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上慎言!”他怒喝一声,面色苍白的疾步走近夏明轩,“皇上可知,刚刚的话对臣是多大的侮辱?”
“臣进宫以来,自认恪守宫规,从不敢逾越半步,皇上究竟从哪里听来臣手段狠毒,不如找他出来对峙。”顾云溪漫不经心的瞥了瞥躲在人群后面的侍女,“臣身正不怕影子斜。倒是皇上,如此听信谗言,荒唐处事,愧对天下臣民信任。”
“你,你,满口胡言!”夏明轩被顾云溪当着重臣的面讽刺他不明是非,不堪大任,气得额头青筋暴起,英俊的脸变得扭曲。尤其是四位大臣望着他若有所思的样子,令他心里不住的闷疼。
“锦欢,你怎么能这么说皇上?”白辰筱双膝跪走到顾云溪跟前,扯着他的袖摆哭的梨花带雨,“锦欢你脾气不好,拿我撒气好了,皇上如此宠你,千万别迁怒于皇上。”他一句话把顾云溪刚刚那番谴责打成了一个不知分寸恃宠而骄的妃子的妄言。
顾云溪嗤笑着一脚踢开他,命人搬来几张椅子也放到阴凉处,请四位重臣上座,“借着皇上的话,四位大人做个证,烦请皇上就在本宫的重华殿里审讯,好让本宫知晓到底是谁在嚼舌根!”
白辰筱的身子一颤,忐忑不安的看向贴身侍女。
宫中一片静默,夏明轩双目赤红的盯着他,咬了咬牙,过了好一会儿才压下心中的暴怒,皮笑肉不笑的牵起顾云溪的手哄道,“锦欢别气,朕知你行事必有缘由,只是一时情急误会了。”
他心知肚明,这次不过是他和柔妃想寻着机会坏坏白锦欢的名声,本就师出无名。贵妃处置宫里下人,哪里需要什么理由。别说打伤,就是当场打死也不为过。况且白锦欢宫里根本未曾出过人命。
顾云溪甩开他,脸色冷淡的望着他道,“臣不敢对皇上有怨。”指了指处在最后面的宫女,冷哼一声,“那不是柔妃的侍女吗,缘何会跟在皇上后面?”
他苦笑一声,失望的看着白辰筱道,“柔妃你出言不逊,本宫不过罚你跪跪,贴身侍女竟告状告到了皇上面前。”
他挥了挥手,两个魁梧的侍卫立刻领命将宫女拖了出来。
宫女年约十八岁,长得清秀可人,她浑身颤抖的跪在地上,被顾云溪用锐利的眼光一扫,立时怕的身上冷汗直流。
“别说本宫不给你机会,本宫问你,是不是你在皇上面前诬蔑本宫?”
侍女小心翼翼的瞅了瞅白辰筱,咽了咽口水道,“回贵妃娘娘,奴婢没有,望娘娘明察。”
碰!顾云溪将手里的茶杯掷到地上,怒喝道,“皇上就在这里,又有几位大人见证,你还敢狡辩。死不足惜!”
侍女闻言身子一颤,仰头看到顾云溪冰冷的眼神,连忙慌张的爬到白辰筱身边哭求道,“娘娘,您救救奴婢,救救奴婢。”
白辰筱低着头,不应声,任由她哭喊。他如今要做的是明哲保身,顺着白锦欢来,绝不能让白锦欢连他也一并厌弃了。
这种无声的拒绝令侍女伤心欲绝,她怔愣愣的注视着白辰筱,心里不由生出一股恨意。她为白辰筱鞠躬尽瘁十几年,得到却是主子毫不犹豫的舍弃。
顾云溪欣赏够了闹剧,也达到了挑拨他们主仆关系的目的,于是道,“本宫心善,念在你初犯便饶你这回,赏三十大板。”
侍女死里逃生,忙不迭的磕头谢恩。
顾云溪看了看夏明轩和几位大臣问道,“本宫这样处理可还妥当。”
四位重臣连忙站起,躬身赞道,“娘娘心善。”
第42章 3.4打脸重生的哥儿()
“柔妃,既是你宫里的人,就由你带回去惩戒。”顾云溪脸上带笑的扫了一眼白辰筱道,“起来吧。切记,以后对身边人好好教导,别尽教出一些长舌妇。”
他转身看着一脸老神在在的四位重臣,致了个歉,“今日因宫中闹剧耽误了众位大人和皇上商讨国事,是本宫的不是。”
四人连连摆手道不敢不敢。
“本宫虽是哥儿却也明白,天下诸事,国事为大。因宫中小事便大动干戈去请皇上,柔妃此举大为不妥,本宫罚你抄写宫规十遍,禁足半月,好好磨磨性子。”他这话不着痕迹的当着重臣的面给夏明轩上眼药。
一个深宫的妃子都明白国事为重,身为帝王竟舍了国事去管宫中鸡毛蒜皮的小事,夏明轩着实不合格。
白辰筱不敢再多话,艰难起身,挤出一抹笑容恭敬回道,“是。谨遵贵妃教诲。”然后被侍女搀扶着离去。
刚一回到宫里,他疯狂摔碎了屋内的摆设,恶狠狠地咒骂道,“白锦欢,你胆敢如此折辱我,我定要你生不如死!”
