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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恶心的话。”
沈眠虽然这么说着,但是笑得可开心了。
容悦纤长的眼睫『毛』抖动。
沈眠心动了,“我觉得你说的没有错,我自首,我似乎就是专门过来占你的便宜的。”沈眠说完,单手捧着容悦的脸蛋,就亲了上去。
一吻完毕,容悦发现沈眠的手还挺温暖的,就是就在他的手掌里蹭了一下。
沈眠立马再次亲了上去。
要不是到了夜晚,寒风变得越来越凛冽,这两个人还不知道回家了。
回到开暖气的家。
沈眠再次把容悦的衣服扒了。
“你想不想『摸』一下?”沈眠问得小心翼翼,害怕吓坏容悦。
“什么?”容悦『迷』『迷』糊糊。
沈眠的回答简短,“我。”
容悦用一双清澈的眼睛看着沈眠,把他看得耳朵都红了。
“不许再看我。”沈眠说。
容悦立马挪开了视线。“先洗澡比较好。”
“是的。”
洗完澡以后,沈眠穿着睡衣就进房间了。
容悦坐在床边看着他。
沈眠深吸一口气,然后脱掉了下半身的裤子,接着再脱下了内裤。他上衣的长度很微妙,挡得住一些,又挡不住全部,若隐若现,更想让人探索。
他坐在容悦的面前,双腿不知道怎么放置好。他的腿很长,腿型也好,看着那双腿在面前挪来挪去的时候,视觉的感觉不错。
“先哪里?”容悦问,他的人生难得能体验什么叫做紧张。
沈眠更加紧张。“你喜欢。”他想了想,以一种跪坐的姿势坐在床上,上半身往前倾,好『露』出后面的位置。“后面开始,反正前面我自己也『摸』过。”
容悦按照沈眠的吩咐,拿来了凡士林,然后先用最浅的程度来试探这种两个人都一知半解的事情。
“怎么样?”
“没有关系。”沈眠觉得这种异物感挺叫人难以形容的。
初学者还是要循序渐进。
容悦听沈眠说了没有关系以后,行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甚至做的事情也越来越过分。就在他探寻着沈眠的底线的时候,沈眠由一开始的难以言喻,到后面的羞愤欲死,他紧紧抱着容悦,咬紧了牙齿。
他的身体颤抖着,但是又勉强着自己不逃开。
容悦看他实在不行了,就把手从他的后面抽出来,改为『摸』他的前面。
这一下就不得了了,沈眠在今晚,兴奋了好几次。容悦趁他到顶点的时候,又偷偷探索了一下他的身后。
第71章 若你为我所迷()
若你为我所『迷』; 若你想把我的厄运细化,痛苦就会化为枪林弹雨,击中在旋涡中的你和我。
容悦一觉醒来的时候,感到头痛欲裂,他拍了拍脑袋,缓了好一会儿以后,才减轻了这样的感觉。当他可以清楚视物的时候; 就看到了沈眠躺在他的旁边,安静地睡着。
昨晚他似乎把沈眠折腾狠了,他睡到现在; 整个人都没有一丝醒来的迹象。
容悦小心翼翼地伸出手,隔着被子抱住他。
他一边搂着他,一边深呼吸。
冷静、冷静、冷静,我已经拥有了他。
不要被困在笼子里; 不要被恶劣的本『性』支配。
现在任何一点崩坏,都会导致事情的失控。
容悦等自己可以平静地呼吸以后; 就悄悄地下床,换上了衣服出门。
在他出门的时候,黑猫正好在客厅『乱』蹿,他看到了容悦; 想要得到他的宠爱,但是又搁不下面子,于是就雄昂昂地抬头挺胸,故意从他的面前路过。
容悦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径直地打开门,离开了。
黑猫气得一下子扒拉门上,用尖利的爪子抓门。“喵喵喵。”喵得有点儿撕心裂肺。
冬天的早晨阴暗得有点儿可怕,街道行人寥寥无几。仅有的人群不是卖早餐的摊子,就是上班的忙人。容悦没有裹围巾,也没有带帽子,甚至厚外套的里面只是薄薄的一件单衣。
他走到一个摊子面前,买了早餐,然后慢慢往回头路走。
一个拖着行李箱的人与他擦肩而过。
轮子滚动的声音骤停,那个人喊他:“容悦?”
容悦被冻得鼻子通红,他吸了一下鼻子,然后回头。
他后面的人带着帽子,裹着围巾,眼睛的前面还是一副厚重的眼镜。容悦想了半天,也没有能想起来他到底是谁。
“好久不见。”他看到容悦满脸茫然的表情也是觉得好笑,于是就拉下了围巾,摘下了帽子。
容悦盯着他好一会儿,才将这个帅哥将记忆中的某人给联系起来。“孔浒?”
