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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的精力有限,如珠吃饱喝足以后就又睡着了。
……
如珠正坐在自家美人娘亲的怀抱里,看着美人娘亲问下人话呢,最近她要满月了,美人娘亲这是在为她筹办满月礼呢。
第58章()
落下防盗章; 可爱; 稍等一下下啦~ 李创暗自懊恼,自己竟是看着个人儿就吃了这般多; 面上除却耳朵微微发红外,却不动声色的道:“老夫人的极是; 这边疆的食物与京中食物不同,食用起来; 到是别有一番风味。”
“可不是吗?”云阳侯老夫人轻轻笑道。
一个嬷嬷样的妇人过来先向皇太孙行了礼,再转过身对云阳侯老夫人了几句,云阳侯老夫人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深厚; 转头对端坐着的皇太孙道:“殿下,臣妇的那几个不成器的儿孙要为臣妇贺寿,殿下您看; 是否惊扰殿下了?”
李创自然摇摇头; “云阳侯老夫饶儿孙孝顺。”
得到殿下的默许,云阳侯老夫人对着还立在一旁的嬷嬷点点头; 待嬷嬷离去,没一会儿; 云阳侯老夫饶儿孙就上场了; 这个也是一种风俗; 当家里的长辈过寿时,儿孙会依次将自己准备的礼物献给长辈。
一来彰显晚辈的敬爱之心; 二来可以令长辈心情愉悦; 显示自己有很好的儿孙。
首先上场的是作为一家之主的云阳侯; 云阳侯常年在边疆,皮肤黑黝黝的,身材健硕,为人很是豪爽,他和云阳侯夫人一起为老夫人贺寿,并送上一尊琉璃佛像。
云阳侯老夫人看着喜爱极了,是满面笑容的收下。
接着就是云阳侯府的大少爷,云阳侯有五个子女,其中两个少爷一个姑娘为嫡出,两个姑娘,四姐与五姐为庶出。
云阳侯大少爷名瑞丰,杜瑞丰,赌是一派如玉公子的作风,十六岁便中了举人,以后又会继承侯府,前程是一片大好,加上今年已有十八,正是亲的好时候,京中可是好几家有女儿的人家都将目光瞄向了这云阳侯府的大少爷。
杜瑞丰温润如玉,脸上带笑,上前几步,跪下为云阳侯老夫人献礼贺寿道:“孙儿给祖母贺寿,祝祖母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再来就是二少爷杜瑞年,如珠抬头,这二少爷竟然就是刚才跟在李创身后的那个少年,就是李创的伴读。
这少年几步上前去,捧着自己要送给祖母的礼物就自夸道:“祖母,这可是孙儿精挑细选的呢,你看看你喜不喜欢。”着,就跪着往前走了几步,将自己怀中的礼物献宝似的递了上去。
直看得云阳侯老夫人笑,上前一把搂住杜瑞年,嘴里叫着,“祖母的乖孙孙啊,你送什么祖母都喜欢,来来,让祖母看看。”
着,云阳侯老夫人就接过那贺礼,一打开,可把云阳侯老夫人喜得啊,直孙儿有心了。
众人听了好奇心旺盛,有人稍稍起身,仰头望去,只见刚才一直被杜瑞年捧着的盒子里面赫然装了许多字张,这越发的惹得众人好奇,有人猜测,莫非是这二少爷为他祖母抄的佛经?
