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们来了龙吟镇,无意间得知赵家人去了外地,心底还暗暗高兴了一把,觉得老天爷总算是开了一把眼,给了一个他们闯空门的好时机。。。
却不想。。。空门是闯了,但很不幸的,他们被突然回归的主人家给抓了一个人赃俱获。
“镇族之印?”
赵萱小声嘀咕了一声,随即恍然大悟,当下就知道他们是在找什么东西了。
阿大眼神闪躲:“对,嬴政抢了我们的镇族之印,我们必须拿回去。”
赵萱瞥了眼阿大,轻哼一声,手往身上抚了抚,回复自己原来的娇好面貌,神色不虞地道:“这东西,不是巴清送给嬴政的吗?什么时候变嬴政抢的了。。。”
回首都()
赵大仙心情很是不愉;心底蹿起起一股无名火;这群人真是颠倒黑白;竟说玉印是嬴政抢来的;还要点脸不。。。
真当她什么都不知道吗?
那玉印还是她从嬴政的皇陵里带出来的呢;那时;它被嬴政摆放在地宫的一个小墓室里;整个印身都被灰尘覆盖,要不是她眼尖,可能永远都没有现世的机会。
谎言被赵萱戳穿;阿大眼神闪烁,僵着脖子,“甭管是不是他抢的;他手里握有我们的镇族之印是不争的事实。”
阿大说完;神色蓦然一顿,眼里闪过狂喜;抓住赵萱话里透出来的信息;惊喜的又道:“你见过玉印?”
此时他完全忘了自己是赵萱的阶下囚;眼里、心里都是寻到玉印的狂喜。
赵萱神情淡淡:“见过又如何;没见过又如何?”
阿大振振有词地道:“那是我们巫族的东西;当然是要归还给我们。”
赵萱被气笑了;觉得巫族的脑袋似乎都有问题。难不成他和嬴政看上去就那么好说话?他哪来那么大的脸面,敢这么理直气壮的叫他们归还东西?
他是不是忘了,他可还被她捏在手里呢!
看来巫凤镇那场教训;还不够让他们铭记于心。赵萱觉得;自己应该强硬一点,让这群缠着嬴政不放的巫,彻底死心。
其实这事,真怪不得阿大会如此坦然追要玉印,那东西本来就是巫族之物,要嬴政归还,不过是情理之中的事,他完全不觉得自己的态度有何不对。
赵萱与巫族大巫对战之事,知道内情的,只有青邬一个人。在几个青年离开大山之时,青邬并没有把密室里的事告诉他们,他怕他们冲动之下,寻上嬴政报仇。他告诉族内晚辈:嬴政中了别人的奸计,化成僵尸,没办法苏醒有关巫族的记忆,所以寻印之时,切记谨慎小心,万不可惹怒嬴政。
如果几个青年见识过赵萱与他们老祖宗激战的场面,那现在就绝对不敢用这种态度面对赵萱。
赵萱抬眸,讥笑:“就算嬴政手里有你们的镇族之印,那又如何?那东西是巴清在久远之前亲手送给嬴政的,哪有送出去的东西再拿回来的道理,你们还要不要点脸!”
赵萱也是人精,说出的话并没有什么不对,但意思却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玉印确实是巴清交给赢政的,但当时她的借口,却是要嬴政把玉印转交给青邬。
按说,巫族的后人来找嬴政要回玉印,不过是于情于理的事。但奈何他们纠缠算计嬴政的行径,彻底把赵大仙惹恼了,她这会儿是完全不想这么轻易的把玉印交还给他们。
倒霉悲催的几个小青年也不知道事情原委,被赵萱这么一说,脸皮不够厚的小青年顿时羞耻的脸都红了。
阿大昂着脸,憋红了脸,羞愤的说:“你说,要如何你们才能归还玉印。”
……几个小青年的反应出乎赵萱的意料。
刚才还脸不红气不喘的,睁眼说瞎话,说嬴政抢了他们的玉印,怎得眨眼间,就怂了?
