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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进了厨房?为什么学会了中餐、西餐?
还不是,因为某人当年那盘雷人的糖醋里脊吗他想着,若是将来娶了英明神武的柏亦同学,总不能,三天两头因为食物中毒往医院跑吧,囧。
温馨而安静的午餐。
鸣侑的厨艺本来就好,又存了爱,柏亦难得地胃口大开。
那样矜贵出尘的人,沾染了任何烟火气,都仿佛是一种亵渎,却为了一个人,甘愿进了最讨厌的厨房,就算做得再差,又怎么,会不好吃。
“鸣侑,你就在这里陪我,好不好?我保证,不会非礼你!我只是想,让你能留在我视线里,能多久,就多久。”柏亦浅浅笑着,眼神存了渺茫。
“好。”
柏亦笑开,“我的床,很大的。”
鸣侑不语,默默去收拾客房。
“你真的不跟我睡?我睡相很好的一定不把你踢下床!”
梧桐街尽头,隔绝了一切喧嚣,柏亦和鸣侑,完全不知道,此时的旧城,正在缓缓掀开一场轰轰烈烈的舆论骂战,矛头直指旧城分局,尤其是,对嫌犯开了枪的女刑警——柏亦。
旧城分局门口,被各个报社杂志社的记者围得水泄不通,而且显然来者不善。
黄局大怒,气得摔了杯子。
事情一下子,变得对柏亦更不利了,没想到,会到了这么棘手的地步。事情发生之后,他已经及时封锁了消息,连周深那里,也加派了人手,防止出来什么差错,而局里知道这件事的人,也不可能,会出卖柏亦,出卖旧城分局,他是在想不通,媒体是怎么得知这个消息的!
司葵独自一人坐在办公室里,脸色阴沉。柏亦要是知道了,该有多伤心,多心凉
鸣侑刚刚从商场买完了柏亦列在清单上的一大堆东西,从地下车库开了车出来,就接到了司葵的电话。
司葵犹豫片刻,开口问道,“鸣侑,你现在和柏亦在一起吗?”
“没有,我出来买东西,正要会梧桐街。发生什么了?”鸣侑心里隐隐的不安。
“鸣侑,柏亦的事,被人曝光在了网站上,各大媒体,也都知道了这件事。现在整个旧城分局都被记者围得水泄不通,还有在门口大骂的市民,朝着要,要处死柏亦。所以,你这几天千万不要让柏亦出来,也不要,让她看到网上的那些东西,那些,实在是太过分,我怕柏亦她”
司葵停顿了一下,“对柏亦来说,警察并不仅仅是一份工作,要是看到网上谩骂的那些东西,我怕她会受不了。”
鸣侑皱眉,“为什么会出现在网上?是谁?”
“是一个匿名号发的,在各个社交网站上都发了,转发量,高得惊人。程序员分析了ip地址,都是在城东的一个网吧发的,但是,无法确定是谁。”
这件事,肯定和周深有关,可是他被看管着,而且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出动那么多媒体,周深一个人根本做不到。做这件事的人,对柏亦,怕是恨之入骨,想要接着舆论的力量,把柏亦一步一步推下深渊!
