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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尔森来得正好”
“您也要启蒙他么我讨厌他霍尔顿大人您”
“雷蒙德你退下”
“史蒂夫”
“让船往南走”
在嘈杂刺耳的电流音的干扰下,邢渊分辨出那个名字,眼底瞬间爆出一抹锐利的锋芒。
他谢绝了服务生递来的水酒,目光在休息舱转了一周,这才站起来,意兴阑珊地离开这里。
他费了些功夫,在二层某处找到了潘云凤,两人装作情侣挽在一起,互相交换情报。
潘云凤:“mmp哟,霍尔顿那龟孙子在船上?”
邢渊:“刚刚过去的柳二少被你吓到了,淑女请注意一下你优雅的形象。他在船长室。”
潘云凤:“你靠近我一点儿会死吗?你看咱俩这模样哪点儿像是情侣?手给我!”
然后又说:“我过来时很多人已经发现游轮有问题,市长的助理也没出面,估计再过不久,就该有人打破船上的平衡了。”
邢渊:“船员如果没被收买,多半就是被催眠了。你有耳塞吗?”
潘云凤:“艹,谁出个任务还带耳塞,卫生棉你要吗。”
邢渊:“”
潘云凤:“手臂伸过来让我挽着!有点儿职业素养,咱俩现在情侣!”
邢渊不为所动:“我宁愿单挑一船的恐怖分子。同志,离我远点儿,我听见你说话就神经痛。”
潘云凤:“”
她不可置信道:“你从前执行任务也这么矫情?!”
邢渊面不改色:“以前不。但现在老婆随时可能上船,身为一个有家室的男人,底线坚决不能丢。”
潘云凤无话可说,唯有一句mmp送给他。
邢渊左耳中的蓝牙耳机还在兢兢业业工作着。
船长室里,威尔森已经在和那个叫做文森特的对起话来。
他边听边和潘云凤在走廊里穿行,间或与船员侧身而过,潘云凤对那人微微一笑,随即从手包里掏出一物,直接喷在他脸上。
船员来不及反应,两眼一翻就要倒地,邢渊上前一步捞住他的手臂将人架住,潘云凤已经从船员口袋中顺出一张磁卡,滴的一声刷开旁边房间的大门,拉着邢渊闪了进去。
两人的动作行云流水,从放倒船员到进入房间,统共用时不过五秒钟。
此处是个游轮储物室,里面堆砌着一些杂物。
邢渊直接拎着人走进角落,动作利落地扒下船员那身制服,等潘云凤忙完自己的事儿,转头一看,邢渊已经换上那身制服,此时正在整理帽檐。
邢渊:“他多久会醒?”
潘云凤:“两个小时。你要是想弄醒他严刑拷问,我觉得大可不用费那功夫。”
邢渊啧了一声:“算了,直接去船长室。”
进屋后两人谨慎的没有选择开灯,只借着手机后置手电筒那点儿光芒行动,邢渊将船员的工作牌挂在胸前,又从潘云凤手中接过那张磁卡,两人将地上的倒霉鬼五花大绑扔进一堆杂物后面,这才怡怡然走出房间。
一路上邢渊将帽子压得很低,潘云凤靠在他身边,任谁看了都以为这是船上的员工同女客看对眼了,准备找个地方谈情说爱去呢。
在经过第四层甲板时,两人都听见许多人在高声说着话。
“是四层酒吧区的方向。”潘云凤小声道:“听见了吗,上面六层和七层似乎也有人在吵架。”
邢渊:“骚乱开始了。”
游轮五层,工作区。
此时已经有人聚集在甲板第五层,只不过通向船长室和驾驶室的通道被十几名船员严密把守着,人们被堵在外面,只能对着这些船员抒发不满情绪。
偏偏十几个工作人员面色冷硬,面对众人的追问和指责,只有最前面的两名船员在不停重复“抱歉”和“请稍等”。
潘云凤:“我觉得你现在穿着这身装扮过去,他们都能活撕了你。”
邢渊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员工制服,深以为然。
好在两人刚登上最后一级台阶,那边有人从走廊深处走来,在昏暗的灯光下冲着这边道:“t先生邀请几位贵宾到船长室叙叙旧,你们请他们来一趟。”
随后他报出几个名字,站在他旁边的几位船员立刻点点头:“好的先生,请稍等。”
随后再次挡住想要冲过去的宾客,又分出几人往楼梯口走来。
邢渊和潘云凤藏在一边,看着他们整齐划一的动作,后者沉吟:“t先生霍尔顿泰伦斯?”
