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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雅下了床,拉开白帘,医务室里只剩她一个,四周挂着花花绿绿的装饰,『色』彩各异的围巾手套,走到窗边,外头行人匆匆,热闹而欢快的样子,虽然听不见,但似乎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欢声笑语,哦,今天是圣诞节呢。如果『色』彩可以用来形容任何事物的话,那么节日的颜『色』就是彩绘霓虹灯般炫彩,而冬季的颜『色』就是蒙尘般的玻璃般单调,一如她徐雅。再也回不去了,204寝室,徐雅默默得对自己说道。
陆纤雪:浑浑噩噩的回到寝室,圣诞舞会错过了啊,这是天注定她徐雅无缘于修煜祺吗?自嘲的笑了笑,看到寝室另外三人有说有笑,她却像个外人一样,其实她就是外人不是吗?呵呵,原本她也有属于自己室友,打打闹闹聊聊八卦,可惜,这就是一念之差吧?
打开邮件,不出意外的只有一封,是江遥的,除了她也不会有第二个人再关心自己了吧?压下心头的苦涩,点开了邮件。
江遥:昨天晚上怎么回事?为什么你没出现?好了,不管怎样我回去了,我希望你好好想想我之前说的话,与其浑浑噩噩的度过大学四年,不如尝试做下改变,你并不比别人差,又有着精湛的技艺,放下过去放下自卑,趁自己还没有错的太离谱的时候收手,学会改变自己,找寻真正的自己。每一个人都该对自己有信心,有自信的人会散发一种独特的气场吸引他人哦,说不定修煜祺这损贼就能被你收入囊中了。还有,你心中那根刺,其实,相信你真的去道歉她们还是会原谅你的,当然,若是你有这个勇气面对的话。好了,加油,徐雅!
徐雅反复把邮件看了不下二十多回,就像是里头有着惊天大秘密等着她去解码一样。
良久,一直看到眼睛发酸失去焦距,这才木讷的点击关闭,她想,她需要些时间来理清自己的思路,来思考之后的打算。
整整三日,徐雅躲在寝室的床上,三餐外卖也不去上课,寝室的另外三人却是被她吓到,起初还会来询问,之后都把她当做了怪物。
当她下床的第一件事,便是把过去的所有衣物都打了包,带去了手工室,是的,她有着精湛的技艺,不能浪费,这些平常的衣服只要经过她手,就会变得独特而精致。
夜晚的手工室空空『荡』『荡』的,只有剪刀咔嚓咔嚓的声音清脆的响着,工作台上用的是特殊的『射』灯,不管白日或是黑夜都能为使用者提供清晰的照明,甚至是看清上头的每一个线头。
她骨骼偏大,那就把肩膀处特意收小一些,把普通t做了简单的收腰,领口稍稍扩大『露』出锁骨,还有牛仔裤和裙子…
徐雅眼神专注,独自在手工室里忙碌了整个通宵,被保安赶了几次都不肯离去,她要改变,第一步便是穿着,要懂得扬长避短,第二步,便是发型。
“同学你总算想通了?上回看到你陪着另外两位来的时候,我就向你推荐过啦,你的额头非常适合斜刘海哦,还有你的脸型不适合总是马尾辫,大波浪会更适合啦。”发型师喋喋不休的讲着。
徐雅微微出神,上一回来的时候她们还是三个人呢,看着严谨和梁晶晶在那头和发型师交流,有说有笑的,自己只能自卑的躲在一旁,因为她什么也不懂。
第43章 徐雅番外2()
恭喜发财:有些事总来得让人措不及防,譬如顷刻而至的大雨,下午还是淅淅沥沥的,到修煜琪准备离开篮球馆时,已成了倾盆之势,噼哩啪啦地砸落下来。今天篮球队没有练习,明天要对m大比赛,为了避免受伤劳累,干脆让大家好好休息,m大的王牌是修煜琪国中开始的对手,对大学的首战,他很期待,也因为太兴奋他手痒难耐,独自跑来篮球馆练习。
在狂卷怒涌来势汹汹的暴雨前驻足,修煜琪不禁暗自咒骂因为嫌麻烦而不带伞出门的自己。
“我有伞。”声音像是隔着雨帘传来,有着不确定的弱怯。
修煜琪循声而望,徐雅站在角落里,手里捧着一把伞,如同进贡般诚挚,眼睛里却带着些畏惧不敢对上他的视线。
“就一把伞?”修煜琪的声音在怒啸的风雨声中依然很清晰,也更冰冷。
“是。”徐雅低下头,很丧气。
修煜琪骤起好看的眉宇,如果换作平时,他宁愿淋雨也不愿呆在这里和她多废话一分钟,但明天有很重要的比赛,他刚刚运动完,淋雨的话很有可能影响到明天的状态。但如果直接拿走她的伞把她扔在这里,他也做不出来。真是tmd!
