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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受不了她在主观上跟除了他之外的男人有过多的接触,但同时,只要她活得开心、幸福,他又是可以放弃一切底线地包容着她。
这个男人,不光在嘴上哄得女人开心,其实,他的实际行动一直都在证明着他对她无私无畏的感情。
一个无意间扯起的话题,弄得两个人都挺难受。
林子航抱了会儿秦雅芙后,听到耳边的抽泣声,不由得好笑地推开她,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泪花,苦笑道:“又当真了?你别什么都往自己身上套嘛!”
“我没有,”秦雅芙快眨着眼睛,以期可以迫回还在眼眶里打转儿的泪水,垂着眼眸,低声道,“人世无常……”
“有情就好,”林子航接得顺溜,他抬起秦雅芙的下巴,逼她正视自己,柔声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雅芙,我们是生死与共的夫妻,我只有一颗心,全部放到了你的身上,我再说一次,如果你因为什么不得已的事情,胆敢扔下我先走,我绝不独活……”
“子航,别这样!”秦雅芙伸手捂住林子航的嘴巴,低声叹道,“天灾**,不可避免,你别这么固执好不好?”
“不错,雅芙,天灾我们的确没办法避免,那么,我的要求不高,同生共死足矣;至于**……或许防不胜防,”林子航停顿了一下,沉着脸,语声郑重地宣布道,“可我要你记住了,不管到任何时候,你都不是孤单的一个人,为了我,你也得给我好好活着,懂吗?
你我,两个人,一条命!”
面对一脸真诚的林子航,秦雅芙扯了扯嘴角,却哪里还笑得出来。只得挥挥手,故作随意地劝道:“得了吧,又煽情,咱们两个一遇到这个话题,就幼稚得像个孩子。”
“我们尊重感情的心,就应该如同孩童般虔诚才对,掺杂了太多东西的感情,看着高大上,实则已经变了质。”林子航不以为然,可心情总算缓过来些。
林子航放开秦雅芙,转身关好窗子,深深望了眼外面,便催她进婴儿房照顾孩子,自己也去厨房做饭了。
一般早上的时候,林子航和秦雅芙都不麻烦静姐来送饭,他们更愿意自己开火,自给自足。
秦雅芙再次查看了孩子们睡得香甜之后,走出来,给厉蕾打去电话,得知她一切都好,而且她母亲已经搬过来陪她同住了,心下稍安,暂时没有丈夫呵护的女人,如果有母亲的陪伴,也算是种慰藉了。
吃过早饭后,秦雅芙便接到年玥的电话,邀请她带孩子们去公园走走,冲的自然还是雨后清新的空气。
秦雅芙跟年玥约定了等静姐来以后再过去的时间。
林子航问要不要自己送他们过去,秦雅芙很认真地摇头:“你负责赚钱养家,而我和孩子们则是花钱玩乐的,所以,不用管我们。”
“什么话?我赚钱养家不是为了让你们更加舒服地玩乐呀?不过,我还真挺忙的,就不等你们了,你和静姐坐出租车时,叮嘱司机开慢些,咱们不赶时间,安全第一。”
虽然林子航也希望事事都跟妻子腻在一起,可毕竟他有自己的事要做,既然时间不充裕,他也就不再勉强。
等到静姐过来后,便同秦雅芙带着孩子们一起去了公园。