邢渊:“大概。”
他依稀听见钟玉山和雷向明的名字,干脆低声同潘云凤说了两句,女人闪入人群,而他自己则转身向六层的宴会正厅走去。
然后将已经察觉不对,到处找工作人员询问的雷向明逮了个正着。
雷向明:“哈!老”
邢渊直接握住他肩膀,暗暗施力:“雷总,船长请您谈些事情,请这边来。”
雷向明:“???”
此时宴会里还挤满了宾客,这群商界富豪素来见惯大场面,此时虽察觉有异,却大多都很沉得住气,只与熟人凑在一起,一边低声讨论,一边招来各自的助理,吩咐其出去打探。
嗯,沉不住气的基本都在第五层了。
雷向明这厮也是个随机应变的主,他乍一见邢渊这身制服,听他说着不着边际的话,即将出口的“老邢”拐了个弯,被硬生生咽进了肚子里。
他眨了眨眼,开始套话:“船长找我干嘛?”
邢渊低声道:“不知道,雷总,请吧。”
雷向明无法,只得跟着他去了甲板五层。
在楼梯上时,雷向明趁没人悄悄问:“老邢,什么情况?”
邢渊摇摇头:“比较复杂,你只要知道这艘船被劫持了,罪犯就在船长室,且他是个会催眠的异能者就行了。”
雷向明一脸受惊的模样:“催催眠异能者找我干啥?!”
邢渊从口袋里掏出几团棉花球塞给他:“撕小一点儿塞耳朵里,到时候装装样子,别看他的眼睛。”
雷向明一脸“我为什么会在詹姆士邦德的动作电影里我只是个商人”的震惊表情,手里握着棉花球,被邢渊一把推到同样被叫来的几位富豪身边。
传话的男人一直没走,见人齐了,随口道:“走吧。”
邢渊趁机挤掉其中一名船员,帽檐遮住半张脸,低着头走在富豪们后方。
“怎么回事,有谁知道船长叫咱们干嘛么?”
“不知道我的手机不能用了,你们呢”
“这届的经贸会谈真是我经历过最差的一期,没有之一!我从登船之后就没见过这里的市长,哈,这就是他们的待客之道!”
“先别这么说,我认为这里面存在一些误会。”
“诸位,听清他的话。找咱们的不是船长,而是一个不知所谓的t先生,哦,我有不好的预感。”
“嘶,你这乌鸦嘴”
一群人还在冷嘲热讽的争论,最前面的男人停在一扇门前,抬手敲了三下,不一会儿,有人打开了舱门。
“先生们,女士们,船长室到了。”男人站在门边,欠身做了个邀请的手势:“t先生等候已久,请吧。”
邢渊垂下眼,同身边另一位船员一起堵在富豪们身后,跟着进了房间。
船长室很大,在塞进来二十几个成年人后,仍然显得非常空旷。
邢渊站在门边的位置,一双蓝眼睛藏在帽檐下方,不动声色地将房间中众人打量了一遍。
他此前没见过油轮船长,但市长什么样倒是见过,此时s市市长就坐在一旁沙发上,见到有人进来,他默然看了看众人,随后收回目光。
雷蒙德与罗里站在办公桌旁,还有几个面生的金发外国人同他们站在一处,其中有两位身材异常高大,邢渊第一时间确认这二人是出自霍尔顿工厂的超级战士。除此之外,便是和邢渊穿着同样制服的油轮船员。
在船长的办公桌后面,坐着一名大腹便便的金发中年人。
他穿着一身华丽的白袍,脸上戴了个黄金制的面具。那面具将他下半截脸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鼻梁以上的一双深邃的棕色眼睛,虽看不清长相,但不妨碍邢渊猜测这位是何方神圣。
霍尔顿泰伦斯,这位本该在美国大本营与执政党厮杀博弈的政客,此时却出现在华国宴请嘉宾的豪华游轮上。
刚进来的几人显然有认识他的,一人惊道:“霍尔顿泰伦斯?!你怎么会在这里!”
