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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做的出,还怕我说?”精致妆容女人不屑地冷哼了一声,“像她那种女人,要是被靳安硕知道了赵卓方的事,哼哼,我看她还能不能嫁到靳家。”
“你、你想干什么?”补妆的女人声音发颤,她浅浅地低呼一声,“你该不会是想要——是”
“我劝你还是打消那个念里摸出唇彩,手指拧着盖子,“你恐怕还不知道,赵卓方被警察抓了起来,过几天就要判刑了。”
“什么!”另外两个女人异口同声,脸上明显流露出惊讶的神情。
“听说办案的警察是靳安硕的朋友,啊,就是上次靳安硕开记者招待会的时候,带着小男孩的那个男人。”抿了抿唇,花痴女满意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笑道:“听说赵卓方的案子在法庭那边是非公开的,我是不知道他到底犯了什么罪,但我知道他被市中心医院调去三乡是靳安硕做的。”
见那两个女人露出怀疑的目光,花痴女继续爆料,“我男朋友的小叔是市中心医院的科室主任,他喝多了说出来的,靳安硕特意请了市中心医院有决定权的人吃了一顿饭。”
精致妆容女人撇了撇嘴,不屑地冷哼了一声,但脸上已经掩饰不住那股浓浓的羡慕嫉妒恨。
“不光这样,靳安硕还以j国际和个人的名义捐给医院一大笔钱,啧啧,可见他有多喜欢乔瑾。”放下唇彩,花痴女朝精致妆容的女人挑了挑眉,“就靳家那种条件,你以为随随便便一个女人都能进吗?还想挑拨人家两个,真是可笑。”
“哼!她算什么东西!不就是找了个不错的男朋友吗?有什么好得意的!”精致妆容的女人显然是被气到了堕。
“哎呀,她就是那个性格,你就别跟她计较了,快走吧。”补妆的女人打圆场,收拾着包,推着精致妆容的女人往外走。
门开了又关,卫生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伴随着抽水马桶的声音,隔间的门同时打开,卫子梨和乔瑾神色复杂地走了出来。
“赵卓方他……”乔瑾抿唇,那天之后她就再也没见过赵卓方,之后忙着婚礼的事情,她也忘了问靳安硕。
其实在她心底,她更希望不要想起那天停尸间的事情,仿佛只要回想起来,那种刺骨冰冷的感觉就会弥漫在她身周。
“我也是听我爸提起的,但他知道的不多。”卫子梨知道乔瑾想问什么。
乔瑾点点头,赵卓方对她做的事情,严格来算是非法禁锢,被判刑也是情理之中。
但是那几个女人的话,让乔瑾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
“别想那么多了,赵卓方是咎由自取,跟你没关系。”卫子梨拍了拍乔瑾的肩膀,伸手抱了抱她,“她们根本就不了解实情,说白了就是嫉妒你。”
乔瑾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由苦笑。
“我的准新娘大人,就不要愁眉苦脸了。”卫子梨站在她身后,用力地揉了揉她的脸,“你现在首要任务是开开心心做新娘,知道吗?”
乔瑾莞尔,重重地点头,“知道啦。”
***
白依淼跑出去之后,越想越不甘心。
她和乔瑾并不是同一所大学的学生,她之所以过来,就是听说了今晚靳安硕会到场,所以拜托了认识的人带她来了这里。
但谁能想到,乔瑾和她那个妈一样让人讨厌!
