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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出什么事了?快点说,你们俩是不是知道什么,快说,冰儿,我是你哥哥,你不应该瞒着我的。”冷宇急切的看着骆冰,希望她能告诉自己。
“哥哥,是——是额娘出事了!”骆冰说完,小声的哭泣起来。
“不,不会的,额娘早上还好好的,不会出事的,而且,你们也没看到,不可能知道我额娘出事,冰儿,你说对不对?”冷宇急切的握住骆冰的双手,乞求的看着她,希望她能够点头。
“哥哥你望了吗?冰儿是修行千年的小狐!”骆冰轻轻的摇了摇头。
“不,不可能!”冷宇如同发疯了一般,向山上的天马寺冲去。
“哥哥……”骆冰和池鱼也跟着去追他。
天马寺,后院
“不是我杀的!”君小雅哭倒在院子里,她跪在地上,重重的对摆放在院子里老福晋的遗体磕头,额头因为受到地面的撞击,沁出些许血丝。双眼哭得又红又肿,完全不像平日优雅平淡的样子。
“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说要出去的,如果不出去,事情就不会发生了。”骆冰静静的跪在老福晋遗体前,轻轻的啜泣着,眼底有着数不尽的悲伤,几日的相处下来,她对老福晋真的当自己的娘亲一般,如今,却再次失去了娘亲,再次受到良心的遣责。。| 。
冷颜和冷宇静静的立在一旁,如同失去了声音,一声不吭。站在冷颜身边的白易遥也小声啜泣着,现在所有的矛头,都指向君小雅,可是她只是一个劲的说我没有,我不是,却什么也不解释。
“别哭了!大家都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池鱼拍了拍骆冰的肩膀,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他的心里也不好受。
周围的和尚围着老福晋,默默的念经,似乎已经习惯了悲欢离合。
老柱持上前对着老福晋的遗体轻叹了一口气:“阿弥陀佛!各位请节哀,老王妃生性善良,好人有好报,一定会上西方极乐世界的,王爷你是想火化,还是带回王府,葬于主墓?”
冷颜深吸了一口气:“来人,把王妃给我压解回王府,备马车,即日起程,回王府。”
老柱持退后两步,王爷的意思已经很明显,自己也不要多碍事了。“弟子们,送老王妃一程。”
“是,师父!”
小雅双手被绑,被马儿拖着跑,她双目无神的看着前方,唇角微微勾起一丝笑容,宫主,好人有好报,小雅把一切都还给你了……
骆冰望了望君小雅,又望了望冷颜,她知道君小雅身怀武艺,可是大家这么走了两三个时辰,她怎么受得了。骆冰不相信是小雅杀了额娘,因为她没有理由,杀了额娘,对她来说也没有好处的,再加上,额娘之前本来就心疼她,她更不可能恩将仇报。骆冰翻身下马,把僵绳交于池鱼,自己则快步向君小雅跑去。
“骆姑娘这又是何苦!”君小雅的表情平淡,比起前,多了一份释然,似乎对于她来说,生死,都并不可怕了。
“不相信你杀了额娘,不是你,对吗?”只要注意的话,就能够发现,骆冰不是在跑,而是在飘,但是大家都伤心难过,并未看到。'。 。'她双手迅速结印,助小雅一臂之力,让她没有那么难受,看着她的双腕起着一条条艳红的血丝,骆冰于心不忍,无意间,她看到了白易遥唇边的那的抹笑容,所有的人都在伤心,她一个人笑什么,有毛病吗?骆冰不解的想着。
“骆姑娘你是什么人?”君小雅在她感到轻松的时候,瞬间就明白过来了,是骆冰出手帮助自己的,但是她有什么目地,又是什么人,能做到常人做不到的事情。
