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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王=妖后?-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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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层楼。其实,更简单的是直接挖出魔毒来源的魔晶挖出来吞噬,但这样那魔族就一定会死。
  钩吻就算被布兰登攻击,也将对方囫囵带回来了,一定是这狼族还有用处,所以撒加就算满心杀意也未曾动手。然而他身上只有个七百年的蜃珠,不足千年之数,要花上千百年才能解毒,近日大事将起,若钩吻迟迟不恢复,形势对他们十分不利。
  “三日之内,找到千年以上的蜃珠。”撒加恨恨的注视着布兰登,没有说失败了会发生什么,他想布兰登明白现在他们在同一个阵营。
  出乎撒加意料的是,布兰登没有回答,也没有准备收集资料或是动身。而是静思了一阵,从手环中取出了一个坠子。深碧色的矿物包裹着透明的蜃珠,拇指大小,莹透可爱。他将坠子递给撒加,声音有些复杂:“这个怎么样?”
  撒加探查了一下,竟是三千四百年的幻海蜃珠,世间难寻的极品。他伸手取走了布兰登的几根头发,施术编织成一条细索,穿过了坠子,挂在了钩吻的脖颈上。划破布兰登的手腕取血液在蜃珠上方画出复杂的阵法。青光阵阵从伤口飞出进入蜃珠当中,,一点点将其染成深色,钩吻身上狰狞的痕迹也渐渐消失,脸色也好了些。钩吻轻咳一声醒了过来,眼睛还没看清眼前人就带上来几分笑意,配上一身凌乱的衣衫,一脸病容就显出了几分诱人的味道来。可惜屋内的两人都无心欣赏。
  “陛下,您中毒这么严重,为什么不说!”撒加往昔平和的声音带上了些怒气,让钩吻听得颇有兴致。
  “啊呀,我以为书上的记载言过其实罢了。”那种温暖的感觉又来了,钩吻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故意做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但他现在不想思考这种问题。这种感觉很好,他就像上了瘾,贪恋着不想失去。
  撒加沉默了半晌,突然狠狠向他头上弹了一下,忿忿的离开了:“陛下!有些为人君主的样子!”
  钩吻没想到一向沉稳的撒加会做出这种行为,这可是他少年时都未曾经历过的。一脸呆愣的注视着撒加的背影,突然低低一笑。撒加,难道您就有为人臣子的样子了么?不过,这样的撒加,才是他心中真正的亲人的模样啊。
  钩吻见到脖子上坠着的蜃珠的模样,有些疑惑,这可不像撒加的风格,临时找来的么?可是这上面那个狼族的气息这样浓郁,倒像是他的随身之物。抬眸看到布兰登安静的站在那里,脸上是他看不懂的神色。钩吻想扶着沙发站起来,不料没了修为手臂和双腿上也气力不足,身子一软,差点坐到地上,不料布兰登一个箭步就过来扶起了他。钩吻看着眼前的几缕黑发,感觉有些奇异,于是玩心大起,伸手挑起布兰登形状优美的下巴,向他脖子里吹了口气:“呀,布莱。客房平时都是撒加住的,主厅的沙发中有阵法不能睡人,不如,你我抵—足—而—眠如何?”
  朝阳终于升起来了,红的热烈,点亮了半片天空的云彩,早起的人类已经醒来。失势的狼王长子布兰登扶着故意赖在自己身上的妖王,这位常年在深宫中读书的狼族有些手足无措,只想到世人皆道妖王钩吻性情诡异,果然不是虚言。也许这妖王果真好色对他有利,可是若要他为了东山再起以色事人,还不如就事败身死来得痛快些。
  他紧抿着唇,将不知是真虚弱还是故作姿态的钩吻扶到了主卧的榻上,转身欲离开。钩吻似是笑出了声:“怎么,要到哪里去,不和我一起吗?”
  布兰登身躯有些僵硬:“在下打地铺就可以了。”
  钩吻一边笑一边因为牵到了伤处咳嗽不止,却是起身到门口挡住了布兰登:“我若是不许呢?”
