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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有一个月的时间，连许清都有些激动，终于放假了啊，或许每个学生的心态就是这个样子，在学校时，对于假期总是抱着和激动和兴奋的心情。
许清有假期，但显然的，温柔并没有，她这两年都不可能能闲的下来，但是温柔也没有和许清说那么多，她不打算把自己的压力分给许清。
她本意就是为了两人在一起能减少给许清的压力，那么她现在再累又怎么会让许清一起扛着压力呢？
许清只需要享受着她给的安定就好。
于是许清在提出去温柔家住半个月时被温柔拒绝了，若是许清在，她还怎么熬夜办公？怎么会有时间陪伴许清，带她去玩？这样的话，许清在她这里应该会很无聊，还不如让许清回到顾家她才可以安心的工作。
“电话联系。”许清虽然不满温柔拒绝她去她家住，但是也清楚这么做一定有温柔自己的理由，在没人注意到的时候，快速的在温柔的脸上印下一个吻。
许清最后被顾墨开车来接走了，温柔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脸上的温度仿佛还残留，她紧绷了大半个月的神经仿佛都得到放松。
为了守护自己想守护的，现在付出的一切都有意义。
————
许蕙和顾爸爸回来了。
顾家姐妹四人和许清都到了机场迎接。尤其是顾长歌，虽然冷着一惯假装温柔的张脸，但是还是挤出了时间，带着层层伪装和众人一起来接机。
等了十多分钟，没有延机，没有意外，她们接到了回国的两人。
许蕙一身绿色的长款呢子大衣，被拉直的头发披散，脸被墨镜挡了一半，身材纤瘦而挺拔，看着倒想一个年轻女郎。而旁边的顾爸爸保养的也还不错，儒雅依旧。
“妈妈。”
“爸爸。”
“阿姨。”
“叔叔。”
几种不同的称呼同时响起。
“乖女儿！”
看着儒雅的顾爸爸一笑倒有几分憨厚的感觉，当然这只是表面，一个成功的商人，若是真的憨厚那可不是好事。
不过面对家人，他倒真的是一个好爸爸，对几个女儿邪恶感情也是真心实意的。
一个个的抱过，连许清也被顾爸爸轻轻的拥了一下，在许清耳边轻叹，“小清啊，你也跟着风华她们叫我爸爸吧。”
“……嗯。”虽然答应，但是许清还是没有叫出口。
顾爸爸眼中闪过一丝遗憾，但是也没有强迫，笑着摸了摸许清的头。
于是许清无奈，为什么都喜欢摸她的头？
许蕙摘下墨镜，露出一张年轻的脸，温柔的朝众人笑笑，当看到许清时，眼中闪着期待和泪光。
许清走过去，抱住许蕙的腰，“妈妈……”
“诶，小清，抱着你都感觉瘦了一点，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不要总是吃蔬菜，也要吃肉，你不是喜欢吃烤鸭吗？我这次回来亲手给你做好不好？我不把养胖一些就不走了……嗯，我们待会儿去买菜，除了烤鸭还有什么呢？对了，小清还喜欢吃豆角，干煸豆角，还有……对了，我在法国看到不少时尚好看的衣服，还有香水，都带了一些回来，嗯，在……”
于是一开始看着温柔沉静的许妈妈，在抱着久不和自己亲近的女儿时，一瞬间变成了话唠，而且有些手足无措，她确实是非常的紧张。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抱着女儿了，而女儿这次真的，意外的非常的乖巧，让她欣慰的同时又感觉鼻子酸酸的。