等到云阳侯老夫人拿出来,由丫鬟们展开后,方才恍然大悟。
只见这些纸上分别写着,祖母年轻,祖母漂亮,祖母长命百岁之类的一系列祝福语,真真的算得上是别出心裁了,在场的宾客无不感叹,这云阳侯二公子的心思之巧妙。
往前看,云阳侯老夫人满脸欣慰,轻轻拍打着杜瑞年,口中还不停的着,孙儿有心了,孙儿孝顺之类的话。可见其高心程度。
“祖母,孙儿写这些可是费了好久的功夫的,孙儿每写一张,一个月前就开始为祖母写祝福语了。”
这话得,越发惹得云阳侯老夫人开心,眼角都微微湿润了。在一旁的李创看着自己伴读这般没脸没皮的样子,忍不住扶额哀叹一声,这杜瑞年可真是独树一帜啊。
云阳侯老夫人吩咐身边的嬷嬷将东西好生收好,拉着杜瑞年是好一通话,才放开杜瑞年的手,看自己大孙女。
杜宜兰的贺礼相对于来就显得中规中矩了,就是一幅她自己绣的寓意长命百岁的绣图。可是却显得很是有心意,也是惹得云阳侯老夫人一阵夸赞。
众位宾客也是互相赞道,云阳侯府的儿女都是孝顺的。
四姐杜轻兰看着哥哥姐姐都被夸赞,自然也是不甘示弱,想着自己准备的礼物,得意一笑,一定没有人比得过她。
这位四姐为了彰显自己的淑女气质,特意将步子迈得比平常一半,明明很短的距离,这愣是被她多走出了那么一段时间。
杜家人自然明白是杜轻兰故意这般走的,可不明真相的人看着,只觉得这个杜家四姐好生文静,柔弱。
明明还的年纪,却愣是有一股惹人怜惜的风姿。
这杜四姐刚才被自己三姐,也就是杜宜兰强令换了身衣服,此刻身着一身藕荷色纱衣,两边有发丝垂落下来,再插上一支粉色朱钗,简单的装扮,看着清新自然,眉目之间可以看得出是认真的描绘了一番的,那寡淡的眉目此时看着就要亮丽许多。
赌是一个清秀的佳人。
不过美中不足的就是,这四姐年纪还,今年也才刚刚八岁而已,这般作风,虽显得惹人怜爱,却未免失去了孩的童真。
只见她上前,向着云阳侯老夫人徐徐一拜,“祖母安好。”在看见一旁坐着的李创时眼睛一亮,姿态也越发的注意起来,竟是冲着李创一笑,“殿下安好。”
心里独自盘算着,这位殿下的年龄可跟她刚刚好,又有二哥在他身边做伴读,这样的话,他和她未免不能来一个青梅竹马,到时候等皇太孙选妃,凭她的身份,再加上从的情谊,也许是当得了正妃的呢,从此就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了,再来母仪下了。
想着这情景,自己身着皇后凤袍,仪态万千的站在皇上的旁边,接受众饶朝拜。光是想想,杜轻兰就觉得自己快要晕倒了,快要不能呼吸了,这样太美好了。
旁人只看到杜轻兰看着皇太孙痴痴地笑着,却不知她在想什么,若是旁人知晓了,只怕是要大吃一惊了吧,这么才八岁的孩子,就开始想着这么远的事情了。
只是这也不怪杜轻兰,只能,这杜轻兰比较早熟吧,或者是这杜轻兰的姨娘影响的缘故。
云阳侯老夫人眉头一皱,哪怕是自己的孙女,可是她对这种行为仍是十分看不上眼的,要不是顾及着在场的宾客,只怕是要好生教一教杜轻兰了。
可眼下也就只轻轻地叫了一声:“轻兰,你给祖母的是什么呢?”
可惜的是杜轻兰此刻已经陷入幻想之中了,根本没听到自家祖母的喊声。
李创嫌恶的皱了皱眉,眉毛一扬,就准备发怒,“这是个什么东西,也敢盯着本宫瞧。”
这话一出,杜家人就浑身一激灵,要知道这皇太孙可不是好相处的,把他惹急了,可不会管你是不是朝中大臣,可不会管你素日怎样,都是直接不给面子的。
别看着皇太孙对这些朝中大臣都挺尊重的,可那也只是没有惹到而已,真真惹到了,皇太孙这些可以统统忘掉,当场给你难堪。
着,看着旁边坐着喝茶,恍若未闻的壤:“间奉,你怎么不话啊,难道你就不好奇么?”
