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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了稳神的遥遥想再去冰箱里看个究竟,结果拉开冰箱门赫然看到了五把血红色小刀,分别插在酸奶、可乐和汇源果汁的盒子上。遥遥“啊”地尖叫起来,猛地用力关上了冰箱门。
企划部的陈安徽和销售部的朱京凯闻声全都跑了过来,惊魂未定的遥遥止不住的愤怒,“公司这是怎么了?见鬼了是吗?”
“谁这么无聊啊!”朱京凯打开冰箱门,用手一一将红色小刀从饮料盒上拔了下来,然后扔在了旁边一个垃圾桶里。那些小刀看起来就是普通的水果刀,只是突然出现在冰箱里,让人有些措手不及。
陈安徽安慰着遥遥,一只手不停地拍她那裸露出香肩的背,大概这举动引起了遥遥的反感。“行了,行了,出事的时候不见你,现在没事了倒献起殷勤了,讨厌!”遥遥就是这性格,对着自己的顶头上司也丝毫不嘴软。
陈安徽有些尴尬地收回了手,随即悄悄伏在遥遥耳朵边说了一句:“你知道吗?销售部上午刚刚裁了一个人,是那个刚进来的女大学生赵晓洋。今天三地老总的电视会议让她给弄砸了,液晶电视居然连信号也没有,DVD的影碟也给放错了。”
“啊!是吗?”遥遥很惊讶,她不停用涂有粉色指甲油的手去捂自己的胸口,大概也意识到了今天的大泄春光。
“公司现在被裁员风给笼罩着,赶快回去工作吧,老总一整天都在发火,你就别在这小题大做了。”陈安徽的声音很低,略带嘶哑的嗓音反而增添了他的权威。遥遥很识趣地离开了,陈安徽望着这个女人的背影扑哧笑了出来,你不让我摸你的背,我就偷窥你的胸,反正哪里都是春色满园。
下班的时候,佟苓也听说了赵晓洋被裁的事,她下意识地想起了今早会议室内那根垂在液晶电视下面的黑色电线,以及那扇关了又开的会议室的门。她感觉这里面有蹊跷,这个门应该是有人进去再次打开的,可是这个人会是谁呢?明明打卡机上显示着自己是第一个到啊!还有那双涂有蔻丹的手是谁呢?她和开会议室门的人是一个人吗?佟苓百思不得其解。
由于常年在外企工作,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养成不爱打听、不喜发问的习惯,大概在这个充斥着尔虞我诈的空间,每个人都意识到了危险,生怕自己的哪个举动会敲碎了目前的平衡,随之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
佟苓在烦躁中走出办公室,在电梯里她疲惫地闭上了双眼。突然一阵激烈的枪声把她惊醒了,电梯里的其他同事也惊恐地望着她。她睁开眼,发现竟然是自己包里的手机在响。“该死的尚海,总是乱动我的手机。”佟苓心里一边骂着,一边接起了电话。
“佟苓,你晚上赶紧来我家,我收到了一份重要东西。”是庄岩的声音,仓促又有力。佟苓有些意外,诺诺地答应着,随即赶忙整理了下头发走出电梯。
远处的夜色醉美安详,她知道自己的这个晚上又泡汤了。
惊悚红唇镜6(1)
再次出现在那扇酒红色的门前,佟苓深吸了一口气,不知道那个陷害庄岩的人今晚要玩什么把戏,也不知道自己何时能脱身,毕竟职场上的白领没有太多从容的时间。
门铃响后,庄岩拎着一把刀站在门内,惹得佟苓一惊。“庄岩,你——”
“噢,抱歉,别误会,我没那么脆弱,今天刚买了点排骨,我正在处理。”庄岩脸上带着歉意的笑。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T恤,转身坐在了浅灰色的沙发里,感觉人和沙发一样没生气。心情不佳的他还没吃晚饭,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个餐盒,里面有汤水面线之类的东西,旁边凌乱地散落着一叠报纸。