白依淼恨恨咬牙,一想到徐春娅的抱怨,她心里更加讨厌乔瑾了。
可一想到靳安硕帅气英俊的模样,白依淼尖锐的眼神变得柔和下来,她想了想,转身朝宴会厅走去。
宴会厅里依旧热闹非凡,白依淼没有找到乔瑾,却看见了人群中最瞩目的存在——那个耀眼的男人靳安硕。
几乎是第一时间,白依淼深吸一口气,飞快地整理了一下,雀跃的朝靳安硕走去。
靳安硕刚摆脱那些苍蝇似的人,正要去找乔瑾,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少女拦在了他面前。
“姐夫。”白依淼甜甜地叫了一声,她双颊微红,仿佛含了一汪春水的眼眸时不时扫一眼靳安硕。
靳安硕皱眉,这个称呼听起来还不错,但他并不认识眼前的女人,他可不希望因为眼前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女人,惹得乔瑾误会。
“姐夫,你在找姐姐吗?我也在找她,我们一起找好不好啊?”白依淼嗲声嗲气地说。
靳安硕不耐地转身,“不用。”
“还有,别叫我姐夫,我不认识你。”靳安硕面若冰霜,对待除了乔瑾以外的女人,他通常是冷冰冰的。
“啊,忘了说了。”白依淼不怒反笑,俏皮地指了指自己,“我叫白依淼,是乔瑾姐的表妹,算起来我应该叫你表姐夫才对。”
靳安硕往外走,显然没把白依淼的话听进去。
好不容易有了和靳安硕单
tang独相处的机会,白依淼可不想就这么错过,她急急忙忙跑到他面前,下意识伸手要去抓他的胳膊。
靳安硕有所察觉,往后退了两步,拉开两人距离的同时,他的手也往后一甩,躲开了白依淼的手。
“我不管你是谁,我对你一点好感都没有,马上从管我面前消失。”靳安硕目光冷冽地看着白依淼,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
白依淼不死心,还要往靳安硕身旁凑。
她刚迈出一步,靳安硕就朝站在不远处的保安招了招手。
保安快步跑过来,“靳总,有什么事?”
“把她带出去,以后王廷禁止她出入。”靳安硕看都不看白依淼一眼,大步朝外走去。
保安得令,挡在想去追靳安硕的白依淼面前,“这位小姐,不好意思,我们靳总的话你也听到了,还请你别让我难做。”
“滚开,你算什么东西,敢拦我的路!”白依淼跺脚,抬手就要打保安。
保安一闪,冷笑着看她,“这位小姐,你这样对自己的名声可不好,你也不想看到自己被丢出王廷的画面吧?”
白依淼脸色微变,双手握着拳头,“你!”
“我是靳少的小姨子,我姐姐是他的妻子,你敢拿我怎么样!”说起这一点,白依淼脸上写满了得意。
保安无奈地摇了摇头,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着白依淼,“小姐,你的耳朵是不是不太好用?刚才可是靳总亲口下命令,让我赶你出去,你不会没听到吧?”
看着保安脸上讽刺的笑容,白依淼的脸涨得通红。
见自己刚才用呼叫器叫来的其他保安来了,保安也没了耐性,“走吧,不然就别怪我们抬你出去。”
白依淼也看见那群刚赶过来的保安,她咬着牙,冷哼了一声后大步朝宴会厅外走。
正好白依淼走到门口的时候,卫子梨和乔瑾笑着从外面进来,见到这架势,卫子梨好奇地问了保安。
听了保安的回答后,卫子梨揶揄地看着白依淼,活该她被靳安硕赶出去,想套关系搭上乔瑾也就算了,还要去招惹不该招惹的人,真是痴心妄想。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白依淼心里有气,索性朝卫子梨发脾气。
“是没见过出这么大糗的女人。”卫子梨冷笑,还美女呢,除了年纪小点外,白依淼在长相上可一点都没占到便宜,更别提比乔瑾漂亮了。
“你!”白依淼抬起胳膊,巴掌还没落下,手腕就被卫子梨捏住了。
“小姑娘,你父母没教过你,不是所有人你都能惹吗?”卫子梨脸色一冷,手上用力,狠狠推开了白依淼。
“你是谁?”本来白依淼没有把卫子梨放在眼里,她觉得以乔瑾那种普通家庭女儿的身份,根本就不会认识什么有能力的人,但听卫子梨这么说,她不由心里有些发毛。
“卫子梨。”卫子梨淡淡一笑,她不喜欢拿家世压人,而且卫家一直都是以低调自处。
“没听说过。”白依淼轻哼了一声,她还以为是什么大世家的千金,果然什么样的人结交什么样的朋友,就算乔瑾麻雀变凤凰攀上靳家又怎么样,守得住再说吧!
