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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上说得上,反正你日后的正房也得从里头挑。”凌飞还有些不信他,“你真没看上她?那头回你见她就脸红是怎么回事?”
商子路挠挠头:“那是她声音好听,你没觉着么?她说话就跟唱歌儿似地,我是觉着她好看,可凭人家这样的,就算咱们是士籍,我觉着她也不定瞧得上。”
哪儿有这样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
凌飞扫他一眼,但心底深处,他也隐隐觉得商子路这个说法说不定还真是。
“你放心,我没有想嫁你的心思。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
怔忡间,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个少女清丽的面容和当时清淡的神情。
“对了,你的暗卫没跟到人家闺房吧?”商子路压低嗓子问。
他又不是宵小之辈,岂会不知分寸,凌飞没好气道:“我只让跟她行踪,又不是窥探她隐秘,暗卫只在她出府的时候跟着。”
商子路笑笑,心里松口气,没有就好,若真有,沈霓裳不知会生气成啥样儿,他夹在中间也不好过。
“其实你也是想保护她一二,可对?”他笑嘻嘻问。
凌飞哼了声,不回答。
初二那日,暗卫本也打算用暗器,但一是当时事发骤然,二则厅堂里人挤成一堆,他也没把握不伤到旁人,这才没动手。
他选的这暗卫轻功最佳,原本就是怕沈霓裳发现,就算他知道她不会武,但她浑身上下都是秘密,谁知道她还藏着什么本事没,于是才派出了手下轻功最好的一个,谁知人算不如天算,还是被发现了。
说着又想起那张被他撕得粉碎的纸,这个该死的女人!
“这回你打算呆多久?”闲话说完,虽是知晓自己这别院安全,商子路也依然目光四扫了下才发问。
说到正事,凌飞也端重几分。
他到云州并非是表面上那般。
外人看来,多半认为他同商子路自小一同长大,兄弟交好,加之他如今刚刚成年也没职务在身,无所事事于是才到云州闲逛。
但自去年起,他便是籍口于此,实则领了皇帝口谕,要暗中对云州军政勘察一二。
云州临靠中江,乃是王都最近的一处咽喉要地。
可以说,云州的安稳便代表着王都的安稳。
自古以来,云州大将军一职皆非同小可。
穆家同商家轮流掌管云州军政已近三百年,即便如今的云州大将军穆东恒是皇帝的妹夫,但这二十年里,皇帝对云州,也不是全然放心信任的。
加之从去年开始,苍国对渭国宣战,各国面上看着平静,私下里动作却是不少。
凌飞作为恩侯府的唯一继承人,凌皇后的亲外甥,自小聪明过人,武道天赋也佳,深受帝后喜爱。
去年他还未满十八,皇帝便让他前来云州暗中观察,除开信任和不打眼这两个因素之外,也不无栽培之意。
而在这回离开王都前,皇帝还秘密召见了他,给他发布了新的任务。
这个任务确不简单,事关重大,纵然是凌飞一贯傲然,也深觉责任重大。
商子路的问话,他皱眉想了想:“眼下还不好说,看看情形再说。”
商子路知晓他是皇帝暗使,但具体任务如何,他并未过问,听凌飞这样一说,他也就知晓分寸不再问下去。
“我打算去从军。”商子路说起了自己的事儿。
凌飞倒是不以为奇,两人穿开裆裤时就在一起,商子路打小的志愿就是从军,如今商子路已经年满十九,也是时候了。
“你打算去那一路?”他问。
云州兵力二十万,其中十五万在大将军穆东恒麾下,商子路的大伯父所辖只有五万,其中三万皆为后勤,剩下两万则是预备兵种,且大将军穆东恒还有权随时从这两万预备新军中挑选佼佼者补充到自己旗下。
除此之外,商将军在军政上只有提议之权,所有有关军务上的最终决议都只能由穆东恒拍板,才能最后实行。
两人都是二品武职,只是正副之差但实际权限却有天壤之别,因此也难怪幕僚提议培养穆清走副职之路时,穆东恒视之为辱。
对于商将军府的情形,凌飞还是比较清楚的。
商将军如今一个嫡子五个庶子,最大一个才十五岁,且这六个儿子都不出众,及不得商子路一半,故此,商将军对这个嫡亲侄子也极为看重。
虽然商子路的母亲对商将军的这个继夫人很是不喜,但商将军平素对商子路却多有关照,商家上下都暗自揣测,兴许商将军是将三房少爷当继承人培养。
不过,这些也是各方主子和下人私下猜测,商将军如今正当盛年,即便是有这个意思,那也是日后的事儿。
因着商将军的这份看顾,商子路虽然心里也讨厌如今这位庶出的大伯母,但对商将军却是极为敬重儒慕的。
凌飞的问题,商子路早前也多有纠结。
但如今他也想明白,有了决定。
“我打算去十七路。”他回答道。
一万人一路军,十六到二十路,这五万人属商将军所辖,十六十七这两路边是每年新招的新丁组成的预备军。
凌飞蹙眉:“在十七路想出头不容易,尤其你还是商家的人,不若直接进前十路。凭你如今的本事,足以过关。他日若是有战,新军极难上战场。”
没有战功就不能晋升,就算商将军有意传位于他,若是没有拿得出手的功勋,其他人也未必能服。
何况,并非所有的新丁都只能进预备军,若是本事足够,通过考核,也能分到前十五路。
凌飞不看好他这般决定。
在新军即便你是最佳,但在旁人眼里,依然是矮中显高,没有说服力。
万一穆东恒就不挑他,那他岂不是一直要呆在新军。
“你说的我也都明白,不过我想清楚了。”商子路抓了抓发髻,“我也没想要那个位置,就因着这个,大伯母一直寻我娘的麻烦。我进了新军,该怎么练就怎么练,该怎么学就怎么学。我想做将军是靠自个儿的本事,不是想靠大伯父。咱们大沥若是太太平平,我就当个大头兵也无妨。原先小的时候不懂事,觉着当将军挺威风,可如今想来其实也没什么,功夫练好了,日后若有当用的时候,自然就有用。不做将军,若能做个武道至尊,也一样威风。”
“武道至尊?”凌飞想起前仇旧恨,鄙视瞥他,“就凭你的猪脑袋?”
