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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这时,赵萱才知道,这三楼里住的泰半都是赵宇的同学。一群少男少女大清早被吵起来,本来还诸多抱怨,可听了赵宇的话后,纷纷吓破了胆儿,手忙脚乱的拾掇好,一刻都不留的退房离开。
阿容被杀的事,转交给了警察,已经没有赵萱什么事了。恶有恶报,马苏已经被警察控制住,等待她的将是法律最严酷的制裁。
赵萱在人世晃荡了这么久,最为佩服的,就是当下社会律法。她相信,法律自会为阿容讨回公道。
送走赵宇的同学,赵萱也不打算在城里久留,打算办完自己的事,就回镇上去。
昨晚阿容的事件,倒是把她起伏波动的心绪给压了一压,但等她一空闲下来,心底颤动就又一次涌现。
颤动虽然陌生,但她却已得知这代表着什么。
情劫已开,既然无法避免,那就直接行动。就不信凭自己的条件,还勾搭不了一个嬴政。
不过,在此之前,她得先观摩下年轻人的恋爱方式。做好万全准备,以便她出手之时,能一击就中。
。。。。。。好吧,赵大仙把谈恋爱当成了打仗。
阳光灿烂,挥洒大地,赵萱带着赵宇在城中心瞎逛,东瞧瞧,西看看,想要找到一家租碟子的音响店,在他们身后,还跟着个装着小心思,不愿离去的周彬。
“师傅,你在找什么?”赵宇看着漫无目的,却又好像在寻找什么的赵萱,疑惑的问。
“音响店。”
赵萱翘首,往左方的那条街道看了看。她虽时常进城办事,可她还真不知道哪条街上有音响店。
“你去音响店做什么?”赵宇诧异,音响店都是租卖影碟的地方,师傅去那里,该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小师傅,我知道哪里有音响店,你随我来。”周彬一听赵萱在找音响店,殷勤地道。
赵萱:“在哪?”
周彬眯笑着,指着左边那条街道:“在那边,你随我来。”
“行,你带路。”
赵萱眼眸微亮,她可是听孔玉然说了,最近有一部特别好看的爱情剧,里面讲的就是两个相看生厌的一男一女,最后喜接连理,相守一生的故事。
她准备好好分析一下这个剧情,看看人家是怎么处理感情的,两个相互讨厌的人最后都能成为一对欢喜冤家,她与嬴政肯定也能行。
有周彬带路,赵萱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
赵宇一路都木木呆呆,等进了音响店后,才确定自家师傅是真的要租影碟。
赵宇:“。。。。。。”
太阳打西方出来了吧?
师傅竟然要租影碟。。。。。。等等,她手上拿的那个是什么?
。。。。。。。卧槽,爱情狗血片!
师傅,你是不是拿错了?你不应该看鬼片才对么?
见赵萱选好影碟,都要付押金了,赵宇狠狠打了一个摆,赶紧出声提醒:“师傅,你是不是选错了?”
