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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阎既白的语气,好像跟刘宴青之间有什么不对付,但刘宴青完全将阎既白划在陌生人这一类了,官锦戚对他们几个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纠纷感到厌烦。
此时,秦歌,董安的视线若有似无的扫向了官锦戚,好像都有点好奇她的回答,官锦戚做不到视若无睹。
她和阎既白的那段婚姻,与其说是婚姻更不如说是一场交易,所以面对这位前夫,官锦戚斟酌了一下措辞,道,“嗯,是故人……”
在听到“故人”两个字的时候,阎既白脸色又不悦了几分,官锦戚迫使自己不去注意他。
“哦?既然是故人,那也就是朋友了!”刘宴青自顾自说着,官锦戚没有心思注意他脸上的表情,但她能想象得到,他肯定是一贯的从容不迫。
“既然是朋友,要不要一起再去吃点?”刘宴青问。
因为他的这句话,阎既白身上的寒意陡增了几分,就算隔着几米的距离,官锦戚也能感觉到那人要将自己拆吃入腹的冲动,她微低着头,不想去看。
“刘先生,你吃的下去,我可没你那么勇气可嘉,光是看着你们刘家人的那张脸,我都要吐了!”旁边一直没出声的秦歌要笑不笑的说。
董安的眼神在官锦戚和刘宴青之间来来回回扫了几下,做了和事佬,“官小姐既然和刘先生有约,就先进去吧!”
闻言,官锦戚看向董安,这个男人……要不是他,她和阎既白就没有那么混乱的一夜,如果没有那一夜,后面也就不会……
有时候真的不得不感慨生活比小说更富有戏剧性!
不论董安是因为曾经那件事情的愧疚,还是怕阎既白和刘宴青在土菜馆的门口打起来,这会儿官锦戚是感激他的。 △≧miào△≧bi△≧gé△≧
但她和刘宴青还没有行动,阎既白已经抬脚,在经过他们的时候,哼道,“果然是姐弟!”语气无不带着厌恶。
没一会儿,响起了车子的启动声,空气中腾起了汽油的味道,闻着这个味儿,官锦戚有点恶心,脚步不由的踉跄了几步。
“你没事吧?”刘宴青伸手无扶她。
官锦戚不着痕迹的退了开来,然后摇摇头,说,“没事,我们进去吧!”
“对不起,本来开开心心的一顿饭,变成了这样!”刘宴青说,语气充满了歉意。
“不要紧,唯美食不可辜负,管他什么乱七八糟!”官锦戚冲他笑笑,安慰道,其实她心里何尝不是觉得膈应,回国没多久,就遇见了三回。
“也是!”刘宴青跟官锦戚往里面走的时候,转头看了一眼身后,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眼神尽是挑衅。
029 我跟你可以吗?前夫大人?
自从土菜馆回来之后,刘宴青跟官锦戚的联系频繁了起来,官锦戚对男女之间的事情极为的敏感,尤其自己还是一个离异之后的女人,所以后来常常以忙为由推拒了。
只是官锦戚没想到,刘宴青跟自己表白了,官锦戚还没来及拒绝,刘宴青就说,“我给你三天的时间考虑,你先不要急着给我回答!”
官锦戚能说什么,她只是觉得握在掌心的有些滚烫。
且不说她现在没有要恋爱的心思,但跟刘宴青……她还真是没考虑过。
而就在官锦戚考虑的时候,她接到了一个电话。
“我是阎既白,我在你公寓楼下!”言简意赅,意图不明。
阎既白表现的太坦然,让官锦戚有些不知所措,但这种状态仅仅是维持了几秒钟,官锦戚才开口,问道,“阎先生有什么事情吗?”
客气,疏离!
如果五年还不能把一个关于放在心底落灰人的感情理清楚,那么以后的她,活该伤的体无完肤。
“下来!”阎既白的语气带着几分命令,官锦戚不明白这个男人到底是以什么姿态跟自己这样说话,她不悦,非常的不悦。
“不好意思阎先生,你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挂断电话了!”