一封被打开的邮政快递摆在了佟苓的面前,庄岩告诉她今天收到了这个,里面除了一叠旧报纸,什么也没有。佟苓注意到这封快递没署名,也没地址。那份报纸是两年前的《南方周末》,主人保存得还不错,看似崭新。左右翻来,看不出什么玄机在里面。
“庄岩,你是不是得罪过谁啊?”佟苓的声音透着一丝疲惫,但是脸上还是带着笑容,她有一对浅浅的酒窝,精致朦胧,时隐时现。她今天带来了一束百合花,这个爱美的女人很注重礼仪,也喜欢处处有生机的样子。一阵轻盈的忙碌后,远远望去花瓶里一朵盛开的百合和她耳朵上那副精致的百合花耳环一模一样。
“没有啊。”庄岩点燃了一支烟,若有所思地说。烟雾袅袅盘旋在客厅中,淡绿色的地灯在两人脚下一闪一烁,庄岩的面容在佟苓的视线里变得模糊起来。
佟苓再次拿起了那叠报纸,反复端详后她发现从第一页到第七页,把头版标题的第一个字连起来是一句话:出来混,迟早都要还。佟苓心里一惊,莫不是庄岩得罪了黑社会?这一闪而过的念头让她自己也觉得唐突和滑稽,因此她没有吱声。
佟苓翻报纸的当口,从两张叠角黏和的报纸一端掉出了一个黄色的手机芯片卡,它轻轻坠地的声音在庄岩听来却震耳欲聋。
“手机卡?谁的?”在佟苓的问话间,庄岩已飞速将它插入了自己的手机。
“对不起,该用户的号码已停机,该用户的号码已停机……”手机里传来声讯小姐千篇一律的声音,映衬着庄岩沮丧不已的表情。
窗外突然下起了雨,嘀嘀嗒嗒地打在了窗棂上,佟苓起身来到了阳台。这个阳台很大,主人还特意打制了花廊,郁郁葱葱的植物和小区里的棕榈树格外匹配,不搭调的是墙角扔着一盘已经干涸的黄色颜料。
佟苓刚想发问,突然听到了“砰”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倒塌了。坐在沙发上的庄岩突然起身向楼上跑去,佟苓以为出了什么事,也踩着高跟鞋跟了上去。
那是一扇带明锁的门,今天反常地开着。这扇门佟苓见过,在那天的聚会里,它一直神秘地关着。庄岩轻轻推开了门,佟苓发现里面没有一丝光亮,厚厚的天鹅绒窗帘把窗户遮得严严实实。
这是一间画室,一只画架倒塌了,刚才的声响应该是它发出的。庄岩走过去,把画重新在画架上装好,打开了灯。这盏灯很别致,像是一双捧了许多钻石的手,发着幽蓝的光。这时佟苓才发现,画上是一个长头发、略带忧伤的女子,右边的长发轻轻遮住了眼睛,仰头望着远方,像是在沉思什么。
突然一只猫从黑暗中蹿了出来,喵的一声差点蹦到了佟苓的身上,佟苓有些始料不及,啊地一声向后退了几步。这时庄岩赶忙过来把猫抱走了,“它认生,吓着了吧。”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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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悚红唇镜6(2)
房间的地上有许多烟头,地上的盘子里还有半块三文治,五颜六色的画笔散落在沾满油彩的白色画布上,显出诡异的狰狞,像是一颗杂草丛生又藏满秘密的心。
此时的佟苓有一大串问题,这只猫怎么上次聚会没看见啊?这个油画上的女人是谁啊?你怎么从没说过你还喜欢画油画啊?那张激情照片中的男人背影是你的吗?可被这一吓,话全咽了回去。
两人重新回到了楼下客厅的光亮里,这时佟苓才发现自己今天穿的墨绿色的真丝上衣被猫抓出了几个小洞,更糟糕的是,那只猫跳下时的用力一扯,把自己一边的胸罩带子给弄断了,佟苓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左乳从罩杯中脱落出来。
