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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了来人,柳三娘原先的不悦之色,已被欣喜所替代了,不过,她很快就掩下了眼中的喜色,换上了平常那样浮夸的笑容,起身朝着门口那人走去。
“哟,原来是我们冷大女侠呀!哎呀呀,怎么能让你等我这么久呢?他们这一个个也真是的,居然不知道来喊我一声!”
这样玩笑似的语气,在冷韶英眼中,纯粹就是鬼话,看不出半点的真诚,所以,她自然是不信的。
跟在冷韶英身后那个想拦着冷韶英却又没能拦着住她的清秀男子,叫元文,他是跟在柳三娘身边多年的得力手下,听到柳三娘这话,他怯怯地搭了一句:“老板,不是你自己说要去找老相好的,让我们没什么要事就别去烦你的么?”
闻言,冷韶英的目光又寒下了几分。
柳三娘的嘴角略微抽了抽,怕他再胡乱说话,连忙挥挥手斥退了这几个想要拦人的手下。
“下去下去!把门带上!赶紧的!没事就别再过来了!”
人走光后,她才继续把目光移到了冷韶英脸上,想要从冷韶英脸上看出些什么不一样的情绪。
不料,冷韶英对着她,依旧是原先那样一副冷冰冰的表情。
她还未出声解释些什么,便听冷韶英开门见山地说出了来意:“都过了这么多日了,有我们家教主的消息了么?”
原来是来找那傻教主的啊。
第一百四十五章()
宝宝们被防盗了吗?补满80%的订阅就能看了喔!“顾大夫;你这样让我们这么好意思呢”
张氏心中实在是太感动了;顾大夫不但不收他们诊金;不收他们药钱;还把自家的老母鸡炖了给他们补身子。说什么为了给她妹妹补身子;这么看来一定是怕他们不好意思收下才会这么说的。
唉;在他们村里,也只有这顾大夫才会这么大方了。
“张大嫂;你就别跟我客气了,往日里你们又不是没照顾过我,不过一点小事而已;这么客气可就太见外了!日后可别再提啦!”
张氏感动地点了点头;“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这就对了嘛!那这里就交给你收拾啦,我先去陪我妹妹了!”
顾卿音笑了笑;便端着饭菜离开了。
也不知道那傻姑娘半日没见到她会不会急了。
没想到;顾卿音赶过去后看到的竟是钟书谨还躺在床上睡觉的样子,顾卿音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家伙;还真是嗜睡。
将饭菜摆放到桌子上时,顾卿音才后知后觉地皱起了眉。
可这未免也太嗜睡了吧?
于是,顾卿音连忙过去诊了诊钟书谨的脉象;这才意外的发现了钟书谨的脉搏竟比前几日更有力了。
稍一思忖顾卿音便麻利地解开了钟书谨的衣衫,直盯着她胸口上的伤处看。
昨夜她才刚替钟书谨洗过澡;自然记得她那伤口是什么样的。怎么这才过了一夜;这道伤口就能好得这么快;竟然还已经结起了痂!
看她这么嗜睡的反常样;顾卿音不禁猜测钟书谨应该是在睡觉的时候身体能够自动修复这伤口,所以才会愈合这么快吧。
照这个速度下去,都不用等到明天,估计这伤就能痊愈了吧!
这惊人的恢复速度,实在是太少见了。
也幸亏顾卿音的师傅凌英卓就是这样逆天的一个人,顾卿音才不至于会被钟书谨吓到。
不过,她师傅是因为体质极为特殊,并且自幼开始就服了不少稀罕的药物,再辅以特制的药浴,才会成了那种恢复速度极快的特殊体质。
也不知道这傻姑娘幼时有什么奇遇,才会和她师傅有着这种类似的体质。
顾卿音收起了这些好奇心,替钟书谨整起了衣衫。
现在钟书谨的脸色已经不像刚被她带回时那么苍白了,有了些血色,倒是显得比原先更加好看了。
看着那张与自己毫不相像的脸蛋,顾卿音有些失神,她伸手抚上了上去,轻喃道:“你会是我的妹妹吗?”
不过一瞬的失神,顾卿音很快就敛起了那些情绪,捏了捏钟书谨的脸颊。
“阿谨,起来啦!”
“唔”
钟书谨皱了皱眉,眼却还未睁开。
这个样子看起来,还真是可爱呢。顾卿音轻笑一声,手上却是又添了几分力气:“快起来啦!”
钟书谨渐渐地恢复了一些意识,嗯,是卿卿啊。
想着自己要听卿卿的话,钟书谨就只能揉了揉眼,强迫着自己睁开了眼。
“卿卿”只轻唤一声,钟书谨就直接搂住了顾卿音的脖颈,靠在顾卿音身上微阖着眼:“没力气,不想动。”
这样的亲昵,让顾卿音愣了好久才回过了神。
她抱起了钟书谨,看着吊在她身上不肯落地的钟书谨,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这个小懒虫!”