“你敢!”阎既白威胁道。
哼,这有什么不敢的,你以为你真的是阎王啊,官锦戚没有丝毫犹豫的挂断了电话,然后将撂倒了一边。
真是装逼就要被雷劈,官锦戚撇撇嘴,继续翻看着手里的剧本,不过眼神是不是的会瞥向,几分钟过去,依旧没有动静,官锦戚终于安心了。
但她的心还是安的太早了,很快,她的公寓就响起了剧烈的拍门声。
得……这是找上门了,官锦戚还真不知道,阎既白会有如此无赖的一面。
她优哉游哉的晃到门口,然后哗的一下打开了门,看了一眼站在外面一身黑的阎既白,双手环胸斜靠着门框,问,“阎先生到底有什么事情,如此的兴师动众,您作为上位者的优雅和风度呢?”
阎既白像是没听见官锦戚的话一样,径自问道,“你是不是在和刘宴青交往?”
交往,且不说自己还没答应刘宴青的表白,就算答应了,阎既白有什么资格管,又不是她爹!
所以,这简直就是一个笑话好吗?
“我不知道我跟谁谈恋爱碍着阎先生什么事情了?”官锦戚一副愿闻其详的样子,眉眼间都是好奇,阎既白这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要跟自己旧情复燃了。
“你跟谁都可以,但就是不可以跟刘宴青!”阎既白冷着眸子说,他从土菜馆回来之后就去外地出差了,回来后去了一趟老宅,从老宅出来一路飙车到了官锦戚这里,他阎既白不要了的东西,也不会给刘家!
呵……搞笑!还真当自己是她爹了!
“既然跟谁都可以,那我跟你可以吗?前夫大人?”官锦戚似笑非笑,盯着阎既白的眼睛问。
030 跟前妻偷会
阎既白看着官锦戚如流火般的眼睛,微微一怔,然后轻哼了一声。
这一声哼不知道是嘲讽还是默许,官锦戚身体往前倾了倾,然后在距离阎既白不到五公分的时候停了下来,依旧眼睛盈笑的盯着阎既白。
阎既白不着痕迹的眨了眨眼睛,虽然时间很短,但还是被官锦戚看到了,官锦戚眼中的笑意更深,然后伸手去抚阎既白的挺立的衬衫领子,阎既白居然没有躲,官锦戚顺理成章的摸了下去,修长葱白的手指若有似无的来回划动,说不出的满满暧昧味道,就连这个楼梯间都似乎氤氲在一种微妙的氛围中。
就这样互相对峙了几分钟,突然官锦戚的瞳孔微微缩了缩,心想有趣的来了。
她再次顺势往阎既白的身上靠去。
阎既白毫无防备,就感觉到胸前碰到了两处柔软,眸光沉了沉,随即又感到耳畔一热,他一侧头,嘴唇就擦过了官锦戚的脸颊,一种非常奇异的感觉从心里腾起。
官锦戚自然也感觉到了阎既白的唇擦过自己的脸颊,心里忍不住的颤栗,但面上却并不显,呼吸间的热气全部铺洒了阎既白的耳蜗,官锦戚学着阎既白平日里说话的语调,哼笑道,“既然前夫大人无意,那么就不要影响我跟刘宴青谈恋爱!”
官锦戚话刚说完,还没来得及撤身,她的身体被阎既白往前一摁,结结实实的砸在了阎既白的身上,官锦戚不自在的扭了扭,而阎既白放在她后背的手又紧了紧。
“官锦戚,我说过不要在我的眼皮子下面刷小聪明,你什么心思我清楚,但作为前夫,我奉劝你一句,就算你再却男人,也不要找刘宴青!”阎既白俯首在官锦戚的耳边说。
呵……简直是搞笑,她官锦戚有什么心思,对前夫念念不忘?
“阎既白,你不要搞笑了好吗,你是我爹吗,你管我,你充其量也就是跟我上过一次床的男人,跟【名门】和【夜宴】那些小公子们也没什么分别,他们来了,我也一样爽!所以不要用这种口吻跟我讲话,我爱跟谁就跟谁,你真心管不着!”官锦戚咬着牙说完这句话,然后扭着身体想要挣脱阎既白的束缚!