公园这种地方,最适合三类人群。
第一类,茶余饭后的老年人,来这里舞舞剑、打打拳、遛遛鸟,四处走着散散心,感受下鸟语花香的美好氛围,偶尔缅怀缅怀他们年轻时候的荣光岁月。
第二类,小年青儿的,亦包括越来越低龄的学生们,没事窝进个树荫下的长椅上谈谈情、说说爱,许个不切实际的诺言什么的,再之后,又没准儿会做出点儿什么不雅的举止,只不过,如果事情展到那个地步,就是他们不自重了。
第三类,便是秦雅芙和年玥这种年轻妈妈,或者爷爷奶奶的也不少,他们带着年幼的小孩子,进游乐场,玩儿些个看似无聊,却令他们乐在其中的游戏。
只不过,秦雅芙的孩子们还不会走,她当然不舍得让他们去跟那些自己自力更生的大伙伴们去凑热闹,所以,也就是把他们放到婴儿车里,推着四处走走,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也算是不错的消遣了。
倒是年玥的儿子,以前跟着爸爸来玩儿过一个有蹦蹦床、荡秋千之类的好几样适合小孩子玩耍的地方,路过看见了,他立刻就张罗着还想玩儿。
到底是男孩子,不像兰馨怡跟林逸春和林逸禾在一起时那么亲近,他更想独立玩儿点儿什么。
年玥有些不好意思,因为孩子太小,不可能自己玩耍,她得陪着才行,秦雅芙点点头,并不介意,大方地说:“你进去吧,让他好好练习,再等半年,我的孩子就可以跟着大哥哥身后一起玩儿了。”
年玥笑笑,领着儿子朝婴儿车上的小家伙们挥挥手,也就进去了。
秦雅芙和静姐推着孩子们找了个离得近,又有树荫的长椅坐下,抬头望向里面,却意外看到了兰海军正扶女儿在里面一个类似攀岩的地方攀爬着。
“很意外吧?”唐晓莲声音响起的有些突兀。
“晓莲姐?”秦雅芙的确挺意外,也丝毫没有掩饰的意思,微笑着站起身,欣喜地抓住她的手轻轻摇了摇,“你回来了?”
“算不得回来,”唐晓莲摇头,扯了扯嘴角,笑得无奈,“是我没骨气,馨怡总是吵着要奶奶,奶奶我是找不回了,只有这个爸爸,我主动找他了,他还是肯搭理我们的。”
“这是什么话?别把自己说得那么卑微。”秦雅芙叹着气,替唐晓莲不值,拉着她的手坐到了长椅上。
“雅芙,我推孩子们去前面走走可以吗?”静姐看出秦雅芙跟唐晓莲似乎有很多话要说的样子,好意给她们腾出空间来。
“好的,谢谢静姐!”秦雅芙点头答应着。
“别客气!”静姐推着孩子们离开。
“雅芙,你不觉得我的婚姻里,我一直都是最卑微的那一个吗?”目送静姐的背影离开,唐晓莲红了眼圈儿。
“夫妻的地位是相等的,哪怕爱与被爱在感觉上有些差距,可也不至于……”
“至于,我们一直都是这样,从未改变。”唐晓莲抿了抿嘴角,看到女儿偶尔转回头,还勉强微笑着朝她摆摆手,算是让女儿安心的意思吧。
秦雅芙攥起拳头,松开,又攥上,她不知道该说点儿什么,她现,最近面对唐晓莲总是让她心生无力之感,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从平时接触来看,她的内心深处更倾向于怜惜唐晓莲,但她毕竟是外人,自是没有必要掺和进人家的生活里去。
“唉,都说强扭的瓜不甜,我偏不相信,非要亲力亲为地做一次实验,想要证明自己在他心里是与众不同的,可事实上,既然是一块坚硬的顽石,我又拿什么才可能把他融化呢?”
