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雇主观察日记-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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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淡定地瞥了他一眼,从他身上站起来:“不告诉你。”

    “……”喂!不带这样的!

    “准备回去吧。”

    沈浮快速坐起身,一把拉住她小腿:“别这样,反正时间还有,咱们再好好谈谈。”这有点不厚道啊,把他的好奇心一下子勾起,又甩手走人。

    “在我心情恢复前,没什么好谈的。”

    “……”她还学会闹别扭了。

    好像知道他在腹诽什么,她盯着他问:“怎么?我不能生气吗?”

    “……我没这么说。”他连忙松开她的腿,举起双手投降。

    比起那个冷冰冰的她,他反倒更喜欢这个鲜活的她——会高兴,会期待,也会因为一些事情而生气郁闷,多可爱。

    他不自禁地看向正在墙角边收拾东西的夜辰,只觉得怎么都看不够,所以回去后,赶紧把证给领了吧。

    “遇到你之前,我的确无所畏惧;遇到你之后,我也的确经常会害怕。”她背对着他,声音再次响起,“但是,比起过去的我,我更喜欢现在这个会害怕的自己。”

    十岁之前,在“本命之物”觉醒前,她不是没有想过自己如果是“被保护者”,该如何生活下去。那时的想法很简单,和其他被保护者没有什么不同,找到一个强而有力的战士,订立契约,依附他生存下去。

    在那时,已经有不少人对她表达了在未来订立契约的意向,因为她的发色和眸色,与“神”非常接近。

    但是她却不喜欢这样。

    如果非要找一个人订立契约,她希望能找到一个真正看到她自身的人。

    她也不知道这这种执拗的心理从何而来,更不知道,是否真的会有这样的人。

    直到,她发现自己命中注定会是一名战士。

    她想成为最强大的那一个。

    为了达成这件事,她抛弃掉了很多东西,终于达成所愿。

    她不害怕强大的猎物,不害怕有力的敌人,更不害怕死亡——如果必须,她可以随时为部落和部落中的人付出生命。人们的目光和过去一样聚集在她身上,这一次不是因为双黑,而是因为她的“强大”。

    但是长老却说——星辰,这样是不行的。再这样下去,你只会强大,却无法幸福。

    她疑惑地问为什么。

    他回答说——去爱一个人吧,到时候你就能明白了。

    再然后,她穿越时间和空间,奇迹般地遇到了他。

    最开始还是不明白长老的话,但之后渐渐开始明白了。

    原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就已经缺失掉了一部分,而那部分正是她所缺失的。不惧生死,不也就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不在乎生命”吗?一个不在乎生命的人,显然是不爱自己的,而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幸福?

    在他身边,她渐渐取回了曾经抛弃掉的部分,再次成为了一个完整的人。

    为一个人感到害怕,难道不是因为爱他?而如若得到了这个人的回应,难道不是因为她也被爱着?

    可以爱人,也可以被爱,也就重新有了“获得幸福”的资格。

    他说她遇到他也许不是件好事,但事实上,这是再好不过的好事。

    没有什么比这更好了。

    即使再坦率,她也不知道该怎么把这种心情传达给他,没想到居然会让他那样犹豫纠结。

    如果能早点说出口就好了。

    “这样的我,只因为你而存在。”

    “所以,你完全不需要担心,”她转过头,朝他露出一个微笑,“你从没有让我变得更坏,只让我变得更好,比遇到你之前的每时每刻都要好。”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遇上他,爱上他。

    至于什么时候爱上的……

    那当然是……

    从一开始啊。

    

第46章 夜辰番外+你腰不好() 
一更

    ——那个人,今天也会来吗?

    一只黑色幼犬趴伏在小巷边缘的屋檐下;漆黑如夜的双眸注视着不远处的街道。时不时有细雨在初秋凉风的吹拂下洒落到它身上;微微打湿它满是尘土的皮毛,让它们更加狼狈地纠缠在一起。

    不时有人从那里经过,脚步匆匆,也有人偶尔会停下来;将目光投向它;但很快就会被身旁的人拉走。

    就算没有被拉走,也会在接近过程中被它冰冷的视线和尖锐的牙齿吓走。

    这些人;全都是一样。

    轻易地产生同情;又轻易地将其泯灭。

    不是根据伤情来选择是否救治,而是根据外表。

    只有那个人……

    那个人是不一样的。

    第一次遇到那个人时,就是一个下雨天。

    它趴在木棍撑起的纸箱下——为了制作它,黑犬自己的伤情变得更加严重。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大约是因为刚穿越世界,伤口愈合变得很慢,如果这个时候再淋雨,后果会更加糟糕。

