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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的地板上,面上全是扭曲惊恐之『色』,全数没了气息。“这儿……”武将们环顾四周,喃喃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这些人又是怎么死的?”“他们……灵魂竟都被剥离了?”北斗蹲身检查着几具尸体,下了结论。他的视线忽然看向不远处一栋规模庞大的建筑,虽然墙体已震出裂纹,但是依旧巍峨耸立。正门的牌匾上刻着精美的三个大字:羲和宫。北斗忽然明白了,他冷然道:“原来如此……难怪这岛可以维持不坠。”忽听得夜羽惊声大喝:“是她?”北斗转身,只见夜羽在一名女道子尸身旁蹲下,便也走了过去。“你认得她?”北斗细细端详着女子。清丽的面庞已扭曲,她的嘴微张,似乎是在灵魂被剥离的一瞬间在呐喊着什么。夜羽伸手,将她双眼合上,摇了摇头。赵清婉,他还记得她的名字,这个曾经让自己唯恐避之不及的清灵女孩。然而目睹到她的死亡,这一刻,夜羽在震惊之下,心中同时也涌起了愤怒和悲伤的情绪。见他如此,北斗没有再问,而是向部下指示,搜寻昆仑其它地方,看看还有没有活口。玄鹰默默地注视着他们,又默默地注视着刻有羲和宫的牌匾。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手掌忽然发力,象征着昆仑威严的羲和宫轰然倒塌,碎片散落得遍地都是。北斗和夜羽吃惊地看着他,而玄鹰则是紧盯着显现出来的地下通道。虽然他给人的感觉还是阴沉沉的,不似往日豪气洒脱,但那一双眼却重复清明。他指着那条通路,头也不回地道:“走。这里就是中枢了。”言毕,他已率先进入,消失在那黑漆漆的通路里。北斗望着他的背影,总算是放了心。玄鹰就是玄鹰,尽管他险些被压垮,而此时也未必振作,可是他分得清一个武将在他需要出力的时候,应该做什么。夜羽也站起了身,眸『色』中蕴藏着怒火,与北斗一起,往通道深处走去。在地下的最深处,有一柱巨型的通红晶簇体,正散发着耀眼的强光,维系着这个空间不大的场所的照明。晶簇上以铁链和符咒捆绑着一个人。那人双颊凹陷,似已奄奄一息。“无尘?”夜羽认出了他,发出惊诧。北斗和玄鹰却在警戒着另外一人。客人造访,天钧似笑非笑地转过身,面对着他们。“欢迎来到昆仑炉心,真没想到你们会这样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北斗看着那充盈着灵气的红『色』晶簇,瞪着天钧,喝道:“赶快让这座岛停下!现在停下,还来得及。”天钧好笑道:“来得及?”北斗道:“外面那些道子。只要将囚禁在这晶簇里的魂魄解放,他们就还有活命的机会。”夜羽闻言,凝目看向北斗。天钧大笑道:“濮翼早料到你们会潜入昆仑,所以早就做好了安排。炉心一旦变成晶簇,这座岛已经停不下来了。即便你毁了炉心,这座岛依然会向着目的地前进。当然,还是有法子让它停下的,只要将这座岛逐一破坏,轰成碎渣就可以了。”说起濮翼,北斗从一进来开始就在寻找,可是到处都不见有煞魔的气息。他仿佛早已不在昆仑。天钧笑得恶毒,比着手势,继续道:“请,请动手。濮翼吩咐我说,不管你们怎么破坏昆仑仙岛,都不要我出手阻止。”他当然不会阻止。仙岛一旦解体,落下的巨石将会砸到城镇中,死伤无数居民。正中他下怀。夜羽已忍不住叱喝道:“卑鄙!我便先斩了你!”话音未落,他已唤出朱雀剑,仗剑前冲。天钧执剑,挡下夜羽雷霆一击,笑道:“啊,你……你莫非就是夜羽?我家的小师妹很是中意你,不知来时的路上你可有见过她?”夜羽怒喝一声,人已暴怒。