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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轮就是一对一的擂台赛,胜出者需要过关斩将,将所有人都打败。
知道了游戏规则,这些对于江容易来说都是简单的事。
说起来还是以大欺小了。
不过江容易什么不行,脸皮就是厚,不仅没有不好意思,还要拉着周思危一起以大欺小。
周思危突然叫了一声,“容易。”
“啊?”江容易下意识的应了一声。
周思危想起之前江容易从未向说过自己的名字,现在还是通过别人才知道的,心中不免更加委屈。
江容易无奈,他一直是以旧友的态度对待周思危,根本没想到自我介绍。
“好了。”江容易伸手拍了拍周思危的肩膀,“请你吃面。”
他还记得周思危辟谷前最爱吃面了。
周思危轻易的就被安抚了,点了点头,吃什么都好,只要和身边这人在一起就好了。
正要前去找一家面馆,身边的人群突然耸动了起来。
“仙人!”
“仙人来了!”
摘星楼的属地中不仅有修士,更多的还是凡人,他们见了修士还是一副惊奇的样子。
无数花瓣从天而落,洋洋洒洒的几乎遮盖了上头的一片蓝天。
其中一片也落在了江容易的身上,花瓣乃是灵气所化,一沾上人的身体就又变为了灵气,滋润着人的身体。
要是凡人接到了花瓣,虽不能借着灵气修炼,但也能强身健体,修复身上的暗伤。
随着花瓣落下,天马踏空而来,身后拉着的一辆马车。
马车四面没有阻拦,只披了一层鲛纱,隐隐绰绰的看不见里面到底坐了什么样的人。
下方的人仰头看着,口中惊叹。
“一定是美人。”
“就是,我都能闻到美人身上的香气了。”
甚至有修士大喊,“美人,下来让我们一见真容。”
没想到修士的话音刚落,天马就往下方而来,人群纷纷散开,让出了一个空地。
天马落地,马车也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车内的美人还是端坐其中,未露出真容。
马车对的地方正是摘星大会的报名点。
报名点的修士心境不错,没有被这人惊扰,朗声问道:“请问是来报名的吗?”
“正是。”马车内传来的并不是女子娇柔的声音,而是一名男子。
“报上名来就是了。”
男子的说话声倒是清朗中带了些媚意,慵懒的回了两个字:“田画。”
修士登记上了名字,但这位田画却没有下马车的意思,他只能将玉牌掷入了马车。
田画接住了玉牌,天马振翅准备拉着马车飞起。
但有一名乖张的修士喊了一句:“装模作样的东西,让你爷爷看看真容,莫非是丑八怪不可!”
说着一道灵气直取马车,他下手极重,就是为了把马车打了七零八落,让这个藏头露尾的家伙出来。
只不过灵气还未到马车面前就消散于无形。
天马没受阻碍的腾空而起,都未停留一下。
出手的修士呸了一声,骂道:“娘娘腔,跟个女人似得。”
没了热闹看,众人就散了开来。
江容易反而多看了几眼。
“马车你喜欢?”周思危问道,“我给你买更好的。”
“不是。”江容易有些疑惑,“怎么总是撞上熟人。”
第90章()
本文设有防盗;跳订过半影响观看;作者码字不易,千字只拿一分五“咳、咳咳”
平静湖面中泛起了一阵阵的涟漪。
先是冒出了缕缕猩红血液;接着是海藻般的黑发浮了出来,最后露出了一张苍白的脸。
江容易借助浮力仰在湖面上;他的双眸涣散,面前的场景都仿佛隔了一层雾气,虚虚晃晃的看不真切。
一切都结束了。
还未等江容易感概,脑海中就响起了系统冰冷的声音,机器是没有怜悯这种感情的,即使看见合作了漫长岁月的宿主落得如此地步;就连声音的频率都未为此改变一下。
“是否解除反派系统绑定。”
浓密纤长的睫毛眨动了一下;江容易回了一个字。
“是。”
系统得到了回复,便开始从江容易的魂魄内剥离出了反派扮演系统。
是的;反派扮演系统,江容易通过这个系统扮演各种书中令人憎恶的反派,就在刚才踏仙这本书的反派戏份杀青之后;反派扮演系统也通过了江容易的辞职报告。
他将失去反派扮演系统这个金手指,也不会再由系统控制;进行无穷无尽的轮回;也不需要根据剧情做一些违心之事。
他自由了。
系统的剥离过程极为痛苦。
在千百世的剧情扮演中;系统早已与江容易融为一体。
此时需要把江容易的魂魄硬生生的劈成两半;从中取出系统。
江容易觉得自己的魂魄就如同面团一般;被无形的手随意撕碎揉捏;在取出反派扮演系统后,再将支离破碎的魂魄随意的粘在了一起。
在此过程中,江容易睁着空洞的双眸望向虚空中的一处,就算泡在冰冷的湖水中,也因痛苦而出了一身的汗水。
但他苍白柔软的嘴唇紧闭,一个字都没有从中发出。
“系统剥离进度100%。”
“宿主将永久滞留踏仙位面,直至死亡。”
