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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离月红唇一勾,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还差两个人,就是你们母女吧!”
话音未落,楚离月已经一刀劈出,火焰烈烈,刀光如虹,瞬间已经到了搂着小姑娘的白郑氏面前。
所有人都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即使是站在房顶上看热闹的旁观者也都惊叫了起来。这一次,他们显然是觉得楚离月对两个没有什么能力的母女下手有些过分了。
“不要啊,楚大小姐!”
“放过那个孩子啊!”
就在众人的惊叫声中,看起来娇弱不堪的白郑氏抱着小女孩向后一掠,速度完全超出了人眼的极限,只留下一串残影。
这一下所有人的表情都呆住了,这个白郑氏原来根本就是在伪装!
白郑氏抱着小女孩凌空飞起,落在了一个完好无损的建筑顶部。她将小女孩放在一边,笑盈盈地开口问道:“楚大小姐是如何看出我的破绽的?”
她腰背挺直,目光自信,语气也完全换成了和楚离月平等的语气,明明还是刚才的那个人,可是气度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楚离月明明站得比她要低,可是却一点也没有低她一头的感觉,反而对着她轻轻一笑,无比从容:“看来我没选错,不愧我特意为你们两个留下名额。”
白郑氏面上也是笑容不变,她抬手将身上的厚重披风解下,随手抛在一边,露出了穿着淡绿色紧身劲装的身躯,曲线曼妙,十分诱人。
“楚大小姐看得上我,是我的荣幸。”白郑氏现在似乎整个人都开始发光,美得让周围的观众们都几乎直了眼。虽然知道这个女人显然不是什么善茬,可是很多人心里还是忍不住对她产生了怜惜的念头。
“不过,蝼蚁尚且贪生,我郑羽娘也不可能束手待毙。”郑羽娘眉心飞出了一片绿光,落在她手中,竟然变成了一把蒲扇大小的绿色叶片。
楚离月一眼就看出了,这片叶子和方才白仙林使用的树枝应该是同源所出,只是这叶子上的生机与白仙林一支树枝相比都毫不逊色,不知道是什么来头。
“楚大小姐,你可知道,我这片叶子是从何而来?”郑羽娘轻轻捏着叶柄,含笑说道,“我长春门之所以得名,是因为门中有一株宝树,名为阿含树。阿含树一年四季,长春不变。”
“据说这株宝树是当初玄元大帝亲手种植,为了纪念他的妻子郑阿含。”
楚离月挑了挑眉毛:“你是想告诉我,你就是当初大帝妻子的娘家郑家的后人?”
郑羽娘轻轻摇晃着绿叶,粲然一笑:“楚大小姐果然聪慧,一听就知道了我的意思。”
“你是什么意思?难道想用玄元大帝妻子娘家的面子,让我放过你的性命?”楚离月笑着问,“且不说你说的是真是假,即使是真的,对于我来说也没有任何意义。”
郑羽娘缓缓摇头:“我怎么会有这种奢望?楚大小姐的性格,我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是已经看得很清楚,绝对不会因为任何外界压力改变自己的原则。”
活着的隐世宗门掌门人都不被她放在眼里,死去的玄元大帝更是完全没有任何影响。郑羽娘甚至有一种感觉,哪怕是玄元大帝死而复生,楚离月也不会因此而改变自己的态度。
这个少女,不过十八岁的年纪,心境却已经坚如磐石。
楚离月对她的评价提高了许多,这是一个真正聪明的女人。
“那么,你想说什么?”
