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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女,使不得。”
“没什么使不得的,我出来得急,没带什么修炼的丹药,这个手镯勉强能帮你提升一下自己的功力,你就收着吧!接下来的日子,你陪着我在这怡然宫是一起受苦的。”
“神女”
“燕玲,我的事情你也知道一些吧!我若能离开这里,我定带你们姊妹走。”此刻她能依靠的人只有燕玲了,至少弯弯不想被她插刀,所以无论如何她都要拉住她。
“神女燕玲愿意跟随神女。”
凌霄殿中,天君从栖梧手中抱过了七七:“栖梧,这次多谢你了。”
七七并不懂什么,只是睁着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天君,还伸着自己的小肉手去扯天君的头发,天君不生气还逗着他,七七就笑得咯咯咯的。
“君上,弯弯只是一时想不开,我我多去劝劝她”
“栖梧你不要去见弯弯了,她现在恨透你了。”天君亲了亲七七的小脸,紧紧地抱住了七七,心下已经软成一片了。这是他的血脉,他有七七,便是所有人都抛弃了他,所有人都利用他。他也有亲人,他不会让任何人带走七七的,即便是她也不行。“栖梧,我会开解弯弯的。”
栖梧点头,她也知道弯弯如今只怕是不想见她了。可是她如何也不能看到天君那般伤心,那般失魂落魄。而且,而且,天君和弯弯多配的一对啊!他们那么相爱,她如何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分开。她宁愿被弯弯埋怨也要重新让他们在一起。
“君上,要到七七睡觉的时间了,我抱他去睡觉。”
“不用了,本座亲自带七七,七七的事情谁都不要说,师尊也不可以。”七七的特殊性没有谁比天君更清楚了,而且无论老君是不是利用了他,老君留给他的那封信却是千真万确的事情。自己的师尊,并不想要自己好好活着。若是元始天尊知道了七七的存在自己是不是就该变成自己父君了?
“君上,您太辛苦了,而且您,您不会带孩子”
“本座会学会的。”
“君上”
“栖梧,本座会带好七七的。”
“可是”
“没有可是,九耀送栖梧回去休息!”
“君上!”栖梧还想抱回七七,九耀已经拦住了她,而天君也转身朝内室走去了。
七七看着远去的栖梧,便有些害怕了,鼻子一酸,“哇”一声哭了出来。
“君上,君上七七还小,他离不开我。”栖梧急道。七七认得就是弯弯老君秋夕还有她,若是她们不在身边,七七肯定会害怕的。
天君根本不理他,径自哄着七七,七七的哭声越发大了,栖梧听着只觉得心如刀绞,九耀死死地拦住了她:“神女,您别太担心,小神君是君上的骨肉,君上一早就准备好了一切最好的给小神君。君上会照顾好小神君的,你便放心好了。”
“九耀,七七不能离开我,这里他最熟悉的就是我,若是我不在他身边,他肯定会害怕的,九耀你听七七哭得那么厉害,你让我去哄哄七七。”
“神女,君上会照顾好小神君的。神女,你便回去吧!”九耀一挥手就有人来拉着她往外走:“神女若是为了小神君好,只需记得君上的话便是了。”
“七七!七七!”
“神女若是出去也这般大呼小叫的,那小神君可就真危险了。天尊和道君要是知道小神君的存在,神女还不明白吗?”
栖梧如何会想不明白,她甚至都不敢哭了:“九耀,九耀,我,我明日再来看七七”
“这便对了。”九耀笑道。
天君小声地哄着声嘶力竭哭着的七七,可是七七却根本不买账,越哭越大声,越哭越伤心,让人心疼不已。
“君上,要不要去叫了栖梧神女回来?”九耀担心道。
“栖梧能从后土宫把七七带出来,便也会把七七从我这边带走,以后若无必要,不要让她来多看七七了。”天君顿了顿:“让你去找的奶妈呢?”