但阎既白是谁啊,他缺需要上床的人吗?居然把他比作夜店的小鸭子,他眼神中顿时泛起了冷意,有想要把锦戚掐死的冲动。
他伸手掐住了官锦戚小巧圆润的下巴,然后冷声道,“再说一遍,跟刘宴青分手!” △≧miào△≧bi△≧gé△≧
“不分!”官锦戚扬着脑袋,倔强的顶道。
看到官锦戚这幅油盐不进的样子,阎既白就想到了家里的那个老女人,她也是这样一副理所当然的语调说着,“我和允礼是合法的夫妻,况且自古以来,都是只有老子管儿子,哪有儿子管老子的事情,所以我和你父亲的事情,你管的太多了!”
他手上的力道不禁加大了几分,官锦戚觉得再要用点力,自己的下巴就要碎了,幸好这里面塞的不是假体。
但她就是要看看,这个男人到底要干嘛,进水不犯河水的关系,为什么要再次搅进来掺和自己的人生?
阎既白的膝盖顶了顶官锦戚,把人连拖带拽的扔进了客厅。
官锦戚被阎既白松了开了,下巴得到了解放,但屁股撞的生疼,阎既白居高临下的解着领带,盛气凌人。
虽然气氛有些不对,但官锦戚还是觉得男人解领带的动作有点帅,不过……她想到刚刚在楼梯间扫到的那么身影,顿时扬起脑袋,笑着问,“阎先生跟前妻偷会的时候都要带着现任吗?”
031 你不是我爹!
阎既白凌厉的眸色深处泛起点点疑惑,解领带的手顿了顿。
见状,官锦戚歪了歪脑袋,然后往门外面喊了一声,“嘿,闻小姐看戏看累了吧,要不要进来坐坐?”
阎既白在听到“闻小姐”三个字的时候,眸子里的疑惑退的干干净净,又恢复了面无表情,他慢条斯理的松了松领带,身后传来了哒哒的高跟鞋身,随即听见了熟悉的声音,“既白,我不是故意跟过来的!”
阎既白没说话,官锦戚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然后站了起来,视线越过阎既白,对闻晞说,“闻小姐要不要喝水?”语气自然,仿佛没有看见那两人之间涌动的剑拔弩张。
“出去!”阎既白冷着声音喝道。
这两个字不知道是在说官锦戚还是说闻晞,但官锦戚作为主人,自然理解为是在赶闻晞。
闻晞站在原地没有动,看着官锦戚的眼神有些怨怼。
官锦戚视若无睹,她转身走到厨房,端了两杯水出来,然后放在就近的茶几上,玻璃杯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官锦戚将视线投在了阎既白的身上,“来着皆是客,两位要是口渴,水我可以无限量的供应!”
说到这里,官锦戚停顿了一下,接着道,“阎先生,恕我不识趣,你的要求我不能答应,如果你们不口渴又没有其他事情的话还是请回吧,毕竟我们是连朋友都算不上的关系,所以就不留你们在我这里吃晚饭了!”
官锦戚这话说的委婉,但摆明就是在赶人,闻晞咬了咬嘴唇,好像很不情愿,要跟官锦戚来比划个一二三,但官锦戚没有兴趣,以前也就正面交锋了两回,还把自己恶心透了,如今这位闻小姐的脾气更加的难以琢磨,官锦戚越发的没有兴趣了解了。
阎既白站在原地没动,双手垂在两侧,大有一副要把官锦戚从窗户口扔下去的架势,官锦戚挑着眉微微笑,“阎先生,请吧!”
“官锦戚,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不要在我面前耍小心思,更不要跟刘宴青往来!”阎既白浑身戾气的说。
官锦戚耸肩,“抱歉,回吧,你不是我爹,就算是我爹,也管不了我要跟谁上床的问题!”