作者有话要说:  妖王本来就是喜欢作的性格,再加上现在有些特殊刺激,所以显得相当轻浮。但是他本身还是警惕的很的,所以和布兰登只是在开玩笑+试探罢了。感情上,钩吻可不是随便的人。

  ☆、选择与梦

  布兰登神色暗了一下。看来最让他难以接受的选择终于来了。胜利,还是骄傲?亦或是抛弃了骄傲以后他本就成为了失败者?问题是他现在并不能摸清钩吻的性情,钩吻的问句,是试探还是字面上的不怀好意,布兰登并不能立即判断。但若是犹疑,眼前的情境也容不得他深思。
  眼前突然出现了父亲轮回前一言不发得凝视着他的眼。父亲用生命中的最后一段时光向妖王求来了他这一条生命的延续,不仅仅是为被那不成器的“好”弟弟掌控的危如累卵的狼族,还为了他能完整的过完自己珍贵的一世。如果为了一时的意气放弃了这来之不易的机会,不止父亲会失望,他自己也会对自己失望吧。
  布兰登眸色沉沉暗暗,主动回退一步,站在主卧中央,安静的望着笑嘻嘻的钩吻。钩吻见到他这种反应,眼中兴味更浓,离开了屋门,直直站到了布兰登的面前。仿佛看透了布兰登冷静外表下的慌乱无措,钩吻肆意的笑容微微黯淡了一瞬。钩吻转身把后背直接亮给了呆立着的布兰登,蹲下,划破了腕子,将血滴在了地上被隐藏起来的法阵中,亮银色的光芒闪过,墙上突然出现了一个空间入口。他示意布兰登跟上,自己率先走了进去。
  这个法阵开辟出的空间不大,约莫比主卧稍微大了些。地上摆着一张床,上面的床单和枕头被子因为处在异空间里又无人使用,所以并无灰尘污渍。地上很随意的一张毛毯,墙边摆着一个空空如也的柜子。竟是个用具相当齐全的卧室。
  布兰登终于明白了钩吻的意思,有些惊讶,内心深处又有些理所当然。钩吻果然品行并不恶劣,只是不知为何喜欢开些莫名其妙的玩笑掩饰些莫名其妙的东西罢了。不过钩吻就算带她来了这里,也一定不会直白的说话,布兰登不知为什么他会有这样的感觉,但仿佛自从遇到钩吻,他总有一种与其相交了上百年相当熟稔的错觉。必须是错觉,他自出世起就在狼族王宫中学习治国之术,偶有几次历练也是去了人族,就算真的见过钩吻,也只能是一面之缘。钩吻更是在妖族忙于政务,怎么会同他有什么交集?
  钩吻果然笑着又道:“真的不和我一起吗?”
  布兰登抽了抽嘴角,却又莫名的笑了起来:“不了,多谢陛下抬爱。在下睡这里足够了。”
  钩吻安静了一瞬,有些着迷的看着布兰登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的笑容。明亮却不过于热烈,仿佛有月光突然在布兰登那张俊朗的脸上,比妖狐更能摄住任何一个灵魂。
  “好好休息吧。醒来,我们再好好谈一谈。”半晌,钩吻才轻声道,转身离开了这个自己练习阵法时试验性开辟的小型空间,疲惫的睡倒在了主卧杂乱的被子里,暂时告别了外伤疼痛和失去修为的无力,愉快的投入了睡神的怀抱里。
  雨,很大的雨。钩吻瘦小的身形披着被淋得湿透的薄衣,在街道里惊恐的奔跑穿行,身后是一大团影影绰绰,雨声里还夹杂着追兵的呼喊声。
  “快追快追,张家小姐马上就要来迎亲了!”这是几个男性家仆中领头的一个
  “小兔崽子,家族供他吃穿,给他资源,还找到了张家小姐这样好的女性收他做妾侍,他竟然还跑!真是不知好歹!”这是担任家族主管的那位蛛族女性,一向画着精致妆容的妖艳脸孔上被雨水冲洗得像是冥族的厉鬼。
  “别跑!”“站住!”“要命就停下!”……
  身后的声音越来越近,钩吻眼前的景色渐渐揉作了一团,双腿的筋仿佛被抽走了,脚步越来越沉重,就连身上衣物吸入的雨水此刻都显得累赘起来。
  满心都是慌乱又绝望的祈祷:“妖祖大人啊,如果您看得到您后裔的悲惨,请带领他脱出苦海吧!”
