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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
姚仙依看着手中的石剑,一脸头疼。
这个该怎么办啊!
“这石剑你先收着吧!”止嶶仙尊深深看了姚仙依一眼,又叮嘱道:“这事除了你我,绝不能让第三人知晓,明白吗!”
姚仙依连忙乖乖点头,虽然十分想要知道为什么,但看到止嶶仙尊凝重的脸色,也不敢现在就问了。
见姚仙依将石剑收入内府,止嶶仙尊便道:“依依,到我身边来!”
等姚仙依乖乖的爬了过去,他将姚仙依带在身边,手中浮出一团耀眼的灵光,打向了倒塌的阁心中央。
刹那间,一座辉煌的阁楼便灰飞烟灭,只剩了一堆看不出形状的废墟。
看着天牢上空,那并肩凌空的一男一女。
周围的仙人全都呆住了。
那作恶的魔界奸细明明已经被止嶶仙尊抓住了,为什么他还这么暴力啊!
心有悯()
姚仙依站在止嶶仙尊身边;脚下的白玉京一片狼藉。
她问止嶶仙尊道:“师兄;那个跟芊芊来仙界的小男孩你见到了吗?他应该是魔界的人;不是好人。”
止嶶仙尊点点头;“那人是魔界阴月魔尊的儿子毒手魔童秦衡;我已经将他拿下。”
“那芊芊和小流星没事吧?”姚仙依赶紧问道。
“芊芊没事;她只是被那魔童弄晕了。小流星又是谁?”止嶶仙尊疑惑的看着姚仙依。
“哦;小流星就是那只猫啦。”姚仙依不好意思的笑笑,“不知是哪位仙人养的宠物,闲逛到天牢里来了;我们一块儿玩来着。要不是它,我肯定让毒手魔童杀害了。”
接着便将华箬芊带小男孩来天牢后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止嶶仙尊。
止嶶仙尊带姚仙依落在地面,周围善后的仙人都停下来给他行礼。
他让众仙起身后;吩咐了几句;便带着姚仙依向玉垒宫飞去。
路上止嶶仙尊问姚仙依,“那猫长什么样子?”
“黑色的;”姚仙依奇怪道:“刚才就是它和那个毒手魔童在打架!师兄没看到它吗?”
止嶶仙尊摇头;“我赶到时就见那魔童急着逃走;并没有见到有仙兽和他缠斗在一起。那猫除了是黑色的;身上还有其他明显的特征吗?”
“它除了额头一撮白毛;其他地方全是黑色的。因为我不知道它的本名;便给它起了个名字,叫小流星。”姚仙依回答。
止嶶仙尊一听这话,身形顿住;立刻带着姚仙依返回白玉京。
“师兄;怎么了?”姚仙依不安的问。
止嶶仙尊一边往回赶,一边回道:“那猫我们去玄黄殿确认一下。”
接着止嶶仙尊便将仙界这次被仙瘟感染的事情告诉姚仙依。
姚仙依吓了一跳,“小流星是神照碑内的凶戾之物?本身还能传染仙瘟?那仙界岂不是要糟糕了?我们该怎么办啊?有采取什么措施吗?”
姚仙依一口气问了一连串的问题,止嶶仙尊没有回答,只是回头看了姚仙依一眼。
姚仙依正觉得莫名其妙,两人就落在了玄黄大殿上。
她顾不得其他,赶紧趴在大殿的白玉窗格上,向殿内张望,一眼就看到了被放在大殿正中的笼子和托盘。
笼子内,一只黑猫正慵懒的趴着,悠闲的甩着尾巴。
因那猫背对着姚仙依,她看不见它的脸,便拍了拍殿门,向殿内喊道:“喵喵!回个头!看这里!看这里!”
那猫听到动静,果然回头看了门口一眼,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情绪。
看到黑猫眉心的白毛,姚仙依吓了一跳。
果然是小流星!