“因宿主扮演人物反派江无妄戏份杀青,鉴于宿主以往的优良表现,系统决定保留其身体,维持最低生命指标,供宿主使用。”
“祝宿主生活愉快。”
江容易从无止境的痛苦中回过了神。
反派扮演系统剥离完毕。
他终于自由了。
江容易喘了口气,忍住疼痛游向了岸边,摩挲着找到了着力点,白皙的手指深深陷入泥泞中,用尽全身力气撑在手上,才拉扯着身体脱离了湖水。
“咳”浑身湿透了的江容易摔在了地上,费力的侧过头咳出了一口血水。
阳光照射在脸上有些刺眼,他想抬起手遮挡,却只感受到全身上下经脉寸断的痛楚,没有一丝力气能够使唤自己的四肢。
就在刚才他完成了反派江无妄的戏份。
被主角震碎了剑骨,千年的修为化为了泡沫,若不是逆天的反派扮演系统维持了这具身体的生命,他早就魂归西天了。
即使如此,在无数次扮演反派的过程中,这种结局倒还算是不错的。
不过周思危也下手略狠了些。
江容易缓缓阖上了双眼,他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反正反派系统留下来的能量会让他保持在这种半死不活的状态,还不如先好好的睡上一觉——
他已经有百世没有安然入睡了。
梦中已过千秋,江容易再次醒来便觉得恍如隔世,只有身上的痛苦是清晰的,让人无法忽略。
他睁开眼,依旧看不清眼前的场景,只能隐隐察觉到是待在了一间简陋的茅草屋内。
“哥哥!”一个小女孩发现江容易醒了,赶紧放下了手中的活计,跑到了床前。
江容易眯起双眼,这才隐隐约约的发现是一个面容清秀的小女孩,不过有半张脸覆盖着可怖的暗红色的胎记,令人第一眼就只注意到了那块胎记。
“哥哥,你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吗?”小女孩紧张的盯着江容易。
“你。。。。。。”江容易只说了一个字,就觉得喉咙内涌出了一股腥味,他压下口中的鲜血,继续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的脸上露出了惊慌之色,小心翼翼的回答:“哥哥你忘了吗?我是江云曦,你是江容易。”
经过江云曦的诉说,江容易与江云曦兄妹两个是商音城江家的旁支,父母早逝,只留下兄妹两个相依为命,江云曦今年刚满十岁,即将要去商音城内进行灵骨测试,可就在这紧要关头,哥哥江容易在湖边晕倒了。
江容易经历了不知道多少世,这点套路早就知道的一清二楚了。
这是反派扮演系统的最后馈赠。
这具江无妄的身体,在修真界掀起了腥风血雨,
人人欲杀之而后快。
若是江容易再顶着这个名字,用着这具身体,怕是难有安宁之日,只有无所不能的系统,才能拟造出一个毫无破绽的身份。
江容易很快的融入了身份,对着江云曦安抚的笑了笑:“没事。”
江云曦就放下了心,蹬蹬蹬跑去端来了一碗漆黑的药汁,“哥哥,把药给喝了吧,喝了药就能好了。”
江容易闻了一下,就分辨出了里面所用的药材的作用只能补血养气,对他现在的伤势毫无作用,但对着江云曦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就不忍心拒绝,伸出手要接过药碗。
可没想到他的身体太过虚弱了,连个药碗都拿不住,差点将药汁给洒了。
“我来喂哥哥!”江云曦干脆坐在了床边,一口一口的喂着江容易。
江容易乖乖的喝完了整碗药,感受着口腔内酸苦无比的味道,才真真确确的发现,自己已经新生了。
喝了药以后江容易躺在床上闭目休息,他现在并不需要喝什么药,只要耐心等待着反派扮演系统留在体内的能量将身体修复完毕。
不过反派扮演系统极为吝啬,留下的能量只能维持基本的身体运转,若是要修复身体,还需要废上几十年的时间。
好不容易重获的了自由,江容易当然要随心所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所以江容易必须去寻找其他充满能量的东西来修复身体,他可不想在余生都用着这具破破烂烂的身体。
“什么时候去商音城?”江容易听着小小的江云曦忙里忙外的,问了一句。
江云曦的脚步停顿了一下,有些苦涩的说:“过两天再去,不急。”
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江容易瞬间就发现了这是个谎言,他想到了家徒四壁的家境以及那碗药汁。
这小姑娘把去商音城的路费用来给江容易看病了,现在导致无法去商音城了。
商音城自然是要去的。
不仅江云曦要参加江家的灵骨测试,江容易也要去收集一些物品修复身体。
更重要的是,江容易不想因为自己改变了江云曦的生命轨迹。
江容易现在是半瞎的状态,眯着眼睛看了江云曦许久,才模糊的看见她身上的气运。