“我不会害你,你不用那么防备我!我只是哥哥救回来的妹妹!”骆冰轻描淡写的说道。
“只有那么简单吗?”君小雅不信的看着她。
“你觉得你现在说的话,还有人信吗?所以,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和池鱼都知道你是冤枉的,但是让我们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你什么也不解释?”骆冰好奇的问道,
“你都说了,我说的话没有人信,那么,我的解释又有人信吗?再说了,全寺只有我一个人有剑,而刚好额娘又是被一剑刺死的,我现在是百口莫辩,说了也没有人信,还不如不说。”小雅叹了一口气:“我想,这个人估计就是白姑娘吧!可能是额娘和她起了冲突,所以才会!”小雅垂下眼眸,她也很无奈,也许白易遥是为了嫁祸于自己,才会出此下策,其实,她只要和自己说便是,一个正妃的位置,却让人丢了性命。
“你说得有道理,冷颜是不可能去杀自己的母亲,而你和白易遥最可疑,刚才看到你这样,我还看到白易遥在笑,现在终于明白她在笑什么了。我一定会弄清楚这件事情,还你一个清白。”骆冰慎重的说道,已经死了一个,她不想再看到有人冤死。
“不用了!骆姑娘!”小雅淡淡的出声拒绝:“只要我死了,她白易遥就不会再杀人了,再说,我本身罪孽深重,本应该死,老天爷只不过借她的手处罚我而已,不过,如果骆姑娘你早几年出现,那么,王府这一些冤屈的事情,都不会发生了。说不定,冷颜和宫主都已经有了小孩,他们快乐的生活,没有我的插手。更没有白易遥,也不会有白尚书一家灭门的惨案了。”小雅的脸上充满了向往,看得出来,她每日每夜都在为自己做过的错事后悔着。
“你……不值得!白易遥连自己的妹妹都杀,她又怎么会再介意多杀几个!”骆冰为小雅感到不值,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她已经变好了,就是一个好人,就不能冤死。骆冰咬着唇,似乎在思索什么。
“你还是上马去吧,不用再劝我了!我一个罪人,你犯不着!”君小雅说完就别过头,不再理她。
骆冰轻叹了一口气,跑到池鱼那把马匹拿回来。
“你跟她说了什么?”池鱼驱马走到骆冰的旁边,出声不解的问道。
“你觉得君小雅杀了额娘吗?”骆冰转过头看着池鱼,答非所问。
“不像!”池鱼想了一下,摇了摇头。
“那你为什么不出声。”骆冰不悦的看着他。
“人类的事情,我们不能够插手太多,如果我想得没错,你还想替老福晋续命是吧?” 池鱼不紧不慢的出声。
“是又怎么样!”骆冰无所谓的说出口,他既然都发现了,就没有必要再否认。
“你会触动阎罗王的,这样对你没有好处!”池鱼看她的样子,又气又急,却又毫无办法。
“不用再说了,我不会的,我只是,把内丹给她服下!”骆冰说着说着,声音便低了下来,因为她看到池鱼阴沉的脸色。
“啪!!”池鱼狠狠一把掌打在骆冰的脸上:“这么多日子,你疯够了没有!”
响亮的耳光,让众人的视线全部集中在他们的身上,冷颜带头停了下来,冷宇驱马走到他们面前:“池鱼,你怎么打她了?”冷宇看到骆冰脸上红红的手印,目光带着不悦看着池鱼。
“哼!你自己问她!”池鱼说完,便当着众人的面,骑马冲了出去。
冷颜望了望他们,当他的目光触及低头不言不语的君小雅,立即冰冷下来,“起程!”顿时马儿飞奔,君小雅继续被拖着跑。
冷宇一直策马和骆冰并排走:“告诉哥哥,你们在闹什么?”
“哥哥!”骆冰红着眼抬起头:“我想为额娘续命,池鱼听了,就打我!我有错吗?”小脸上还挂着泪珠,她楚楚可怜的看着冷宇。
“你可以续命吗?”冷宇惊喜的看着骆冰,但是瞬间便冷静下来,如果事情那么简单,池鱼就不会打她了:“拿什么来续?”