这是唐晓莲第二次坦诚地对秦雅芙承认自己婚姻上的失败,听得人心里不是滋味。
“路是自己走的,脚上的泡更是自己磨出来的,这样的结果,还不是我咎由自取?”不容秦雅芙开解的话说出口,唐晓莲又自嘲地笑了笑。
第一千二百七十五章 公然挑拨()
“别这么说,你们,你们平时的感情还是不错的,不过是偶尔……”
“是偶尔秀
“很奇怪吧?”唐晓莲苦笑着摇摇头,“现在想起来,我都无法理解我那时候为什么那么痴迷于他不能自拔。
但即便如此,我还是有些理智的,他一直不给我希望,我不是不灰心,也想过就那么放弃吧,找个肯踏踏实实爱我的男人,消消停停地过日子不错,虽然所谓的老实巴交也需要时间去验证,但当时,我真的灰过心,我想过要放手的。
可是,一切都生得那么凑巧,在那个我真心想要一切从零开始的日子里,命运偏偏让我遇见了叶博——
叶青的弟弟,你应该也知道他的。”唐晓莲只是的表情里有着说不出的懊恼。
“仅仅因为当年他考上大学时,出于常理,我们给他送过礼金,叶青请我们吃了顿饭,所以,在他溜达到他姐姐曾经工作过的地方时,让我一眼认出了他,于是跟他聊了会儿。
他问起兰海军,我说了他的情况,他说,他知道他姐活着的时候有个特别中意的对象,那个人就是兰海军,而且,兰海军还多次给他寄过学费和生活费,他说,他很感激他姐姐曾经遇到过那么优秀的一个男人。”
“你知道听到别人在你面前夸赞你心爱之人的感受吗?简直太幸福了,我原本刚刚准备熄灭的感情之火一下子就又窜了上来,想到他不光是众人欣赏尊重的焦点,更重要的还是,他有爱心,待人真诚、实在。
虽然当初大家都知道叶青喜欢他,可他从没给过她希望,这既说明他爱憎分明,同时同样也让我心生期许,总觉得,我应该比叶青幸运得多,至少,从他肯答应我们的五年之约来看,足以说明在他心目中,我是特别的存在才对,更何况,我和他的五年之约还没到期,如果我努努力,不试试的话……呵呵,雅芙,你说,我是不是很傻,太傻?”
不知何时,唐晓莲的眼里已经蓄满了泪水,她快闭了下眼睛,泪水就顺着脸颊往下淌,那双水汽朦胧的眼睛周围,不知何时,已经悄然生出细密的皱纹,如果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秦雅芙在心中哀叹,就如唐晓莲所说,如果当年,她没有嫁给兰海军,日子是不是就不会过到今天这么悲伤的境地?
不知道这个假设如果成真,会是怎样的光景?可秦雅芙却知道,人生没有如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
从来就没有!
“于是,我耍了个小手段,当然,我曾经自认为聪敏无比、义无反顾,却想不到,终有一天明白,捷径果然不是谁都走得了的……”
“晓莲,晓莲,过来下!”兰海军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他的怀里抱着一脸焦急的兰馨怡。
“怎么了?”唐晓莲向来最是紧张女儿,慌忙跑了过去。
兰海军小声跟唐晓莲嘀咕了两句,就见唐晓莲走到门口的鞋架处,找到兰馨怡的鞋子,给她穿好,边走边望向秦雅芙,伸手指了指远处的公厕,便领着她走了过去。
秦雅芙点点头,转眼正要寻找自己的一双儿女,却对上了不知何时走近的,兰海军深沉的眼。
自从兰母死后,兰海军的性情变化很大,比如目前这双眼睛,秦雅芙一直觉得自己以前把他看得挺透的,敦厚、善良的本性,外加踏实沉稳的作风,令他向来都是公认的、让人放心的老大哥,他从不会做出格的事情,也因此,决定了他的人生应该会是一直顺风顺水下去,不一定登上多高的高峰,却绝对可以稳稳当当地坐拥他亲力亲为打下的天下才是。
但是,兰海军最近做的两件事颠覆了秦雅芙对他的认知。
第一、他会那么没有担当地打兰馨怡那一巴掌的做法委实不怎么像个男人,先,男人,不该打女人,其次,更何况是那么小的,他的亲生女儿,从这一点上,秦雅芙看到了兰海军内心的激进和狠绝。
二、兰海军会被“金色丽人”辞退,这是秦雅芙到现在也想不明白的地方,他,究竟做了什么违法乱纪的事,至于让董事长那么不留情面地放弃也算是陪伴公司一路成长,且又立下汗马功劳的元老级别的,曾经最为被器重的人?