若是许清说一句需要她，愿意亲近她，她不知道会有多高兴，可是许清从小到大，哪怕是她，也就多了那么一份熟悉罢了，这次回来居然不会抗拒她的拥抱了，况且还是许清主动的拥抱，这在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是不是，在这几个月内发生了什么？
而许蕙在打量自家女儿的时候又发现了一件令她惊奇的事情，那就是许清的穿着风格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基调，看样子不会再排斥皮肤暴露在空气中的感觉了，刘海也夹了起来，整个人看着干爽了许多。
“好了阿蕙，知道你关心小清，但是我们还是回家说吧，一起站在这里怎么回事？”顾爸爸也是第一次见许蕙这般模样，真是一反平时或温雅或干练冷凝的形象。
顾墨道，“阿姨，知道你们回来了，所以家里都买好了菜，所以不用去外面买了。”显然是听到了许蕙说要去买菜的话。
许蕙松开许清，转抱为牵手，两人站一起就像一对姐妹花，“好，麻烦了。”
顾风华冷淡道，“不麻烦。”
许清眼角的视线不着痕迹的扫过几人脸上的表情，虽然并不热情相待，但是眼中也并没有什么抵抗和厌恶的情绪，看来只是难以接受，而不是不接受了。明白这点的许清这才松了口气。
顾家的姐姐都是好人，对她也好，但是若是做抉择，她却一定会站在妈妈这边。她不希望有一天要做这种抉择。
回到家里，许蕙和顾墨两人做了一顿非常丰盛而美味的晚餐，众人因为美味的食物的缘故，气氛也是温馨了不少。
坐在客厅里面，顾爸爸笑着宣布，“我和你们许阿姨准备在今年年底再国内再结一次婚。”
“我们已经准备好了请帖。”顾风华没有射意外的道。
“我已经定好了礼堂和酒店。”顾墨道。
顾长歌没有看顾爸爸，偏着头，但是还是说道，“我准备好了节目。”
顾乐乐倒是唯一一个笑着的，“我给你们准备好了礼服。”
许清愕然，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原来她们都已经准备好了吗？
突然觉得情绪变得有些微妙了起来。
她原来是被排除在外了吗？她不是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字，为什么不让她在妈妈的婚礼上出一份力？而是像一个旁观者一样。
许清突然有点难过……
第62章 鲜花和求婚
第六十二章
许清的伤心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她的任务来了。
穿着凸显身材的礼服，小小的包子被挤得终于有了起伏，多了丝女人味儿。
“别人一定会错认新娘伴娘是姐妹！”顾爸爸见到许清打扮好出来，对身边的许蕙打趣道。
许蕙斜了一眼顾爸爸，那一瞬间的风情让顾爸爸咧嘴笑了笑。
作为伴娘，许清要一直待在新娘的身边，陪着许蕙转悠了一下午，也喝了好几杯酒，现在终于可以暂时离开，许清想都没想跑进了休息室，一头栽进了被窝。
这一觉睡到了晚上，外面还闹哄哄的，说明客人还在。
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八点，睡了三个小时。
顾乐乐进来找许清，见许清醒了，拉着许清出去，边问道，“休息的怎么样？头晕吗？”
“还好。”
还好虽然不能喝酒，头却不会因此头痛欲裂。
跟着顾乐乐出了外面，这时候许蕙已经上了台，准备抛花束。
许清刚站定，就发现一个不明物体飞了过来，不算太清醒的许清就下意识的接住，迷糊的向下一看，咦？怎么是束花？
站在许清身边的顾乐乐瞪大了眼，“啊，小清居然是下一个结婚的，这怎么可能！”