鸣侑脑海中迅速想到了几个人。
“司葵,我会陪着柏亦,你那边有什么新的情况,就马上通知我,还有,注意出入周深病房的任何人。”
“好。”
鸣侑挂了电话之后,迅速踩下油门,以最快的速度回了梧桐街尽头。
第185章 柏梵高()
在画室找到柏亦时,鸣侑才轻轻舒了口气。
他打开门的声音并不小,可柏亦却像是完全没听到。暖色的夕阳透过玻璃窗洒在柏亦身上,微微笼了金光的柏亦,变得有些虚无缥缈。
她背对着鸣侑,除了手里的画笔,一动不动,全神贯注得,过了分。
鸣侑去了商场之后,柏亦就一个人进了画室,一呆,就是整整一个下午。
杂乱无章的画室,满地的素描纸,完整的,撕碎的,捏皱的一旁的书画桌上,还有整齐堆着的一叠叠素描纸。
所有的素描作品,都出自一人之手,画的,都只是一个人。
白的纸,黑的线条,却画出,满纸的惊艳。
鸣侑轻轻捡起脚边的一张,他年少时的模样,原来,都被柏亦这样保存着。
他视线略过地面,发现被撕碎捏烂的素描纸上,沾染了,斑斑驳驳的色彩,不像那些完整的,一律只有简单的黑白两色。
整个画室安安静静,只有画笔滑在纸上的刷刷声。柏亦低着头,一直不停地动着手中的笔,左手上,沾满了斑驳的颜料。
鸣侑察觉到了柏亦的不对劲,他紧紧皱了眉,一步一步走近柏亦。
画板上,暖红色的夕阳,还没有完全从地平线上落下,明明都是暖色调,却让鸣侑感觉到了一阵冷意。
“柏亦,柏亦,柏亦!”鸣侑叫了好几遍,她才终于听到,抬头望着鸣侑,空茫的眼神渐渐恢复神采,嘴角漾开安心的笑。
“你回来了。”
“嗯,你在干什么呢?”鸣侑嘴角轻扬,语气温柔。
柏亦眼神再次黯然,“我在,画夕阳啊。我本来,想画一幅油彩送给你的,我以前画的,好像全是素描啊,全是黑白的,看着好不舒服,我想帮你画一幅油彩的,可是,可是我一直都画不好,怎么画,都画不出你的样子了,连千分之一都画不出来,好失败啊”
“我不甘心,我怎么可能画不出鸣侑的样子呢?怎么可能啊?”柏亦望着窗外,声音有些缥缈,“然后,我就不停地画、不停地画,可是画到,夕阳都要落山了,都没能画出满意的。可是我画夕阳的时候,明明很顺啊,明明一点都没有生疏啊,你看,窗外的夕阳,是不是被我留在了画板上?”
鸣侑黯了神色,静静地望着柏亦,茶色眼眸,无尽悲伤。他蹲在柏亦面前,轻轻牵了她的手,“柏亦,画不出来有什么关系呢,是我太难画了而已,而且你不需要画了啊,我一直都在你身边,本体就在你身边了,不需要画了呀。”
柏亦像是从另一个世界突然回来了,眼中的阴霾一扫而空,她粲然笑开,“对,你是太难画了,现在比以前更帅了,所以连柏梵高,都画不出来了”
“柏梵高?”鸣侑望着画板嘴角轻扬,“嗯,柏梵高。”
柏亦拿起画笔,刷刷几下,在右下角写下,柏梵高,2015年3月17日。
龙飞凤舞的字迹,像是要彻底挣脱画框的束缚。
绝美的夕阳图。
柏亦把画从画板上取下,“怎么样,柏梵高的最新大作送给你。以后,要是我们穷得一无所有了,柏梵高的画,就能换来很多很多面包的!”
如果有鸣侑在身边,柏梵高,就一定不会像梵高那样了吧,不管遇到了什么,肯定,舍不得去自杀了。
夕阳余晖下,鸣侑在柏梵高额头,轻轻印下了温柔的吻,眉头却皱得紧紧的。
柏亦的精神,一步一步,正在走向崩溃的边缘,连他都不知道,如果再一次迷路,柏亦,还能不能像第一次那样找回自己,又会不会,重蹈那一年的覆辙。
他该怎么办?他该怎么办
越是出色的医生,面对自己最在乎的人,越是容易,束手无策,再加上柏亦这样复杂的情况,即使是鸣侑,也不由,慌乱焦躁起来。
短短几天之内,整个旧城,都知道了旧城分局刑警开枪伤人事件,各大报纸,整版整版,都是显眼的谩骂,所有的舆论导向,竟然全都站在了周深一边,冥冥中,仿佛有人在背后操纵了一切。
顾泽从知道消息时起,就出动公关,开了高价想要封住媒体的口,快速把所有负面报道压下去,只是,不管开多高的价,媒体竟丝毫不为所动,出奇地顽固。
他秘书的一个朋友是干传媒行业的,问了他才知道,似乎各大媒体的高层都下了命令,这段时间要专心做好刑警伤人事件的专题报道,其他事情都暂时放到一边,稿子写得越辛辣越过分,奖励也越多。
顾泽百思不得其解,要让所有的媒体这样不计成本不顾媒体伦理地效力,光有钱,恐怕还办不到。周深背后,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强的靠山,会是谁,这样费尽心机地想要把柏亦推进舆论漩涡,被口水和谩骂淹没,再也翻不了身?!