“是它吗?”止嶶仙尊问姚仙依。
姚仙依点点头,又摇了摇头,“外表是很像,可是又有些不太像,至于哪里不像。师兄,我也有点说不上来。”
止嶶仙尊刚要说什么,就听到一个声音响起。
“尊上,你怎么将姚仙依放出来了。”
姚仙依听到这个声音,浑身一抖,抬头一看,果然是仙帝。
接着,她就听止嶶仙尊道:“天牢被毁,依依自然无法再待在那里。我正要带她去玉垒宫。”
“尊上如此做太过了吧?”仙帝厉声道,“我刚才已经接到金甲仙将的报告,那魔童可是冲着她才去的天牢。”
止嶶仙尊平静道:“他是要去杀依依的,为的就是不让我们知道那半个月,依依到底遭遇了什么!情况已经很明显,魔界最近的一系列行动的确是在针对仙界有所密谋。所以我已经将此事交给赤毓上仙,他会审问毒手魔童。他身为魔尊之子,知道的情况自然会比依依无意中撞见的多。”
仙帝还想说什么,就听止嶶仙尊道:“如今仙界瘟疫横行,帝君身为仙界砥柱,您的安危关乎整个仙界的存亡,还请帝君爱惜尊体,不要这样轻易涉险了。”
仙帝身上仙光忽然猛然闪了一下,接着就听她道:“既然如此,我便将仙界的事物托付给仙尊了。希望仙尊不要因私废公,误了大事!”
不等止嶶仙尊回答,仙帝的身形便消失在原地。
仙帝刚才的那番话,委实太重,姚仙依气的脸都红了。
“师兄!”姚仙依刚要开口,唇上就落了一根微凉的手指,接着便见到自家师兄轻轻笑着眨了眨眼。
想到自己师兄还打算带自己偷跑的,姚仙依也笑了。
两人便回了玉垒宫。
路上,姚仙依问止嶶仙尊,“师兄,芊芊带回的小男孩是毒手魔童,您和仙帝怎么一点都不吃惊啊!”
“那毒手魔童虽然乔装之术高明,伪装成凡人毫无破绽,但他的态度却出卖了他。”
“什么态度?”姚仙依问道。
“依依,你刚到仙界时,是什么心情?”
姚仙依想了想回答:“哇,仙界原来是这样的啊?”
“可是,那孩子眼里除了害怕和对芊芊的依赖,却没有一丝凡人对仙界的好奇。那时我便开始留心观察他。虽然一直没有找到明显的破绽,但对他,我可从没有放松。所以当我们去参加仙宴时,我便在昏迷的容昙身边布下了禁制。”
姚仙依恍然大悟,“他不但要杀我,还要杀容昙仙君,便趁我们参加仙宴时动手,没想到师兄布置了禁制。所以他没有得逞。”
“禁制是容昙醒来时触动的,”止嶶仙尊告诉姚仙依,“但容昙醒来,却是因为他接近的原因。那时我虽然确定他是魔界中人,却还不能断定他的身份。又疑惑他接近芊芊的目的,和仙帝商议后,便决定不打草惊蛇。”
“噢,所以师兄才在我的牢门口布置了那道结界!”姚仙依恍然大悟。
“那本是以防万一的,后来闻何上仙将仙瘟带到仙界,众仙心惶,本以为他会有所收敛。却没想到他竟然要趁乱对你不利。我发觉有人攻击结界,便赶了回来。”
止嶶仙尊一路解释,两人很快回了玉垒宫。
辅一落地,姚仙依就见华箬芊纤细的身影飞奔向他们。
“师父!”华箬芊膝盖一曲,跪在了止嶶仙尊面前,“不孝徒弟犯下滔天大罪,请师父责罚芊芊。”
止嶶仙尊虚手一扶,让华箬芊起身,“你只是受他欺骗而已,何罪之有。”
“可是!”华箬芊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滴落,“如果,不是芊芊将他带上仙界,又、又把他带入天牢,他怎么有机会伤害小师叔呢?”
“他收神敛气,故意扮作无依无靠的小孩接近你,你自小在山中修炼,少接触人情险恶,一时上了他的当,这也怪不得你,你就不要自责了。”
听止嶶仙尊如此说,华箬芊又含着眼泪看向姚仙依,“小师叔?”