这时的佟苓已没有心情再帮庄岩分析案情了,因为她怕自己再待下去会更失态。今天这件墨绿色真丝缎面的上衣是从韩国带回的,远看光滑得像一汪潭水,偶尔坐下时便泛起丝丝波纹,如果赫然在胸前凸起两个不协调的圆点,傻子也明白是怎么回事。
“庄岩,我,我今天不舒服,咱们改天再聊行吗?”佟苓说话时,装作抚摸耳环,这样她弯曲的右臂可以遮挡她藏有秘密的左胸。
“不舒服?是感冒了吗?”庄岩掐灭烟,起身上楼去找药。这时佟苓悄悄拿起手机到阳台上给尚海打电话,刚说了两句,她就发现对面楼上有个光着上身的男人在玻璃墙的阳台里望着自己,偶尔还炫耀似的耸耸肩膀,他的手里好像拿了个带夜光仪的手电筒。佟苓转过身,把电话讲完,电话那头的尚海说马上就来接她。
再次回到沙发座椅上,佟苓突然发现那个令她疑惑的红点又一次出现了,它打在了佟苓的身上,但两秒钟后就完全消失了。佟苓注意到对面的那个男人也消失了。
“庄岩,真抱歉,我很冷,我要走了。”这时,佟苓已推开了庄岩手里的药。因为今天的状态实在太糟糕了,也太疲惫了,如果庄岩再咬着手机卡折腾个没完,自己大概通宵都要在这里度过了。
平心而论,她觉得庄岩身上肯定有事,这个男人像谜一样神秘,可是此时他落寞的神情又让佟苓同情,佟苓的心里充斥着一种复杂的情绪。通过这两次交谈,她觉得这个男人并不是一个会把工作和私生活搅在一起的人,她开始相信尚海说的庄岩是被诬陷的,可是这个诬陷他的人究竟想干什么呢?
“哦,好吧,我想明天去*查下这张卡。”这次突如其来的解聘事件在短短几天里,让这个英俊精干的男人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神气。
“你对感情怎么看?”佟苓临出门突然笑着抛出了这句话,让庄岩备感意外。
“啊?干嘛问这个?”
佟苓不语,临出门时又抬头看了一眼客厅那面红唇镜子。她此时在想,这张红唇是不是和油画上的女人有着某种关系?那个红点是不是和这张红唇也有关系?
“干嘛要借我的衣服?外面下雨了,你一个人怎么走?要我送你吗?”庄岩的声音还响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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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悚红唇镜7
这夜的雨没命似的下着,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两旁的树木枝叶纷纷耷拉着,仿佛负荆请罪的人。佟苓穿着庄岩的衣服在他不解的目光里出了小区,可是尚海还没来。
“该死的。”佟苓不停抱怨着,脑子里却闪出一幅幅画面,神秘的红唇镜子,地板上跳动的红点,那双涂有粉色指甲油的手,冰箱里的红色小刀,匿名的邮政快递,对面*上身的男人,画室里的油画女子,莫名的手机卡……这些碎片到底要告诉我们什么呢?
突然刮起了一阵风,佟苓下意识地转过了身,这时突然走过来的一个人撞了她一下,她手里的文件包被撞落在地,手机也摔在了地上。还没等佟苓弯腰去捡,马上有一个声音呵斥道:“你怎么回事啊?走路也不看着点。”
尚海来了,佟苓抬头的工夫也看到了对面这个女人的脸,个子很高,皮肤白皙,一头玫瑰金的卷发长长地倾泻下来,增添了她的妩媚。她打了一把花伞,歉意地笑着,不知怎么的,佟苓觉得她的眼睛似曾相识。
雨还在下着,上了车的佟苓脱掉了已经淋湿的外套,她周身玲珑的曲线暴露无遗。湿湿的头发垂在她的前胸两侧,皮肤因雨水而更显湿润与光滑,那对健康又俏皮的乳防因挣脱了往日的束缚,在车子启动的瞬间,一上一下在她怀里跳跃着,仿佛一对晶莹剔透的水晶球。
“不强求,不苛求,不乞求。”回去的车上,佟苓想着庄岩对于感情的回答,不禁莞尔一笑。一旁的尚海把嘴凑了过来,“笑什么呢?”