“找来了,属下这就去带来。”
奶娘来抱了七七,又给七七喂了奶,七七这才安静了下来,苦累的七七早早地便睡着了。天君询问了奶娘各种带孩子的事情,都一一记在了心上。夜里,也不要他人帮忙,自己就守着七七。
“君上,您不能这样不休息,身子会吃不消的。”九耀劝道。
“我就想这样看着七七。”天君伸手摸着七七柔嫩的面颊:“就怕眼睛一闭,再睁开就看不到他了。”
“君上有属下看着呢!一定会照顾好小神君的,不会让小神君不见的。”
天君摇头:“不,你们看不住他,只有我。”他脸上有了慈父的笑容:“七七,父君一定会照顾好你,把你培养成有史以来最英明得到天君。”
窗外月色清冷如雪,洒在了凌霄殿的台阶上,这一夜凌霄殿的灯火没有暗下过。
怡然宫的日子很清贫,每日里宫门口只有为数不多的食物,刚刚够两人维持体力。怡然宫上方密布的阵法将怡然宫所有的灵力都抽空了,她们根本没有法子修炼。弯弯现在就和当日被囚禁的青莲一般,若是天君连食物都不给她们了,那她就会真的和青莲一般慢慢死去。
不过还算安宁,至少元始天尊也好,道君也好都没有派人来找弯弯麻烦。她安静地过了两日的时光,心中却惦记着七七。
两天里,她试图通过燕玲去找天君,然而紧闭的大门根本不开,燕玲也出不去。而每日里来送丹药和食物的人也都是来去匆匆,弯弯要和他们说话他们也不搭理。再就是门外的守备了,弯弯在门口大喊了半天都没有人理她。
弯弯猜不透天君究竟要做什么?把她带回天宫,也不来折磨她,就是这般把她关着,也不见她。她想尽了法子,都见不到她,最后没法子,她只能赌一把了。
这日,她便病了,燕玲焦急地又去门那边哭诉:“神女晕过去了,不省人事了!君上,君上快请人来救救神女!”
那些侍卫开始不搭理她,后来来送食物的人也被燕玲拉住了哭诉,那人便进了内殿,看着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的弯弯。那人上前给弯弯把脉,却是病了。
弯弯此刻没有神力了,是没法假装的。她为了生这次病,应是洗了两天的冷水浴,把自己弄得全身湿透站在院子里吹冷风。终于她病了,病得神志不清了。
于是乎下午怡然宫的大门被推开了,几个身着白衣的仙人进来,给弯弯把了脉,开了药,全程一句话都没有说。
弯弯全身滚烫,是真的病得厉害,可是一直保持着强撑着保持着清醒。那医者要走,她拉住了他的袖子:“我要见君上,让君上来见我,否则我不会吃药,我情愿病死。”
那医者赶紧下跪:“神女不要难为小仙了,君上说了若是他要见您了,自然会来的。小仙请不动君上。”说完便低头退了下去,弯弯现在全身难受便是一个常人她也拉不住,不要说这是天上的仙人了。
燕玲熬得药,弯弯咬着牙就是不肯吃,接连几日,她都没有吃药,病得更严重了。
“神女求求您了,您吃点药吧!否则,君上就要取了我的性命了。“燕玲哭着跪在了弯弯面前求她吃药。
“让他来见我”弯弯艰难地说出这几个字。
“神女您就吃点药吧!”
“让他”
第193章 争吵()
第194章
弯弯觉得自己来到了一片清软的草地之上和风吹拂,暖暖的阳光让他觉得通体舒畅。
她缓缓睁开了眼睛,也许眼前模糊地晃过一个金色的人影,“你觉得本座会这么轻易让你死?”
“不是我想死,是君上要我死。”弯弯虚弱道。
天君冷哼一声,一把抓住了弯弯的头发,把她从床上拉了起来:“你如此听话?本座说什么你都听?”