楚离月似乎对郑羽娘很有兴趣,她不但没有上前追杀,反而抱着焚天开始和房顶上的郑羽娘聊天了。
“我只是想说,你不应该给我这么长的时间”郑羽娘脸上的笑容猛然收敛,手中的绿色叶片突然映照出一片绿光,从空中倒垂下来,像是一个巨大的海碗扣了下来。
绿色光罩将楚离月倒扣在内,郑羽娘冷笑出声:“楚大小姐,姐姐教你个乖,生死之战,千万不要那么多废话。”
她手中的阿含树叶威力极大,但是发动起来却需要很长时间,所以她才一直和楚离月东拉西扯拖延时间。楚离月果然上当了。
现在阿含树叶的青木碧光罩已经激发,其威力就算是化珠修者都不敢小觑。当初白光灿和白仙林都曾经亲身试过这青木碧光罩的威力,最终只能认输。
她可不会重蹈楚离月的覆辙,说那么多废话,给楚离月酝酿应对的时间。
郑羽娘手中的绿叶散发着蒙蒙青光,源源不断地投入到青木碧光罩之中。随着她的一个动作,碧光缭绕的光罩之中,猛然竖起了无数不住滚动的巨大青木,伴随着风雷之声,向着站在光罩中央的楚离月压了过去。
楚离月一直站在光罩中央没有动弹,惹得围观的人们一起惊叫起来。
他们现在已经开始对着郑羽娘叫骂起来,反正这里是天元帝国,长春门的人就是再嚣张也不敢公然屠杀平民,加上之前他们对于郑羽娘的怜惜现在证明完全是被玩弄了感情,所以一个个都对郑羽娘怒目而视,大声喝骂。
“不要脸!”
“真无耻!”
“长春门果然是不要脸皮!”
“装可怜骗同情,还偷袭楚大小姐,真是厚脸皮!”
郑羽娘却像是根本没听见一样,目光全都放在了青色光罩中央的楚离月身上。
乙木雷阵,希望能够将这个杀神一举毙命。郑羽娘握紧了手中的叶柄,挡在身边的小女孩面前。
无数青色巨木向着光罩中央挤去,轰隆隆的声音如同雷震,将所有人的叫喊都压了下去。
就在郑羽娘惊骇的目光中,一点金光从绿色光罩中央慢慢升起,越变越大,缓缓升到了丛林一般的青木上方,升到了光罩顶部。像是夏日丛林中的日出一样,
这点金光越来越耀眼,将整个世界都照得一片明亮,所有人的身上都被蒙上了一层金色的外衣。
金色的日轮高悬顶部,金光照耀着所有青木。一瞬间,所有的青木都剧烈燃烧起来,在这无边的火海之中,一个周身火焰缭绕的身影缓缓走出。
她手中握着焚天,头顶则是一头火焰凝成的巨大凤鸟,张开双翼昂首清鸣。
随着这一声清鸣,所有青木几乎同时化作飞灰。
郑羽娘大惊失色,秀丽的面孔在火焰照耀下一片僵硬。
火凤向着天空的大日飞去,一口将大日吞入腹中,整个体型再次膨胀,几乎充斥了整个青色光罩。
楚离月嘴角含笑,手指向前一点:“破!”
火凤向着她手指指向的方向一头撞了过去,烈烈的火焰瞬间沿着青色光罩蔓延开来。
不过是几个呼吸时间,青色光罩已经开始不停颤动,色泽也越来越淡。
楚离月不急不慢地向前几步,一刀划在光罩之上。
青色光罩瞬间破裂,楚离月抬脚走了出来,对着在房顶上抱起小女孩要逃的郑羽娘轻轻一笑,背后的火焰羽翼破空而出。
“火凤!火凤!”
“天元楚离月,火凤楚离月!”
“楚大小姐好样的!”
火凤在空中盘旋,一朵朵金色火焰从它身上飘落,将方才保护郑羽娘二女的那些修者困在火海之中。
楚离月已经展开羽翼,追到了郑羽娘身后。
“速度还是慢了点。”楚离月与郑羽娘并肩而行,转头笑盈盈地说道。
郑羽娘面色苍白,满脸乞求之色:“楚大小姐,你大人大量,何必非要和我们母女过不去呢?”