赵萱可不知道几个小青年为什么会脸红,她淡淡地斜视着几人,不紧不慢地道:“玉印给你们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们得拿出诚意来。”
玉印就在她的袖里乾坤里,自从和嬴政双修后,气运得到了很好的控制,玉印对她来说就犹如鸡肋,可有可无,归还给巫族也不是不可以。
“你能代表嬴政?”阿大怀疑地看着赵萱。
赵萱嗤笑,手腕一翻,一方小巧的淡黄色玉印就出现在了她的手心里,她捻了捻玉印,“玉印就在这里,你说我能不能代表嬴政。”
玉印一现,几个小青年顿时狂喜。
阿大喜形于色,直勾勾地盯着玉印,一刻也不错眼,片刻,他压住脸上的笑意,脑袋打转,抬头,一副谈判的口吻道:“如何才能把玉印归还我们?”
赵萱居高临下,俯视着他:“印,就在我这里,拿出能让我心动的条件,我就把玉印归还给你们。”
赵萱还真没什么条件,她就是不想轻易把这印交还给他们,谁让他们总是纠缠着嬴政不放。
经过多次交集,赵萱也算是看明白了,巫族图谋气运,他们想要寻回玉印,无非就是镇压一族气运。玉印在手,她无疑是掐住了巫族的命脉,所以。。。。。。
赵萱把印收回袖里乾坤,手掌一探,收回几人身上的术法绳子,“离开吧,等想好拿什么来换印了,再来找我。”虽然巫族的行为让赵萱有些微恼,但她这次却没对这几个小青年起杀心。
阿大几兄弟被赵萱的话忽悠得一愣一愣的,想了想,天下间确实没有白吃的午餐。几人对望了一眼,再看了看云淡风轻的赵萱,最后沮丧的离开了棺材铺。
他们后来商量得如何,赵萱不得而知。处理完几个闯空门的小青年,赵萱回房美美睡了一觉,在天际大亮,阳光洒进屋后,才懒洋洋地从床上爬起来。
赵萱收掇了一下,就开着自己的小货轮去了市区,找了一家做棺材的小作坊,与那家老板讨价还价大半天,最后把店里库存的木材与棺材都低价处理了出去。
从小作坊出来后,赵萱又开着车去了一趟孔玉然家,告诉自己唯一的朋友,说要搬去首都住一段时间。
孔玉然听说赵萱要离开小镇,还狠狠伤心了一把。
赵萱在龙吟镇呆了三天,把家里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妥当,收拾了一些日常用品,然后把埋在院子中央的一个小阵盘挖出来,便离开了龙吟镇。
这个小阵盘,是赵萱早年做的,她以前的阵盘是靠仙气来支撑运转,可自从入了凡世后,往长用的阵盘就有点鸡肋了,因为,凡尘的灵气没办法开启阵盘。
赵萱不得已就又重新做了一个。
她这小院子,能抬手一挥就布下结界,就是因为有这个阵盘做中轴。
而她这次回来,最主要的原因,也这个阵盘。因为。。。这个世间已经再也寻不到做这种阵盘的材料了。。。
赵萱在离去前,她把家里的钥匙交给了孔大妈,让她帮忙照顾一下房子,然后坐上当天晚上的火车,回了B市。
这一走,少说也得半年才能回来,别说,赵萱还真有点舍不得这个宁静的小镇。
不过,不舍也只是一瞬间的事。龙吟镇再好,也没办法与赵宇和嬴政相比。
赵萱到达B市的时候,已是半夜,她没有告诉嬴政自己是今日回来,所以,并没有人来接她。
赵萱出了火车站,昂头看了眼天际,眼眸泛起浅笑,推着行李箱,招了一个出租车就回了家。
与此同时,位于国安局旁边的特殊档案部正灯火通明,气氛肃穆。
许昌国稳稳坐在椅子上,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扣着椅子边缘,黑眸落在办公桌对面的人身上,沉沉问:“你确定没查错?”