孔浒微微一笑,“你一点儿也没有变。”
容悦一想到他,就想起周彦宪帮他调查出来的,关于他和梁浩的那些破事。他礼貌地点了点头,转头就想走。
孔浒拉着行李箱跑到他的面前,掏出手机递给他。“老同学,如果有空我想和你叙旧,不介意的话,把你的联系方式给我。”
容悦盯着那只拿着手机的手。
他何止介意,简直是介意到不得了了。
孔浒不理会他嫌弃的眼神,淡然自若地把手机收回去。“好,你说,我存电话号码。”
容悦心不甘情不愿地开口:“1335……”
“行了。”孔浒在通讯录上输入了容悦两个字,然后还拨了一个电话给他。“你今天下午有空吗?我想请你吃个饭。”
容悦偏过头,在想拒绝的理由。
孔浒看到他的表情也是想笑,最后只是说了一句。“我等你。”
这是一个很可怕的直觉,容悦的直觉就在告诉自己,孔浒找他不是想单纯的叙旧,毕竟,他们的交情就是梁浩要打他,他每次在旁边瞎嚷嚷而已。他们这次的见面,可能他会得到一个真相、一个全新的故事。
容悦打了一个喷嚏。
但是关他什么事,他一点也不想知道别人的故事,尤其是关于那两个人的。
他要是想要听故事,还不如打给电话给周彦宪,听听那个傲娇起来绕地球跑三圈都追不上的臭屁青年,他和他那个老实养父的故事绝对更有意思。
想到此,容悦干脆就打电话给了周彦宪。
铃声响了很久,那边才有人接电话,周彦宪连招呼都不打,开口就说话。“你知不知道今天是周末,你最好有点重要的事情,不然我一定打断你的腿。”
容悦看他心情不好,于是就打算不浪费他的时间,直入主题了。“你和林致远搞上了吗?”
手机的那头是可怕的沉默。
容悦还以为断线了,他拿起手机看了看屏幕,发现没有事以后,才重新接听。“喂。”
“容悦。”周彦宪的语气狠厉得让人觉得可怕。“我是不是对你太温柔了一些。”
容悦:“一般,有待加强。”
周彦宪叹气,“挂电话了。”
容悦在他挂之前说了一句话,“我搞上了。”
周彦宪:“……请问大概是什么程度……”
容悦挂了电话。
他拎着早餐,踏着轻快的步伐回家了。
打开别墅的门,客厅里没有开暖气,寒气依旧,他将早餐放到桌面上,然后进了二楼的房间。
沈眠依旧在沉睡。
容悦脱了外套,带着一身的寒意钻进了被子里面,然后贴紧了沈眠的身体。没一会儿,沈眠立刻就睁开了眼睛。
“好冷。”
容悦将冻得苍白的手塞进他的后颈里面。
沈眠一个激灵,立马弹开。他『摸』着脖子,瞪圆了眼睛回头,一副惊吓的样子。
“你今天睡太久了,赶紧起床。”
沈眠觉得这个男人有点过分,“你要是睡晚了,我从来都不会叫你起来。”
容悦笑道:“我买了早餐,再不起来就冷了。”
沈眠还能怎么办,都醒了,那就起床呗。
在他准备推开被子的时候,容悦先一步抱住他,然后手抱在他的屁股位置。“会不会痛?”
沈眠抖了一下,实话实话,“你可以让我试试,塞进三根手指,还要被抽动,痛不痛?”
“实质上,是四根。”容悦也很老实,“你前面兴奋的时候,我偷偷再进去过一次。”
沈眠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抱着头。“这件事情你谁也不能说。”
容悦亲了一下他的额头。“这种事情我要告诉谁,我就是跟你开玩笑而已,起床。”
沈眠分不清楚他的玩笑话和真心话。
早餐以后,并没有什么事情好做,沈眠找到了家里的工具,想要做一个戚风蛋糕。沈眠在那里撒粉、打鸡蛋,容悦就坐在沙发上看他。
“看什么?”沈眠说话的语气本来就是没有什么温度,乍听起来,让人心情很不愉快。
容悦完全不受影响,陶醉地看着他。“你还挺会做饭。”
沈眠:“因为我不是某种大少爷。”
“我也不是大少爷。”
“你不是身份上的大少爷,你是『性』格上的大少爷。”
容悦问:“那是指我的『性』格其实不太好的意思?”
沈眠纠正:“你的『性』格十分不好。”
“嗯哼。”
沈眠笑着抬头看他,“你最近喉咙很痒吗?整天哼来哼去的。”
容悦不理会他了。
沈眠找到了即时的证据证明自己的结论,“你看是,你的『性』格是真的很不好。”想了一想,他点头,“也就只有我受得了你了。”
“是是是。”容悦敷衍,“沈哥哥,人真好。”
沈眠不在意他的语气,淡淡然地低头,双眸带笑。“你知道吗?我从小到大都喜欢你这么叫我。”因为他的记忆中,容悦没有叫过别人哥哥。而且每次容悦那么叫他,他都有一种被依赖的感觉。
被那一个是自己世界的神的容悦依赖,想一想真是一件让人喜不自禁的事情。
容悦拿着遥控器在按,闻言,他问:“那如果我再叫你别的呢?”
“别的?这个没有礼貌的小鬼,你平常不就只是沈眠这样叫我吗?”