他忽然,想到了鸣侑,会不会,和他有关?顾泽曾经查过鸣侑的家世,却只能查到一些基本的,再想查得深一些,却怎么也查不到了,就像被特意保护着,带了神秘感。
顾泽知道,鸣侑的家世,肯定不简单,这次的事情,要是和鸣侑有关,似乎怎么看,都合情合理,除了他,顾泽也实在想不出,什么样的势力,会有这样的能耐了。
犹豫斟酌之后,顾泽还是直接给鸣侑打了电话,说了他的想法,他知道,就算这个世界上,谁都会伤害柏亦,他和鸣侑两个人,也绝对不会伤害她。
这几天,鸣侑一直陪着柏亦,小心翼翼地守着她,两个人就呆在梧桐街尽头的小院里,像是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时光的脚步都仿佛放慢了许多。
鸣侑一直和司葵保持着联系,大概知道外面是什么样子,却不曾想过,会有人故意操纵了媒体,而这个人,很有可能与自己有关。
柏亦这几天,状态似乎一直都不错,每天都挺有兴致地倒腾这倒腾那,竟然没有一次提出要和鸣侑一起出去逛逛。
第186章 不再掩饰的背叛()
每天,柏亦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了画画和种花上,她对鸣侑说,柏梵高需要修身养性,创作出更多完美的作品来,以后,就办一个大型画展,让柏梵高的画,走出梧桐街,走出旧城,直到,走向全世界!
柏亦笑得像个孩子,让鸣侑不自觉扬起了嘴角。
她真的,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每天,也不像之前那样“动手动脚”想要拉着鸣侑一起睡了,只是,总会拿了各种各样的书,在鸣侑的朗读声中,挂着浅笑,甜甜入梦。
如果能够一直过着这样的生活,该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啊。
鸣侑轻手轻脚走到柏亦卧室,她正在午睡,还没有醒来,整个人,蜷缩成小小的一团,神态安详,却是,最缺乏安全感的姿势。
他走出门外,拨通了一个电话。
盛时站在落地窗前,俯视着大半个b市,手机屏幕忽然闪动,他像是早就意料到了,没有看来电显示就直接接通了。
“哥。”鸣侑垂眸,掩盖了所有眼中的表情。
“似乎很久没有听到你的声音了,鸣侑。最近,过得好吗?”盛时声音低沉,浑然天成的成熟和威严。
“哥,是你,对吗?”鸣侑没有任何寒暄,直截了当地问道。
“对,是我。”盛时毫不犹豫,他原本就没打算欺骗或隐瞒。
鸣侑皱眉,“为什么?为什么要伤害柏亦?我说过,我和柏亦的事情,谁都不应该插手。”
盛时脸色阴郁,他冷哼一声,“不插手,难道看着你一步步靠近危险吗?当初她那样伤害你,你还这么护着她?到了今天你还要和她在一起吗?!她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你这样?”
“她什么都好。你知道的,我这样的,爱上了一个人,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爱上别人,没有柏亦,鸣侑也许永远只是一个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异类。”
“好,好,好,但是鸣侑,柏亦做错了事,本来就应该承担代价的,不是吗?我没有做任何违法的事,我只是把某些事公之于众而已,旧城人民也有权知道这件事,她身为刑警,却开枪伤了人,原本就应该受到惩罚。”
“你明明知道,她是因为我,才”鸣侑情绪微微激动,“当初伤害我的人,也根本不是柏亦,哥,如果真的要找一个人来承担所有的责任和惩罚,这个人,难道不应该是我吗?”