徐雅的手臂已经湿了一片,渐渐攀爬上肩膀蔓延至领口,侵入的寒气让她皮肤上起了一粒粒小疙瘩,全身止不住得打颤,不知道是因为太冷还是因为伞下的另一边是修煜琪,用眼角偷偷瞄向右边,伞柄因为身高的差距而倾斜,徐雅努力维持着平衡,将他完好得容纳于伞下,全然不顾自己靠伞边缘的那只胳膊已经全然暴『露』在雨中。
修煜琪感觉到她的视线,微微向外侧了测头,徐雅连忙随着他的距离调整伞的趋势,人也略微靠近了一步。
“喂,你别过来了。”侧过头的修煜琪眼角隐忍着厌恶,他真的很担心这个母夜叉随时会扑上来,或许他应该踽踽独行于雨中,也比跟这个花痴撑一把伞好。
“对不起,对不起。”徐雅气馁得自觉后退一步,伸长手仍将伞维持在能完好遮挡修煜琪的角度。
原本勉强能容纳两人的伞因为中间空出的一段距离而变得力有不逮,伞下一个诚惶诚恐一个冷傲不耐,行了一半的路程,徐雅全身的颤抖愈加厉害,连带着雨伞都有些晃动,寒意已经遍布全身渗入血『液』,一直吃力举着伞的手也开始发麻泛酸,但徐雅浑然不觉,雨滴打落在伞上发出笃笃的声响,在伞下仿佛是另一个次元,将大雨和现实间隔出去,她的眼中只有这个如神祗般的男人,而她除了崇拜只能信仰。
冬季的脚步如纷纷凋零的落叶般不可阻挡,枝头已经光秃,身上的衣物也一件件不断的加厚,已经彻彻底底进入寒冬腊月的感觉。
修煜琪不喜欢冬天,清冷萧索得让一切都很空虚,譬如昨天赢了m大都没有切实的喜悦感。他懒懒得坐在学生餐厅靠窗的座位,阳光洒在身上却凉薄得连体表温度都触及不到。
手机总是在不合时宜的时候想起,瞥了一眼来电提醒,修煜琪利落得按下挂断键,拿起桌上的热咖啡喝了一口,铃声再次响起,他连看一眼都懒得,直接按掉。也许对方很执着,在第三次响起的时候,修煜琪干脆关机。
漫不经心得继续吃着早餐,“干嘛一大早就臭着张脸?”调侃的声音在头上响起。
修煜琪不用抬头也知道这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是谁。“你肯定不会介意我坐在这里。”在话音未落时,徐力已经笑着坐在了对面。还是这幅狂傲不羁的笑容,修煜琪受不了得白了他一眼。
“我以为你赢了m大篮球队会笑。”徐力很顺手的拿起他餐盘里的吐司送入口中。
“我本来就不会输。”修煜琪自信笃定。
“噢?是不是要感谢某人和你雨中漫步?”徐力对他挑了挑眉,说得很暧昧。
“要说废话的话,坐那边去。”修煜琪倨傲得扬了扬下巴。
“说两句,我就走。”徐力拿出手机,像是照本宣读的样子,“第一句,徐雅因为淋雨发烧到40度。”
淋雨?因为昨天合撑一把伞?确实,伞不算大,但一路回来,他除了裤角被打湿,上身倒是干得很完善。他到了楼下就直接进去了,连谢谢都没有说一声,更何况多看一眼徐雅?这么说,这个母夜叉撑伞帮他挡住了大半的风雨,自己反而淋湿生病了?切,又不是他『逼』她的。
抬头,正对上徐力似笑非笑的炯炯目光,他撇撇唇,俊容相当不耐烦,“第二句呢?”
