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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张凡刚才的问题还算正常的话,那么这个时候,张凡的问题就问的有些太离谱了!走廊上所有人都带着诧异看住了张凡,不明白张凡话中的意思!
看到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自己的身上,成云风脑袋嗡的一下就热了,“我愿意!我愿意娶薇薇做我的妻子,哪怕她已经去世了?只要黄叔叔黄阿姨,黄爷爷黄奶奶愿意,我愿意一辈子孝敬你们几老!”说罢,成云风很诚恳地面朝着黄博涛等人跪了下来,神情激动道:“黄叔叔,请把薇薇嫁给我吧,我愿意为她完成她这辈子没有完成的心愿,我愿意一辈子孝敬你们,把你们当成是我的亲爸爸亲妈妈爷爷奶奶一样对待!”
黄博涛等人均是一脸的古怪和诧异,这一幕他们根本没有预料到,更没有想过,天知道为什么会发生眼前的这一幕!
不是黄博涛不想有眼前这个帅气小伙子做女婿,而是他们的女儿根本已经去世了啊!怎么可能还能嫁人呢?
“张先生,这……这太不可思议了,要知道,我女儿已经去世了啊!”黄博涛有一些哭笑不得地说道。
张凡微微笑了笑,说道:“黄县长,你再把刚才黄夫人给你看的手机短信拿出来仔细地看一看。”
黄博涛怔了一下,然后从妻子的手中把女儿的手机拿了出来,然后打开了短信,将声音含在喉咙里面轻声地阅读道。
“婊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肚子里面的种根本就不是我的!老子遇上你算是老子倒了八辈子的霉!要不是小美告诉我真相!我他妈的这辈子都不知道你原来是这么贱的一个女人!那个云风到底是谁?你的情人还是情夫?贱、b!你去死吧!”
读完这条短信,黄博涛怔了,看着面前跪在地上的成云风道:“难道说……你就是那个云风?”
“嗯?”成云风一愣,不过马上回道,“是的,我的名字叫做成云风。”
张凡道:“云风,起来,把薇薇小姐身上的床单掀开来。”
成云风点了点头,然后站了起来,把黄薇薇身上的床单掀开。
“拿起她的左手。”张凡道。
成云风依然做了。
“看看她的手心到底有什么?”张凡道。
成云风微微展开黄薇薇的手心,忽然,脸色大变!连连向后倒退了好几步,“不可能,这不可能!”
看到成云风脸色大变,黄博涛连忙上前一把握住女儿的玉手,展开手心一看,只见她的手心上面刻着两个清丽的小字,“云风”!
“这不可能!不可能!”成云风跪倒在地,痛哭流涕!一切忽然之间变得很清晰明朗了,“怪不得一年前我发现在我放学的时候有一个长得特别像薇薇的女生跟踪我,原来真的是她,原来真的是她,天啦!我到底做了什么?”
白发老者也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一年前的时候,薇薇曾经跟同学一起去兴泰市玩过,小伙子,你是不是就是从兴泰市来的?”
“是的!我就是兴泰市来的!我就是!”成云风不知道此时是喜还是悲,泪水爬满了一脸,扑到黄薇薇的跟前,大声道,“薇薇,嫁给我吧!我一定会给你幸福的!一定的!”
黄博涛拍了拍成云风的肩膀,摇头叹息道:“小伙子,别再犯傻了,薇薇已经走了,她不可能再听得到了。”
“不!张老师可以救活薇薇,张老师一定可以的!”成云风此时此刻终于明白张老师为什么那么跟自己说话了,原来这一切他早就料到了!那就说明他还有办法!是的!自从和他在一起之后,他总是给所有人带来奇迹!这一次肯定也是一样子的!
“张先生,你可以救活我女儿?”黄博涛侧目看向张凡,一脸惊愕。不知道为什么,对于面前这个男人,他竟然有着百分之百的信任!也许是因为他带给了生化县奇迹的缘故吧!