已被他刚刚的绝情伤透心的侍女低眉顺眼的站着,状似十分忠心的开口劝解了几句,脸上讽刺的笑容一闪而过。
夏明轩被顾云溪当着四位重臣下了面子,心里已对他恨得咬牙切齿,连带着对派人去寻他来的白辰筱也生出了几股怒气,但面上却还带着宠溺的笑容安抚道,“今日是朕鲁莽了,锦欢万万别气着身子。”
长公主和护国将军是他在朝中最强大的后盾,没站稳脚跟之前,他绝不能寒了白锦欢的心,得罪他们。
顾云溪将惊天抱在怀里,淡漠的眼睛微挑着看了看他,笑道,“皇上多虑了。臣不敢。”低眉暗想夏明轩脑子不行,倒是能屈能伸。
“先帝驾崩前钦赐本宫执掌凤印,宫中出了问题也是本宫教管不严,皇上不必放在心上,还请回勤政殿继续与四位大人商谈国事。”
夏明轩讨好的话噎了噎,讪讪道,“锦欢大义,那朕晚上再来陪你。”说罢容色难看的跨步离去。
傍晚时分,白辰筱仗着帝王的宠爱,罔顾顾云溪的旨意,炖了一份甜品给夏明轩送去,两人在寂静无人的勤政殿一番云雨,夏明轩下午积聚的怒火消失的无影无踪,晚上便遣了人告知顾云溪有政事要处理,下次再来。
顾云溪早就得知他不会遵守承诺,他乐得自在,亲自下了厨,特意为惊天做了一桌饕餮盛宴,吃得主仆尽欢。
惊天是第一次尝到顾云溪的手艺,好吃的它差点哭出来,一不小心,将肚子撑得滚圆,趴在地上扭动着身子哼哼。
顾云溪无奈的用指尖戳了戳它的小肚子,命侍女点上灯,带着它去御花园散步消食。
夏日的夜晚,褪去了白日的灼热,御花园里凉风习习。凉亭里已经聚集了好几位出来纳凉的嫔妃,他们正相谈甚欢,言笑晏晏。
顾云溪一出现,交谈的人立刻停了,整个凉亭变得鸦雀无声。怔愣了须臾,几人慌忙起身,齐齐向他行礼。
“几位不必拘礼。”顾云溪伸出手示意他们起身,兀自走到主位坐好。他是宫中身份最高的妃子,理应居首。
几人躬身答了个是,自发的坐在顾云溪四周。其中一个身着粉色衣衫,长相甜美的女子,娇俏着说道,“贵妃难得出来。”
宫中皆知,这贵妃娘娘不喜交际,整日像个闷葫芦一样闷在重华殿里。
顾云溪抿唇而笑,抱起脚边圆滚滚的惊天宠溺笑道,“这个小东西,晚上贪吃,本宫怕他撑坏了胃,便带他出来消消食。”
少女看到通体乌黑的惊天吓了一跳,在夏国皮毛黑成这样的猫实在少见,她稳住心神后恭维道,“这只黑猫被贵妃养得真好,瞧着十分健壮。不知娘娘从何处得来的珍稀品种,有机会臣妾也想养一只。”
顾云溪笑笑,回道,“不是什么名贵的猫,不过养来陪本宫解解闷罢了。”
众人见他不想多谈,便扯开话题,聊些宫里宫外的逸闻趣事。
“听闻摄政王最近一直宿在宫里,唉,若是有缘得见一面就好了。”说话的人同顾云溪的这具身体一样是个哥儿,看着年龄约莫二十岁,皮肤白皙,长相精致,是个俏佳人。只不过在艳若桃李,肤若凝脂的顾云溪的映衬下便显得寡淡了许多。
这话显然引起了众人的兴趣,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聊开了。