“没什么。哎呀,庄岩家对面楼上有个男人总偷窥我,还讨厌地*上身。”佟苓撅起了嘴。
“是吗?那很正常,现在这种人很多啊,如果不偷窥就不正常了,谁让我的达令这么漂亮。”尚海喜欢叫佟苓“达令”,他觉得这个称呼很符合精致的女友。这个男人每次都是这样,他的回答总是和佟苓心里想的千差万别。佟苓是想让他帮忙分析案情,可尚海什么时候都是一副天塌下来大家顶的范儿。
“知道吗,今天庄岩收到了一封匿名的邮政快递,里面竟然掉出来一个手机芯片卡。”
“是吗?我觉得这肯定是某个女的在对他搞恶作剧。”
“怎么讲?”
“你想啊,庄岩那么帅,连遥遥那么挑剔的人都为他动心了,所以不可能没有女朋友,也不可能只有一个女朋友,争风吃醋后肯定有人受伤了呗。哎呀别说这些了,知道嘛,今天股市大跌,我的股票又被深度套牢了。”尚海就是这么一个前言不搭后语的人,佟苓刚想表扬他思维敏捷,结果后面的俗套又把前面的睿智给遮挡了。
这个城市的人几乎全都买股票,好像每个人都相信一夜暴富的神话,只有佟苓还是那么清醒,她知道有些东西不是自己的,怎么努力都不会成为自己的。股市是个老虎机,今天的欢笑一定会变成明天的泪水,这些话她不止一遍地对尚海说,可这个男人依然在刀尖上挥洒着快乐。
“我只被套住了八万元,会解套的,别担心!我公司的小韩一下子被套牢了三十多万,现在做生意只得去银行贷款。”
佟苓从不过问男友的账目,也从不数落他的笨拙,这个女人就是有一种*的教养,有一种气定神闲的魅力,让人觉得她亲切、婉约、优雅和明净。好像她一出现,就可以让激情重现,让亲情升温,让爱情加分。
雨越下越大,街上的行人逐渐减少,只有道路两边的商家还亮着寂寞的夜灯。佟苓记得去年和尚海一起去韩国时,也碰上了两三个雨天,那里的雨天是情侣约会的好日子,街上到处都是牵手持花的恋人,他们拥吻着,说着温暖的话,漾着醉人的笑从佟苓身边一个个走过。
“讨厌,你干嘛把我的手机调成枪声?弄得同事还以为发生抢劫案了呢?”把思绪拉回来的那一刻,佟苓换了话题。
“好玩呗。天天上班不疲惫啊?”尚海的手轻轻在佟苓白皙的大腿上拍着,时不时还用手指在上面画着圈。他的手像一尾性感的鱼,在暗夜里游着,游向那个神秘的地带。
刚才的雨打湿了佟苓的白色洋裙,她把裙摆向上撩起,大腿处显出了一枝娇艳的玫瑰花。尚海问过佟苓很多遍,干嘛要在这里文一枝玫瑰,佟苓总说喜欢还有什么理由。每次激情的时候,尚海都会吻那里,而佟苓则会羞涩地推开他。
这个夜晚,佟苓告诉了尚海自己借庄岩衣服的原因,尚海傻傻地笑着。佟苓也笑了,笑声中,胸前的*一颤一颤的,周身洋溢着一种*的性感。
突然,尚海在一个偏僻街道停了车,接着他的唇吻上了这个像宝石花一样的女人,他健硕的前胸抵在了佟苓那光洁诱人的乳防上,一种欲罢不能的疯狂席卷而来……
车子开始抖了起来,好在路上几乎没有行人,难得这个老实的男人这么张扬。战栗的疯狂中,佟苓下意识地摸了摸耳环,奇怪,只剩下一只了。
惊悚红唇镜8(1)
这间叫做褐色流年的酒吧在一条较为僻静的道路上,周遭有许多外卖的小店,经常在后半夜的时候,会杀出一群醉醺醺的人,对着老板嚷着:来几碗海鲜粥。
遥遥也是这样,她喜欢喝那家徐记的海鲜粥,据说那里的蟹是海蟹,蟹膏丰富,让人回味无穷。
今晚的遥遥打扮得非常靓丽,一头酒红色的长发,一件象牙白衫,一条橘色灯笼热裤,衬出修长的腿。眼眉处有橙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