“她怎么还在这?”靳安硕的声音从白依淼身后传来。
白依淼一回头,就见靳安硕目不斜视的从她身边经过,然后很自然地搂住乔瑾,并对保安说:“赶紧把她赶出去。”
81、纪念品()
白依淼最后还是被赶出了王廷,最让她没想到的是,靳安硕开口说要赶她走的时候,乔瑾竟然一句帮腔的话都没有,简直就不把自己当白家人,太欺负人了!
站在王廷大门口,白依淼看着那些面带嘲讽的保安们,暗中咬牙是。
等着瞧吧!很快她就会把靳安硕勾到手,她会让这群狗眼看人低的保安们,为今天赶她出门而付出代价!还有那个翻脸不认人的乔瑾,她会让她后悔今天所做的一切!
下定决心之后,白依淼转身上了来接她的车。
白依淼到家的时候,白鑫还没回来,徐春娅正在客厅里等着她。
“乖女儿,怎么样?见到靳安硕没有?”听佣人说白依淼回来了,徐春娅急急忙忙到门口迎她。
“嗯,见到了。”白依淼点点头,踢掉脚上的鞋子,撇开徐春娅往客厅里走,“真人要帅很多,妈你是没看见,他一进宴会厅,好多人都围着他,还好我聪明,找了个机会在他面前露了脸。”
“真的吗?那这么说他记住你了?”徐春娅欣喜地跟在白依淼身后。
白依淼疲惫的往沙发上一坐,随手拿了苹果往嘴里送,边吃边说:“那当然了,我看得出来,他看我的眼神跟看别人不一样。”
她那副洋洋自得的神情,仿佛靳安硕已经是她手中物,随时随地可以手到擒来堕。
徐春娅心里一乐,“哎呀,我就知道,我女儿就不是一般人,她乔瑾根本就比不上我女儿一根小手指!”
白依淼扬了扬眉,老神神在在的,大口大口咬着苹果,半点淑女神态都没有。
“诶?女儿啊,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回来时,靳安硕有没有说送你?”徐春娅看了眼挂在墙上的时钟,总觉得时间上不太对,没听说过谁家宴会不到一个小时就结束的。
白依淼脸色微变,咬苹果的速度也慢了下来,动作变得不自然起来。
“别提了。”白依淼脸上浮现出一抹恨色,“还不是那个乔瑾!不就是多跟靳安硕聊了两句吗?她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简直就跟她那个妈一样不可理喻。”
几乎是本能的,白依淼不愿意告诉别人自己被赶出王廷的事实。而且,她心里还怀着小侥幸,只要这件事没有其他人知道,以后她照旧能出入王廷。
“什么?”徐春娅拔高音调,“乔瑾给你气受了?”