张凡微微一笑,道:“黄县长,你是知道的,我以前练过气功,说不定能够将薇薇小姐救活,当然,这些我并不能打包票,我试试看,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黄博涛哪能不愿意?如今女儿已经变成了一具安静的尸体,如果谁能够救活她,他都不会阻止的!
张凡点了点头,然后道:“我现在需要一个安静的场所,要知道,我并不是医生,任何一个差错都可能会要了薇薇小姐的性命,所以,黄县长,能不能把这里的所有人都先打发走了?”
黄博涛哪里会有什么意见,依言照做了起来。其他人都很体谅,纷纷离开了。
“云风,你跟我进来。”张凡对成云风道,然后朝护士小姐说道,“护士小姐,你也可以走了。”
“我也走吗?”护士小姐怔了一下。
“是的,我们这里需要安静。”张凡点头,护士小姐哦了一声,然后迈着细步走开了。
在张凡和成云风的合作之下,黄薇薇被抬上了病床。
“张老师,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呢?”成云风迟疑无比,不懂接下来到底会发生什么事。
张凡看着成云风笑了起来,“知道怎么人工呼吸吗?”
“知道。”成云风怔了一下,然后回道。
“把她扶起来。”张凡道,“你坐在她的面前。”
成云风点点头,把黄薇薇从床上扶坐了起来,而他则坐在了黄薇薇的对面。他看到,张老师这时候坐在了黄薇薇的身后,然后双腿盘坐到了黄薇薇的身后。
“张老师,你准备运功疗伤吗?”成云风怔了一下。
张凡笑道:“运功疗伤现实之中虽然存在,但都是气功大师才能够用的出来的,我这点皮毛哪能有效果呢?”
“那……张老师你准备怎么办啊?”成云风惊愕道。
“推拿穴位,激活她身上的经脉,从而将她的心脏重新激活。”张凡一边说,一边用手按在了黄薇薇的后背上,道,“在我给她推拿的时候,你就贴着她的嘴吹气,一定要仔细地吹,吹快了不行,吹慢了也不行!你就当是平常地呼吸,知道吗?”
“哦,知道了。”成云风傻傻地点了点头,面前,是他心目中的女神,虽然已经去世了,但只是像睡着了一样,依然那样的清丽动人,美貌无双。在张凡的催促下,成云风缓缓地把嘴唇贴上了他心中的女神身上……
与此同时,张凡在黄薇薇背后的某一处大穴上狠狠地恰捏了一下!
一下,两下……十几分钟慢慢过去。
忽然,成云风顿觉舌头一紧,跟着他看到,他的女神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到他后,也是一怔,忽然,表情变了,变得喜悦,变得无比动人和羞涩,跟着滚烫的眼泪从黄薇薇的眼中滑落!
“云风……”黄薇薇哭了。
成云风心中一动,忘情地抱住黄薇薇,“薇薇,你终于醒了,太好了!”
“真的是你,真的是你……云风,我以为你把我忘了,你当初告诉你,你会回来找我的,可是你没有,我等你等的好辛苦啊,呜呜呜!”
成云风一愣,回想起当初初次见面他跟她说过的话,“小妞,我叫成云风,我很喜欢你,暗恋你已经很久了呢。我在兴泰市二十一中上学,以后我会来找你的,等我哦。”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当年他所说的一句话竟然会成为黄薇薇心中的执念!
难道那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吗?
………………
当成云风掺扶着醒过来的黄薇薇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时候,所有人无不惊愕,连郑医生都瞪大了眼睛,真的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然能够让死人重新活过来!太不可思议了!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郑医生急忙离开人群,然后找了个无人的角落拨通了老师沈毕春的电话。
“元畅?是你啊?怎么现在想起来给我这个老家伙打电话了?”电话那头的沈毕春正在和几个大院子里面的老杆子们在下象棋,一边说话,沈毕春啪嗒一声下了一招马后炮的棋,“走炮!”