许蕙和顾爸爸刚好过来，听见顾乐乐这么说，顾爸爸佯装严肃的道，“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你们几个大的根本没有谈恋爱的心思，小的又那么疯，连个小男朋友都没有，小清那么乖，搞不好真的会比你们还要早结婚。”
当然，顾爸爸只是这么一说而已，故意这么说，为了让几个女儿有点危机意识。心里倒没有真的以为许清会是最早结婚的那个，毕竟离许清毕业都还需要四年，四年内大女儿顾风华早该结婚了。
但是他绝对没有想到，几年后，第一个结婚的就是许清，而那时他头疼的事情已经不是谁先结婚，而是几个女儿真的不结婚了的事实！
许蕙捧着许清的脸在额头上亲了亲，“小清，妈妈只想要你过得更幸福一些。”
“我知道的，妈妈。”许清也垫着脚尖在许蕙的脸颊上落下一个亲吻。
周围的人都善意的鼓起了掌表示祝福，接下来背景音乐一变，响起了交际舞曲，众人也都自由组合，和自己的男伴或女伴滑进了舞池。
顾乐乐见许清捧着花还有些发愣，主动的接过许清手中的花，指了指一个方向，“小清，yolanda在那里。”
“啊，呃？”许清顺着顾乐乐的手指方向看去，正看到对着她笑着的温柔，一身紧身的礼服，将身材曲线勾勒到了极致。
见许清看到了她，温柔主动走了过来，人群自动的让开一条道，明明只是一段很平常的距离，却被她走出了走红地毯般光芒万丈的模样。
“小清交给你了！”顾乐乐对温柔眨了眨眼睛，将许清的手交给温柔。
温柔握紧了许清的手，笑道，“会的。你去找苏凉吧，她身边可是不少苍蝇，正等着你去解救呢。”
顾乐乐闻言眉毛一挑，收了笑意的脸庞有几分顾风华的影子，看着很有气势。
事实上本来就是亲姐妹，相貌和性格上相似是很正常的事情。
居然有人敢动她的男人，真是……讨厌。顾乐乐拿着一杯红酒，眼睛冒火脸上笑容完美的走向被包围了的苏凉。
“嘿，你们好。”
顾乐乐自然又随便的打了声招呼，仅仅是站在两米开外，也将所有的视线都吸引了过去。
“啊，是顾四小姐啊！”
众名媛都和顾乐乐打了招呼。
顾家在在场的人的家族中是排名绝对靠前的，何况是顾家千金，那可是顾家和更庞大的世家韩家联姻的产物，身份尊贵的很，这些名媛哪个都不是真正的草包，对于顾乐乐，自然是持着交好奉承的意思。
在顾乐乐的故意为之下，原本被围住的苏凉倒成了局外人，现在都围着顾乐乐聊的热火朝天。
顾乐乐满意的抿了口酒，朝苏凉举了举杯，苏凉宠溺的笑着也喝了一口酒。
众人自然没有错过这两人的互动，有人疑惑的问，“四小姐和苏凉少爷相识？”
苏家也是庞然大物的存在，比之顾家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是本家却不是在s省，而是在b省，却也不妨碍众人得知这么一位的存在，只是疑惑顾乐乐怎么会搭上苏凉这条线。
顾乐乐淡笑不语，倒是苏凉走过来搂住顾乐乐的腰，宠溺的在顾乐乐唇上轻吻了一下，“乐乐是我的女朋友。”
“……”
原来一个要攀上的优质男和一个要结交的大小姐居然是情侣！那刚才简直就是……
众人冷汗的和两人道别，不一会儿两人身边围着的靓影都散开了。
“乐乐真厉害！”
“那是，比你只会招蜂引蝶来的好！”
“这是你家男朋友太优秀了，你该偷着乐！”
“我也很好啊，”顾乐乐抽了抽嘴角，自觉自己和姐姐们一样是漂亮的，“那怎么我就不吸引这些蜂蝶花浪的？”
“……”那是因为我赶走了啊！但是苏凉当然不会这么说，只是搂着顾乐乐在角落里亲昵的咬着耳朵，嘴巴里说着甜死人的话，“那是因为他们自觉比不过我，不敢来自取其辱。我对你那么好，他们一定做不到像我一样。”
“少来了！”顾乐乐推推苏凉，“你哪里对我好了？天天和我顶嘴！”