  可是没有任何转机。哪怕钩吻最终想要一头撞死在无涯林边缘地处那棵巨树上,也被膀大腰圆的女护院扯了下来。他被迅速的拽进了马车里,粗暴的剥下身上本就不多的贴身衣物,换上了殷红的新衣,甚至脸上还被胡乱涂抹了几下,幼小的少年被弄成这样不伦不类的形象,真是可笑的很。
  钩吻一直在等待奇遇发生,但是直到他面无表情的穿越重重围观婚礼的人群,面无表情的拜过堂,面无表情的被扔进了逼仄的新房,除了听到“听说还是个小天才?”“长得倒水灵,张小姐好艳福”“主家和张家联合起来,我等岂不是更没活路了”等等种种议论,没有任何所谓“同族”哪怕只是关心一下他的感受。甚至还有年幼的男性蛛族一脸嫉妒的死死盯着他。
  钩吻用了五年,从蛛族张家少主的第四男妾,变成了后来的张家主母。最后更是用计让张家吞了主家成为蛛族真正的主家,最终像那个截然不同的男权世界中的武则天一样□□同样成为妖王,但是早已身心疲惫。在神创界将毁之时身边的隐患突然全面爆发,没能成功沉睡就被直接打入了时空乱流,忠心耿耿却不被信任的撒加被叛党乱刀捅死。
  眼前重又陷入一片黑暗。
  钩吻呼吸急促的醒来,看着自己简单的主卧中熟悉的摆设,一时间竟然分不清到底那个是现实,哪个是梦境。那种苦苦挣扎之后,被背叛,最终死亡的无力感受太过真实,仿佛真正存在于他的记忆里,而不是一场噩梦。不过想想,若是自己当初没有选择隐藏天赋装作一个天资平平只知道讨好家族“高贵的”女性的废物男性,最终也就是这样的下场吧?真是可怕呢。还好现在,家族早就不是什么能阻碍自己的存在了。
  钩吻感受到身边的目光,回眸一看,竟是早已醒来的布兰登。对方有些诧异的看着自己,那双漂亮的绿眸深处,竟然还有一丝担忧?
  钩吻心中温暖了起来。到底是被父辈细心呵护的狼族长子,就算到过人族那种杂乱的地方历练,内心到底还是因为亲人的关怀柔软了些。真担心被装可怜的什么人骗了去啊。
  他却未曾发觉,自己在遇见布兰登之后,表现的情绪,早就不是纯粹的情绪。那是夹杂着他以为自己此生无缘的叫做情感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啊,上一章就没有点击了昂。好伤心QWQ

  ☆、护法、势力

  “霍山黄芽?”布兰登抿一口白瓷杯中浅碧的液体,清香的白雾在空气中拉长,缠绕在墨色的发丝里,那西方种族的外貌在水雾蒸腾中竟不显突兀,和谐且赏心悦目。
  钩吻将杯中的茶水饮尽,微笑着看着布兰登:“没想到你竟是好茶之人。我倒是不太会喝,备着这些不过附庸风雅罢了。”
  布兰登见他注水煮茶倒茶的动作一气呵成,优雅仿佛无声之乐、臂间之舞,虽然穿的是现代服饰,却让人在恍惚间想起妖族古早的时候那种精致却不显繁琐的服饰,配上一头乌发,料想这话不过是自谦罢了。但是内心深处总有个声音告诉布兰登,钩吻此时说的是真话,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自从他见到钩吻就一直存在,总试图影响他的决定,却并不令他讨厌。准确的说,这种感觉有种莫名的魅力,让他有些着迷。是妖族的幻术吗?如果是这样,神创界早就被妖族统一了吧。
  一张质地奇异的纸飘到了布兰登面前,上面闪烁着他看不懂的文字。他带着疑问的目光看向钩吻,钩吻开门见山道:“护法契约,签不签?”