霍尔顿笑起来,轻轻拍了一下手掌:“班杰明,很高兴你还能认出我。我们有一年半没见过了吧,听说你上个月还被总统接见过,看来混得挺不错。”
名叫班杰明的超级富豪皱起眉来:“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在这里干什么,船长呢?t先生不会就是指你把?”
趁着他们说话,邢渊扫了一眼同样坐在沙发上叼着雪茄的威尔森,后者始终用炽烈的眼神看着霍尔顿,就刚才蓝牙耳机里听到的对话来看,这家伙大概已经被霍尔顿催眠了。
有轻缓的音乐自书柜旁的留声机中传出来。
霍尔顿双手支在桌面上,再次轻轻拍了一下。
一直站着装死的雷向明心中一凛,他摸了摸掌中的棉球,装作掏耳朵,将揉小的棉花球悄悄塞进耳道中。
霍尔顿:“诸位,看着我。”
他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说不出的魔力,在忽高忽低,忽近忽远的诡异乐章,与奇妙节拍中,令人越来越无法拒绝。
房间中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抬起头来,朝着霍尔顿的方向看了过去。
“好孩子,就是这样。”在黄金面具下面,霍尔顿嘴角掀了起来:“有人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很简单,我来这里,是应神的感召,前来迎接我的同伴们。”
班杰明迷迷糊糊问:“同、同伴?”
“是的。”戴着面具的异能者道:“这个世界已经开始分崩离析,神明指引我寻找至高的生命体,只有我们才有资格生存。而你们,就是我要寻找的同伴。”
邢渊:“”神tm至高的生命体。
这霍尔顿能走点儿心么?现在连电影都不敢这么演了好吗!
但随即便有一人露出恍惚的笑容:“我们是,至高的存在吗?”
霍尔顿:“没错,你们是特殊的,与那些普通人类有着天壤之别。”
“孩子们,请看着我的眼睛。”他蛊惑道:“我现在要向你们展现的,是霍尔顿教派的‘真理世界’。”
“”邢渊想扶额。
就他的感受而言,霍尔顿的话语并不具有太强大的煽动力,他的语言艺术与肢体表现同样非常苍白,在美国随便拎出一个拥护者过万的政客,演讲台词都比他动听许多。
无怪乎霍尔顿党派之前的拥护者只有寥寥数百人。
但就是这样无甚感染力和号召力的话语,竟然能影响一个屋子里的几十号人的思维,另平时叱咤商场的巨富们智商无端下降至25以下,几乎可说是言听计从。
究其根本,邢渊只能想到一个原因——催眠异能。
他事先在耳朵里塞了棉花,却是挡不住对方如深渊般充满吸引力的那双眼睛,邢渊艰难地甩了甩头颅,在意识即将飘飞之际,出于本能伸手入怀,取出一直贴身藏着的某物。
然后,扒开笔帽,将钢笔笔尖轻轻按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砰——!
高压电瞬间侵入游轮电网,电力系统几乎在下一秒就全部瘫痪,自甲板一层开始一直往上,终至第八层,照明设备毫无征兆地依次爆开!
伴随着船上此起彼伏的惊声尖叫,游轮蓦地陷入黑暗。
第一百七十九章()
在按照惯性又向前行驶了几十米后,这艘失去供电的轮船缓缓停在了海面上。
如魔音般的乐章断线,那双恐怖的眼睛也被黑暗遮蔽,邢渊猛地清醒过来。
好险!