弯弯吃痛,原本刚刚醒来神智不是清晰的,被天君这么一拽一下子痛得她清醒了过来:“只要君上肯让我见我的儿子,我都愿意。”
“儿子?所以你这么处心积虑地回到本座的身边,就是为了要一个孩子?一个天父地母的孩子?”天君苦笑了起来,自从他知道七七的存在的时候,就觉得自己极其可笑。以为自己的真心能够弥补曾经一切的过错,以为自己的努力能够让弯弯重新接纳自己,以为自己能够为两人经营美好的未来
天君以为,他们能跨过曾经的种种重新走到一起,然后做一对神仙眷侣。
然而
事实打了他一个响亮的巴掌,她带着孩子离开了他,甚至欺骗他孩子没了。她离开的是那样的彻底,甚至釜底抽薪将太清宫整个带走了,甚至不顾余毒未解奄奄一息的他。
她这样的决绝告诉他,他对她而言只是一个种马而已,她要的只是一个孩子,有着这世间最最珍贵的血统的孩子。
想到此处,天君使劲地将弯弯重新摔到了床上。弯弯没有一点力气,重重地摔在了一侧,脑袋哄一下,口中吐出了一口鲜血。
“七七七七不是你的孩子”
“要不要我把他杀了试试看?呵呵,他就是另一个傻蛋不是?”天君又一把抓住了弯弯的胳膊,眼中充满了红血丝:“你走一步好棋呀,带走了我的孩子,只要我死了,那么何止一半的中天,整个中天都会是你的。你和我师尊又有什么不同?”
“我不要你的中天,你以为我稀罕吗?把七七还给我,我带七七归隐,再也不再六界出现。”
天君冷笑:“你以为我还会信你吗?”他捧起了弯弯的脸,“你以为本座还是那个任你胡作非为都会顺着你宠着你的傻瓜吗?”
“任我胡作非为都会宠着我?顺着我?”弯弯冷笑了起来:“你觉得我摔摔东西,你不生气就是顺着我了吗?这些东西算什么?我为了保护傻蛋想针对了你最心爱的妹妹,你对我做了什么?元贞是要弄死傻蛋,让傻蛋彻底从世间消失!元贞是你的至亲妹妹,傻蛋呢?傻蛋就和你没有一点关系吗?”她不再一再地忍让,天君此时的心理已经扭曲了,就算她再忍让再顺从,他也不会放过他的。
“我没有保护他吗?元贞被我关了起来,这还不够吗?你难道要让我杀我的亲妹妹?”
弯弯苦笑着摇头:“是啊,她是你的亲妹妹,元始天尊是养育你长大的师尊。所有一切以我们母子为敌的人都是你的至亲,所以我离开,我想保护我的孩子我离开,有错吗?我又做错了什么?”她的声音越来越大,一句句如利剑一般扎进了天君的心:“我不要你做什么,我只要以我自己的方式保护我的孩子有错吗?”
天君此刻就像被抽空了一般,“所以在你的眼中,我便是站在你对立面的。”
“阿乐,肯为我放弃一切,甚至背负背叛天宫的骂名。他为了保护我们母子愿意舍弃一切,所以我愿意嫁给他,我愿意让他成为我们最亲的亲人。而你,至始至终,无论我是弯弯也好是清容也罢,我们永远都不是站在同一条线上的。所以君上我们谁都没错,只是遇上了不对的人。”中气十足地说完这些,弯弯再也无力支撑,疲惫地倒在了一边。
天君只听到老君的名字整个人就炸了:“都是借口,这一切都是你的借口!你不就是想和你的奸夫双宿双飞去吗?我不会让你如意的!你休想再和那个奸夫在一起!”天君一巴掌打在了弯弯的脸上,然后一脚踹翻了屋里的桌子,一时间瓷器碎了一地。“你只会是我的弯弯!你哪里也别想去!对了,我又恢复了你的封号,永安神女!你永远是本座怡然宫的永安神女!”