郑元畅道:“老师,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郑元畅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
“打听人?”沈毕春愣了一下,道,“你说说看,我看看到底认识不认识那个人。”他这个弟子轻易不求人,更不轻易八卦别人的事情,由此可见这一次他所问的那个人身份可能会很特殊!
“好的。”郑元畅嗯了一声,然后缓缓说道,“我们医院最近收了一个比较奇怪的病人。”
“奇怪的病人?”沈毕春微微一怔,“怎么个奇怪的法?”身为医生,见识最多的就是怪病和怪人了。各种各样的怪病有些人想都没有想过。例如,塌面症,患病的人半张脸全部像烂泥一样垮塌下来,而另外一张脸却无比的正常。而怪人就更多了,另外有些人几十天不睡觉却不会死,有些人能够吃的下半斤生铁而身体无恙,就是不知道元畅口中所说的人到底如何的怪了。
对于怪人,医生从骨子里面有一种探索的欲望。
郑元畅回道:“这个人刚开始被送到医院来的时候,全身各项技能都已经停止了运动,呼吸、脉搏甚至是心跳都没有了,然而就在我宣判他死亡过了十分钟左右的时间之后,他却奇迹般的拥有了心跳!”
“这是假死之症,现代医学虽然还没有能够给出合理的解释出来,但是在我们华医来说,这却是可以解释的。这一点不算奇怪。”沈毕春怔了一下,然后沉着嗓门说道,在将死了跟自己对弈的老伙计之后,他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让给了其他的人下棋。自己则找了一个安静的阴凉地儿坐了下来。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他明白,自己的学生话还没有说完,如果仅仅只是为了这件事而告诉他的话,那么未免显得太无聊了。他的学生之中,绝对没有这样的人。
“是的,这一点其实并不算奇怪。”郑元畅说道,“老师,你知道这个男人当初为什么会被送进医院来吗?”
“为什么?”
“说出来可能有些不可思议。”郑元畅苦笑了一声,然后道,“这个人刚开始被送进医院来的时候,他的身体,不,应该说是全身,全身的皮肤都已经绽裂了开来,就像是干涸的河床一样纵横交错,恐怖无比。”郑元畅说这话的时候甚至还有些心有余悸,这辈子他见识过不少的尸体,甚至是支离破碎的身体,但是他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全身的皮肤都裂开来的人!
“前些天长江水位突掌,冲垮了都江县水利枢纽,而且洪泽湖高邮湖淮河先后发滥,我的家乡生化县突然水位增长,在守大坝的过程中,这个男人一个人怀抱着大坝的闸门硬是将洪水堵在了闸门外面。”
“怀抱闸门?”沈毕春一怔,惊讶道,“大坝的闸门少说也有好几吨吧?你说他是怀抱过去的?怎么可能?”
“是啊,起先我也觉得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这件事根本就已经突破了咱们人类的极限,人类不是蚂蚁,根本不能搬起重他们无数倍的东西!这是人类的骨骼和肌肉决定的,先天性的,就算再发达,再锻炼,也达不到那样的程度了。”郑元畅苦笑不已,“可是这个人却做到了,当时在场的人有很多,目睹到这一幕的人有很多,所以完全可以肯定,这一切都是真的,根本不是凭空虚构出来的,而这个男人之所以全身皮肤绽裂开来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老师,您说,这个男人奇怪吧?”
电话那头的沈毕春在听到学生的一番话后沉吟了起来,因为这让他想起了一年半前的一场手术,在那场手术中,他解决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特大手术,当时那个手术的对象是首都市第一人民监狱的囚犯,当时他犯的是叛国罪,被首都市著名的美女警花何警官亲自抓捕归案。在入狱之前,狱中对他进行了一次体检,才发现,表面无恙的他在他的心脏位置竟然有三颗子弹!