耳边是霍尔顿的惊斥和雷蒙德等人的大叫,邢渊凭着敏锐的直觉向右侧飞扑出去,滚地半周躲过黑暗中的子弹,他猛地抬头,前方有人悍然出拳,那拳风携着爆裂杀气扑面而至!
是霍尔顿的超级战士!
邢渊复又扒开笔帽,他右手手腕一抖,钢笔便如一把飞刀般笔直打在偷袭者面门上。
锋利的笔尖钉在那人额头上,只留下极浅淡的痕迹,超级战士不甚在意,甚至咧开嘴角,似在嘲笑此人的不自量力。
然而下一秒,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上万伏特的高压电仿佛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争先恐后从笔尖一股脑奔涌而出,又顺势窜上了白人的脑门。
几乎是一瞬间,被强化过的大脑被这极恐怖的电流烤得直接气化,那人甚至来不及发出声音,整个人便向前一扑,明红色的火焰自他头顶窜起,一眨眼的功夫便将这位壮硕大汉裹了进来。
那火焰来得突然,所有人皆目睹了超级战士被它舔舐焚烧,只几秒的时间,一个活生生的强化人便在众人面前被烧成了焦炭。
原本即将被催眠的富豪们瞬间清醒过来,又被眼前景象震得定在当场。
“史蒂夫!怎么回事?!”
“天哪他烧起来了!”
“保护霍尔顿大人!”
“杀了他们——”
火光将船长室映得影影幢幢,邢渊趁乱伸手接住掉落的钢笔,又在下一秒滚到沙发后面,重新隐于黑暗之中。
刚刚他与那名白人兔起鹘落间的交手几乎无人察觉,但同为超级战士的另三名保镖可以在黑暗中视物,其中一人瞥见邢渊自火焰边滚进沙发背后,立刻大喊一声:“那个船员!抓住他,是他杀了史蒂夫!”
三名保镖同时动了。
在十几个富豪惊恐地在房间中四处搜寻出口时,其中两名保镖快速敲晕所有人,最后一名则直接提起冲锋|枪,对着那张没人坐的沙发砰砰砰砰打出四十多发子弹。
那声音震得隔壁坐着的市长和威尔森同时一哆嗦,白人提着枪走过去,一脚将被打成筛子的破烂沙发踹翻在地。
后面并没有他想象中的血腥尸体。
雷蒙德和罗里在房间另一头打开了应急手电筒,惨白的灯光在室内转了一圈。
一抹微弱反光被壮汉的眼角捕捉到,锐物破风而来,超级战士立刻想到之前被火烧焦的同伴,他向后疾退了十几步,同时抬臂朝右前方抖出一串子弹,冲着面门射过来的暗器打了个空,啪的一声砸在地上。
白人飞快朝地上看了一眼,发现那是一枚小小的银色餐叉。
他心脏狂跳,一股莫名的危机感陡然间爬上背脊。
那名杀死史蒂夫的男人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有利物抵在他后颈处,它又尖又细,似乎还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凉意。
“你——”他张了张嘴。
男人在他身后发出一声嗤笑:“再见。”
超级战士浑身一震,接着步了史蒂夫的后尘。
在冲天火光与雷蒙德等人乱哄哄的叫嚷声中,被保镖们敲晕堆成“小山”的富豪中间,一位装晕的男士摸黑将手中另一枚餐叉也扔了出去,成功扰乱超级战士击杀邢渊的脚步。
做完这一切,雷向明把旁边一位真晕过去的仁兄搬到自己头顶压好,两眼一翻,继续躺尸。
邢渊一举击杀两名超级战士,其实却是全靠着那根蓄满超级闪电的钢笔之威,但就是这样的雷霆一击,令霍尔顿等人摸不着头脑,进而忌惮不已。
一下折损两名保镖,霍尔顿终于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