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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涯揉着头闪一边去，他不是想着离死不远了，企图从长得小天使一样的傅歌那里沾点喜气，而且……他知道他妈小孩控啊，见了可爱的小正太小萝莉就喜欢的不得了。看这不开始了……
“小朋友，几岁了，上几年级了，叫声阿姨，阿姨给你发压岁钱。”
自己沾点正太气，是不是可以伪一下正太，从自个妈那里骗点同情。好吧，余涯因为大限将至，有点神经紊乱。
落座的时候，余涯也不忘拉着傅歌，非和他坐一起。傅予有点无奈的坐到傅歌另一边。
傅爸爸有个极好又极损的习惯，吃饭时候不说事，天大的事饭后说。这样一来，既不会气得有人中途离场，浪费粮食，又不会因吵架吵得厉害砸盘子摔碗时浪费粮食，必须颁给傅爸爸节俭奖。再有就是……哼哼，老子就让你心里害怕着，忐忑着。看着自个儿子和余涯那小表情，傅爸爸心里别提多舒坦了。
酒足饭饱，傅爸爸清清嗓子要开始了。
“余兄弟，一看你和弟妹就是文化人，难怪这么开明。”
余涯一听这是要来了，脸色有点白，偷偷的离傅歌近点，万一一会儿现场控制不住，自己就抓着傅歌当人质。
余爸爸附和的笑，“兄弟过赞了，我家一直挺民主的。”
“那我家娃和你家的娃的事儿，你和弟妹就答应了？”
“哈哈，答应了，我家余涯能有傅予这么好的孩子当朋友，我俩很开心。”
傅爸爸被咽了一下，“那可不，他俩感情可好了。我儿子都喊你儿子媳妇。”
“大哥这你就不懂了吧，现在的小年轻不都这样，男的女的都喊媳妇，那个词怎么说来着，搞基。随他们吧。”
傅爸爸又被呛了一下，“我看弟妹挺喜欢小孩子的，以后要是抱不上孙子不可惜吗？”
“怎么会抱不上孙子？我这媳妇，说句不好意思的，就喜欢脸好的。小涯以后要是找个不能生的，就去孤儿院抱一个，还能要个好看的，不像自己生的，生成什么样是什么样没得选。”
“……抱得到底没有自个亲生的亲。”
“这可不一定，我在医院工作的，把老人自个扔医院不管死活的可不全是抱养的。”
傅爸爸被彻底噎着了。
余涯的腰背倒是越挺越直，感觉一直在自己身边盘桓的死神，也吃饱喝足要和自己挥挥手告别了。
“两男人在一起像什么话，多恶心的事。”傅爸爸豁出脸皮直接挑明，“孙子能抱养，儿媳妇找个男的，你也不介意？”
死神说，他没吃饱，又在余涯身边坐下了。
场面凝重起来，余涯不敢抬头，后背僵直僵直的。
良久，余爸爸站了起来，脸色十分难看。
“老婆，去把帐付了。”
傅爸爸连忙说，“别介，你们远道而来。我是东道主，请你们吃饭是应该的。”声音颇有那么点幸灾乐祸。
余爸爸没理他，走向傅予。余涯还是低头缩肩坐在那里，不敢抬头。
傅予看到余爸爸过来了，站起身。傅爸爸看这情形也站起来，你要训训你家儿子去，你要动我儿子，我可不答应。
“你是个好孩子，你父母要是真忙，叔叔也不介意，希望下次来的时候能见见你亲生父母。小涯，我们回去。”
余涯听话的起身，低眉顺耳，跟着他爹走了。
留下一头雾水的傅爸爸在后面嚎，“我说他啥意思？什么亲生父母？我怎么就不是亲生父母了？”
傅妈妈看着自个老公，十分淡定的开口，“他吃饭时候夸你儿子没？”
“夸了啊。”
“怎么夸的？”
“咱俩教得好……我绝对不要这样的亲家！”
傅妈妈没理他，“小歌，刚才那个阿姨给你多少见面礼。”