当x光片出来的时候,所有人无不惊然!因为这三颗子弹全部打进了这个人的心脏之中!应该说,这些子弹已经镶嵌在了他的心脏上面,跟心脏完全贴合成了一个整体!
沈毕春永远记得当时的那张笑脸,淡淡的,无神,却又似乎充满了愤怒和绝望!沈毕春毕竟只是一个医务工作者,对于一个犯有叛国罪的人他没有过多跟对方交谈的机会,当然了,就算有这样的机会,他也不会去主动与对方加以交谈的。
手术的时候,沈毕春记得很清楚,他亲自告诉那个男人,他的心脏能够撑到现在已经算是一个奇迹了,三颗子弹虽然没有夺走他的性命,可是却对他的生命构成了巨大的威胁,如果不取出来,等待他的只有死。不过如果想要取出这些子弹,就必须忍受一些常人所不能忍受的东西,那就是不打麻醉药开膛破肚!
因为脆弱的心脏已经不能再受麻醉的刺激了,如果心脏失去知觉,那么等待对方的只能是死。
对方当时只是微微一笑,然后指着自己的心脏道:“沈医生,我的心很痛,可却不是因为子弹。”
“为什么?”当时他不由得奇怪问道。
“因为这和这。”对方挥了一下自己的手和脚,回道。
“手和脚?”沈毕春怔了一下,有些不明白对方的意思,而当时对方只是淡淡地一笑,没有回答,也因为这样,沈毕春到现在都没有弄清楚当时的情况。这个男人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以至于他受伤的心脏感觉不到疼痛,而手和脚却感觉到了疼?
而现在,沈毕春却忽然脑袋一亮,我手和脚是什么?指的是手足的意思啊!当时那个男人想要表达的根本不是说他的手和脚在疼,而是他的手足发生了状况,所有他心痛!
沈毕春记得很清楚,当时给那个男人手术的时候,对方全程都睁着眼睛,表情和缓,仿佛被开膛破肚的不是他,而是别人一样!
当时那三颗子弹全部取出来的时候,他这个主治医生累的当场跌坐在了地上,而床上的病人却依然睁着眼睛,睁眼看着急救室的天花板,喃喃地念道:“难道真的如你所说的那样,只能做一个邪恶的人才能够得到幸福吗?什么是幸福?为什么要我那么做?为什么?”
学生的一番话让沈毕春思绪万千,回想起了过去,比起那个男人来,学生口中所说的这个男人也就不觉得奇怪了。
在沈毕春陷入思维的时候,电话那头的郑元畅又追说了一句,“更让我好奇的是,老师,这个男人竟然告诉我,当时你曾帮他动过一次手术,我一听就觉得奇怪了,老师你早就金盆洗手了,就算出手,也只会给中央委员们动手术,怎么会给一个小伙子动什么手术呢?老师,对那个人你还有印象吗?”
“小伙子?手术?”沈毕春听了再次一怔,连忙问道,“对方是不是个子不算高,一米七的样子,皮肤白皙,更重要的是,他的胸膛上面布满了横七竖八的伤痕?”
“是的,老师,跟你说的一模一样,老师,原来你真的还记得他!”郑元畅没有想到,那个男人说的竟然都是真的!
沈毕春怔怔道:“想不到,想不到他竟然出狱了,想不到,真是让人想不到。”沈毕春永远没有忘记当时那个男人跟自己说过的那句话。
“放心,我会出去的,一定会的。”没有想到,他真的自由了。患有叛国罪的人忽然自由了,这是什么样的概念?
对于这个男人,沈毕春之所以念念不忘,一是因为当年这个男人的毅力感染了他,第二,则是因为他曾拜托过自己一件事。
在他的心脏之中,其实还有一枚子弹!一枚微型的子弹!当时x光片上面虽然显示了,可是所有人并没有发现。在自己取出三颗子弹之后,那个男人颤巍巍地告诉他,在他的心脏之中其实还有一颗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