也许还是因着这两个理由,令秦雅芙意识到兰海军身上有她看不透的东西存在吧,也因此,再见他,直觉意识到他从前隐藏在内心深处的东西在慢慢溢出来,而他却用了另外一种方式彻底封锁了跟任何人的交流。
这种感觉,令人不舒服。
秦雅芙对兰海军,现在连兄妹情分都没有了,可出于从小一起长大的、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来说,她有些替他担忧,没来由地担忧,看起来像是在破釜沉舟的男人,其内心隐藏的东西,只怕不会轻易被人看到,而实施起来,却没准儿会惊天地泣鬼神吧。
“就这么不想跟我说说话?”独处时,兰海军的目光灼灼,明亮迫人。
“怎么会?”秦雅芙被问得愣了下,随即,倒也挽起嘴角,笑得轻浅。
“我妈走了,这么大的事,我都没听到你对我安慰一句,雅芙……”
“这种悲伤总得慢慢熬过去的!”秦雅芙快打断兰海军后面的话,抬手理顺被风吹起的头,她也不想表现得这么无情,可是,为了彻底断了他的念想,她只能硬起心肠来。
“是吗?不是说,快乐分享出来,就会得到双倍的快乐;而悲伤如果可以得到分担的话,就可以减少一半儿吗?”兰海军紧紧盯着秦雅芙的脸,“雅芙,你记得吗?这话是我爸没的时候,你对我说的,你还告诉我,不要难过,不管到任何时候,你都会陪在我的身边……”
“你身边明明有人陪,却偏要把人家赶走,又跑来我面前说这些有什么意思?”秦雅芙沉下脸,冷声斥道,要知道,她心里对兰海军对待唐晓莲的态度愤恨至极,却又努力隐忍,只因为她不是他的谁,实在不想多管闲事了。
“哦?我的身边有谁?你又知道些什么?”兰海军挑了挑眉毛,眼里一片漠然,“你觉得,你都不肯管我了,还会有谁愿意搭理我?”
“什么叫不搭理?晓莲姐那么好的人,你硬是赶走她……”
“我什么时候赶她走了?”兰海军厉声打断秦雅芙终于憋不住的质问,眼神凄凉,“你信她,不信我?”
“什,什么意思?”秦雅芙结巴起来,脸色很是难看,这话问出口,其实心里还有些自责的,明明早就下定决心不再理会他的家务事,怎么又嘴欠地问了出来?
“什么意思?你在问我吗?我妈没了,她带着孩子走了,剩下我孤家寡人一个,孤苦伶仃,却还要受到你的指责?
雅芙,咱们这是怎么了?我十七岁那年,没了爸爸,还好有你和我妈,到今天,我妈也没了,你竟然连句安慰的话都舍不得说出口,反过来帮着外人责备我……”
“谁是外人?谁是内人?”秦雅芙感觉到兰海军的目光越灼热起来,慌忙打断,语气却不由得软了下来,“你们是一家人,不管遇到任何问题,都应该心平气和、有商有量地,共同想办法解决掉,何苦闹得这么僵呢?”
“是我要闹吗?她听我的解释吗?”兰海军冷哼道,“她可是一直记得我妈说过,要把房子过户给她,结果,看到我卖掉了,她哪能不恼啊?呵呵,她知道,在我身上得不到爱情,那么,就想方设法地博取我妈对她的好感,弄到我的家产也是好的嘛!”
“你不能这么说晓莲姐,她不是那样的人,她对你的心……”
“她对我什么样的心我看不到,我只知道,当初在你跟林子航分开的那五年苦日子,是我陪你走过来的,你怎么忍心在我妈过世后,连问一句话都懒得问呢?”兰海军终于直白说出自己的心声。
“我一直很感谢你当年在我彷徨无助时给予的关心和支持,我会永远铭记于心的,可是现在,对于不能帮到你什么,我也深感抱歉……”
“我要你的抱歉做什么?”兰海军瞪圆了双眼,“秦雅芙,我知道你现在为什么不敢跟我多说话,还不是怕林子航不高兴吗?他天天看着你,就像看犯人似的……”
“你胡说,这是什么胡话?”秦雅芙也恼了,“他关心我、爱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