“是啊是啊,据说摄政王惊才风逸,品貌非凡,是个百年难得一见的美男子。”
“不止哪,摄政王殿下身高八尺,器宇轩昂,文能安邦武能定国,是天下间所有女子和哥儿心中的乘龙快婿。”
顾云溪静静的喝着茶,听他们八卦这位最后还政新皇归隐田园的摄政王。说起来原身还从未曾见过这位被传得神乎其神的摄政王。
摄政王虽是原身的舅父,但与长公主并不亲厚。加上,白锦欢以前被长公主和护国将军养在深闺,所闻所见不过是些皇家和官宦之家的内眷,进宫后处在深宫,谨守后宫不得参政的宫规,更是不可能见到摄政王。
“可惜了,摄政王是个断袖,不爱女人,不爱哥儿,单爱蓝颜。”
一道叹息的声音幽幽响起,顾云溪被嘴里的茶呛了一下,低咳几声。世界资料中对这位摄政王的着墨不多,也没有提及如此重要的事。呵,难不成摄政王最后还政是因为无法生出继承人?
想到这顾云溪笑了,总觉得挺同情他的。在这个世界,爱上男人,会让人觉得匪夷所思。夏国非常重视子嗣传承,他们认为哥儿和男人的生理构造一样,还长得好看能生孩子,放着他们不爱,去爱不能生孩子的男人这不是有病嘛。
夜色渐深,几人又聊了一会儿后便散去了,留下顾云溪并两个随身侍女,在凉亭中等着跑出去玩耍的惊天回来。
“你们去寻本宫的爱宠,把它带回来。”
两位侍女答了个是,转身离开了。被施了催眠后,她们对顾云溪相当忠心,惟命是从。
一刻钟后,顾云溪倒了杯茶望向凉亭的另一边,开口道,“夜深露重,难得摄政王还有如此闲情赏花。”
话音刚落,花丛中走出来一位头戴束发嵌宝紫金冠的男子,他身材伟岸,五官轮廓分明,俊美异常,剑一般的眉毛斜斜飞入鬓角,独超,单单是静站着便给人一种睥睨天下的王者之气,不过,一双温和的眼睛倒是将身上慑人的气势压下许多。
“若不介意,不如一起饮杯凉茶。”顾云溪眼角微微上挑,红唇轻抿,似笑非笑的看向他,做了个请的动作。
夏侯景眼神微暗,眼里闪过一丝暗芒,信步走来,坐在了顾云溪的左侧,端起眼前的茶抿了一口赞道,“好茶。”
顾云溪掩唇轻笑,一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眨了两下,戏谑道,“摄政王真会开玩笑,这不过是宫里最普通的茶叶,哪里算得上好。”
“茶虽普通,共同饮茶的人确是本王生平见所未见的惊艳绝伦,国色天香,令本王神思不属,这茶自然是好的。”
夏侯景漆黑深邃的眼眸专注的看着顾云溪,薄唇漾起令人目眩的笑容,让人看了不由呼吸一紧。
“世人皆说摄政王龙章凤姿,能言善道,今日一见果不其然。”顾云溪淡淡一笑,打破夏侯景挑起的暧昧气氛,“本宫日后在其他嫔妃面前可有得炫耀了。”
夏侯景一愣,双眉隆起,眉间出现一条深深的沟壑,诧异问道,“你是白贵妃?”有资格在宫中自称本宫的,目前为止,独独长公主幼子白锦欢一人。只是,他人口中不学无术的草包美人怎会有如此超凡气质?