姚仙依见师兄并不想追究这事,也就大大方方说:“芊芊别哭了,这事是那毒手魔童太狡猾,要是我我也会上当的,你就别自责了。再说,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姚仙依又劝了几句,华箬芊这才止住了眼泪。
三人回到玉垒宫正殿,止嶶仙尊便吩咐华箬芊用神眼查看姚仙依现在的情况。
当她说姚仙依身上没有中仙瘟的迹象,止嶶仙尊这才放了心,吩咐两人在回瑶生宫不要四处走动,便又飞走了。
现在整个仙界,仙帝隐匿避祸,禹英仙尊带人下凡,分别去西洲金雳原、东洲凌霄阁探查情况,更有一对人马去了圣灵山负责将君澜带回仙界,以期找到防治仙瘟的方法。
而今处理仙界事物,指挥众人防预仙瘟等等的一干重担自然落在了止嶶仙尊的身上,他想尽快带姚仙依回圣灵山的打算自然也落了空。
一路发出几道命令,吩咐仙将寻找那黑猫的下落,止嶶仙尊又回到了被毁的天牢前,毕竟千妖星的事,还是要设法遮掩过去的。
瑶生宫内,看到姚仙依平安回来,袖儿放心的同时,却有带着羡慕的眼神看着姚仙依。
姚仙依发现后,便悄悄问她,只听她悠悠道:“成仙啊,谁不想呢!”
姚仙依这才记起袖儿这样的仙娥自他们的祖辈选择长生之道的捷径时,便让自己和后辈断绝了成仙的机会了。
“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姚仙依也为她惋惜。
“怎么没有。”袖儿自嘲的一笑,“走出仙界,自然天劫加身,十万雷霆!”
姚仙依不解道:“仙娥是不能随意走出仙界的吗?”
“不但是仙娥,便是仙人也是一样的遭遇。你成了仙,便有两个选择,要么留在凡间每月受天劫之苦,要么进入仙界永享长生。这第二条路虽然安逸,但雷劫却不会消失,而是日渐累积,哪一日你要出了仙界,那等你的便是那天威天怒了。”
姚仙依恍然大悟,怪不得凡间很少见仙人呢,原来是这样。
“可是,”姚仙依又道:“你又不是仙人,难道出仙界也会遭受天劫。”
“入了仙籍自然是仙界中人,不论是人是仙。”袖儿苦笑。
姚仙依正要问仙籍的事,便听到有人走来的脚步声。
听出是华箬芊。
姚仙依和袖儿就停下闲聊,出门迎她。
“小师叔,你帮帮我好不好!”
华箬芊一见到姚仙依就跪了下去。
“芊芊何须如此!”姚仙依赶紧和袖儿将她扶起来。
“小师叔,求求你了,你帮帮芊芊吧!”华箬芊已经哭成泪人了。
“帮你什么?”姚仙依自己一个半吊子的仙人,可不知道她有什么能力能帮助华箬芊。
“小师叔,听说衡儿受了仙界的酷刑,已经不行了。他那样瘦小,怎么经得起非人的折磨呢?听说他想见我,求求你带我去看看他,好不好?”
看着哭的凄惨的华箬芊,姚仙依和袖儿双双愣住了。
间者常()
“芊芊;你先别哭。”
姚仙依一边让袖儿替华箬芊擦泪;一边问她具体情况。
“你说听说毒手魔童不行了;这是谁告诉你的?他想见你又是谁告诉你的?”
华箬芊被袖儿扶着;她的脸色有些虚弱;“是赤毓上仙仙府的一位仙人来告诉我的。”
赤毓上仙正是奉止嶶仙尊之命审问毒手魔童的仙人;这个姚仙依听师兄说了;但她有点困惑,“赤毓上仙领命审问毒手魔童不假,但他仙府的人为什么会来告诉你毒手魔童的情况?”