他从下向上攻击天钧的咽喉和下颚,甚至没有『露』出一瞬间的空隙。天钧在千钧一发之际用剑柄打开了这个攻击,自己也跳了开来。夜羽哪里给他逃走的机会?猛力的劈砍从头上落下。天钧赶忙挥剑抵挡,间不容发地抵御住了致命的一击。双方大战了数百回合。就在夜羽将要得胜的一刹那,他的身体仿佛承受了千倍重力,忽然趴在了地上。“当”的一声,关键时刻,玄鹰飞身,用武器为夜羽挡下了刺向要害的攻击。夜羽吃吃道:“这?……怎么回事?”玄鹰也疑『惑』,护在夜羽身前,迟迟不敢进前。天钧大笑道:“感谢你为炉心充能。你们瞧——”他手往晶簇一指,那红『色』光辉比方才更盛了。玄鹰将夜羽背在背上,连连后退。夜羽苦着一张脸,喃喃道:“放我下来……你……你不必管我的。”他对玄鹰做出那种事,就算是被相思锁所害,也无法轻易原谅。事实上,夜羽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玄鹰沉默了一会,忽然道:“我们是同伴?”仅此一句,便打消了夜羽心中所有的顾忌。“你们的同伴戏码演完了吗?”然而这句话天钧并没有说完。他的人已向前栽去,背部的要害处捅着一把匕首。站在入口处的北斗身形忽然如烟一样消失,而天钧的身后又显现出一个北斗。对于北斗来说,手段并不重要,他只看重结果。他斩断束缚着无尘的禁制,救下他,喂了他一颗扁鹊的丹『药』。须臾后无尘稍稍恢复血『色』,睁开眼,环视着周围,目光盯在夜羽身上。“你们……你们来了。阿玄他……在哪里?”北斗道:“你先不要勉强开口说话。玄王大人此时并不在这里。”无尘突然用力握住北斗的胳膊,痛苦着道:“快……快联络阿玄!濮翼……濮翼会对光秀不利……!”
第97章()
原来让昆仑撞击幽冥中央领域不过是个幌子; 想趁着玄王他们为了摧毁昆仑仙岛而忙碌的时候,趁『乱』杀了光秀。对于煞魔来说,回魂珠是他们致命的毒『药』,他绝对不能让光秀活着。还有就是,他已发现玄王对光秀陷得很深,与当年的玄离很像。光秀死了,玄王绝对会崩溃,到那时杀玄王只怕比杀鸡还要容易。无尘洞悉了濮翼的想法,让夜羽他们赶紧告知玄王加以防备。奈何「传声耳环」不知道发生什么问题; 竟然无法与玄王取得联络。“一定是因为这些晶簇!”夜羽气恼地说道,“这怪东西一直在吸取着周围的力量,如果我们在这里逗留太久; 灵力也会被它吸干的。”夜羽现在站着就已很勉强,这一激动人险些软倒在地; 玄鹰手快,伸手架住了他; 嗔道:“站都站不稳了,还『乱』动什么?老实呆着!”方才与天钧战斗时,天钧故意将夜羽引到炉心周围,好让晶簇吸取他的灵力。设计炉心的仙人为了防止炉心被毁,设置了一个巧妙的装置; 猎物越是斗气激昂、灵力全开,炉心抽取猎物的灵气也就越快,反之越是沉稳平静; 炉心抽取得就越慢。所以玄鹰和北斗才会没有受到太大影响。夜羽被玄鹰背着,脸枕在玄鹰宽阔的背上,脸微微红了。这个样子,他实在没办法保持平静,他很想『乱』动,动的离玄鹰越远越好,免得脑袋里浮现出那些有的没的,尤其是那些过激的亲密景象。玄鹰到底在想些什么?难道因为都是男人,做一下也没有什么损失,更不会怀孕,所以才能这么淡定?难道说,玄鹰他这方面很有经验,只有自己还是个童贞?!越想越无法镇静,夜羽急忙向北斗投去了求助的视线。然而北斗显然会错了意。“嗯。你就和玄鹰带着无尘仙人用传送法阵返回到玄王大人身边。濮翼动作再快也不会快过玄鹰的传送术的。”夜羽嘴角抽了抽,他不是这个意思……他赶忙道:“我留下,让玄鹰……”让玄鹰背着无尘先回幽冥。毕竟他伤的没有无尘重,而玄鹰只能背一个走。然而这句话他并没有机会说完,玄鹰就高声打断了他:“明白了。”话音刚落,他便已在脚下唤出传送法阵。让夜羽更惊诧的是,玄鹰背着自己的同时,还能有余力去搀扶起无尘。夜羽道:“要不,我和无尘换换?