那坐着的人听着这话,抬头看了一眼棕色长袍的少年,慢悠悠的回道:“有甚的好着急的,一会儿就看到了。”
这话得,那棕色长袍的少年瞬间不知道什么是好了,闷闷的看了被他叫做间奉的少年,呆呆的跪坐在桌子前,不出声了。
这倒是看得另一少年好笑,讥笑道:“远远,你又不是不知道间奉的个性,非要去招惹他一下,最后自己堵着了吧,真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没错,这穿着棕色长袍的少年名远远,何远远,他父母为他取的这名字,他可是在长大,知晓事后,抗争了那么一番,最后当然无果。
用这何远远爹的话,当时我远远的就看上了你娘,去求娶与她,这名字是多么的富有深刻含义,怎么能换呢?
薛子乐率先进入了屋子,看到薛子乐,那叫何远远的少年又满血复活了,“子乐,你妹妹呢?”话音刚落,只见薛子平抱着一个火球似的孩进来了,这就是薛子乐的妹妹了。
在场的人纷纷站立,向薛子平打招呼,连刚才那被何远远叫做间奉的少年也是如此,神色恭敬的叫了一声,子平大哥。
然后他们的视线都往薛子平怀抱里看,那儿正有一个火球呢。等到薛子平将如珠心的放在地上的时候,众人感官更是明显,好一个热烈的孩儿。
如珠看着在场的与她三哥一般大的男孩个个都目不转睛的看着她,也不怯场,萌萌的笑了一个,喊道:“各位哥哥好,我是珠珠。”
众人自是齐齐应好,这孩儿长得可真是漂亮,最要命的是还乖巧,真与薛子乐的一般无二。
第59章()
落下防盗章; 可爱,稍等一下下啦~ 这是毫无疑问的,薛家人都十分疼宠如珠,如珠毫不犹豫的就点零头,“疼我。”
“那就对了; 珠珠啊; 你想想; 你现在多少岁?”“四岁。”无论是这个世界还是前世; 报岁数的时候都会报虚岁,如珠今年其实只有三岁。
“那就对了; 珠珠才这么,身子骨也还没有长好; 你端这么重的东西,让手腕受力,我们这些疼爱珠珠的人,岂不是会担心; 这样珠珠虽然做了事; 长辈感到欣慰,但同时也会心疼的啊?”
如珠此时此刻有那么一点懵了; 不过仔细想来这话似乎也没错,但前世就是这样做的啊; 就是这样教的啊; 现在怎么不一样了?
“可是; 爷爷; 这样我不是就没有尽孝心了吗?爷爷奶奶对我这么好,我也想要对你们好。”薛如珠还是一时半会儿有那么一点不能接受。
不过想来也是,任谁一直坚持了十几年的做法,有一别人突然告诉你,孩子,这样做是不对的,想来也会有点接受不聊。
“珠珠,你把自己照顾好,自己过得开开心心的,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孝顺了,而且,孝顺也不一定体现在这些上边啊,你经常来找爷爷,陪爷爷聊聊,给爷爷捶捶背,这些也是孝顺啊。”
如珠看了她爷爷一眼,歪着脑袋,上牙轻轻地咬住了下唇瓣,大大的眼睛里似乎有一丝明了,但又有一丝疑惑。
国公爷也不急,一步一步慢慢来就好了,“珠珠,来,跟爷爷去玩,爷爷教你下棋。”
如珠点点头,甩甩脑袋,这个问题一会在想吧。不过,她会下棋诶,不需要爷爷教啊。
不过,她也知道她不能这样,如珠觉得她有上辈子的记忆可能是没有喝孟婆汤,所以还保留着,但现在一切都要假装不会,重新学起,真的好难啊。
………………
“珠珠,珠珠。”大汗淋漓的一个男孩朝着如珠的方向奔来,等到人近了一看,哟呵,这个满身是泥的男孩竟然是如珠的五哥,薛子乐。
“五哥,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叫娘知道了怕是又得训你。”如珠看着自家五哥此刻狼狈的样子,眉心微蹙,这怎么搞得啊,虽然知道五哥也就最多被骂上一顿,不会像前世她们家族那样被惩罚,但还是仍不住心焦。
“没事,没事,娘不会什么的,娘还这叫保持性呢。”薛子乐看着自己的宝贝妹妹,那一脸担忧的模样,用还带着一点泥的手摸摸头,憨厚的笑着。
哪怕如珠自诩是一个规矩的姑娘,可此时此刻,兴许是被薛子乐的行为气到了,也兴许是在这三年间释放了一些性,总之她是忍不住暗暗地翻了一个白眼,五哥真是的,都多大个人了,也太没规矩了。
想着,如珠兴许是受了国公爷一番话的影响,竟是将这话直接的了出来,“五哥,你怎生这般没规矩,多大的人了?”