“怎么,本宫不像吗?”顾云溪歪头看了看他,无意间透出一股撩人的风情。
夏侯景见他这副模样,嘴角不知不觉漾出一抹痴痴的笑。
“王爷,您该就寝了。”
未待他开口回复顾云溪,一位身着一袭水蓝色长衫,清新俊逸的男子走了过来。
男子简单朝顾云溪做了个礼,便目不转睛的凝视着夏侯景道,“明日还要与众位大人商讨外族使节进贡朝见之事。”
顾云溪感知到男子对他似有若无的敌意,猜想他便是摄政王传言中的蓝颜爱人,起身浅笑道,“本宫的人回来了,既如此便就此别过。下次相见再来一叙。”说罢,转身走向等在御花园门口的侍女,接过她手里的惊天抱在怀里,边走边逗弄。
第43章 3.5打脸重生的哥儿()
“娘娘,您还是与摄政王远些的好。摄政王是男子,走得太近,于您名声有碍。”回宫路上,顾云溪身边的一个小宫女开口说道。她是顾云溪新提任的贴身侍女,名唤春桃,长得唇红齿白,十分讨喜。
见顾云溪偏头看她,便大着胆子继续道,“奴婢有位姐妹在摄政王府里当值,据她说,摄政王只不过三十而立还没成亲,才被外界传言独爱男子。”
春桃的小姐妹正是摄政王府里负责王爷日常起居的侍婢。她告知春桃,摄政王眼光极高,又非常洁身自好,不知什么样的哥儿才能入了王爷的眼里,成为他们的王妃。
而在春桃看来,她家主子就是那样一个符合条件的。主子艳绝夏国,京城之中,无人能出其右,男人见到,没有不爱的道理。万一摄政王把持不住,想老牛吃嫩草,这不是给主子添麻烦嘛!
顾云溪眼尾一挑,不由问道,“哦?那刚刚那位难道不是摄政王的爱人?”
“娘娘,那位是户部的许致远大人,是王爷的左膀右臂。”他们身为奴婢,每天闲来无事就是八卦主子们的生活,消息自然非常灵通。
顾云溪眉间微拧,那男子眼中对他的敌意不似作假,想来对摄政王是有情谊的。只是不知这摄政王知不知晓,他不仅被冠上了断袖的名声,还被身边人的虎视眈眈。
呵呵,这么一想,顾云溪竟觉得这位日日埋首国事的摄政王有些值得同情。
深宫的生活颇为沉闷,顾云溪让人寻了好些史书杂记,闲来无聊时便翻翻,权当打发日子。
用过午膳,他脱去外衫,只着一件薄薄的亵衣侧卧于宽大的凉榻之上,曼妙的胴体一览无余。惊天正蜷缩身子躺在他的胸前,美美的打盹。
“娘娘,奴婢们打扰了。”六个身着莲青色宫人服饰的少女抬着三个冰桶晃晃悠悠的走了进来。她们利索的将冰桶放在凉塌周围,然后两两跪坐于冰桶旁边,低垂着头恭顺的为榻上的绝色少年扇着蒲扇。
白锦欢这具身体十分怕热,如今正值夏日,酷暑难耐,重华殿每隔两个时辰便要换上三个盛满冰块的冰桶,否则对使用这具身体的顾云溪来说便是个莫大的折磨。
“春桃,命人到公主府去给本宫传话,‘本宫思母心切,望今晚与母亲重华殿一聚’。”顾云溪兴味索然的翻着手中的杂记,瞟了一眼最左侧的少女吩咐道。
“是,娘娘。”少女伏身行了个叩礼,轻手轻脚的退到门外。
下午,勤政殿内。
夏明轩脸色难看的坐在上首,怒目圆睁的盯着下方案桌上的奏折,对正聚精会神处理政事的摄政王夏侯景怨入骨髓。
明明他才是一国之主,在朝堂上却处处要看夏侯景脸色。那些奏折本是他昨晚彻夜批阅完毕的,今日竟又重新回到了夏侯景的案桌上。夏国官员如今只认摄政王私印,早不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皇叔,那些奏折不是朕昨日刚批阅过的吗?”夏明轩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扯出一抹笑问道,“难道有什么不妥,需累得皇叔再审阅一番?”
夏侯景抬眼看了看他,不痛不痒的回道,“并无,皇上进步很大。”
“既如此,不如皇叔休息休息,今日的奏章也交由朕来处理,如何?”夏明轩闻言一喜,连忙说道。
“不必。皇上初入朝堂,若有时间还是趁机多学些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