“错不了,整座城市就属证券交易所的阴气最重,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那里的阴气都没有消散,你们要找的邪物百分之百就躲在那里。不过……”
坐在许昌国对面的是一个穿着十分时髦,满头碎发,有些吊儿郎当的少年。少年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面容青涩,青春洋溢,任谁也不会想到,就这么个小少年,竟会是特殊档案部的人员。
少年叫萧天权,别看他看上去很年轻,但档案部里所有人的岁数叠加起来,可能都没有他大。
萧天权是档案部里的一个异类,是整个部门里最为特殊的存在,他并非档案部里的正式人员,而是个编外人员。
许昌国本来没想启用他,这家伙虽然功力高深,但却十分不靠谱。可奈何这次为祸的凶物太过狡猾,不但功力高深,让人无法启用追踪术,还躲得很深,大伙翻遍了整座城市,都楞是没有把他找出来。
B市太大,茫茫人海,想要找到一个躲在暗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怪物,无疑是大海捞针。
许昌国考虑了两天,不得已,才启用了最擅长追踪的萧天权。
萧天权话说了一半,略有些调皮的吐了吐舌头,然后很好心的提醒道:“那个凶物如果不再为恶,我建议你们最好还是不要去招惹他,你们不是那东西的对手,去多少人都是送菜的份。”
“为何,你是不是知道那是什么东西?”许昌国抬眼注视着他。
萧天权懒洋洋地歪到椅子上面,摸着手指玩了玩,漫不经心地道:“不知道,但是我却知道你们不是他的对手。”
萧天权并不建议他们去招惹躲在证券交易所里的那只大怪物,他看得分明,那里的阴气与众不同,阴气中夹杂着人皇之气,除此之外还煞气腾腾,十分凶猛。那东西身上的阴气似乎被什么法器之类的东西遮掩,一般道士根本就没办法凭着阴气寻找他。
“很难对付吗?集众人之力也拿不下他?”
许昌国沉眉,心下紧绷,他并未怀疑萧天权的话,毕竟萧天权的本事他比谁都清楚,既然他这么说,那想来,交易所里的那个怪物就真的很难对付。
但他却不想就此放弃,毕竟一个危害世间,杀害他们同行的邪物,留着无疑就是隐形的定时炸/弹,随时有可能会再次爆发。
“反正你们不是他的对手。”
萧天权说完,耸了耸高挺的鼻子,一对圆溜溜的大眼睛忽然明亮,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在原地转了一圈,急吼吼地道:“是不是有人在吃宵夜?快,快叫他也给我叫一份,我要吃排骨,糖醋排骨……”
除恶行动开始()
许昌国看着大咧咧指挥他的萧天权;俊雅的面容微微抽搐;随即朝办公室外喊了一句。
“孙溪;再叫一份糖醋排骨。”
“哦;是要大份的吧!“孙溪推开办公室的门;从门缝里够出了脑袋。
他一听许昌国的话;就知道要糖醋排骨的不是他;而是这个不怎么来档案部的萧天权。
孙溪对萧天权的印象很深刻,因为。。。他每次出现在档案部,所吃的伙食都是骨头大餐。。。而且;要得都是大份或是双份。
“对,大份的,要两份。”
萧天权回头;眼睛发光;黑亮的眼珠子竟呈现出几分棕色。他专注地看着孙溪,脸上带着渴望。
“行;那你等会儿。”
孙溪翻眼;就知道他会这样说。他无视萧天权眼巴巴的表情;把脑袋缩了出去。
多番接触下来;孙溪对萧天权那种让人忍不住想伸手顺毛的表情;已经完全免疫。
孙溪一走;萧天权就坐回了椅子。
他坐得中规中矩,两手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亮晶晶的眼珠子里闪烁着灼灼光辉。
许昌国看着纹丝不动、目不转睛的某人;脸孔微抽,吐了口气,接着道:“那怪物如此厉害,你可有办法对付?”