    人们脚步匆忙地路过;时而有人停下;伸出手将想触碰它,却都被它“拒绝”了。

    除了命中注定的契约者,它不会让任何人碰触它的身体。

    任何人都不可以。

    然后,他来了。

    大约是注意到了它对于接近者的抗拒,他没有靠近,只是在附近留下了一盒撕开的饼干。放下东西时,表情十分小心翼翼,好像很担心它会扑上去咬他一口。它当时心中嗤之以鼻,多余的担忧,它又不吃生食。

    放好饼干后,他撑着伞离开。走了两步后,突然又退了回来,用一根棍子将饼干往它身边又推了推,好像担心它不方便拿。

    一边这么做,还一边一眨不眨地观察着它。

    近了一点……

    又近了一点……

    它心中微动,张开嘴朝他露出了一嘴利齿,他果然立即停下了动作,放下棍子离开。

    这次是真正地走了。

    它当时注视着他的背影,想:真是个不干不脆的男人,胆子又小。

    ——应该不会再来了吧?

    结果第二天,它又看到了他。

    这里的人管狩猎叫“上班”,而他上班时,时而要经过这条小巷的巷口。

    这天是个晴天,它懒洋洋地抬起爪子拍飞了木箱,在伤口愈合的痛痒感中,微眯着眼晒太阳,顺带驱散那些再次试图靠近的人类。

    他手中提着一种闻起来很香的食物,目光一直落在它身上。

    再然后,停下了脚步。

    它心中一动,不知怎么的,就微微动了下尾巴。

    很奇怪。

    就算在部落时,它这样的举动在其他人看来已经算是“热情”了。明明才第二次见面,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呢?

    它想了想,觉得也许是因为昨天他留下的东西太好吃了,也许是因为……他的眼神很温柔。

    不像其他人那样满是同情、厌恶或者害怕,只是温和地看着它,很少有人会用这种目光看她,很新奇,但是……并不讨厌。

    他似乎被它的举动惊到了,明显地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它立即停住尾巴,微妙地觉得有些恼怒。

    然后,他又留下了手中的食物。

    外面软绵绵的,里面是肉,很香,很好吃。

    渐渐的,他每天早晚都会来,而每次来,都会给它带一些吃的。

    其实这点东西压根不够它填牙缝,所以稍微能活动后,它就会自己去寻找食物,虽说每次回来时都会累得趴在原地不能动,但一定会回来。

    趴着,或者偶尔坐着,等那个人来。

    不知何时,他已经能很近地蹲在它身边,有时还会跟它说一些它听不太明白的话,还给她取了一个很难听的名字,叫“小黑”。

    就算皮毛和眼睛都是黑的,也不用叫“小黑”吧?

    太难听了。

    它暗自发誓,总有一天要告诉他——它真的很讨厌这个名字。

    时而,他会抬起手想摸|摸它,还想带它回家,但都被它拒绝了。

    它只给契约者摸,它只会跟契约者住在同一间屋子里,他不是它的契约者,所以不可以。但如果他是它的契约者,一切不就都可以了吗?

    然而现在这样,是无法与他签订契约的。

    必须早点恢复过来才可以。

    然后……

    他昨天没来。

    早晚都没来。

    今天……

    今天他会来吗?

    黑犬抬起头,注视着越下越大的秋雨,它身上的伤口才刚刚痊愈,依旧是不适合淋雨的,但它却没有心情避雨。

    那个人,为什么还没来?

    那个人,不打算来了吗?

    那个人,现在在哪里?

    那个人……

    雨水渐渐在屋顶上积蓄,自屋檐直接滴落在它的身上,再渗过毛皮触碰到它温暖的身体,很凉。

    它依旧注视着人来人往的街道,行人的脚步更加匆匆,低头在风中侧打着伞快速路过,没有人投来任何一个眼神。

    不过它也并不需要。

    那个人,应该不会来了。

    昨天也没来。

    今天一定也不会来了。

    它仰头看了眼速度越来越快、体积越来越大的落水,微微蜷缩起身体,缓缓闭上双眸。

    休息一会吧。

    “哒哒哒……”

    “哒哒哒……”

    是太过希望见到那个人了吗?

    梦中都能听到他的脚步声。

    或者说……

    这不是梦?

    它猛地睁开双眸,抬起头,果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形。他今天穿的比以往要多上一些,一手举着雨伞,另一手则如以往一般提着饭盒。

    “果然还在这里啊。”他弯下腰放下饭盒,侧过头抱拳轻咳了几声,“咳咳咳……咳咳咳……”这咳嗽似乎正拉扯着他的内脏,很有几分声嘶力竭的感觉。

    它心中一紧,他生病了吗?

    没来是因为生病吗?

    严重吗?

    很难受吗?

    一定很难受吧,否则昨天怎么会没有来。

    既然还这么难受,为什么今天要出门,在家里好好休息不好吗?

    明天再来也没关系,反正……

    它一直在这里。

    “抱歉,昨天重感冒,一直在家里休息,没办法过来。”咳嗽渐息时,他转过头温柔地说道,“饿狠了吧?”

