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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颖挡在车门前,我捂着肚子走在后面,周玉挡在我前面,淡淡的说:“陆太太,麻烦你让一下。”
周玉口中虽然喊着陆太太,眼里似乎没有将她当陆太太,说出的话也是不恭敬的,这让我有点奇怪,周玉虽然性子冷,可苏颖再怎么也是她主人吧,她不会无缘无故的说出这样的话,难道陆杰铭带出来的人,都跟陆杰铭一个样?
周玉没把苏颖当一回事,立马惹恼了苏颖,厉声道:“周玉,你算个什么东西,你看清楚了我是谁,别仗着自己在杰铭身边做事,就不把我这个太太放眼里,就你那点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早晚有一天,我也会让你离杰铭远远的,现在你给我让开,这是我这个贱人的事,你不许插手。”
果然,周玉跟苏颖之间有私仇,也还是因为陆杰铭。
说着,苏颖拉开周玉,目光盯着我的肚子,她盯了好久,忽然凄然一笑说:“我嫁给杰铭两年了,不能生育,没想到最后还真让你给捷足先登了,杨柳儿果然说的没错,你就是个祸害,是不一样的存在,有你在,说不定我这陆太太的头衔,早晚一天也是你的。”
第54章:闹的一发不可收拾()
想到上次苏颖的狠毒,脖子上还有被她用刀划的痕迹,是痊愈不了疤痕,我就气不打一处来,我捂了捂肚子,说:“你不能生,不代表别人不能,苏颖,我知道我们之间是没办法和睦的,也不可能,你不来找我,我也会去找你,我这个人从不吃亏,别人划我一刀子,我也要对方见血,这笔账,我早晚找你算,现在。你给我让开。”
我又不是傻子,在这种明显不是苏颖对手的情况下还凑上去,我信奉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苏颖不让,扯了我手臂一把,冷呵:“小贱人,自以为怀着陆家的种,敢跟我这么横,你不看看你自己是个什么情况,想让我见血?我告诉你,咱们别等以后算,要算,咱们现在算,我苏颖什么都能忍,能忍杰铭在年夜的时候让我一个人独守空房,能忍他身边的女人不断,但不能你们这些贱女人怀上陆家的种,我告诉你,陆家的孩子只有我苏颖能生,你肚子里这个孽种,我不会让他有机会出来。”
“小贱人喊谁。”苏颖一口一个小贱人,还想打我孩子的主意,真当老子是死的,任由戳扁揉圆,我甩开苏颖,冷声道:“你有本事自己也怀一个去,我今天把话撂这,你今天敢动我一下,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痛苦,这是陆杰铭的孩子,若出了事,陆杰铭也不会放过你。”
“你算什么东西,我才是陆太太,今天你这个孽种就算没了,杰铭也不会对我怎么样,你别以为他宠爱你,你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我是苏家的大小姐,苏家与陆家世交,我跟杰铭一起长大的感情,是你这个贱人能比的?上次我就是把你绑了,杰铭也没对我怎么样,别以为杰铭把你藏着,你就逃的过,今天你还不是撞上来了,这就是命。”苏颖阴毒的盯着我的肚子说:“这个孽种没了。痛苦的是你,不会是我。”
说着,苏颖面容扭曲的朝我扑过来,她手上限量版的爱马仕包直直对着我肚子砸过来,我尽管有所防备,也没料到苏颖的突然,就像是发了疯似的,比上次更狠,爱马仕包包就像是一块坚硬的石头,我退都来不及,周玉原本就是在一旁一直看着苏颖,防止她动手,所幸的是在苏颖的手伸向我肚子时,周玉及时拉住了她,甩了她一把,将她甩在了车头上,她手里的包也跟着打在车头,发出砰地一声。
“陆太太,请你适可而止,若?小姐和孩子出了事,让陆总知道,你知道后果。”
苏颖手撑着车头起来,恶狠狠的指着周玉警告道:“周玉,你竟敢推我,真是反了,你别忘了你是谁,我是谁,当初苏家收养你,不是为了养头狼来反咬一口,今天你若多管闲事,别怪我跟你老账新账一起算,你给我让开,有什么后果那都是我的事,跟你无关,我不信杰铭还能和我离婚。”
“我没忘自己的身份,可现在我是在陆总身边做事。还请姐姐别为难我,陆总将?小姐交给我,我就不会让她在我手里出事,若是姐姐要让我为难,那只好对不起了。”说着,周玉拿出电话给陆杰铭拨了过去,苏颖还真没想到周玉真敢给陆杰铭打电话,当电话接通的那一刻,电话里头传来陆杰铭疲惫而低沉的声音,周玉刚说了一句‘陆太太在医院’,苏颖失去了理智,冲上去夺过,狠狠的摔在了地上,苹果质量很好,这一摔并没有摔碎,却没了声音。
“周玉,你这头白眼狼,你没资格叫我姐姐,你今天要护着这个狐狸精是吧,那我跟你的账今天一块算。”
周玉跟苏颖之间的一些话我听不懂,周玉不是陆杰铭的人吗?怎么变成了苏家养女?还叫起了苏颖姐姐?