徐力扯唇而笑,慢悠悠得说道:“不要忘了下午要练习。”
修煜琪冷若寒冬的俊颜比夜『色』还墨沉,这两句应该就是江遥刚刚连打三个电话想要说的,自己不接电话,就找徐力来转达,这个邪恶的巫婆,他下午的练习翘定了。
陆纤雪:翘定了这三个字在风中烟消云散,一脸阴沉的修煜祺还是出现在了篮球场,原因?很简单,江遥直接拿徐雅24小时跟随来当威胁。开什么玩笑?让那个母夜叉24小时跟着自己?那不是得吃不下睡不着?指不准还得患上抑郁症,修煜祺郁闷的撇撇嘴,却是徐雅尽然正在对面,不是说发烧40度吗?狐疑的看了她一看却不再多想,反正也与他无关。
看着其他队员在球场上或是奔波,或是练习,唯独修煜祺一人臭着一张脸站在一旁。徐雅因着昨日淋雨的关系,此刻有些昏昏沉沉,脸庞上也爬着两团不正常的红晕。可仍然拿起早已准备好的瓶装水走了过去。
精心修改过的玫红『色』套装运动服,把她过宽的肩膀稍稍拉拢,偏短的上衣显得下半身更加修长,一头棕『色』的大波浪柔软的垂在两侧,随着她的走动会带来清淡的花香,只是这步子却有些虚浮。
“修同学。”虽说已经鼓起了勇气,可面对修煜祺的时候,她难免会不自觉的感到紧张,最后也只把是头顶留给了他,双手递出了瓶装水。
看着因为动作过大而『露』出一段洁白的皓腕,手工的瓶装水因着握住之人的紧张而微微颤抖。修煜祺不耐烦的撇了她一眼,虽说整体改变巨大,可这『性』子还是一点不讨喜。越看越烦躁,直接越过她走进球场。
徐雅堪堪的收回手,心里一阵难堪,失落到连手指都颤抖的快要捏不住瓶子。贝齿咬住红唇,眼中尽是伤心之『色』。果然还是…不受他待见啊。
修煜祺的到来使正在对战的几人停了下来,有了他的加入,几人更是兴奋的可以,拿出了120%的发挥,认真对待。
一个漂亮的弧线从线外划入,轻触篮筐却顽皮的跳起。对方的前锋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跃起,一旁的修长的身影起跳虽慢于他,速度却比他更快,修长的大手直接把球揽向自己。
状况也就发生在一瞬,对方落地时一脚踩踏在修煜祺的脚背上,导致他的重心不稳,直接倾斜向一旁。
遇上这种情况一般都会以背部落地,毕竟篮球队员的手都是玉做的,折腾不起啊。可偏偏人的惯『性』都会用手去撑一把,修煜祺自然不例外。
徐雅看到这惊险的一幕未曾多想,一把丢开手中的水瓶,奔跑过去直接垫在了修煜祺的身下。她心中的叫法如此简单,只是不想…他受伤…
第44章 徐雅番外3()
恭喜发财:落地的瞬间传来一阵闷响,修煜琪利落得翻身站起,看见为自己做垫被的徐雅趴在地上,俊朗的眉宇拧成了结,现在是什么状况?自己要被动受她恩惠了吗?这种感觉相当不好。
场上的几个大男生都愣愣得站在一旁,面面相觑,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一时不知如何处理。
“喂,徐雅,你还活着吗?”江遥跑上来,用指尖轻轻搓了下她,这个丫头是不是疯了?刚才扑过去为修煜琪垫被的气势完全是一副英勇就义的赴死样子。
“我没事。”徐雅的声音闷闷的,先是关节处的疼痛让她咬牙,接着全身的酸软让她暂时无力站起。
“你们在做装饰嘛?”江遥目光逡巡一圈,吩咐道,“快去找个担架来啊。”几个男生应声跑了出去。
“不用,我可以自己站起来。”徐雅此刻满脑子就是不想给别人添麻烦,挣扎着爬起来。
“这个时候,不帮忙会不会很过分?”江遥同情得看着徐雅,意有所指得出声道。
修煜琪自然知道她这句话是对自己说的,“她自己要这么做,与我无关。”语气一贯的冷漠,还带着一丝恼怒。她自己冲过来的,为什么要他为她这种鲁莽的自说自话的行为负责?