白依淼点了点头,把苹果往桌子上一摔,“妈,你说她多气人,我好心好意为她着想,建议她把伴娘换成我,结果她不但不领情,还说我多管闲事。”
“果然什么样的人,生出什么样的女儿!”徐春娅替白依淼打抱不平。
“就是,咱们白家什么身份,她什么身份,亏我好心想要替她撑撑场面。”白依淼抱怨着,完全一副“我是为乔瑾着想”的口吻。
“好啦,乖女儿,你也别太生气,为这事气坏身体不值得。”徐春娅拍了拍白依淼的手,然后压低了声音嘱咐她:“记得这话可别当着你爸面前说,省的他又要发脾气。”
“我知道。”白依淼点点头,“妈,我好累哦,先上楼休息了。”
“去吧,我在这等你爸。”徐春娅摆了摆手,目送着白依淼上了楼。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徐春娅一个人,她不禁回想白依淼的话,心里偷着乐了起来。
上次从乔家出来,白鑫无意间的一句话,让徐春娅动了心思。
与其指望别人家女儿搭上靳家,还不如靠自己女儿嫁进靳家更妥当,而靳家这一辈里最好最有能力的人莫过于靳安硕。
所以,徐春娅鼓动了白依淼先去见见靳安硕,给他留下个好印象,以后再找机会多接触他,让他知道白依淼比乔瑾可要好多了。
倒时候就算靳安硕离婚再娶白依淼,徐春娅两母女也是乐见其成的。
只是这件事,徐春娅和白依淼都是瞒着白鑫做的。
***
祝福的人一拨接一拨,靳安硕见乔瑾面露疲色,便带着她先离开了。
送乔瑾回乔家的路上,乔瑾歪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看着靳安硕棱角分明的侧脸,嘴角微微上挑。
余光瞥见她脸上淡淡的笑意,靳安硕侧过头来,捏了捏她的手,“傻笑什么呢?”
“不是傻笑,是得意的笑。”反握住他的手,乔瑾用指甲挠了挠他的手心。
她挠的他心里痒痒的,面上他却挑高了眉毛,酷酷地问:“得意什么?”
“马上就要和像你这样优秀的男人举行婚礼,从此以后你只属于我一个人,我当然得意了。”乔瑾餍足地笑了笑。
被乔瑾这么一夸,靳安硕的嘴角也跟着扬了起来,趁着等信号灯的时候,他倾身飞快的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你说错了,从领证那天开始,我就完完整整的属于你了。”他顺势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心里痒痒的,总觉得怎么亲都亲不够她。
tang“你还说,哪有你这样的?简直就是太坏了。”乔瑾佯装生气地撇了撇嘴,“人家领证都是高高兴兴地去,我倒好,迷迷糊糊就领证了。”
那么重要的日子里,她却不是清醒的状态,整个过程她一丁点都不记得,每次想想都觉得惋惜。
“是我的错,但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的妻子了。”拉着她的手放到嘴边一亲,靳安硕满足地说:“还是早点领证好,不然我心里七上八下的不踏实。”
乔瑾无奈地笑了笑,粉拳轻捶在他肩膀上。
“我保留了快三十年的第一次都给了你,你还想不负责吗?”靳安硕挑了挑眉,那副赖上她的语调,听得乔瑾好气又好笑。
这人在别人面前总是一副很正经很严肃的样子,可偏偏在她面前,又无赖又色色的,肚子里全都是坏水。
见乔瑾不吭声,靳安硕继续摇头晃脑地说:“你抵赖也没用,反正我有证据,你也跑不了。”
“证据?”乔瑾满脑子问号,不解地看着他。
靳安硕不慌不忙边开车边说:“咱俩头一回的那张床单,还有结婚证我都好好收着呢。”
乔瑾是知道靳安硕把结婚证锁在保险柜里的,陡然间听他说起床单,她不由嘴角抽搐了两下,他不会还收着那张带血的床单吧?那种东西有什么好收藏的啊!
“你也见过,保险箱里那个粉色盒子,记得吗?”靳安硕是当着乔瑾的面把结婚证放进保险柜里,当时她还问了一句那粉色盒子里装了什么。
乔瑾想起来了,当时她还觉得挺好奇,偌大的保险柜里只有一个粉红色的盒子,她还记得自己问完了之后,靳安硕脸上那抹令人浮想联翩的神秘笑容。
“你……你收那个做什么啊!”乔瑾掩面,指缝下的小脸通红一片。
“纪念品。”靳安硕很正经地回答她,半眯着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光,“等我老了,还能拿出来怀念怀念。”
乔瑾语塞,她都臊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放心,那是保险柜里装的都是只留给我一个人看的东西。”靳安硕向她做保证。
乔瑾心里一跳,隐隐有些不安地看了她一眼,“你的意思是以后还会继续往里面放东西?”记忆中那保险柜大得离谱,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