    ——笨蛋,它才不会饿肚子呢。

    说话间,他将雨伞挪到它的头顶:“还好来了,否则你就要淋雨了。”

    他打开饭盒,柔声说:“来,快吃饭吧。”

    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手帕,伸到它面前,小心地问:“我不摸你,就帮你擦擦身上的水,你看成么?”

    它没有反对,垂下眼眸,一边吃着新鲜滚烫的饭菜,一边感受着他轻柔的动作。

    他的手隔着薄薄的布料抚遍它的大部分|身体。

    不会错了。

    就是这一个人。

    这一个人就是它的契约者。

    一旦恢复,它就立即和他订立契约。

    他一直耐心地陪在它身边,直到它吃完最后一口饭,才收拾起盒子,好像要丢到什么垃圾桶去,每次他都会这样做。

    它吃完饭,他就要走了吧?

    也许它该吃慢点,但是,他还在生病,再留在外面是不行的。

    不用着急。

    等签订了契约,他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一直一直……一直一直……直到死亡将他们分开。

    他果然站起身,想了想,弯下腰将伞留了下来。

    “这个留给你,不要和我一样着凉了。”说着,他伸出手将衣服的兜帽拉到头上戴好。

    走了几步,他突然又转过头,说道:“天气又要降温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说着,他轻咳着弯下腰朝它伸出了手。

    它看着他的手,陷入了挣扎:要去吗?要去吗?要去吗?

    咳嗽渐渐加剧,他笑着收回手:“还是这么倔。”

    它注视着他离开的背影,张了张口,却到底什么都没说。这个状态说出他们的语言,也许会把他吓跑。

    下次吧。

    下次。

    等她可以变回和他们类似的外形,就能走到他面前,对他说:“我想和你一起回家。”

    但却怎么都没想到,等它终于能够变成人类,终于能够被称为“她”,看到的,却是那样的他——紧闭着双眸,捂着腹部趴倒在地,滚烫的鲜血从身体中不断流出,几乎形成了血泊。

    来不及追踪伤害他的人,她快步跑过去,弯下腰将其抱起,可无论如何呼唤,他都始终没有睁开双眸。

    这个人,就要死了。

    生命力正与血液一起从他的体|内流逝。

    不可以。

    不行。

    她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对了,这种情况也是可以订立契约的,虽然方式十分痛苦,一旦失败了她也有死亡的可能。

    然而,一切比起他的安慰,都无关紧要。

    她伸出手指,毫不犹豫地刺|入自己的心脏,紧急情况下的契约,必须要用心间的热血才可以。如果契约成功,她的生命力将作用到他的身上,而一旦契约签订失败,他的身体状况则会因为反噬而作用到她的身上。

    这是一场赌博。

    但不管输赢,她都不会把这件事告诉他。

    这个人是这样温柔,她不允许他为这种事露出担忧难过的表情。

    绝对不允许。

    所以……

    为了让她能有不允许的机会。

    “活下来,沈浮。”

    二更

    沈浮也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只记得当她说出那句“你从没有让我变得更坏,只让我变得更好,比遇到你之前的每时每刻都要好”时,自己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好像就整个地被绷断了,想也不想地用水晶球将还没来得及换回这边衣服的她带了回来,然后……

    他注视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她。

    她正歪头看着自己,赤|裸的双臂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身体与他贴得没有一丝缝隙。

    “结束了?”她坦白地说着“结合后”的感想,“和我那边也没什么区别嘛。”

    “……”

    “不过你这么主动我很高兴。”

    “……”

    “回来时还没吃午饭,我有点饿了。”说着,她推开他坐起身,拿起散落在一旁的兽皮衣,眼看着就要穿衣离开。

    这种时候,要是还能停下来,估计他就真的是不行了。

    沈浮伸出手,坚定地将她按回了床上。

    她手中正抱着衣服,半遮半掩间,露出美丽的身体,罕见的茫然不解表情更是让人难以自持。

    “你还想继续?”

    “结束?继续?”

    他亦很罕见地微眯起眼眸,眼神渐深,俯下|身吻住她,最后一句话散逸在二人唇齿之间。

    “才刚开始呢。”

    于是,滚之。

    滚来滚去……

    滚来滚去……

    滚来滚去……

    当沈浮再次从睡梦中醒来时,透过没来得及拉上窗帘的窗户,看到外面还是沉沉的夜色。他转过头,将目光投到床头柜的闹钟上,很好,凌晨三点四十二分。

    因为黑暗与视角的问题,他很是费了一番功夫,才看清。

    黑暗姑且不提,视角是怎么一回事呢?

    他在一片“废墟”中扶着额头,她很难得没有在他醒来的第一时间同时醒来,反而正抱着他脖子沉沉睡着,盖被和垫被胡乱地缠在他们身上,而他们……正睡在一堆木片中。

    没错,床塌了。

    他低估了她对疼痛的承受程度。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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