  接着犹如吟唱般念诵着契约上的条款:
  “我从今日起自愿护持第3547任妖王——执掌王杖之路,从此守护在妖王身侧,为其前路披荆斩棘,不以任何方式伤害他、阻碍他,以我之躯壳抵御为他战斗中的刀剑,以我之灵魂为他的前路照明,为他奋斗到血液只剩下最后一滴。”
  随着钩吻的声音,古朴的文字的含义突兀的出现在了布兰登的脑海里,文字像精灵般从纸上浮起,在空中旋转着成为一个繁复的法阵,却缺少了重要的几笔。
  布兰登低低的随着对方念诵了起来,法阵随着他的力量注入成了幽绿色,渐渐看不出原先字符的模样,在狭小的室内大放光芒。他没得选择,看来钩吻没打算用过多的锁链束缚他,但显然也不会无缘无故的把无所事事的他供奉起来,契约上的内容比他料想中的宽松甚多,而且给他在妖族安排了个合理的身份,布兰登没理由不答应。
  钩吻取出了另一张质地相同的纸,念起了和他完全不同的内容:“我接纳布兰登——琼斯为我执掌王杖期间的护法,从此无论前路如何、无论境况如何都与他同行,信任他,绝不以任何方式伤害他,他为我分担我的痛苦和重担,我与他分享我的胜利与荣光,我王座的右侧永远只属于他。”
  他现在没有修为,只好咬破了指尖,雪青色的血液一滴滴连贯的从伤处流出,在半空中绘制出一个完全不同的法阵,隐约带着王族深重的威压,方圆千里的野兽和精怪都突然匍匐在了地上,向他们的王行礼。
  被钩吻的誓言惊得皱起眉头,布兰登突然同样划破了指尖,同样让血液替代了修为进入了幽绿色的法阵,两个法阵几乎同时向对方靠拢过去,最终融合在一起,每一处原本看起来有缺憾的地方都被另一个法阵补足,最终形成了个完美的可以被称为艺术的图案。那图案一分为二,分别向一妖一魔飞去,烙印在他们的左胸,像妖纹和魔纹一样自然,却是那契约存在的媒介。
  “陛下可知道单方面血契的含义?难不成是您想要做在下的护法?”布兰登撇撇嘴,再次怀疑了自己年少时对这位年轻妖王的推崇,这比他还小的妖族做事越看越觉得离谱。契约中单方面使用血契往往是最忠诚的仆人献上的主仆契约,虽然这次在护法契约中的地位他稍稍逊于钩吻,但如是钩吻单方面使用了血液,那么他死亡钩吻也会死亡,而钩吻死亡他却不会。这妖王这是在折腾些什么?如果是由于没有修为无法用妖力完成契约,钩吻明明可以直接要求他用心头血向魔神发誓,只要条款不是过于苛刻,他也会照做的。
  钩吻的笑容依然透着股天生的毒物味道,颇有些漫不经心的道:“那布莱,难道你不知道双方血誓会造成什么后果吗?这可真是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呵。布莱,若是我死了,你愿意为我殉情,真让人感动呢。”
  布兰登已经懒于理会他这些毫无意义的口花花,说钩吻温和有礼却让人心里发冷的那些探子,大概从未混入钩吻身边过吧。这钩吻的样子,简直就是个无聊的孩子!只不过因为从小身处尊位,才迫不得已学了些治国之道罢了。
  布兰登之前并未和钩吻见面,当然没想到其实钩吻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言行。他从小就是族中不受重视的男性,地位甚至不如男权社会中的人类女子,自出生以来,就未曾有过真正幼崽应该有的什么童年。为了完美的瞒过王廷断了幽精之后,更是不再需要同影响理智的感情打什么交道。只是不知为何,在见到布兰登之后,胸腔里总是有一种莫名的感觉迫使他亲近对方,只是他早已忘记了该怎么用真正的自己与人打交道。那种感觉不允许他像之前一样分析自己应有的感情来“友善而有礼”的亲近对方,而是就跟从一种心意,就这么磕磕绊绊仿佛稚童一样尝试一点点接近那个有着翡翠一样漂亮眼睛的狼族。不过看布兰登只是无奈却并无反感的神情,他竟然误打误撞的让对方放下了大半之前的警惕。心中的那个感觉更加强烈了,他知道那已经影响了他理智的判断,但影响一定不坏,他的心这样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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