我看了眼周玉,这个冷面女子,我这时管不了她是谁,苏颖这么合适的出现在医院到底是巧合还是周玉事先通风报信,我只能相信周玉,陆杰铭能把她留在我身边,应该不会是苏颖那边的,再怎么说,我肚子里的是陆杰铭的种啊。
有她在,苏颖想动我没那么容易,可苏颖撒起泼来跟我妈有得一比,加上她心里对我的恨已经让她失去了理智,她今天不一定要把我怎么样,但一定要让我的孩子没了就行,所以她当真是发了疯,与周玉两人打了起来。
若今天换做杨柳儿。是不会打起来的,可偏偏是苏颖,她仗着自己的身份,没有脑子,也因为心里实在恨极了我,本来我霸占了陆杰铭就已经让她恨了,这下再怀个孩子,那还不得疯了。
苏颖目的在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两年苏颖找其她情妇的麻烦练就了一身力气,打起架来一点不像豪门少奶奶,周玉也就是一张冰块脸唬人,她在事业上和生活上简直是一把手,可打架,她不行,而她再怎么不尊敬苏颖,苏颖再怎么说也是她姐姐,也是陆太太,所以她只能防卫,不会真打,这就更吃亏了。
周玉稍不留神,就会让苏颖钻了空子,朝我扑过来,但我也不是吃素的,真让苏颖打,周玉本是拦着苏颖,让我回车上,这个时候。我自然不会跟苏颖硬拼硬,走为上,可刚走出一步,苏颖腾出了手,拽住了我的头发,最后走不掉,三人就打在了一起。
想想,我怀个孩子真不容易的,三天两头的干打架这种事。也幸得这孩子经得住折腾,肚子不是很大,又是过了三个月的危险期,只要不是直接打在肚子上,打架对于我来说一点事都没有,费的不过是力气活,当初在农村,我看着那些怀着孩子的妇人,自家猪跑了。大着肚子满山去追猪,那时我看着目瞪口呆,现在这社会,怀个孩子就是太后娘娘,娇贵的很,一点活不干还能流个产,见个红,可是农村那些妇人,就是满山追猪都没事。
正当我为孩子的坚强自豪时,老天就是见不得我好,苏颖一脚就踹了过来,这次周玉没有及时拦住,我的手跟苏颖的手就像是两只螃蟹似的夹在一起,所以她这一踹的时候,我是真躲不掉,苏颖一脚结结实实的踹在了我的肚子上,那一阵剧痛传来,就像当初没有麻药的手术一般疼,我一下子就软了身子,失去了力气,也幸得周玉及时扶住,但很快的,两腿间一股热流滑出,一抹鲜红顺着腿肚子流了出来。
苏颖衣衫凌乱,头发蓬松的跟个疯婆子似的,当看见我见血的时候,她笑的癫狂:“我让你怀,小贱人,我都没有怀上,怎么可能让你平安把孩子生下来,流吧,流了就好了。”
我疼的抓着周玉的衣袖,看着腿肚子间的鲜红,我慌了:“周玉,孩子,我的孩子……”
“?小姐。我马上送你去医院,别怕。”周玉让我别怕,其实她比我更怕,更慌,不过医院就在停车场上面,只要上去就好了,周玉想抱我,她一个女人哪里抱得动我,想扶我。我又疼的走不了,被苏颖摔了,周玉急的大喊救命,来人,可是这空寂的停车场,回荡的只有周玉的求助声和我痛的不断"shen yin"的声音。