刚才余妈妈要给傅歌压岁钱，傅爸爸傅妈妈自然拦着，余妈妈就说这是给孩子的见面礼，硬是塞给傅歌了。
傅歌数数钱，“一千。”
傅妈妈问傅予，“他们准备什么时候走？”
“明天。”
傅妈妈从钱包里掏出□□，递给傅予。“给他们买点特产。给余涯买点东西，2000以上，你要不知道买什么直接取出两千给他也行。事情办完把卡还给我。”
“对，咱不要他家的钱，跟谁没有似的！”
傅妈妈继续不理他，“有时间带余涯来家吃饭，跟他说我欢迎他来。”
傅爸爸听这意思不对啊，“老婆，你什么意思？”
“你要是不愿意，你那天出去。”
“不是，你这是答应他们了？”
“是。”
“……”傅爸爸体会到了赔了夫人的感觉，这是什么情况，自己明明是来拉盟友的怎么自己媳妇叛逃了？
别说傅爸爸奇怪，傅予也疑惑。
“妈？”
“我觉得余涯他爸说得没错，抱养不一定没亲生的亲。”
“妈，谢谢你。”
傅爸爸对于媳妇此举十分的不理解，“你爱同意同意，反正我不同意！”
“你随便。”
郁足的傅爸爸都不肯送老婆孩子回家，让媳妇开车走。自己打车，跑去找人诉苦去了。
“你说，他们怎么想得？那亲生的跟抱养的能一样吗？你把一只猫给狗养，养一辈子它也变不成狗，还忘了怎么当猫了。”喋喋不休的就这几句。
对方被他唠叨烦了，“川子，扔出去。”
“是！”
傅爸爸抱着门板，“我不走。你不是嘴厉害吗？来，说服我。不然我就睡这了！”傅爸爸说着说着还唱开了或者说嚎开了，“小白菜啊，地里黄啊，两三岁啊，没了娘啊……小白菜啊！”
易叔额角抽了一下，弄死他的心都有了。
“我有个侄子，我亲哥的儿子。一家子整天就惦记着把儿子过给我，想要我的财产。那孩子一年见一次，跟我要压岁钱。”再一指徐川，“这是我养的。”
“那是你哥没养好！”傅爸爸试图争辩。
“你知道养得重要还不滚？”
“你们一个两个站着说话不腰疼。要是川子搞同性恋你乐意不？”
“多稀罕，他喜欢男的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傅爸爸眼瞪得跟铜铃似的，不可置信的看着川子。
川子笑，“叔叔，我喜欢男人好多年了。”
傅爸爸跑了。
川子在后面乐了起来，目光投向易叔的时候又变得很无奈。
“叔，大伯要是听到您刚才那些话会什么反应？还有小毅要是知道你这么说他，不知道会怎么样。”
易叔脑仁一疼，“……他俩听不到。”
先把仓皇逃跑的傅爸爸丢一边，来说余涯。
余涯跟在自己爹妈后面，心里一直在发抖，他爹的脸色很难看，记忆中还是第一次见自己爸这样子。
到达房间，余爸爸坐在椅子上，看向余涯，还没等余爸爸发话，余涯腿一软跪在余爸爸面前。“爸，妈，我是喜欢男人。我喜欢他。希望你们能成全我。”
余爸爸余妈妈因他突然跪地的行动有点傻，反应过来对看一眼，你愿意跪就跪着吧。不管他了，喝茶看电视。余涯跪在那跟二傻子似的。
余涯跪了会，见自个爹妈还是不搭理自己。
“爸……妈……”
没人理他。
“爸！妈！你们说句话。”
不理。
“你们和我说句话成不？要打我要揍我都行。表个态。”
余爸爸冷哼一声，“现在想让我俩表态了？你是我儿子，我知道你性取向还要从别人嘴里。”
“那……那……我不敢……”
“我跟你妈要是给你安排相亲你去不？”
“去。”
“你还想骗人家小姑娘？我不记得我把你教的这么无耻！”
“……我就是去，又不是跟人家好。”
“敷衍我和你妈也很无耻！”
“那您说怎么样？”
余爸爸哼哼两声，“我怎么有这么蠢的儿子？”