轻轻拍了一下钟书谨的臀部,顾卿音便把她抱到了桌边,放在了凳子上面。
闻到食物的香味,钟书谨才慢慢清醒过来。
这时顾卿音已经舀了一勺鸡汤送到她嘴边了。
喝下之后,钟书谨才抬头对着顾卿音露了个笑,“好喝。”
这样明媚的笑容,看得顾卿音有些晃神。
“那就多喝点。”
也不知道顾卿音怎么想的,明明钟书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她居然还能像个老妈子一样,手把手喂着钟书谨吃完了这顿饭。
这一顿饭,钟书谨可是吃撑了。
“嗝。”
饭后,钟书谨斜躺在窗边的竹榻上,时不时的打个嗝。
“你啊,明明都吃不下了,还硬撑下去做什么!”
顾卿音揉搓着钟书谨的肚子替她消食,无奈的叨了一句。
“是你说多吃点的呀”
看着钟书谨那无辜的小眼神,顾卿音不禁笑出了声。
“好好好,这都是我的错,不过下回你可不能再这么傻了,吃不下可别再硬撑了!”
“嗝”
钟书谨委屈的点了点头。
秋风萧瑟,顺着窗口钻进来的冷风,不禁让钟书谨打了个寒颤。
见状,顾卿音连忙收起了笑,跑开去取了条毯子。
窗外的那棵梧桐树,叶子已经泛黄了,随风落下的树叶,堆积在了地上。
那堆落叶,被突来的一阵疾风卷到了半空之中。
钟书谨趴在了窗台上,望着那随风飘荡的叶子发起了呆。
渐渐的,风停了,叶落了,枯叶散落了满院。
顾卿音将取来的毯子盖在了钟书谨的肩上,顺着她的目光往外望去,微微叹了口气。
唉,又要扫院子了。
伸手捻起了落在钟书谨发上的梧桐叶,等到钟书谨转过头来时,顾卿音才开口问了句:“是不是闷了?”
钟书谨没有答话,只是直盯着顾卿音的手上看。
顾卿音微微怔了怔,还未开口询问钟书谨在看些什么,钟书谨就已经缓缓地朝她靠近了。
鼻尖萦绕的冷香,沁人心脾,却也让顾卿音紧张的屏住了呼吸。
这傻姑娘,是想干嘛呢?
不过须臾,便见那傻姑娘正握住了她的手腕,取过了被她夹在两指之间的那片梧桐叶。
“叶子,黄了。”
眼前的美人正微微低下了头,望着被她摆在手心之中的枯叶微蹙着眉。
这个距离,能让顾卿音清楚的看见钟书谨的面容,清楚的看见钟书谨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恰到好处的容颜,不管有什么样的神情,那都是美的。
顺着照进窗口的亮光望向钟书谨,顾卿音只觉得此刻她眼里的钟书谨仿佛被渡上了一层光,似乎比往常更加美上了几分。
当真是,美极了。
顾卿音不禁伸出了手,抚上了钟书谨的眉心。
她的嘴角已经在不知不觉之中扬了起来。
嗯,这样的美人,就算是那些人口中所说的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那也定是个讨人喜的女魔头。
落在钟书谨眉心上的那只手,已经沿着钟书谨的鼻梁往下移去,落在了她的唇上,摩挲描绘着她的唇形。
这样的五官,好像和自己真的不大像呢!
钟书谨抬起了头,疑惑地看着顾卿音。
唇上的那只手,又往脸颊移去了,抚摸着钟书谨那滑嫩的脸蛋。
钟书谨虽然疑惑不解,可她还是很乖巧的没有乱动,就算脸上莫名的涌起了一股热意,她也没有拍开顾卿音那只放肆的手,就这样默默的看着顾卿音。
这样的手感,险些就要让顾卿音松不开手了。
“柱子,快去把顾大夫的院子扫一扫!”
窗外传来了张氏那中气十足的喊声。
顾卿音被这声叫喊拉回了神智,这才讪讪的缩回了自己的手,略带尴尬地看向了钟书谨。
哎呀,她怎么就做出了这种类似登徒子的行径呢?
干咳一声后,顾卿音便收起了那些恍惚的神色,一脸正经地回答着钟书谨的问话,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入秋了,叶子会黄,是很正常的。”
钟书谨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随即,她又敛起了眉,握着那片梧桐叶趴到了窗台上,望着窗外的景象。
在另一旁走廊下煎着药的柱子,听了张氏的喊声后,便放下了手头的事情,听话的去扫起了院子。
零零散散的落叶,很快就被聚在了一处,被重物暂时压了住,免得会被风再次卷散。
风再次吹了起来,吹走了地上那未被压住的落叶,也吹散了钟书谨脸上的热意。
钟书谨朝着窗外伸出了手,紧握的手心摊了开来,躺在手心的那片梧桐叶便被这秋风给带走了。
飘啊飘,摇啊摇。
飘到了院中,翻出了院外。
这院外,会是什么样的景象呢?