萧天权默不作声,微转眼珠子,依旧坐得笔直。
许昌国见状,蹙眉:“你出手,我包你一个月的排骨饭。”
萧天权一听,眉头耸动,讨价还价:“半年排骨饭,和一年房租。”
许昌国暗笑,装作考虑了了一下,道:“行,半年就半年吧。不过,你房租不是还没到期吗?”
萧天权:“明年的。”
许昌国:“。。。。。。”真是越来越精了。
两人谈了几句就歇了声,主要是许昌国知道,这家伙在没有吃到糖醋排骨之前,不会再有心思和他谈话。
认识这么久,他把萧天权骨子里的习性摸得一清二楚。
这就是一个纯粹的吃货,在食物的面前,他的脑袋仿佛当机,完全没有任何思考能力,更别说。。。糖醋排骨!
*****
首都的夜晚,霓虹灯绚烂多彩,哪怕已是半夜,依旧亮如白昼。
赵萱下了出租车,关上车门,抬头往星华小区看了看,眸光清亮,泛着盈盈笑意。她唇角微微上翘,推着行李箱,轻快地进了小区。
推开家门,赵萱微微一愣。
昏黄的灯光溢出半开的房门,沙发上,嬴政英挺的身影豁然进入她的眼底。
他坐得笔直,脸孔如刀削般,轮廓分明,一身品牌休闲服,楞是被他穿成了龙袍的感觉,与生俱来的帝皇之势,孤傲得让人却步。
在见到赵萱刹那,他冷酷面容微展,带上了几分烟火气。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嬴政抬头,他原以为她会在龙吟镇上多呆几天。
赵萱已经从怔愣中回神,她从嬴政的身上收回目光,低头笑了笑,把行李箱放到脚柜旁边,顺手关上房门,“事情处理得顺利,就回来得早,没想到你也回来了,我还准备明儿去交易所找你呢。”
赵萱坐到嬴政身边,身子一歪,懒洋洋的窝进了柔软的沙发。
方才在火车站时,他的气息明明还停留在交易所,怎得突然回家了?
嬴政目不斜视道:“回来休息一下。”
赵萱诧异,转头,盯着嬴政眨了两下眼,突然就笑了,打趣道:“终于知道休息了。我还以为你要在股票交易所修炼成仙。”
嬴政并未在意她的戏言,他抬眸看了赵萱一会儿,抬起手腕看表,揉揉太阳穴道:“我就回来坐坐,待会还要回交易所那边。夜深了,你去睡吧。”
赵萱慵懒往沙发上靠了靠,摇头:“我不用休息,倒是你需要休息调养,从来到这里,你都很久没晒过月光了。”
嬴政“嗯”了声,跟赵萱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身体放松许多。等赵萱快要睡着,他才从沙发上起身,理了理衣服,轻声道:“我先走了,明儿去交易所看看你买的那支股,长势还不错。”
赵萱摆摆手:“大忙人,你去忙,我明儿过去找你。”她不知道他做的都是些什么,只知道他很忙。忙得不眠不休、一月不着家,也亏他是僵尸,要不然……
不过。。。
赵萱用睡眼目送嬴政的背影,眼见他消失在茫茫夜里,才慢悠悠地抬起手关了门。她迷迷糊糊间产生一个想法:嬴政这么忙碌,还大半夜的跑回家,该不会是感应到她的气息,所以特意回来等她吧?
越想越觉得,不是没可能啊,要不然这大冰块哪这么巧合,在她回来之前就等在家里?
赵萱嘴角一翘,放任自己躺倒在沙发上,眼睛眨了几次,心情愉悦地睡过去。啧啧,她似乎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
萧天权酒足饭饱之后,脑袋总算开始运转,他端直身子,开始一本正经和许昌国商量事情。
两人宿夜长谈,在天际朦胧发亮之时,才停了下来。稍作休息,早上八点整,许昌国一通电话打到秘书部,没等多久,就有人陆续出现在了档案部。
来的人,几乎都是道术界名声响亮、修为颇为高深的道人。这些人并不是档案部的固定成员,他们有的是编外人员,有的是长期驻扎在b市的修道人士。
许昌国从萧天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