“没有,就是这个。”赵萱拿着影碟瞅了瞅,满意地点了点头。
“小师傅,你挑的这部可好看了。”周彬眼珠子发亮,说话同时,还偷摸着往赵萱脸上看了几眼。
她竟然喜欢看爱情剧,记住,一定要记住。
“我朋友也这么说。”赵萱边说,边把押金付给了音响店老板。
几人出了音响店,赵萱就不打算继续瞎逛了,“周同学,今儿麻烦你,天不早了,我和赵宇就先回去了,有空去我家玩。”
听见赵萱要回镇上去,周彬有些失落,可听见赵萱最后那句邀请他去她家玩的时候,他眼睛一亮,立即笑呵呵地应道:“好,好,正好,我还没去你们镇上玩过,到时候,你得带我去四周走走,让我长长见识。”
“行,你来了,我让赵宇带你四处逛逛。”
赵萱觉得这周彬是个挺热心肠的小伙子,她又与他闲聊了几句,就与他告别,然后带着赵宇去了车站。
相思()
师徒两人回到家;发现昨儿和赵宇一起出门的嬴政竟然没有回来。赵萱倒是没放在心上;只当他是有事要办;没赶得及回家罢了。
刚好;她现在情绪起伏太大;正不知该用什么态度面对他;他不在家;倒是给了她稳定心绪的时间。
可是赵萱这次却失算了。
等她将租来的狗血爱情剧翻来覆去看了两三遍,嬴政依旧没有回来,他像是一阵风;刚把平静的湖面卷起阵阵波浪,就无影无踪地刮走了。
随着嬴政迟迟未归,赵萱面上阴霾愈发浓重;沉下的心绪再次风波不断;时而狂风,时而骤雨;辗转反侧;心境仿佛被一片灰蒙蒙的乌云遮盖住了。
赵萱心如明境;自然知道自己这是怎么回事。
她无声叹气。
都说情劫是仙人最难度过的一个劫;她原还不以为然;眼下自己亲身经历;才知道,它的威力到底有多大。
仙人,自古冷心冷情。
因为;起伏不宁的心;会让他们无法沉入修炼。
而情爱患得患失,最是容易滋生心魔,走上极端。
赵萱其实知道嬴政在哪里,她与他气运相连,无论嬴政走到那里,她都能随着他的气息,找到他的踪迹。但她却并未去寻他。
她在等。
等嬴政自己回来。
在赵萱等待嬴政归来的日子里,沙市的无头女尸案件如狂风席卷整座城市,成了炎热盛夏最热门的话题。
阿川报警之时,指名点姓是马苏杀了阿容,并且还寻回了阿容被丢弃的其它躯体,这为警方加大了破案筹码。
铁证如山,任马苏如何狡猾,那口箱子上留下的指纹,都让她无法遁形。
马家在沙市乃至全国都排得上号,马老板不甘爱女就此丢命,费尽心思,想要保释马苏,甚至为此还暗地里对阿川威逼利诱,想要私下解决。
阿川正沉浸在失去阿容的悲痛和怒火中,又怎会就此妥协,在马老板开出条件没两天,就催促法院,让法院抓紧时间,快些开庭。
马老板有钱有势,人脉的确很广,但阿川也不差,在别的地方他不敢说如何,但在沙市,他也算上一号人物。
两方拉锯,最后又因媒体报道,影响扩大,司法机关不敢怠慢,最后阿川险胜一步,马苏被判死刑。
随着等待日子越长,赵萱阴沉的面容渐渐趋于平静,那是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转眼间两个多月过去,眼看就要到了赵宇上学的时间。赵宇被首都大学录取,再过两天,他就要起程去学校报道。
赵宇与赵萱生活了十几年,早在一个多月前就察觉出她身上的变化,不止赵宇发现了她的异常,连只有晚上才能爬出金棺材的金大多都看出了她的阴郁。
这段时间,两人过得战战兢兢,谁都不敢去触赵萱的霉头。
一直到快要离家时,赵宇才壮着胆子,装作若无其事上前与她商量。
“师傅,我后天就要出发去学校了,你还没去过首都,要不要随我一起去首都看看。”他似乎她猜到了赵萱这段时间的变化,是从何而起。
从政叔无声无息离开后,师傅就整个消沉下去,这不是失恋还是啥?
“这么快就要上学了!”赵萱坐在柜台后面,翻看账本的手微微一顿。
“恩,师傅你送我去学校吧,顺便在首都玩几天,你还从来没送我上过学呢!”赵宇面上适当挂起委屈。
师傅心里憋着事,他这一走,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还是出去散散心吧。
“越活越回去了,小时候没见你撒娇,长大倒是会了。行吧,送你去学校,正好把金大多也带去,让他跟着你。”
赵萱看着徒弟,眼底泛着一丝欣慰的笑意,没白养他一场。这段时间,他脸上隐隐的担忧,她当然有看到。只是,她情劫之事,没办法向他道明。
“什么,金大多也去?“赵宇错愕,带着棺材上大学,太惊世骇俗了吧!