天君重重摔门离开了房间。
弯弯被打得两眼发昏,耳中轰轰作响,天君最后的话并没有完全听到,只听到了最后一句。永安,她恨了那么久的封号,他不知道她为什么恨这个封号吗?还要这样侮辱她?
天君走后,燕玲才敢哭着走了进来扶住了弯弯一直流眼泪:“神女,你这又是何必呢?君上心里是在意你的,你都不知道你晕过去的时候,君上有多着急,他为了救醒你,把自己的修为都渡给了你。神女,但凡你服个软,君上就不会这样对待你了。”
“谁要他救我了,他渡我修为,都是他欠我的!”弯弯咬着牙吐出了一口血:“我不会再向他服软!我宁愿死。”
“神女你这又是何必呢?”燕玲哭着给弯弯擦药。
弯弯心里却没有了波澜,他越是要逼自己服软她越是不会。他想要禁锢自己吗?自己偏不会让他得逞。
弯弯不再想和天君再妥协商量什么了,她的心早已坚硬如铁。
第二日,弯弯不要求见天君了,可天君却不请自来。弯弯一睁眼就看到天君坐在了自己的床前,面无表情地抚摸着她脸颊上他留下的巴掌印。
“醒了?”
弯弯不说话。
“昨日我失了分寸。”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药瓶,到处了药膏,涂在了弯弯的脸上,然后细细地用自己的内力将那一层药膏输进了她的体内,弯弯感受到脸上一阵暖流。然后他拿来了镜子给她看:“你看都好了。”
弯弯,扭过了头不去看他。
天君也不生气,将她抱了起来,圈在了怀里:“你猜猜,我今日为何来找你?”
面对弯弯的沉默,天君似乎一点点也没有感觉到一般,笑着继续道:“我是天君,我答应你的事情自然是要做到的。”他横抱起了弯弯向院中走去。
刚一出房间门,弯弯就问道了一股浓重的xue腥味。她掩住抠鼻,强忍着胸口的不适。
“那日,你让我杀崇安,我答应了你,自然是要做到的。”天君的语气带着愉悦地宠溺,仿佛再说情话一般:“你看看这是什么。”
弯弯已经感觉到了会看见什么,死死闭上了眼睛不看。
“你看看呀!你不看怎么知道我有没有信守诺言,万一我骗你了呢?”
弯弯仍旧不睁开眼睛。
“来人把那个小丫头的眼睛抠出来了,给神女用。”
侍卫们应是,燕玲下得“噗通”跪了下来:“神女救我!”
弯弯猛得睁开了眼睛,“我看。”
她抬眼,花园中的石桌上两颗血淋淋的头lu放在了桌上,真是崇安和碧霞元君。两人满脸是xue,面目狰狞,眼睛睁得极大,眼中满是恐惧。
她跑到了一边,扶着柱子,剧烈地呕吐了起来。
“这不是你想要的么?本座顺着你了,你怎么了?”天君走了过来,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又好似想起来了什么,拍了拍手:“九耀。”
九耀星君颤颤巍巍地端了一个托盘走了过来,跪在了两人的面前。
只见托盘上那两个白玉杯中倒满了鲜艳的红色液体,浓重的血腥味直冲而来。
“这是崇安的血,我说了要倒给你喝的,来吧!喝了吧!”天君端起了一个酒杯,修长白皙的手指拈着一只如雪类银的白玉杯,那么圣洁的图景,被那抹妖冶的红给破坏了:“来还是热的。”
弯弯推开了他又跑了几步扶墙呕吐,天君却面无表情道:“看来你不喜欢,去把那个侍女的舌头给ge了。”
“不要!”弯弯回头看向了他:“你有什么招数冲我来,不要伤害无辜的人。”
“招数?弯弯,我怎么会对你使什么招数呢?我那么爱你。”天君走到了她的身边:“我只是想顺你的心意。”他将那只白玉杯在她的眼前晃了晃:“我喂你。”
说着他将白玉杯举到了自己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