我还是可以走的。”玄鹰道:“闭嘴。”夜羽马上闭上了嘴。他不能不闭。玄鹰偏头跟他讲话,他刚好下巴抵在玄鹰肩上,只差那么一点点,两个人的嘴巴就又碰上了。他再也再也再也不想有跟玄鹰接吻的回忆了!无尘这时却道:“等一等。”他勉强抬起头,看向走近炉心的北斗,断断续续着道:“我知道……你想做什么,没有用的。”他缓了缓气,接着道:“天钧所言不差,这座岛,已经无法停下来了。”北斗想要触碰晶簇的手一滞,回身看住无尘,苦着表情说道:“难道……真的就没有办法了么?”无尘道:“带我……去见阿玄,我有法子让这座岛毁灭。”北斗惊诧道:“毁灭?你想要破坏这座岛?不可能的,一旦攻击这座岛,掉下来的石块会砸到下面的城镇!”无尘勉强着自己说道:“这座岛之所以会往你们幽冥中央领地飞去,是因为那边有着充盈的灵脉,炉心想要汲取灵脉的力量。可是,比起中央领地的地下灵脉,你们幽冥还有一个灵力更充盈的存在。”灵力更充盈的存在……北斗惊呼道:“蓬莱玉枝!”无尘道:“对……只要让阿玄解除蓬莱玉枝的结界,炉心就会感应到它,从而往它那里飞去……我听说那里并无生命存在,即便岛与蓬莱玉枝撞毁也不用担心伤亡。”北斗点点头,道:“我懂了。我们迅速赶回去告知玄王大人。”他从玄鹰手里接过无尘,将他背了起来。玄鹰道:“这样一来蓬莱玉枝也会彻底毁灭?可能很多武将会反对。”毕竟蓬莱玉枝是每位武将武器的原石,而武器对于武将来说,就如同是左膀右臂。北斗道:“与国家的存亡相比起来,一个蓬莱玉枝又算得了什么?”玄鹰笑了笑,开启传送法阵,平稳着声音道:“我是无所谓。反正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幽冥精锐军此时全部集结在平旷的原野上。在他们的身后,是他们要守卫的故土。星魂已做好最坏的打算。一旦北斗无法夺取昆仑中枢的控制权,那么幽冥众将士将会在这里,拼上『性』命将昆仑仙岛击落。陨落的巨石势必会将这片平旷的土地变成一处贫瘠之地,而有许多将士也势必会因为巨石而牺牲生命。但是没有一个人因为害怕而退缩。他们的表情坚毅而勇敢,因为他们心里明白,一旦退缩,身后护卫的家人就再没有可能活下去。“为了幽冥!”“为了我们的家!”将士们发出此起彼伏的战吼,响彻在整个原野上。光秀立于高处,俯瞰着临时搭建的了望塔下齐整的大军。他身侧的侍卫躬身道:“光秀大人,这里是前线,还请您退居到安全地带。”光秀冷哼一声,说道:“身为领袖,理应在前,退居其后,像什么话?”侍卫一愕,赔着笑道:“是,您说的是。可是您的安全要比将士们的『性』命重要多了。如果您出了事,小人可负不起这个责任啊。”光秀嫌恶地看了他一眼,压抑着情绪,勉强用平静的音『色』说道:“好。那安全区在哪里,你带我去。”侍卫比着手势,笑道:“请跟我来,这边请。”光秀嗯了一声,直接从了望塔上跳下,落地身轻如燕。反倒是那侍卫,从楼梯小跑着追了下来。光秀睨了他一眼,不耐烦的口气道:“走。”侍卫顿了顿,有那么一瞬间的狐疑。但他还是马上堆着笑,领着光秀往后走去。他们离人群越来越远,路也越来越难走,两旁的风景也越来越险恶,甚至可以感受到隐藏在附近凶猛野兽的气息。就在刚才,光秀还看到了野兽留下的粪便。“我说,这地方哪里安全了?”光秀停下脚步,警戒着周围。“这里当然不安全。我们还没到地方……”侍从忽然笑了笑,笑得很诡异,“很快,您就会到地方了——”“当”的一声!侍从准备『插』入光秀背部的匕首被一柄长剑挡下。“光秀”手握着剑,头也不回,依然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平静着音『色』问道:“哦,你确定还要继续往前走么?”侍从变了变脸『色』,一边警戒着后退,一边嘶声道:“你……你不是光秀!