楚离月挑了挑眉毛:“哎呀,我可是不能跟你废话了。”她本就是想看看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居然被人严严护着,就算是白仙林死了她们都不曾变色出门。
现在看来,真的很有问题。
郑羽娘的目中闪过悲伤:“楚大小姐,你杀了我,放了我的女儿,好吗?她才九岁”
楚离月并不是一个真的很喜欢听故事的人。
所以她不想再听郑羽娘的悲情请求。
楚家的十五个侍卫,都有自己的妻儿老小,其中可能还有比郑羽娘的女儿更小更可怜的孩子,谁又来为他们感到悲伤?
楚离月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手中短刀势如雷霆,转瞬就到了郑羽娘的面前。
郑羽娘并不擅长近战,原本只是靠着那片阿含树叶才能与楚离月一战,现在被楚离月逼近,根本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就被一刀砍中前胸,当场被砍成了两段。
被郑羽娘抱在怀里的小女孩失去了保护,直直地向着地面坠落了下去。
楚离月伸手抓住了小女孩背后的衣领,将她提了起来。
两人落在了一株大树的树冠之上,楚离月右手握着焚天,左手掐住了小女孩的脖子:“来,说说你是什么身份。”
为什么郑羽娘从头到尾都拼命护着她?仅仅是因为她是郑羽娘的女儿?
楚离月相信一个母亲会拼死护着儿女,但是她根本没有从这两个人的互动之间感受过任何母女的感情。
第331章 我妹妹是无辜的()
面前的小姑娘头顶刚到楚离月的胸腹之间,大眼睛恐惧地望着楚离月,仿佛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楚离月却根本没有一点怜惜她的意思,五根纤长的手指洁白美丽,却紧紧扣住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姑娘细细的脖子,毫不放松。
“别装了,我不会上当的。”楚离月的嘴角冷冷勾起,凤目眯了起来,“你身上的气息我闻到过。”
这才是她刚才产生怀疑的原因,这样的气息,和她在玄元大帝地宫中见到过的那个骨架的气息十分相似。
所以楚离月觉得,守在这个小姑娘身边的那个白郑氏不可能是她的生母,因为那种冥骨的死气和清辉身体的生机至今仍然保留在这个小姑娘身上。
楚离月猜测,这个小姑娘就是那个骨架最终的成长结果。只是从那个骨架的身高来说,那是一个成年女子的体型罢了。
小姑娘的脸色更加恐惧了,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就像刚才那种被虐待的恐惧哭声,尖利凄惨。
“离月,你在干什么?”下方传来一个着急的男声,“她还是一个孩子,你已经杀了那么多人,就不能放过她吗?”
楚离月斜着眼睛向下一看,一身亲王蟒袍的桓云澈抬着脸仰望着上方,神情焦急而又愤怒。
在他身边,是一身白衣娇柔清丽的白仙姿,她眼圈发红,泪光闪烁:“离月妹妹,我得罪了你,你有什么火气就冲我来吧,求你放过我妹妹,她是无辜的。”
看到楚离月依然扣着小姑娘的脖子不松手,白仙姿竟然双膝跪地,流着眼泪向着楚离月磕起头来:“离月妹妹,我错了,我不该和阿澈哥哥订婚,我不该爱上他!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放过我妹妹,我带着她回长春门,再也不到天元帝国来了。求你了,求你了”
桓云澈的表情也充满了悲愤和不甘,他看着那个高高站在他上方的女子身影。长春门是他未来的强援,楚离月找借口将长春门人屠杀了大半,分明是对于他和白仙姿的婚事不满,所以故意寻衅滋事,斩断他的助力。
父皇都已经对她承诺,用镇国公爵位换得她同意解除婚约,她占了这么大的便宜,为什么还要这么针对自己?
“楚离月。”桓云澈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不要太过分,你这样只会让我看不起你!”
看着他义正辞严的样子,楚离月没有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啊呀,这是晋王殿下啊,你别逗我了,你还真的很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呀?”
笑声突然停止,楚离月厉声喝道:“滚!”