周玉片刻慌乱之后,迅速镇定了下来,她不敢把我留在这自己去叫医生,最后她咬了咬牙。用力将我架起。
苏颖看着我腿间的血越来越多,笑的更加癫狂,见周玉救我,她走过来一把将周玉拽起来,厉声道:“周玉,你看清楚了,这个女人是谁,你心里那点龌龊心思,瞒得过别人。瞒不了我,你惦记自己的姐夫,我没跟我爸妈说,还让你住在苏家,在杰铭身边工作已经是仁至义尽,别逼我,现在,我命令你不许救这个女人。”
这个时候,我真怕周玉不管我。若真如苏颖所说,周玉喜欢陆杰铭,女人之间那点心思,在夜场待了那么久,我再清楚不过,爱情是自私,是毒药,周玉这个时候不管我,那也是无可厚非。
可是周玉却甩开了苏颖:“我对姐夫没其它心思,是你自己想的龌龊,把所有女人都当成了情敌,你要对付谁都可以,但现在,姐夫把?小姐交给我,我就不会让她出事,你最好别拦我,否则姐夫怪罪下来,我不会再帮你擦屁股。”
我不明白周玉跟苏颖之间那些纠葛。最后周玉没理苏颖,自顾自的将我架起来往电梯那边走,一边鼓励我坚持一会儿,明明只有十几步的路,却走的那么艰难,我们走过的每一步,都留下了血的痕迹,我疼的已经快要失去意识,全身都被一片冷汗给浸透了,双腿间的血还在不断的流,我的整个体重都往周玉那边压着,一百多斤啊,周玉勉强将我架到电梯边,她伸手去按电梯,却被一只纤细的手给阻止了。
“我不许你救她。”
苏颖还真想置我的孩子于死地,愣是不让周玉救我,她是在拖延时间。
可在苏颖说了这句话之后,还没等周玉说什么。又是一只大手直接将苏颖给甩开了,我原以为是陆杰铭,可当我微微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我怎么也没想到的人。
我知道上次在商场看到的是伍逸,也知道最近在小区附近徘徊,跟在我身后的人是伍逸,他没现身,我也就没理会。
之前我发现伍逸出狱后,去找过叶衫。她已经成了局长的女人,她还真将伍逸给提前放了出来。
伍逸甩开了苏颖之后,快速按了电梯,从周玉的手中接过我,将我抱了起来,踏进了电梯,沉声安抚我说:“若若,别怕。”
这个被我送进监狱的男人,最后却救了我。救了我的孩子,真不知道是命运捉弄还是命运使然。
伍逸抱着我,一跛一跛的冲进了医院,一边慌急的大喊医生,医生和护士听见声音出来,看着情景,当机立断将我送进了手术室,当我被推进手术室时,门关上那一刹那,我恍惚听见陆杰铭的声音,模糊的看见他从走廊的另一头急冲过来,嘴里喊着我的名字。
第55章:闹闹闹,谁怕谁()
我没去细细想这到底是我的错觉,还是他真的来了,我只知道,陆杰铭,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又一次错过了班车。
头顶的白炽灯刺的我原本就睁不开的眼艰涩的闭上,这是苏颖第二次害我进医院,我在想,自己从来都不是软包子,怎么还能在没脑子的苏颖面前屡次受伤?