画片太诡异,赵宇猛得打了一个颤抖,鼻子抽动,有些为难地问:“师傅,宿舍里怎么放棺材?”
赵萱:“这你不会用管,我自会安排他。金大多处理沉稳,有他跟着你,我放心。不过,你也得护着他一点,那里毕竟是首都,能人异士不少,别让他被人发现了。”
赵萱心里早有打算,金大多与赵宇有契约,每个月还得靠赵宇的鲜血修练,自是不能相隔太远。到时候去了首都,看看是专程租个房子给金大多,还是在金大多的棺身上施法,让赵宇随身着带他,到时万一有点什么突发情况,也好多个帮手。
“那行吧,你看着处理。”
赵宇对赵萱有种迷之自信,他觉得,世间就没有什么事是可以难倒师傅的,师傅说有办法,那就肯定就有办法。
“师傅,我去收拾东西,等会儿我去学校旁边把票订好,是订三张票,还是两张票?”同行有个见不得光的僵尸,也不知道师傅打算用什么办法把他偷运去首都。
“订三张,就订后天晚上那班去首都的火车。”
如今刚过千禧年,坐火车,还不需要身份证这东西。赵萱倒是想为金大多也办个身份证来着,可,他与嬴政不同,嬴政能白天出行,他却不行。
半夜三更去派出所办身份证。。…。保准会被当神精病处理。
赵宇回房收拾东西,赵萱坐在椅子,沉着眉头,盘算着去了首都后,到底该如何安置金大多。要是专程租个房子给金大多住,也不是不行,只不过她手头上有点紧,租了房子,她就没有多少生活费可以留给赵宇了。
如果是把金棺封印,弄成一个棺材项链让赵宇带着。。。可,晚上金大多要出来练功,到时候,宿舍里面突然多出个人,被人发现了也不是办法。
赵萱想来想去,都觉得这个办法不大妥当。
罢了,先去首都,看看首都的房租贵不贵,要是实在太贵,那就只能委屈金大多一段时间,暂时呆在棺材里,别出来活动了。
赵萱轻阖着眼帘,沉眉思索,空气中,一道无形的东西突然窜入,宛如寻到了久违的亲人般,急切地奔向赵萱,将将接触,就从她的灵台处蹿入,欢喜地游走她全身,最后盘旋在她的丹田之处。
赵萱蓦然抬眼,眸光穿透一切阻碍,直直落到镇上的车站里。
那里,一个久违的伟岸身影从客车里踏出,他抬头,似乎有所感应般,朝镇尾看了看,然后大步流星往镇尾所在的棺材店走来。
赵萱直直注视着那道身影,秀眸星光灿烂,粉嫩的唇瓣轻轻勾起,阴沉了两个月的心境仿佛被明日照耀般,豁然明亮。
——他回来了!
赶在赵宇离家之前,回来了。
赵萱收回目光,眸光微闪,摸了摸起伏不定的心脏轻轻一笑,随即掩饰住脸上的笑容,稳稳坐在椅子上,静静等候。
嬴政走到胡同口,眸子闪动,幽幽注视着巷子尽头,良久,他才又不紧不慢地往那方走去。
“回来了。”
嬴政刚踏进店门,熟悉的清亮声就传进了他的耳里。久违的女声,竟让他平静了两千年,没有任何起伏的胸口忽忽跳动了一下。
嬴政轻轻地“嗯”了一声,面色如常地看向椅子上的女子,眸子里,一缕隐晦一闪而过。
“回来就好。”赵萱压抑着心底不断攀升情愫,淡然地道。
“你。。。。。。”
“你。。。。。。”
两人不约而同的出声。
赵萱莞尔一笑,“你先说。”
她的笑,宛若绽开的白莲,脱俗动人,让看着他的嬴政微微失神。
嬴政垂下眼帘,挡住眸中掀起的波浪,把身后的背包放到柜台上,然后从军绿色的背包里摸出一叠东西,递给她。
他道:“这些东西,你收着。”
“什么东西?”赵萱疑惑,接过嬴政手上的白色塑料袋翻了翻。
“行银卡?房产证?”一声惊呼,把刚刚萦绕起来的淡淡涟漪冲散。
赵萱眨眼,被嬴政突然出手的东西,弄得微微怔愣。
等等,好像哪里不对!
