸手一按挂断dianhua,狠狠喘匀了呼吸。
再想想还没起笔的万字检讨,不由悲从中来。
“做了好事还得挨批,要不是谢升荣去告我那一状,老子哪还用得着写什么检讨。他倒好,抓罪犯掏炸|弹的功劳,全揽在自己身上。”
叶文轩看了看手机,随手揣进裤兜里,这才抬脚向着邢渊和雷向明的方向走去。
一边走,他一边轻轻动了动嘴唇:“谢升荣哼”
“可别让我逮着你的小辫子。”
回到餐桌上,邢渊已经吃好了,见他回来便道:“让你回去?”
叶文轩摇了摇头,先拿着叉子戳了块儿小蛋糕放进盘子里,而后才说:“没,说让我在s市多待几天。”
邢渊挑了挑眉,他想了一下,沉吟:“莫非,和g10峰会有些关系?”
叶文轩忙着填饱肚子,抽空对他比了个大拇指。
邢渊:“我记得昨天刚到时,在机场看见了很多jingcha。”
对面的雷向明不明所以,感觉自己被这两个不要脸的狗男男隔离在了圈子外面:“哈?你们说话怎么跟猜哑谜似的,有没有人和我讲讲,你们到底在说啥?”
叶文轩摆摆手,邢渊替他回答:“别问了,他不方便对你说。”
雷向明:“???”
终于塞下去一块儿喷香的黄油面包,叶文轩拿起牛奶灌了一口,感觉自己又重新恢复了活力。
他看了看对面尚在状况外的雷向明,觉得还是应该提醒他几句:“雷哥,你这几天在s市忙不?初八召开的那个g10峰会,你是不是也要去参加?”
“那当然啊,你雷哥本来长得就帅呆了,开的公司那可也算是列进了全球五百强,没被邀请的话简直天理不容。”雷向明理所当然道:“其实今天下午我就得过去了,这回选在咱们华国s市,我那群老外朋友提前过来,吃吃喝喝再游个外滩,那我必须要尽一下地主之谊啊。”
说着,他指了指邢渊:“你这男朋友,认识的富豪估计比我还多一半。老邢啊,你这回真不去?”
邢渊抓过叶文轩右手,抽了张纸巾擦爪子上的油:“不去,我陪老婆。”
叶文轩立刻将手掌按在他脸颊上,报复似的抹了他一脸油。
邢渊:“”
雷向明使劲儿拍桌子:“哈哈哈哈哈,干得好干得好——”
叶文轩真诚地说:“哎,手滑,真的手滑,别介呀。”
旁边的男人眯着眼,看了他几秒,突然俯身凑过来,伸头贴住他的左脸,而后来回蹭了几下。
于是叶文轩也被糊了一头一脸的黄油。
叶文轩:“”
邢渊:“不好意思,头滑了一下。”
叶文轩:“你以为我是智障吗,有本事你就说你头掉了呗。”
邢渊:“小智,不要胡闹。”
叶文轩:“小障,今天电不死你算我输。”
雷向明:“哈哈哈哈——艾玛,可笑死我了,卧槽你俩是来说相声的吧哈哈哈哈——”
邢渊转头看他:“单身狗,一边玩儿去。”
叶文轩从旁助阵,幽幽道:“成年人的情趣,雷哥你可能不太懂。”
还没笑够的雷向明被集火攻击,爽朗的笑声仿佛卡了壳,一下便被噎了回去。
卧槽,说好的好兄弟一辈子呢,脱单了不起啊?!老子也有一堆俊男meinu抢着倒贴,也没你俩这么嘚瑟的好吗!
雷总在心中暗暗鄙视这对狗男男,感觉自己真是这座别墅中仅剩的一股清流,出淤泥而不染,要不怎么到现在都没弄死对面那两只呢。
真真是好涵养了。
说是下午才去招待远道而来的朋友,但实际上,雷向明中午没到便收拾着准备出门,走前嘱咐邢渊:“你俩随意啊,要是想出去转悠,我车库里四五辆车随便开,钥匙在管家那里,有其他需求也可以直接找他提。”
邢渊一笑:“不会跟你客气。”
雷向明:“嘿嘿,走了。”说完,吹着口哨一摇三晃便出了门。
叶文轩目送他关shangmen,这才对邢渊道:“是个不错的朋友。”
“当然。若是上不了台面的狐朋狗友,我压根不会带过来让你认识。”邢渊遣退了客厅里的佣人,坐在叶文轩旁边,道:“那边又给你派了任务?”
叶文轩想了想之前的dianhua,有些无奈:“这会给我的命令真是一言难尽。”
他将s市发生的多起炸|弹恐袭事件和邢渊说了说,虽然其中只有一起爆炸成功,但还是令人心生不安。
随后,他又与男人低声谈起郑兴国吩咐的事情,摇着头道:“副队给我这任务,说笑的成分占的太大了。他让我闲的没事多降降雨,给犯罪分子找点儿麻烦,我看他那意思,怕也想让我给谢升荣添些麻烦才是。”
邢渊点点头:“再怎么说,开会当天也必须是晴天,这种事情都是约定俗成的。”
他干脆起身:“等我一会儿,老雷这里别的可能没有,酒肯定不缺。”
叶文轩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五分钟后,邢渊回来了。
他身后还跟着那位年轻的管家,一位保姆推着小推车,低着头走在最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