你到底是谁?”“光秀”转过身,高傲地看着他,表情仿佛在嘲笑对方的无能一样,充满着挑衅的意味。他冷哼一声,道:“小爷是要你命的人!”“枫儿,且慢动手。”突然传来第三个人的声音。枫竹恢复了原本的身姿,收起剑势,转为防守。“好久不见了,濮翼。”从道路旁的巨石后,走出来两个人。他们慢慢走到了枫竹身边。一个头发斑白,精神却依然矍铄,一双眼锐利如鹰,直直地盯着眼前的猎物。一个一袭白衫,仿若临风的玉树,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明眸藐视着眼前的失败者。濮翼咬着牙,道:“檬放!是你?”他中计了。短暂的错愕后,濮翼忽然笑了,笑的很疯狂。他已行将就木、濒临死亡,暗杀光秀本就是他殊死一搏,可是现在,檬放和他两个儿子的出现已然宣告着他的失败。而他,也承认自己技不如人,接受了自己的失败。——除此之外,还能怎么样呢?沁竹撇撇嘴。他这一生中,欣赏过很多种失败者的表情,这一种是他最不待见的。他更喜欢对手在知晓自己失败时,那由不可置信再到惊恐万分的表情,然后开始狂怒,并且还希翼着反转的机会。或者是做出失败者应有的姿态,跪地求饶,祈求他的宽恕。遇到这样的,沁竹往往会给他甜头,让他觉得沁竹已放过了他。就在他萌生希望的喜悦的一瞬间,再将对手狠狠碾碎。从希望再到绝望,那种落差感带来的表情,真是妙不可言。现在这样,真是没趣。要说这方面,沁竹不愧是檬放的儿子。父子俩的品味是如出一辙的。枫竹却没功夫欣赏丧家犬的表情。他早已知道这个侍从就是濮翼,在了望塔的时候就想一剑劈了他了,只是碍于檬放的命令,才陪着演了这么出戏。现在,他的忍耐已到极限,他的剑在渴望着魔族的鲜血!枫竹喝道:“你笑完了没有?”濮翼渐渐止住笑声,不理会枫竹的挑衅,一双眼始终瞪着檬放,道:“没想到,武将不舞刀弄剑,反而学起文官玩起心计来了。”檬放哼笑一声,道:“武将手里可不能只有一把剑,也得有一杆笔。”濮翼这才看了看分别立于檬放左右的两个儿子。剑。笔。这只猛虎的羽翼又丰了。濮翼叹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吾认输。可是吾不明白,汝这只老黄雀为何要等到现在才出手?”若是在千年前檬放就出手,也许从稷慎开始悲剧的事情根本就不会发生。枫竹忍不住道:“爹,还跟他废话干嘛?看儿子宰了他!”檬放手一横,制止住枫竹。他淡淡道:“只因你太让老夫失望了。老夫本以为,你会替老夫铲平人界。”“原来……如此。”把别人当棋子利用的人,总有一天也会成为别人的棋子。濮翼缓缓低下头,他借来的这副身体也开始溃烂。檬放横着的手放了下来。枫竹剑卷灵气,将濮翼斩杀。“应该死透了?”沁竹笑道:“有你这丁大师得意门徒出手,区区魔族还死不透?”他转向檬放,拱手道:“恭喜爹,为幽冥除掉这一祸害,立下大功!”檬放看着自己这个儿子,看了很久,脸上却没有喜『色』。能掌握濮翼动向,多亏了沁竹做了文殊长,将斐聿资源抢到手,才有现在一幕。可是,儿子告知他的时机却不对。若是能再早一些,不仅能留下濮翼这枚棋子,还能再布下别的局。例如,那个光秀。“对了,枫儿,真的光秀在哪里?”枫竹道:“他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出于职责,即便是爹,孩儿也不能告知您他的所在。”檬放眼角抽了抽,他这少君的守卫统领当得还真是尽忠尽职!他看着这两个儿子,直到现在他都想不明白,他面前的这两个人,为什么会是他儿子?作者有话要说: 将“剑笔”联想成贱b的小天使们,乃们没想错~这本来就是个双关~
第98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