顾卿音趴在了钟书谨的身旁,注意到她那带着些许光亮的目光时,便猜出了她是好奇的。
她轻轻地揉了揉钟书谨的脑袋,许诺道:“你放心,很快,我就能带你出去看看了。”
想要带钟书谨出门,那这村里就不能有来此寻她的那些青阳门弟子的存在。
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度过了一个下午,用了晚饭后,顾卿音再去看了看张屠户的伤势,确认了没什么问题后就回了房,一直与钟书谨呆在了一处。
圆月高挂,整个院子都静下来了。
张屠户所在的那间房,已经熄灭了灯火,只是偶尔还有些交谈声隔着房门透了出来,如同有人在远处轻喃低语似的,让人听不大真切。
“卿卿。”
耳边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到了正在侧耳倾听的顾卿音。
顾卿音猛地回过了头,嘴唇却擦过了一个柔软的物什。
那样的柔软,似乎,是唇啊。
顾卿音怔怔的望着面前那放大的面容。
她所对上的那双眼中此时却满是茫然与不解。
最先回过神来的顾卿音率先往后移了几分,压制住那砰砰乱跳的心,强装镇定地问了句:“怎么了?”
第一百四十六章()
宝宝们被防盗了吗?补满80%的订阅就能看了喔!那时的她;还只是一个隐居山林的女大夫而已。
那一日;阳光明媚;正是个出门采药的好天气。
顾卿音背着药篓,独自一人去了白宁村的后山采药。
照着那条熟记于心的道路,绕过那座矮山;走到了离山后不远处的峭壁底下。
她与她的师傅凌英卓,在白宁村定居已有五年了。
当初;她师傅之所以会带着她在此定居;为的就是白宁村后山那些天然丰富的草药。
以及离后山不远处的峭壁这里;这各种各样能制毒的药材。
后山上的药材;是拿来解毒治病用的。
而这峭壁底下的药材,却是拿来制毒用的。
前几日她所研制的新毒,还差一味乌桕。
于是,她便趁着今日天晴,来此采上一些。
此时,顾卿音正贴在峭壁之上,垫起脚尖采着那石缝之中的乌桕。
突然;顾卿音惊觉似有一股杀气朝她袭来。
虽然,她武功不是很好;也就那身轻功还能说的过去;可这也不妨碍她对危险的感知。
要相信身为一个女人的直觉。
顾卿音立马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警惕地观望着四周的情形。
没有人。
可是;这浓浓的寒意;又是怎么回事?
忽然;寒光一闪。
顾卿音心中微微一颤,来了!
原来是在头顶!
顾卿音足尖轻点,灵巧地往后跃了一步。
她迅速挥动手中的镰刀,挡开了头顶的那柄武器。
一把雁翎刀,斜斜地插入了泥土之中。
寒光凛凛,熠熠生辉。
顾卿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镰刀,已经缺了一道口子了。
再看一眼斜插在地上的那把刀。
依旧完好无缺。
嗯,是把好刀。
看来,这刀的主人,一定不是一个好惹的主。
顾卿音再一次仔细地打量了四周,才确认了她的确是没有见到人。
“不知何方高人在此?晚辈今日来此只为采药,若是有所冒犯之处,还望前辈见谅!”
余音散去,此处依旧是一片寂静。
还是没有人出现。
顾卿音不但连半个人影都看不到,甚至连除了她以外的人的气息都察觉不到。
看来,这刀的主人,功夫一定不错,居然能隐匿在这周围还能不被她察觉到气息!
顾卿音暗暗敛眉,若是与此人正面交手,她一定讨不到什么好果子吃。
真是的,这次出门,怎么不带些毒放在身上呢!
看来,一定是她安逸的太久了,居然忘记了师傅曾经所说的:“危险时时都在,切记不能掉以轻心。”
仔细倾听着周围动静的顾卿音,终于听出了一些端倪。
又是在头顶!
她再一次用那把缺了道口子的镰刀挡开了头顶上的暗器,将那暗器打落在地。
咦,这暗器的模样,好似就是这把刀的刀鞘啊!
奇怪了,怎么会是刀鞘呢?
手中的镰刀,又缺了一道口子。
看来,就连这个刀鞘,也是个不俗之物啊!
顾卿音细细地打量着这把刀与刀鞘的模样。
连刀鞘都能打造地这么华丽精致。
看来,这把刀的主人,一定是个有钱的主。
一个有钱,又不好惹的主!
武功还不在她之下!
难道说,是师傅的仇人?
可这也不对啊,自从两年前师傅去世之后,她就再也没在白宁村见过什么江湖中人了啊。
怎么可能还会有仇人寻上门来呢?
暗自思忖着的顾卿音,没注意到真正的危险已经到来了。
等她抬头时,已经迟了。
来不及躲开,她就已经被从天而降的钟大教主,正正好好的,死死的压在了身下。
初次见面,顾卿音就成了给钟大教主垫背的了。
顾卿音差点就要被压得吐出血了。
疼!好疼啊!
头疼,背疼,腰疼,屁股疼,腿疼,全身都疼!
顾卿音只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都要散了,她强忍着喉间的腥甜,颤着手去推着身上那人。
稍稍一推,就轻松地把人推翻了。
那人从她身上滚了下去,躺到了她的边上,“咚”的一声,脑袋正好磕到了边上的石头。
顾卿音强忍着身上的疼痛,撑着地勉强地坐了起来,朝一旁望去,这才看清了这从天而降之人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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