当?药缓缓进入身体时,我渐渐地失去意识,当时我没想通,后来,我想明白了,是身份。
因为身份,苏颖可以肆无忌惮,而我,陆杰铭没给我可以无法无天的勇气,在骨子里,我还是那个卑微的坐台小姐,还是那个爹妈都不喜的赔钱货,地位越卑微。就算再怎么要强,也只是纸老虎,只是在掩饰内心的自卑,对,我自卑,所有人都以为我?若是打不死的小强,倔强的要命,我能在杨少钧的欺骗之后再站起来,能一次次在原地摔倒,原地爬起来,可没人知道,我多想在原地躺下,因为累。
有时冷漠与倔强,只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手段,因为害怕受伤,所以拒绝,假如没了这纸糊的保护,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
我一直以为,我不跟杨柳儿争,不跟苏颖争,我就守着陆杰铭给我的这个像家又不像家的屋子,就这么过,混吃等死的过,可是当?烦不断找来的时候,我自以为置身在红尘之外,现在才明白,我从没有离开过红尘,离开过世事纷扰。
孩子已经快五个月了,就在半个小时之前,医生还指着片子告诉我哪里是手,哪里是脚,哪里是头,其实我根本看不出,只知道就是那么模糊的一团,只知道孩子健健康康的在肚子里成长,再有些日子,就该出来跟我见面了,看着那模糊的一团,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柔软,有一种身为母亲的自豪。
就在刚才,苏颖一脚踹过来的时候,一阵剧痛传来,仿佛那不是我在痛,是我的孩子在痛。我慌了,也恨了。
苏颖怎么对我,我无所谓,可是她伤害了我孩子,那此刻我就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位母亲,一位母亲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随时有可能变成一头豹子,扑过去将对方咬死。
在我最后陷入黑暗之中时,我仿佛听见医生带着欣喜的说还有胎心,那一刻。我才真正安心的睡了过去。
我醒过来的时候,房间里滴滴的响着仪器的声音,啪嗒啪嗒的,是窗外的雨声,下雨了。
我抬眼望了望四周,最后将目光停在窗户上,透过窗户,看着外面暴雨如柱,狂风吹着窗外那颗槐树,势要将它拔地而起,可槐树牢牢扎根,毅然不动,我的心,忽然坚硬了。
我恍惚地眨了眨眼睛,手缓缓的放在腹部,那里还是凸起的,孩子还在,不由得,我微微扬了唇,说不出的感动。
第一次,我对生命起了敬畏之心。
我相信,暴雨之后,就会是彩虹。
当陆杰铭推门进来的时候,看见我嘴角上扬,紧锁的眉头,微微舒展开来。
“小若,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去叫医生。”陆杰铭在床边坐下,轻轻摸着我的脸蛋,语气格外温柔。
收回了笑,我转了转眼珠子,看着陆杰铭,俊逸的脸庞有些颓然,胡渣应该有两天没刮了,一层青色长在他的嘴角和下巴,深邃的眸子透出疲倦与心疼。
我的嘴巴有些干,喉咙也有些干涩,我轻轻咽了咽口水,陆杰铭又给我喂了一口水,稍微好一点的时候,他将我扶起来坐着,我轻扯了一下嘴角说:“陆杰铭,我睡了多久。”
“两天,两天了。放心,孩子没事。”陆杰铭语气里头透着疼惜,想要过来抓我的手,我拿开了,他眼神怔了怔,最终将横在半空的手收了回去。
我似是没有看见,也不去想他是关心我还是孩子,自己也不是矫情的人,我没去问陆杰铭是不是这两天都守着我,也没跟陆杰铭说苏颖对我干的事,因为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我冷笑,歪头认认真真的看着他,我问:“这次你的儿子差点没了,对于罪魁祸首,你做了什么?你为孩子做了什么?”
面对我的话,陆杰铭沉?了,他的沉?让我一下子心凉,沉?许些,他语气淡然的说:“孩子没事……”
“这次是没事,可下次呢?难道你真要等到孩子没了,你才会有一点情绪吗?你怎么能这么冷血?”我忽然哭了,情绪有些激动:“陆杰铭,我告诉你,这个孩子当初是你要生下来的,若你保不住,没那本事管住你老婆和外面的女人,我会让你陆家鸡犬不宁,有时候,我真觉得你连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