世上就有这么一种人,生来就受天道眷顾,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会成功,在路上阻拦他们的人,通通没有好下场。
这就是所谓的主角,而江云曦正是这么一名主角。
踏仙的世界宏大,光靠周思危这一名主角撑不起整个世界的设定,于是天道自发的衍生出了其他小主角。
小主角们身负的气运远远比不上周思危,这些小主角们不会轻易相见,各自在各自的世界中演绎着属于他们的故事。
江容易就要依靠着江云曦身上的气运来掩盖天道的探视,不让他这个本应该死亡的角色被天道所发现。
不过江云曦身上的气运只能遮挡一时,不能遮挡一世。
江容易要做的就是,靠着江云曦,寻找拥有更大气运的人,才能安然的过他的辞职生活。
若江容易还是反派,当然不会缺这点钱。
可他现在体内灵气混乱成了一团打结的毛线球,连一丝丝的灵气都驱使不动,更不用说是取出纳戒中储存着的灵石灵药了。
江容易摩挲了一下衣袖,他身上穿着的衣服是无尽海域的鲛人所编制的鲛绡裁成的,即使破损了也是价值不菲,可他要是脱了这件衣服拿去卖钱,就没有衣服穿了。
他考虑了许久,才取下了脖颈间带着的一块玉佩。
手指上带着的纳戒,有心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只会让江云曦怀璧其罪;身上穿着的鲛绡又怕商人不识货,卖不出价格;只有这块玉佩,是凡间的玉所制成的,一直被江容易戴到现在。
这是主角周思危送的,由他亲手雕刻而成,再由他亲手戴到脖子上。
戴上去以后,几百年的时间都没有取下来。
现在已经没有意义了,他不再是江无妄,不再是主角命中的反派,命中的劫难。
“云曦。”江容易叫了一声。
“哥哥!”江云曦应着就跑了过来,“怎么了?”
“这块玉佩。”江容易只迷迷糊糊的看到眼前一个人影,摸索着将玉佩塞到了江云曦的小手内,
“那去当了,换些银子。”
江云曦有些迟疑,家中的情况她是清楚的,哥哥是哪里来的这么块水润的玉佩?
“这、这是?”
“湖里面捡来的。”江容易随口解释了一句,就不再回答江云曦的问题。
江云曦又问了几句,都没有回应,她看了眼虚弱的江容易,又看了眼尤带体温的玉佩,暗自下了决定。
“哥哥放心,以后我一定会把玉佩赎回来的。”
第91章()
本文设有防盗;跳订过半影响观看,作者码字不易;千字只拿一分五一阵邪风吹过。
树叶沙沙作响;伴随着鬼哭狼嚎。
按照周思危的脚程,三个黑风涧都应该穿越过去了;可他现在还被困在这片树林之中。
之前并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现在发现了,也不知该如何破解。
周思危观望了片刻;决定接着走上一圈再说。
他刚走出去没几步;就看见一名少女从森林中飘了出来。
骨女穿着的冷白色锦衣在黑暗中极为显眼;还特意召唤出了几个骷髅头悬浮在身后,骷髅头空洞的眼眶中冒着绿莹莹的火光,照得她皮肤白皙。
骨女自认为浑身上下都非常完美;莹白的双足踩在空中,与底下的污泥呈现了惊人的对比。
还未走到周思危的面前;她就娇娇的“哎”了一声,装作弱不禁风的倒在了地上。
骨女仰头,一双猫眼蓄满了泪水,看得人心存怜惜,“我摔倒了,要周郎亲亲才能起来。”
周思危看了她一眼;然后抬脚绕过这个来路不明的少女;继续向前走去。
“周郎!”骨女软软的喊了一声。
周思危不为所动。
骨女伸手想要拉住周思危衣服的下摆;但被一股灵气震开;什么都没抓到。
她脸颊鼓起,站起来气急败坏的跺了跺脚,“周郎,没有人带路,你走不出黑风涧的!”
周思危这才停了下来。
“哎呀。”骨女见自己的策略奏效了,甜甜的笑了起来,左侧脸颊还冒出了一个小酒窝,“不过,要周郎抱抱我才能想起来。”
还未等周思危拒绝,骨女这才发现,她心心念念的周郎怀里已经抱着一个人了。
只是这人的脸深深的埋在了周郎的臂弯中,骨女看不见是什么人。
“周郎,你抱着的是谁呀?”骨女的脸上还有着甜蜜的笑意,可说出来的话却含着冰冷的杀机。
江容易睁开了双眸,懒懒的打了个哈欠,“怎么了?”
周思危完全无视了骨女,“被困在这里了。”
骨女见两人旁若无人的交谈了起来,暗自咬了咬牙,捏着嗓子说出更加软绵的话来,“周郎,怎么就不理人家了啦,刚刚还说人家是你的小心肝呢。”
周思危面无表情的解释,“没有。”
江容易竖起食指戳了戳这人硬梆梆的胸膛,拉长了强调,一字一顿的说:“周、郎?”
明明是质问的语气,但周思危莫名的一颤,一股酸麻的感觉从心中升起。
他的脸上泛起了不明显的红意,将这两个字在心中来来回回的掂量了一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