“冤枉，难道我没有陪你去逛街帮你拎购物袋，陪你满世界去旅游，带你吃好吃的，在你看电影吓得半死的时候让你用力抓着，还有，家里的卫生都是我搞的，早餐也是我做的……”
看苏凉还有越往下说的趋势，顾乐乐红着脸往苏凉怀里钻，“别说了……我知道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
“笨蛋乐乐，我喜欢你，我也爱你。”
苏凉眼神柔成一摊水，看不见平日里的淡漠和妖孽，只有最坦率的温柔和宠溺。
苏凉和顾乐乐两人在角落吃东西咬耳朵，许清和温柔却牵着手在外面吹着冷风。
“冷吗？”温柔见虽然裹着外套，却依旧袒露出了小腿的模样，有些担忧，道，“我们回去吧。”
许清停下，双手都握紧温柔的一只手，笑容浅淡，“你是不是有话对我说？”
温柔和许清清亮的眸子对视，那双眸子在温柔眼里真的很美，纯净的眸子倒映出的世界就如被泉水清洗过一般，美好的让人没办法产生亵渎之心。
“清儿，我说，如果我想娶你，你会同意吗？”
问这句话时温柔是忐忑的，她相信许清时真心爱她，是想和她一直一起，但是……交出自己的一辈子，远比外人想象的要更艰难和慎重。
许清沉默的包住温柔，双手环扣着温柔的腰部一点也不吃力。
许清太久没有说话，温柔在忐忑之余多了一份焦急，但是接下来胸前的湿热感让她心被重重的撞击了一下。
许清哭了……
许清几乎所有的泪水都是为了温柔而流……
“温柔，我什么也不会，你真的决定好了要养我一辈子吗？”许清呜咽的道，“我给你带来的远比你失去的要少很多，甚至你以后不会有自己的孩子，社会不会承认我们的……”
温柔将许清紧紧的拥住，用同样哽咽却又郑重的声音道，“我愿意，愿意养着清儿一辈子，最好在我的宠爱下什么都不会，就像别人说的，把一个人宠坏了，她就再也没办法离开了。我什么都不怕，我却怕你从我身边离开，你说你带给我的比我失去的要更少，但是你不是我，你又怎么会理解你在我心目中多重要，远比你比我自己想象中的都要重要，等同于生命又高于生命。你只要待在我身边，便是给了我最好的东西，比任何东西都要更好的存在。”
“至于孩子，我们可以去领养一个，没有血缘固然可惜，但是我绝对不会同意代孕的，若是小孩是由你和一个陌生男人的精子结合而成的，那我想我看到那个孩子一定厌恶多于爱护，会忍不住想毁了她……”
许清被温柔这些话震的有些甜蜜有些惊讶。
她一直以为自己对温柔的爱要比温柔对自己的爱要更多的多，明明温柔对她理智永远多于感性，明明温柔看起来并没有多在意她，但是温柔还是说出了这番话，而且信誓旦旦，没有一丝撒谎的痕迹。
这让许清以为温柔是真的爱自己，而且无法自拔。
而许清也不想去怀疑那么多，她更愿意相信温柔说的都是真心话。
“我以为你对我只是喜欢……”许清低喃道。
温柔突然气急的抓住许清的肩膀，刚一用力，见许清表情微变，自觉的，温柔将手机的力气放小，眼睛瞪着许清，脸颊上染上一抹羞怒的红晕。
“我的心意难道还不够明显吗？我要怎么说你才能真正的明白？”
许清茫然，“可是温柔确实不像是会这么在意我的样子啊，没有每天打几个电话给我不会说想见我，不会带我去玩，除了工作，你几乎不和我相处，也不带我走进你的世界，我对你的了解仅限于初中时代，你的朋友我只知道易杨，嗯，你在节日也没有送礼物给我……”
许清掰着指头算着温柔作为女友不够体贴的行为，其实她并不在意，只是对比着顾乐乐和苏凉的相处模式对比出来的而已。
“我……”
我明明只是怕你觉得我太黏人多疑才把电话缩少到每天两个，我以为你不喜欢去玩所以不带你出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