桓云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楚离月居然会这样骂他?就算是他修为不如楚离月,可是他还是天元帝国的晋王殿下啊。
“大胆!”桓云澈身边的侍卫大声训斥,“楚离月,你胆敢对殿下无礼?”
楚离月一抬手,一道锐利火热的气息掠过,出声斥责楚离月的侍卫已经身首异处,轰然倒地。
桓云澈吓得睁大了眼睛,以前楚离月虽然也曾经对桓云澈十分不客气,可是也只是用气势威压震慑他,让他痛苦而已,从来没有这样直接杀人。
侍卫的伤口毫无鲜血,但是那张连眼睛都没有来得及闭上的头颅,却正好掉落在桓云澈脚边,丧失生机的眼睛和桓云澈的眼睛对在一起,让桓云澈不由抽搐一下,向后退了几步。
楚离月捏着小姑娘的脖子,从树冠上飘身而下,正好落在了桓云澈和白仙姿的前方。
她手下的小姑娘动也不动,似乎已经没有了呼吸。
白仙姿悲痛地大哭起来,泪水从她清丽的脸上滑落,犹如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她跪在地上,膝行向前,想要去抱楚离月的小腿:“楚大小姐,我求你了,你放过我妹妹吧,她是无辜的,真的是无辜的”
楚离月毫不留情,当胸一脚将她踹得飞了起来:“别再拿你们长春门的无耻伎俩来偷袭我!”
桓云澈脸色涨得通红,向着楚离月奔了过来,跑到了近前还是停住了脚步,一根手指对着楚离月点个不停:“你,你,楚离月,你简直是丧心病狂!”
他猛地扭头跑回去扶起了躺在地上的白仙姿,看着清丽如仙的白仙姿口角流血、全身染尘,桓云澈心痛无比。
他含着泪光扶起了白仙姿,遥遥地对着楚离月喊道:“长春门是父皇的贵客,你却上门屠杀了长春门这么多无辜门人,本王一定要向父皇禀明情况,为长春门讨一个公道!”
楚离月哈哈大笑起来:“好啊,好啊,好一个晋王殿下,好一个长春门未来的贵婿!”
“你要给长春门主持公道?那你可知道长春门无辜杀害了我楚家十五名侍卫,斩断了我楚家男儿的双臂,还绑架了我的首席侍从官?”
楚离月冷笑起来,声音如同雷震,在整个神京上空轰然作响:“你身为天元帝国晋王殿下,不为无辜死亡的天元子民主持公道,反过来却要为外来的长春门撑腰,庇护杀人凶犯,你意欲何为?”
“幸亏你还只是一个皇子,而非皇帝陛下。如果有一天你登上了帝位,是不是就要双手将天元的大好河山奉送给长春门了?是不是我天元帝国所有子民头上就要多一个姓白的太上皇了?”
一番话说得桓云澈面白如纸,摇摇欲坠。
作为一个皇子,自然知道楚离月这样的指责对于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如果他没有什么好的应对方法,恐怕这辈子皇帝的宝座就与他无缘了。
可是桓云澈想来想去,如今能说的竟然也只有一句:“楚离月,你血口喷人!”
楚离月冷笑起来,对着周围的围观群众举了举手,大声问道:“父老们,我方才说的难道不是真的吗?晋王殿下不是自己说要为长春门主持公道吗?难道我天元子民就活该被所谓的隐世宗门当成蝼蚁一样随手杀掉,我们连报仇都不可以吗?”
一时间,周围的人们都跟着吆喝了起来:“长春门滚出天元!”
“天元是天元人的天元!”
“包庇罪犯,巴结长春门,真是丢尽了皇帝陛下的脸!”
“他还有什么脸?背信弃义,公然违背婚约,毫无信义可言,有脸的人都不会这么做。”
桓云澈这次是真的晕倒了,他没想到在老百姓眼里他竟然是这种形象,这样的事情他的父皇知道吗?父皇还会考虑将皇位传给自己吗?
几个侍卫扶着晕倒的桓云澈匆忙退去,将白仙姿扔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