“沈眠?”容悦将这两个字细嚼慢咽,“这个就很好,但是如果我和你结婚……”
沈眠听到这样的假设,整个人都顿住了,他傻傻站着,白砂糖“哗啦啦”就一大把往碗里撒。
容悦想到了这里的假设,笑着转头,“我是该叫你老公还是老婆?”
沈眠的喉咙一痒,赶紧把白糖放好,“别说了。”
容悦听到他的声音依旧冷淡。“嗯?”
“心脏快要跳出来了。”
容悦噗嗤一笑。
沈眠把整包白糖放在一边,用勺子把碗里多余的砂糖捞起来。他突然抬头,容悦还在笑『吟』『吟』地看着他。
沈眠快要给他跪下了,“求你了,千万不要……”
容悦嘲笑他,“胆小鬼。”
不是他胆小,而是你的杀伤力实在是有点可怕。
容悦没有再提这件事情,他在沙发上躺着,突然有电话打进来,还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容悦心里有数,接听了电话。
“你下午有空吗?”孔浒问他。
“嗯。”
“下午2点左右,我们学校附近的那个咖啡厅见面怎么样?”
容悦没有太多的想法,“可以。”
孔浒还是那句话,“不见不散。”
他说的不散是自己的不散。
沈眠问:“谁的电话?”
“孔浒。”容悦回答。
“谁?”沈眠完全不记得这号人物。
容悦想他也不会记得了。“我的旧同学,约我去叙旧。”
沈眠冷笑,“你才没有可以叙旧的旧同学。”
“你现在是当凌霄和白枫月不存在是吗?”
说起这个,沈眠就要把话题扯走了。“你和白枫月是怎么回事?”
容悦回答:“我和她互相是对方的备胎。”
沈眠学乖了,他问:“……这是玩笑话?”
“真的。”
沈眠郁闷了。“你不是同『性』恋吗?”
容悦反问他,“那你是同『性』恋吗?”
沈眠毫不犹豫就回答,“我是容悦恋。”
容悦听到他的答案也是一愣,随后冷哼,“油腔滑调。”
“你的喉咙最近果然是不舒服。”沈眠吐槽。
蛋糕做好以后,沈眠就端到了容悦的面前。“你吃蛋糕,我吃你。”
容悦摇头,“你的语序错了。”
沈眠在从前,没有觉得进食原来是这么『色』情的行为。
喂食到了后面,两人又亲在了一起。“下一次,我可以进去吗?”容悦喘着气问他。
“可以。”沈眠发现对别人百依百顺还挺方便的,“但是你要做好准备。”
容悦低声笑着,亲了一下他的耳朵。
下午,容悦掐着时间点出门。沈眠发现他忘记带围巾了,赶紧叫住在门口的他。“小心一点,晚上早点回来。”他嘱咐道。
容悦从围得严实的布料中抬头,然后踮起脚,把嘴巴凑到了沈眠的耳边。“我会早点回来的,老公。”
说完,容悦转身就走。
他留下沈眠一个人站在原地,心跳不止。
“你到底是哪里来的恶魔啊!”
被刺骨的寒风吹得,沈眠才回过神,随即把门甩上。
容悦也遭遇着寒风的暴击,他小步挪啊挪,终于挪到了咖啡馆。孔浒比他早到,一看见他,赶紧招手。
“你喝什么?”孔浒问他。
容悦没有味觉,喝什么都行。
孔浒看着他摘下围巾,不禁轻笑,“真是神奇,我已经那么多年没有见你了,但还是一眼就把你给认出来了。”
“我没有太多变化。”容悦回答。
“是没有。”孔浒喝了一口咖啡,随后抬眼瞄了他一眼,“但是又变了不少,起码,你以前就不会答应跟我来这里一起喝杯咖啡什么的。”
“我少年时候对这个世界抱有敌意。”容悦解释。
“现在呢?”
“现在该是世界对我抱有敌意了。”说完这句话,容悦又郁闷了,果然如沈眠所说,他这是中二病。
孔浒深以为然,“是啊。”
容悦轻笑。
“你果然……”孔浒说,“长得很惹眼。”
容悦摆手,“我已经有了对象了。”
孔浒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说完以后,他才思考为什么容悦要说这样的话。“你知道了?”
容悦知道他问的是什么,“知道,但只是大概。”事实上,任何的事情,只要你不是当事人,你知道的东西永远都是大概。“梁浩现在在实习,工作的地点跟我一样。”
孔浒听到这个名字,丝毫不为撼动。
“你叫我出来,不是想谈他吗?”容悦问。
孔浒说,“大概是不太重要。”
“听说你被伤害得很深。”
“在意的人才能被伤害的更深,我不在意其他人怎么说,他比我在意,他应该更加难过。”
反正容悦是一点代入感都没有。
“你知道他是怎么样发现自己喜欢男人的吗?”孔浒盯着容悦的脸。
容悦『露』出嫌弃的表情,“你的眼神不怎么叫我愉快。”
“虽然他讨厌你的『性』格,但是他真的很欣赏你的脸”
容悦不太开心。
“然后我问他,要不要试一下,我就成功把他拐上床了。”孔浒说,“我不太确定你想不想听这样的东西?”
“我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