盛时长舒一口气,“抱歉,让你想起了不愉快的事。”
“没事,我早就不介意了。我只希望,你不要再干预这件事,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柏亦,妈妈都没有反对了,哥为什么还是要咄咄逼人,抓着柏亦不放呢?”
“妈妈只是暂时妥协,当初我们花了多大的劲才把你救回来,你必须远离柏亦,越远越好,我不会改变我的决定的,柏亦必须受到应有的制裁!”
“那,很抱歉,我并不想与你为敌的,只是现在,似乎不得不这样了。”
鸣侑挂了电话,睁开眼,一片冰冷和决然。
盛时和鸣侑鸣歧,并不是亲兄弟,他是鸣家不远不近的亲戚,父母很早便死于空难,又因为鸣侑兄弟自小患有阿瑟伯格综合症,鸣家便收养了盛时,以管理家族事业。
从小盛时就很护着鸣侑兄弟两,那一年看到奄奄一息的鸣侑,他恨不得杀了柏亦,可身为鸣家的一员,他却不能这么做,可心里的恨意,却从未消减。
鸣侑知道盛时向来说一不二,也知道盛时有多恨柏亦,肯定不可能轻易就放弃任何一个让柏亦受到惩罚的机会。
事情正在朝着越来越坏的方向发展,三天后,周深提起了对柏亦的诉讼,鸣侑愁眉锁得更深,现在就算阻止了盛时对媒体的操纵,也于事无补了。
终于,还是要瞒不住柏亦了。
而鸣侑不知道的是,柏亦其实早就知道了网上对她的谩骂,各种不堪入门,不堪入耳,满屏幕的激烈言辞,柏亦看到的那一刻,真的差一点,就忍不住气愤得砸掉电脑。过了好久,才艰难消化,她不停地告诉自己,不要在意,不要在意
可是她真的,做不到丝毫都不在意。柏亦向来都不会太在乎别人的眼光,可在这件事上,她做不到,那些毫不留情的谩骂甚至恶毒的诅咒,不仅仅针对她个人和她“刑警”这个身份,还牵涉了她早已过世的父母,那样的侮辱,她怎么可能,像以前面对其他事一样泰然处之?
柏亦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没有在鸣侑面前露出任何端倪。
旧城分局。
司葵脸色铁青地盯着手里的文档,那上面,周深的辩护律师一栏,赫然写着“叶蓓”二字,让她一颗心凉了彻底。
竟然,会是叶蓓!她就那么,彻彻底底,毫不掩饰地背叛了柏亦。
是啊,这么全城轰动、全城关注的案子,又是站在舆论倒向的一边,若是当了这个案子的辩护律师,很容易,就在圈内打出名气来吧。
司葵给叶蓓打电话,打了好几次,都是正在通话中。她不想再和叶蓓多说什么,也知道叶蓓不可能轻易放弃这么好的机会,但是为了柏亦,她不得不做最后的尝试。
最后一次,终于打通了叶蓓的电话。
司葵低头,脸色阴沉,“叶蓓,你真的,要那么彻底地背叛你和柏亦的友情吗?你们从小一起长大,那么多年的朝夕相伴,难道,抵不过那些虚名吗?”
叶蓓轻笑,“友情?司葵,我实话告诉你,我也曾经把柏亦当做最好的朋友,我也曾经以为我们会是一辈子的好朋友,但是有些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从某一个时刻起,我们两注定了不可能成为朋友。我恨她!你知道我有多希望,我的人生里从来没出现过柏亦这个人吗?!况且,我只是在做律师这个职业应该做的事,并没有做错什么。”她缓了口气,继续道:“我知道我和柏亦之间,你一定会选择柏亦,所以我已经从公寓搬出来了,我想你也不想以后天天见面变得尴尬。就这样吧,我还有事要忙,先挂断了。”
第187章 遐思(1)()
周深似笑非笑地望着叶蓓。
“叶律师,终于说出了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