“我的内丹,哥哥是不是也觉得是对的,冰儿的命是哥哥救的,一颗内丹算不了什么,能救额娘就好!”骆冰看着冷宇闪过高兴的眼,她觉得哥哥是同意她的。
“然后你会怎么样?”冷宇冰冷的声音,把骆冰从高兴中打落下来,她不解的看着冷宇:“哥哥你怎么了,后来的话,要看我的造化了,因为我还差最后一个雷劫,所以,运气好的话,就化成原形,跟普通的狐狸没有区别,运气差的话——就魂飞魄散……”骆冰越说越小声,因为她发现,冷宇的表情,比池鱼还恐怖。
。
第五十一章 腿伤,心伤,我不哭
“活该被打,池鱼是对的!”冷宇感觉自己快要被怒火淹没了,这妮子在想什么,以额娘的年龄,就算是救回,也活不了多久,而她的代价却那么严重,说什么,自己也不会答应:“你以后不准接近额娘的身体,让我发现,我就禁你的足。”
“哥哥!”骆冰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变脸变得那么快,刚才听到的时候,他不是很高兴的吗,为什么又变成这样了?
“我告诉你,你没有权利去为额娘续命,从现在开始,你也不再是额娘的义女,还有,如果让我发现你做我所说的任何一件事,我就打断你的双腿。”冷宇冷若冰霜的说完,就自顾自的赶路,不再理她。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骆冰伤心的看着冷宇离开的背影,如果额娘醒过来,不是很好吗?为什么哥哥不同意,我是唯一有资格做这件事的人,哥哥为什么不让自己做,为什么!骆冰把视线移向身后不远的马车,又哀伤的调回目光,哥哥,你为冰儿付出了这么多,为什么不让冰儿为哥哥做一点事!你存心让冰儿心存内疚吗?骆冰咬了咬唇。策马向马车走去。
冷宇一直在注意骆冰的行动,发现她靠近马车,冷宇立即调转马头,向她奔去,顺手抢过一个侍卫的配剑,看到正在向马车上爬的骆冰,伸出手拔出剑,在大家都以为冷宇要举剑向骆冰的时候,他却扔掉了剑,把剑壳用内力催动,狠狠向骆冰的双脚打去:“我告诉过你,你没有那个资格。”
骆冰双脚吃痛,无力的跌倒在地上:“哥哥!”
此时大家都停了下来,冷颜更走了过来,看着冷宇,用目光询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小雅急忙过去扶她:“骆姑娘,你没事吧!”
“哥哥从来没有打过我,为了此事,哥哥竟出手打我,我这样做,对大家都好,为什么要阻止我!”骆冰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泪眼迷蒙的看着冷宇。'。 。'
看到骆冰柔弱的样子,冷宇的眼里闪过一丝心疼,他翻身下马,一只手搂着骆冰,单手上马:“没事了,大家起程。”
冷颜见他没有要说的意思,也就作罢,没有追问下去的打算,到是白易遥,看到骆冰的样子,之前被她欺负的气闷顿时一扫而空,没想到冷宇出手这么狠,还这么重,看骆冰那柔弱的样子,以后也做不出什么来吧!她轻哼了一声,自己上马跟上冷颜。
小雅担心的望了望骆冰,却也无计可施,双手被马儿拉住向前跑,因为心不在焉,她差点一个踉跄跌倒,有些后怕的稳了稳身子,要知道被拖着走,纵使自己武功高强,那也免不了受皮肉伤。小雅再次望了望骆冰,看到她安安稳稳的待在冷宇的怀里,这才放心下来。
骆冰望了望被冷宇打伤的双腿,纤弱的身体轻轻的颤抖着,她吸了吸红红的鼻子,死死的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冷宇一只手捏住僵绳,一只手轻轻的滑上她的脸颊,为她拭掉脸上的泪水:“别哭了!再哭就变兔子眼了!”冷宇为她拭干泪,依旧搂住她的腰,怕她会不小心滑下马去。
“我知道——哥哥是为了我好!哥哥打伤我的双腿,完全是想要杜绝我的想法。我都知道!我不怪哥哥!!”骆冰一边说一边吸鼻子,说不难过是骗人的,她没想到,哥哥真的那么狠心,不惜打伤自己。
冷宇轻轻叹了一口气,这妮子,明明心里还在气自己,还说不怪自己,嘴倔,不知道冲出去的池鱼跑到哪里去了,真让人伤脑经:“我不管你恨不恨我,反正我是绝对不赞成你做这件事,如果下次再让我看到,你就走吧,我也不再是你哥哥了!”冷宇说完,就快马加鞭的赶路,不再出声,也不再理会骆冰。。 。
骆冰垂下眼眸,心里如同在滴血,她也只是想为了哥哥好,有什么错,干嘛要这么绝情!她抬起泪水迷蒙的双眼,看着前方模糊不清的官道,脑子传来一阵晕眩,她努力的眨眨眼,想要看得清楚一点,却抵不过身体的虚弱,软软的倒进了身后冷宇的怀里。
“醒醒!!冰儿,你醒醒!”冷宇轻轻拍着她的脸颊,见她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他的心里开始担心,动作轻柔的把骆冰抱下马,不理会众人,直径走入沁园。
“御医,她怎么样了?”冷宇看着皱着眉的御医,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大。
“她体弱,腿伤,伤心过度。”御医看着冷宇,表情有些不解:“二少爷,她一个这么柔弱的姑娘家,怎么会受这么多伤?”