阎既白懒懒的挑了挑眼皮子,哼道,“那就试试看,到底是你爹管的宽还是我厉害!”
疗完这句话,阎既白利落的转身,西服的下摆在空气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官锦戚在他身后轻声的嘀咕了一句,“真是装逼~”
阎既白脚步微微停顿了一下,小的几乎让人看不出来。 ⑧☆miào⑧☆bi(。*)gé⑧☆。$。
他一走,闻晞的气势就放大的不少。
“官小姐,五年前你没有守住的人,现在你更不可能勾到手!”闻晞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说。
官锦戚不知道这个女人这几年遇到了什么事,但比起曾经的闻晞……如今的真是不忍心看。
“闻小姐要是心里郁闷开解不了可以去咨询心理医生,阎既白是你的初恋情人,跟我只是过路夫妻,所以闻小姐根本不用担心阎既白会爱上我这种天方夜谭的假设!”
“希望你说到做到!”
官锦戚挑着眉,笑了笑,说,“闻小姐,我真的不打算给你做晚饭!”又开始赶人!
“哼,谁稀罕!”
032 拒绝
三天期约已到,刘宴青给官锦戚打电话的时候,她正在工作室跟周秦沟通装修结构的问题,她对周秦说了一声“抱歉”,然后才转身去包包里找自己的。
她在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是“刘宴青”三个字的时候,官锦戚果断的摁了静音键,且不说阎既白的威胁顶不顶用,但现在的自己真的没工夫谈恋爱,而她更不可能为了得到更好的资源就去跟刘宴青谈恋爱。
手来屏幕又闪了好几次,连周秦都问,“官小姐,不接吗?”
官锦戚摇头笑了笑,说,“目前不接比较妥当!”
周秦是个话少的人,自然不会多说什么,设计的事情官锦戚不懂,只是偶尔的提一些自己的建议,所以问题都不打,最后周秦离开的时候说,“嘉嘉说有时间过来到家里吃个饭!”
“哦!好的~”官锦戚以前没有跟看起来这么正直的人打过交道,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说着邀约的话,觉得挺违和,不过看得出来,这个男人对聂嘉尔是上心的!
周秦走出工作室的时候,跟一个男人擦家而过,那人的眼光有些……不友善,他自当没看见,走了!
而这是也准备收拾东西回家的官锦戚听到一句戏谑,“我刚来你就要走啊?”
闻言,官锦戚转头,刘宴青笑着站着灯光下,还真有那么一股子如沐春风的感觉,官锦戚放慢了动作,然后问,“你怎么来了?”
“没接到电话,以为没拒绝了,不甘心!”刘宴青的语气坦荡,倒让官锦戚觉得是自己过分了,接受或者拒绝都是一句话的事情,她这种应对方式简直就是逃避。
“嗯,因为我想你会明白的!”官锦戚看着刘宴青说,她朋友不多,所以她很珍惜刘宴青这个朋友,但她清楚朋友之间如果多了其他的杂念,朋友可能就很难继续。
“明白什么啊?”刘宴青的声音陡增了几分,然后大步向官锦戚逼近,身上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官锦戚被逼着后退了几步,抬头看着刘宴青说,“不要这样,我不想我们最后连朋友都没得做!”
听到这句话,刘宴青顿时停了下来,就像被人卡住了一般,他沉吟了半响,脸上带着讪笑,声音充满了颓然,“嘿……你这个人相处起来柔柔弱弱,拒绝起来又毫不含糊,可怎么办呢,我反倒更喜欢这样的你了!”
刘宴青的表白信手拈来,官锦戚的老脸忍不住的一热,但还是忍不住的说了一句,“你要是了解真正的我就不会这么说了!”
“我不信,我不会放弃的!”刘宴青信誓旦旦。 ⑧±妙(。*)笔⑧±阁⑧±,o
官锦戚耸耸肩,说,“随你!”
她快速的将手里的东西收拾完毕,准备走人,但刘宴青伸手拦住了她,说,“我心灵受挫,你要请客吃饭安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