华箬芊道:“那位仙人说;衡儿受了重刑,生死一线,但他什么也不肯说;只说他要见我。只有见了我;他才会考虑招不招!因此赤毓上仙便派人来接我过去。”
“那你跟着过去就是了,来找我;又是为何?”姚仙依纳闷道。
“我本想即刻就跟着那位仙人走的;”华箬芊眼里又隐隐闪着泪光;“可是在宫门前被碧芍仙子拦住了;她说没有师父的命令;谁都不能带走我;不许我去赤毓上仙那里。”
姚仙依听明白了事情原委,点点头问华箬芊,“那你来我这里是?”
华箬芊道:“小师叔;衡儿虽然是魔界中人;但他对我却一直很好,我来仙界的路上,如果不是他,芊芊恐怕早就横尸荒野了。现在他遭了大难,却还想着见我,如果我不去见他一面,恐怕要良心难安一辈子了。小师叔,你帮帮师侄好不好?求求您去跟碧芍仙子说,让我去见衡儿一面,好不好?”
姚仙依有点为难,“芊芊,你忘了吗?小师叔也是戴罪之身,我哪里有能力帮你?更何况,在天界其实咱们都一样,都是外人,人微言轻,做不了什么。而且,碧芍仙子温柔能干,也不是那种死板的仙人,说不定,她已经将这件事情通知了师兄,要不,你在等等!”
“通知了师父?”
或许华箬芊一直没有想到这个可能,现在被姚仙依一提醒,她猛然睁大了眼睛,脸色刷的白了,接着她强笑道:“小师叔你一定猜错了吧?这只是件小事,她怎么能可能会告诉师父呢?她要是告诉师父,师父会不会又责怪芊芊啊?责怪芊芊同情魔界的人?责怪芊芊引狼入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姚仙依见华箬芊越说越严重,越说越惶恐,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这样的反应,但还是劝她道:“芊芊,你是师兄的徒弟,在他膝下受了那么久的教导,怎么还不了解师兄,他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而且,你是被毒手魔童蒙在鼓里才带他来仙界的,又不是故意的!师兄怎么会怪你呢!我们休仙之人最重心性坚定,你可别钻了牛角尖,误入歧途!”
“啊!小师叔说的对,是芊芊一着急,乱了分寸了。”华箬芊听了姚仙依的话,好像被重锤当胸击了一下那般猛地一震,清醒了过来。
她屈膝给姚仙依欠了一礼,“谢谢小师叔的开导,”
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姚仙依看着她的身影,心里觉得有丝不对劲,但又想不出哪里不对劲,也只好先忙自己的事了。
去灵池洗了澡,换了一身新衣。
姚仙依让袖儿退下,开始研究手里的雪白丝绫。
因为现在她是仙人体质,姚仙依手上的伤早就好了,在灵池的时候,姚仙依本想把沾了血的丝绫洗一下的,但展开后才发现,那条丝绫不等自己清洗,便恢复了光洁如新、一尘不染的样子。
她便欣喜的将它放到怀里带了回来。
而今,姚仙依将它拿在手里,开始想法子让它重新变回雪鞭。
谁知想了半天办法,姚仙依累了个半死,那雪绫都如凡物般纹丝不动。
姚仙依万分失望之余,便猜测这雪绫可能只有自己遇到危险的时候,才会被触动了。
只是,这雪绫是哪里来的呢?
华箬芊脸上带着感激的表情离开姚仙依后,等到了无人处,整个人都要垮了。
她蜷缩着身子蹲了下去,开始小声的哭泣。
她天生有双神灵的眼睛,能够看破世间的一切虚妄,又怎么会看不破毒手魔童秦衡的伪装呢?
但那孩子对她那么好,一路上又处处暗中保护她,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如果不是秦衡一路上制造各种巧遇,让他们借助各种仙兽飞驰赶路,她怎么可能又快又平安的来的仙界,见到师父呢。
是的,她是知道他隐藏了修为的,但因为他对她太好了,她便鸵鸟似得告诉自己他是好人,装作小孩子接近自己一定是为了和自己更愉快的相处,并不是为了其他。
谁知道他竟然要杀害姚仙依,想到此处华箬芊脸色变得纠结。
她知道自己对姚仙依的感情很复杂,既希望能和她愉快的相处成为她如兰玥那样的好朋友,又希望她再也不要出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