“你不用管那么多,只要治好她就行了。”冷宇不喜欢人家问太多,声音显得有些冰冷,态度也显得十分的冷漠。
“是,老夫这就去!”御医看了看床上的骆冰,向门外走去。
“她怎么了?”池鱼喘着粗气猛力的推开门,在目光触及到床上脸色苍白的骆冰时,池鱼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他迅速的走到床边坐下来,轻柔的握住她白皙的双手,目光却凌厉的看着冷宇:“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对她做了什么?”
冷宇看了池鱼一眼,没有出声,对于他,自己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骆冰除了对于你,不会还手,其他人根本奈何不了她,一定是你伤了她对不对?”看到冷宇不说话,池鱼就当他是默认了,口气也越发凶恶。
冷宇看了池鱼一眼,在桌边坐下来,为劳累的自己倒了一杯茶:“她不该那么固执。”
“那你就伤害她吗?”池鱼很想和他大打一架,他怎么可以这样,就算是骆冰有做错什么,他也不应该这样。她一个柔弱的弱女子,冷宇怎么狠心下得了手。
“她的命和她的伤不成等值,爱她固然是没有错,我麻烦你不要失去了理智。她是我的妹妹,我比你更不希望她出什么,我跟你说这么多,你明白吗?”冷宇喝了一口茶,怎么男人爱上女人之后都变得这么麻烦多嘴。
“我不明白,我只知道你伤害到她了,我不许任何人伤害她,就算你是她哥哥,那也不例外。”池鱼指着冷宇,大有想揍他一顿的冲动。
“我跟你没话好说!”冷宇起身步出了房间,“冰儿醒了叫我~”
“你根本不配当她的哥哥,就算是你是她哥哥又怎么样,就算你是她救命恩人又怎么样,就可以随便伤害她吗?”池鱼气愤的看着冷宇淡漠的背影,无名火从心冒起。
“哥,额娘不能再这样放下去了!”冷宇看着依旧放在老福晋房间的(老福晋)尸体,忍住心里的痛苦说道。
“不,额娘只是睡着了,宇,我们不能那样对额娘,她会不能呼吸的,她会难过!”冷颜趴在床边,看着床上已经换好衣衫,却已经断气的老福晋,伤痛得让他失去了理智。
“哥,你清醒一点,额娘她已经死了,你清醒一点,失去额娘,我的痛苦不比你少,可是,我们还是要面对现实,而且,皇上已经知道额娘的事,他要来主持丧礼。你身为王爷,不能没有了分寸。”冷宇死死的拧住剑眉,他的心也很痛,痛得几乎无法呼吸,好想丫头,如果她在身边,那么,自己也有了脆弱的权利,可是,现在的她,还远在苗疆,而且压根不记得自己了,就算是擦身而过,她也不认识自己吧。他闭了闭眼,压抑住心底的痛苦,强打起精神,现在洛冰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