“我是没你聪明,这个我认。”商子路半点不生气,哈哈一笑,揽住凌飞的肩膀挤眉弄眼:“不过我说老七,我可都给你记着呢。算起这回,你在人家手里吃了三回憋了吧?上两回也就算了,我瞧着,这回情形可不大妙——万一人家要跟咱们拆伙,你想好辙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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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霓裳将信给出去后,心情好了不少,正打算眯一会,就听见二少爷沈慕衡来拜访的消息。
她才一下子想起除夕夜答应沈慕衡的事还没同司夫人说,但她此刻也没办法出跨院走动,只能让玉春去前面,若是司夫人问起,就让玉春同妙红她们交待一二。
玉春出去了不到两炷香的时间就回来了。
“二少爷已经走了,奴婢也同夫人禀报了。”玉春将情形汇报过来,“小姐不用担心。二少爷压根儿就不知道小姐没说,他同司夫人一提,司夫人就说这事儿她已经知道,后来也拒了二少爷。二少爷就坐了一炷香,然后就走了。”
“夫人怎么拒的?”沈霓裳问。
“夫人说原先倒是有些兴致,但如今小姐病着,夫人说她如今暂时没心情做别的,说日后再说,就打发二少爷走了。”玉春道,末了还十分佩服的加了句,“夫人真是聪明,二少爷半点没看出小姐根本没同夫人说这事儿。”
司夫人没答应沈慕衡投钱参股这事,沈霓裳多少还是有些预计的。(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一章 何谓高手()
她记得司夫人在提点她那回就说过,说沈慕衡“聪明大多用在了私心上”……
既然都是这样的印象了,那拒绝才是正常的。
“二少爷走的时候脸色如何?”她还是关心了句。
好歹如今也在一个府里住,她对沈慕衡了解太少,有些东西还是防备着好些。
玉春想了想:“奴婢看着倒平常,瞧不出不高兴。”
沈霓裳点点头,听见院子里有脚步声,抬首望去,正是司夫人带着妙红和另外一个丫鬟。
她准备下床,司夫人挥挥手:“坐着吧,我又不是客,自个儿屋里怎么舒服怎么来。”
她在一旁的锦凳上坐下。
“二少爷是那晚吃完饭同我说的,这事忘了同夫人说了。”沈霓裳道。
“忘了就忘了,不是多大的事儿,说不说都一样。”司夫人不以为意,“日后他若再找你说这样的事儿,你就让他直接同我说。”
沈霓裳还是有些好奇:“夫人不愿意参股,可有其他的缘由?三分利,两千两便是六百辆,听着好像也不错。他应当不敢昧夫人的银,夫人只参一股,也算不得什么。”
司夫人给她一出手就是随意的五千两,沈慕衡初次上门,至少看起来是好意,即便不真心愿意,拿个两千两参一股,意思意思也不得罪人,岂不更周全?
早前她不清楚,但如今她已经知道司夫人同大夫人之间,可以说也称得上的某种联盟,这样拒绝二少爷,大夫人会不会心生芥蒂。
沈霓裳话没说透,但司夫人一下子就明白了。
“你傻啊,大房除了这个二少爷,还有个大少爷呢。今天我给了老二,日后老大来,我给还是不给?今日我参一股,下回他来,我还得应付,多麻烦。”司夫人接过茶盏,神情闲适,语气轻描淡写,话中却有决断,“马诗雯只想着不让其他的庶子同她生的年岁相争,可她没想过自个儿可是有两个儿子。沈家的家业给谁都同我没关系,不过谁也别想让我淌这滩水。我又不缺银子,干嘛急赤白脸的,他们爱怎么较劲儿,咱们离远点才是正理。”
原来沈慕衡是打了这个主意,沈霓裳心里点点头,也了然了二少爷的打算。
府里一共就三房,只有她们这房是没有任何威胁。
沈慕衡此举兴许不是为了图司夫人的银子,而是司夫人这回若是应了,日后,他才有打蛇随棍上的由头。
再来个两三回,旁人眼里,司夫人就成了站在沈慕衡这边的了。
“你那院子差不多齐整了。先就那样放着吧,等过两三月再搬过去。”司夫人说起来意,“呆会儿把图纸拿来你看看,若是还有要改的,同她们说一声就是。总归是自个儿住的,自个儿看怎么合适。”
沈霓裳这两天也想起自己院子的事,算着早前司夫人说的日子,应该也差不多了。
她原本是打算再过几日就搬回去。
不是司夫人这里不好,而是她如今要办的事太多,在这跨院里,司夫人盯得紧,她连出院门的机会都没,更别说出府了。
此际听司夫人这样先把话给堵死了,她也只好依从。
“夫人,我想在这院里弄些东西,可会有影响?”她问道。
“弄东西?”司夫人看她,“人还这样又动什么脑子了,说吧,弄什么?”