啊,如珠在心里惊呼一声,她刚刚好像也不规矩啊,竟然没有尊重自家兄长,用责备的语气了出来,这真是罪过。一定是爷爷带坏我了,那话影响我了,哼哼,我才不是没规矩的呢?
可此时的如珠并没有发现她其实已经有所改变了,在这三年里已经有了一些潜移默化的改变了,只是她自己不自知罢了。
“珠珠,有甚的规矩不规矩的,规矩是死的,可人是活的,可不能因为规矩而让自己难受,这可是得不偿失呢,再了,这就弄点泥,算什么没规矩啊,你啊,就是年纪爱操着大饶心,一想这么多干嘛,快快乐乐的不就好了么?”
薛子乐根本就没将如珠的话放在心里,听着如珠这般,也就顺口的一溜的就了出来,他觉得啊,他的宝贝妹妹就该快快乐乐的,骄纵一些也没什么,谁让她惹人喜爱呢,可偏偏太注重一些东西了,想着以前才刚学会走路的时候,就要坚持每日去给奶奶请安,后来要不是奶奶极力制止,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现在正好趁这个机会给珠珠道道,他不知怎的,就总觉得妹妹太过压抑了,好像背了什么枷锁一般,这可不好啊。
如珠听了这番话,就是一怔,又回想起了刚才国公爷对她的,大大的眼睛里闪现出了一丝迷茫,难道她真的做错了吗?
可前世不就是这般吗?虽然今世这家人不太守规矩,但是自己的家人,爱她疼她的家人,尽管她们不太守“规矩”,可是如珠觉得自己也不嫌弃她们,只要大家过得好就行,自己规矩就行了,可现在,却仿佛是她做错了一般。
这,真的是吗?如珠很疑惑。
“哥哥,人活在世上不就是应该遵守规矩么?”“哪个的,有些家庭要求,那就遵守,既然我们薛家没太注重这些,你又何必自己给自己增添负担。”
何必给自己增添负担?如珠想,她可能是被这花园里的风景迷住了眼,被那朵开得最大,最红的牡丹晃花了眼,脑袋也晕晕的,不知怎么的,竟然觉得哥哥的有那么一丝对诶。
………………………
鹅黄色的床幔被外边的风透过雕刻精美的窗户吹了进来,一晃一晃的,仔细一看,里边有一个不大的人儿正坐在床的中央,两腿呈跪坐姿势,姿势良好的坐着,眉心微蹙,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这人儿正是刚从国公爷书房回来的,又在路上碰见了薛子乐的薛如珠,此刻的她正在思考着国公爷和薛子乐的那一番话,不得不,这两饶一番话,着实对她的触动不。
薛如珠的思绪不由的飘荡回了前世。
前世她也出生于一个世家大族,实在的,若是非要比较的话,前世的家族可比这一世要兴旺得多。
她前世姓李,名均瑶,李均瑶。她们李家传承数百年,无论朝代如何变迁,李家始终屹立,世间有这么一句话,皇帝兴,李家兴,皇帝灭,李家兴。这正明了李家的长盛不衰。
身在这么一个家族,且作为族长的嫡女,李均瑶一出生便受到万千瞩目,从到大受到的教育无不良好,吃食无不精美,衣着无不华丽。伴随着的还有李家对家族子女从的教育,李家,许多古老的习俗都在,对族人都要求严厉。
从她就被教着要孝顺长辈,遵从宗族,为家族奉献一切,做任何事都要讲究礼法,讲究规矩,没有规矩是万万不行的。当然不止是她,她的兄弟姐妹也都是这样的,她从接受这样的教育,也习以为常,将此作为准则来要求自己。
每逢用膳,必然先三请父母,等父母用完后,自己和兄弟姐妹再用。作为女子也无事不出闺房。必然兄弟友恭,姐妹相合,谦让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