余涯委屈啊，这明明是性向问题和智商有什么关系……等等有点不对。
“爸，你是不是早知道了？”
“你猜！”
余涯投向他妈，“妈，你们是不是知道了？”
“你猜！”
余涯也不跪了，跑到余妈妈身边，谄媚的给余妈妈捏肩，“妈，你俩什么时候知道的？”
余妈妈摆足架子，“想知道？”
“恩！”
“就不告诉你。”
“……你告诉我又怎么样？”
“你不也没告诉我们吗？”
“……你俩大人大量别跟我这小人计较。”
余爸爸看着他俩，“我肩也酸。”
余涯默默的看他一会，爬上床，跪在他俩身后，伸爪子，一人一只。
两人被余涯逗乐了，余爸爸继续嫌弃，“不舒服。”
“知足吧，有总比没有好。”
你俩再这样对我，我不跟你俩玩了。
余爸爸折腾够了，大发慈悲告诉余涯，你高中我们就知道了。
余涯凌乱了，“你们怎么知道的？我藏得很好啊，那时也没男朋友，你们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啊！”
“反正我们就是知道了。”
“那你们怎么不说啊？”
余妈妈开口，“这不给你主动权吗？我俩还想你大学毕业之前会不会告诉我们。”
余涯可算明白，为什么以前打电话时他们老问自己是不是有事告诉他们。次奥，爸妈，我是亲儿子啊！
余涯问不出他俩是怎么知道的，只好换个问题，你俩为什么同意。
俩人反问他，“你希望我们不同意？”
“当然不是。”
“那没啥说的，我俩要睡了，你走吧。”
☆、第 25 章
25）
余涯那个憋屈，你俩到底怎么知道又是怎么同意的，你们知不知道好奇心害死猫？但是但是，他爸妈挥一挥手，把他赶走了。任他怎么问就是不理他，纯粹想急死他。后来，余妈妈耐不住他的纠缠告诉他后一个问题的答案，拒不回答第一个。
他俩为什么会答应呢？说简单也简单，他俩其实不明确儿子是不是gay，感觉应该是（这个问题一会偷偷说），余爸爸把发现告诉老婆。余爸爸也有过把余涯提起来揍扁了塞回余妈妈肚子里的心，揍一顿又怎么样？这事又不是打打就能改的，也不是真的能回炉重造。两人决定冷静的处理，他俩去买了很多这方面的书，研究研究，研究了一段时间，余爸爸跟余妈妈商量商量，这事要不就随着余涯吧。余妈妈点头同意。
“我俩想过，你这事也改不了。你要是个双的，不用我俩想什么，你还能喜欢小姑娘。你要是个纯gay，我俩逼着你和小姑娘在一起，你俩肯定也过不好，指不定你就出轨找男人了，这不害了人家小姑娘。做人不能这么不厚道。”
两人纠结彷徨愤怒都是在余涯不知道的情况下进行了，从来没有在余涯面前露出一丝端倪。余涯很感动，抱着余妈妈摇晃。
“妈，你放心，我会一辈子好好照顾你俩的。”
“这个我放心。我问你个问题，你上边的还是下边的？”
余涯看着自个妈眼里的贼光，有些默然，妈，你又不是腐的，八卦这事干嘛？
“说啊，还不好意思。”
余涯在思考自个妈想要什么答案，“我俩我俩还没……”
这是装纯洁版的答案。
“真没？”
“真没。”
“那你准备在上在下？”
“妈，你到底问这干嘛？多不好意思的事。你自己猜吧。我不和你说了。”
“有这么难回答，又没问你具体过程。你不说也行，你爸问你你就说你是下边的。”
“………为什么啊？”
“因为我俩打赌，我说你是下面的。”
“………你俩什么时候打这么个破赌？”
话说，傅予去g市那天，三人有短暂的见面。两人基本确定，这就是儿子的那一个，要问为什么，余涯看他眼神明显不一样。