她说想要一些木头桩子,还要一些铃铛。
见司夫人不解,她解释了下。
“练轻功?”司夫人好生打量她,又转首端视玉春,把玉春看得好不自在,须臾才问,“她都这把年纪了,还能练得出来?”
玉春一脸窘迫。
“若是肯下功夫,至少比常人强。”沈霓裳道。
“行,院子给了你就随你折腾。”司夫人点头,又看向玉春问了句沈霓裳:“你看她能练成啥样儿?日后能打得过那老太婆不?”
自沈霓裳提出要求后,心里就预备好了,若是司夫人问起她如何懂这些,她怎样回答。
但没想到,司夫人既竟然半字没问。
她心里松口气的同时,也觉着纳闷。
但不问好过问,纵然无欺骗之心,但不得不欺骗你本来不想欺骗的人,这种滋味,并不舒服。
司夫人口中的老太婆当然不会有别人。
“应当是没问题的。”说起司老夫人,沈霓裳也有些奇怪:“她怎么会武?”
司夫人将茶盏递回去,妙红把手炉又放到司夫人手里让她拢住:“我爹是孤儿,后来学了些功夫后,听人说海上讨生活赚钱,就上了船。他做事情本份,后来得了一个掌舵师傅的眼,慢慢才算学了门手艺。后来自个儿带货赚了钱后就买了条船,这样慢慢起来的。那老太婆就是那掌舵师傅的侄女,自小没了爹娘,也跟在船上长大。出海的人个个都有一身功夫,她那叔叔没女儿也把她当闺女养,她就跟着学了些。我知道她会功夫,九年前,她虽是栝噪,但也没出过手。反正我就我知道的,我爹没让她上过他的船,若不是这回,我还真差点给忘了她还会功夫。”
司夫人冷笑一声。
沈霓裳点点头,看了司夫人一眼,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想问什么就问,省得日后零零碎碎,我也懒得说。”司夫人淡淡开口。
沈霓裳还是有些心虚,顿了一下:“夫人那天说,夫人的父亲是为了找夫人的娘所以才——可是夫人的父亲不是遇上了海难才……?”
“我娘是他从海里救起来的,他一直觉着我娘的娘家应该是海外或是哪一处的港口,他请人画了像,每到一处就打听。”司夫人神情平静,“以前他每年出海几个月,后来他一年大半时间都在海上。不过他同那老太婆说了,若是我有个什么意外,就休了她。那老太婆也不敢对我下手,只能当看不见我。我原先在娘家的时候,其实也挺自在的。”
海里救起来的?
沈霓裳不解:“难道夫人的父亲从来没问过?”
“我哪儿知道,不过就算问过,她也没说。”司夫人抱着手炉懒懒起身,看了眼外间天色,“好了,没事儿我就先走了。这看着估计还得下场雪,你无事就别出门了,省得伤处落寒。”
不出去就不出去,反正暂时也没什么事,她正好将精力放在对玉春的培养上。
经过这回,她深刻认识到自己身边武力的薄弱。
虽说同花寻有雇佣协议,但很多时候,花寻是不方便出现在她身边的。
若是把花寻当暗卫用,她似乎有有些开不了口。
所有的护卫中,暗卫是最艰苦的一种。
于是,沈霓裳应下。
司夫人满意地走了。
这日晚间,沈霓裳开始传授玉春一篇心法。
先让玉春背下来,然后她逐字逐句的解释含义,玉春花了一个来时辰,将心法背下,沈霓裳问她确认之后,就将写了心法的纸烧掉了。
见沈霓裳行动少有的慎重,玉春不禁在心中暗自揣测这份心法的贵重程度,揣测过来,她愈发下决心要努力练出个样子。
见玉春眼中的感动和坚定,沈霓裳笑笑不言。
玉春没有猜错,这份心法的确足够宝贵。
这是沈霓裳前世花了十几年时间改良过的李家心法。
李家功夫可以将经脉和丹田拓展到几乎极限,学成之后,极为霸道,但也因为这份霸道,并不是适合女子修炼。故而,前世李家武馆,真正嫡传的都是男弟子。
李成功在得知自己没出生的孩子是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