徐雅终于明白所谓身理上的疼痛比不上心理上的痛苦这句话的含义,虽然四肢百骸酸痛得如白蚁在啃噬,但修煜琪的这句话更将她的心连同人一起打入极地的深海底,冰冷阒暗得要窒息。
手上的力气已涣尽,不够支撑的力道,她拼命咬紧牙根,勉力得抬起上身,不要给他增添麻烦,不可以给他增添麻烦。透明的『液』体顺着脸颊低落在地板上,应该习惯了,为什么还会难过到哭?
“不要哭,要忍耐。”江遥轻轻拂着她的秀发,声音轻柔得如春风化雨般温暖,灵动的眼睛却看着一旁帅气愠怒的大男孩眨啊眨。
修煜琪的眉头皱得不能再紧了,这个女人是存心在增加他的内疚感!一个哭得稀里哗啦,一个更是说得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现在这副画面谁看了都会觉得他在欺负女人,真是tmd见鬼!
他最终还是等到徐雅被担架抬走后才离开,江遥还得寸进尺,要他一同去医务室关心下徐雅的情况,当然被他断然拒绝。
陆纤雪:没多久间隔却被送进医务室两次,这次与上次的不同处便是在于她无法再在当日就从医务室离开返回寝室。
骨骼错位,韧带拉伤,意料之中,毕竟是一个成年男生全部的重量。不过她并不后悔,那种情况,无论修煜祺是用手肘或是手腕撑地,都会造成损伤,大小不论。对于篮球选手来说,一丝丝小的瑕疵可能就是胜败间的转折点,她不想看到,也不愿看到。即使再给她一次选择的机会,她仍然会义无反顾。
看着一旁床几上早已冷却的外卖微微出神,那是先前江遥带来的,嘱咐她必须记得吃,体力可是革命的本钱。可她却没有胃口,也就像是她的心一般,从期待被注意到此刻的冷冰冰。从江遥离开后她就一直处于神游的状态,修煜祺,究竟要怎么做才能让你不那么…讨厌我?
也未曾给予徐雅足够的时间来思考两人的问题,便是快到了放假前的最后一场篮球比赛,可预见的,江遥又拍拍屁股走了,这一艰巨的任务再次落在了徐雅的肩头。
愈加接近假期,天气也就愈冷。整个城市都银装素裹的,一到室外仿佛就连空气都冻成了雪雾一般,连呼吸都会有些凝迟。光秃秃的枝丫上积累着厚厚的白雪,时不时的因着过度积压而会散落些许。走在早已清扫过的校园小道上,看着一些些情侣或拥抱或打闹,徐雅眼神有些落寞,双手围拢在唇边哈了口气,白『色』的烟雾像要凝聚成冰渣子一般浓浓郁郁的。受到热流的洗礼,使冻得麻木的指尖,再次恢复了些触感。
冬日里的月亮总是爬这般勤快,渐渐暗下的天『色』导致前方之人的五官也好似模糊了些,徐雅不得不加快了步子。
到了室内篮球场,轻轻打开门,突兀的“吱呀”声响起,就连徐雅也是未曾想到。此刻的室内篮球场内不仅空无一人,就连一盏灯也不曾开启,天『色』渐渐转黑,导致这种空旷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潜伏一般。
徐雅愣在门口半晌,不进不退,手心也有些湿濡,这种情况若说不怕必然是假的,额上也泛着微不可查的汗珠。许久才微微叹了口气,仿佛下定决心一般,一脚踏了进去。
既然决定了,哪里还有怯场的道理?因着上回的事修煜祺处理不当,显得很没同学爱,是以被处罚今日当值。这事多少与自己有关,徐雅心里过意不去,也就特意前来分担一些。
走到室内反手关上门,静谧的环境中大门的碰撞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