两人回家就讨论起来，对傅予的外在条件，两人很满意。不要忘记，余妈妈也是颜控一族，余爸爸则是自恋一族，长得磕碜的绝壁看不上眼，比余爸爸长得好的也不行，省得余爸爸看着闹心。两人讨论着讨论着就讨论到了不和谐问题。
余妈妈发表观点，“看小涯的样子大概是0了。”
余爸爸反驳，“我儿子怎么可以当0？”
“怎么不能？那孩子看着比小涯高，而且我觉得我家小涯好看，你给我看得那些东西，不都是好看的在下面。”
“那是你们女人的眼光。个子算什么问题。你看隔壁家的吉娃娃还惦记着比他大好几倍的金毛。个子那就不是个问题。再说，不还有美攻丑受。”
“那金毛是母的，你这举的什么例子。美攻丑受是什么？”
“就是上面好看，下面的难看，我在网上翻的时候看到的。”
“人家孩子长得也不难看。”
两人讨论来讨论去，谁也没说服谁，干脆打赌，谁输了，给对方当一星期仆人。
余涯听得彻底凌乱了，“你俩到底从哪知道这些的。”
“网上还有书里。你都是同性恋了，我俩也要了解点，万一你想和我俩说什么，我俩跟你说不一块去，你不跟我们说了怎么办？”
“……你俩不觉得恶心？”
“一开始有点，总要接受的。”
余涯有点想哭，眼睛红红的，“妈，你俩是世界上最好的爸妈。”
“所以说，你到底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
“……你俩在网上翻的时候不知道互攻吗？”
“那是什么？”
“没什么。我是0。”
“哦，那你不能娘啊，还有你不许乱来。你要跟网上那些不争气的小混蛋似的滥交，我和你爸打断你腿。”
“……妈，你放心吧，我走不了娘线，也不会滥交。”
“行了，我放心，到底我养的儿子。”
“嘿嘿，妈，你俩到底怎么发现的，你跟我说说呗。”
“你猜呗。”
现在偷偷的说，余涯这辈子也没从他爸妈那问出来的事，那就是他俩到底怎么知道的。
这涉及到余爸爸的名誉问题，还涉及可持续发展，所以他俩是绝对不会告诉余涯的。
余家一共三台电脑，两个台式一个笔记本。台式一台在余涯屋里，还有一个在书房，余爸爸余妈妈用的，笔记本是平时余爸爸办公用的。
因为那台台式和笔记本涉及到工作和股票什么的，为了保证其纯洁度，余爸爸十分不厚道的把魔爪伸向余涯的电脑，但凡整点不和谐的小东西时都是偷偷摸摸的用余涯的电脑，用完以后细心的清除痕迹，神不知鬼不觉。
这是个很平常的日子，余爸爸用着余涯的电脑下着不和谐的小东西。不得不谴责一下余爸爸还有个不道德的就是……谁不喜欢看点小秘密？余爸爸喜欢等下载的过程顺手翻看一下余涯的观影记录。这次就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了。
刚打开的时候，余爸爸还想，小孩长大了知道看不和谐东西了，以后说不定能直接复制了。看着看着就觉得不对了，这丫怎么是俩男的。余爸爸忍着不适面色难堪还想着儿子是不是一时好奇，就寻着文件找到了文件所在的文件夹。
余涯是个喜欢整理有规划的好孩子，人家的gv都放在一个地方，余爸爸看着那完全不是好奇和误下能解释的数量，绿着脸找媳妇商量去了。
至此，余爸爸余妈妈虽然不能十分确定余涯是gay，但能肯定他跟一般男孩子不一样。
回归到两家吃饭那天，接着说傅爸爸。
傅爸爸从易叔那里仓皇逃走，回去找媳妇。
“老婆，我跟你说个事。我刚知道，川子也是那个。”
“这年头怎么这么多。”
“可不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