他哪来的这些东西?还有,他为什么把这交给她?
赵萱粉唇微张,想问问他,这东西是哪来的,抬眸刹那,又瞬间把话憋了回去。她眉眼上挑,装作无事的道:“行,我帮你收着。”
金大多坐火车()
嬴政把房产证交给赵萱后;又在背包里面翻了翻;摸出两叠厚厚的红色大钞票放在柜台上。
“这是赵宇的学费和生活费;你拿着;多出来的自己留着。”
赵萱:“。。。。。。”
情况;似乎更加诡异了。
“你是不是把银行打劫了。”
赵萱这会儿已经顾不上其他;这又是卡;又是房子的,完了,还弄出两叠大钞票。。。。。。
他这是要做哪样?
嬴政看懂赵萱的意思;眉头微微一抽,严肃地道:“现在是法制社会,抢劫银行是抢劫罪。刑法里第二百六十三条有规定;以暴力、胁迫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巴拉巴拉;嬴政一张口;便是一大堆赵萱听都没听过的东西;赵萱被他突来的话震得洁额猛抽;良久;她吐气;看滔滔不绝为她科谱当下社会律法的人,她粉唇一张,赶紧出声打断:“你在哪看得这些东西?”
嬴政:“书上。”
“你都看得些什么书啊?还有;你这两个月都去做了些什么?”赵萱这会儿觉得头有点痛;不知不觉间,把就压在心里的话问了出来。
她本来没打算追问他的行踪,可她觉得,她要再不过问,事情可能就大条了。
嬴政注视着她,看着她诧异又有些着急的模样,眼中浮现出笑意,道:“我把你给的两斤黄金出手,然后去了证劵交易所,做一个短期投资。”
他话音刚落,赵萱顿时呆滞。
“。。。。。。”
他说什么来着,政劵交易所,投资。。。。。。那不就炒股吗?
自己是不是落伍了,连才出地宫没多久的嬴政都学会了这些东西,她是不是也得去学一下?
嬴政:“你不是在烦赵宇的生活费从哪来吗?有了这些,你就不用烦了。”
赵萱回神,低着嗓子问:“。。。。。。你这两个月,是去给赵宇挣学费去了。”
让他给自己养徒弟什么的,会不会有些不好。。。
看着垂头,神情略为不好意思的女子,嬴政垂眉轻轻一笑,他把背包拉链拉上,又道:“赵宇上的哪所大学,什么时候去学校?”
“首都大学,后天就出发,我要和他一起去趟首都,把金大多安置在他身边。”
嬴政话题一岔开,本还有些不好意思的赵大仙,当即就变得正常起来。
“你打算怎么安排?”
“在学校旁边,租个房子安顿金大多。”
先前她还有些犹豫,毕竟,手里没钱。可现在却是不用了,她虽不知道那张银行卡里有多少钱,但光他放在桌上的就有两万。
有了这钱,她还怕租不起个房子啊!
。。。。。。好吧,别指望赵大仙有多会过日子!
“行,我和你们一起去。”
嬴政提着背包,准备去换洗一下。他这趟出门,也不轻松。
他算是深刻体会到了当今社会发展的程度,按照这个速度,这个生机蓬勃的国家,将来只会更加耀眼辉煌。
既已入世,嬴政就不打算偏安一偶,不说争逐天下,起码也得无拘无束。这个时代虽然看似平等,但仍旧免不了旧时的习俗,想要过得洒脱随意,依靠的依旧权利与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