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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绮罗会心一笑,看来云辞坊在京城也站住了脚。
她刚想退走的时候,忽然听见有一位小姐模样的人压低声道:“你们知道吗,庄家二小姐庄瑜要成亲了。”
“真的?”无论哪个阶层的女人,说起八卦来都是双眼放光,那位小姐话音刚落,立刻就有人接话。
“当然是真的。”
“嫁给谁?我怎么一点儿都没听到风声?”
“我也是,我也从未听过。”
“我们都是被母亲管的从不敢逾越的闺阁小姐,至于庄小姐。。。”这位小姐抿嘴一笑,拿帕子捂了捂嘴。
其他几人也相视而笑,看得出来这几位都是平时我玩在一起的,今天结伴到云辞坊来挑衣服,而且对庄瑜都不大喜欢。
“你没说她要嫁给谁呢!”
“听说是去年的新科探花,黄卓。”
“不对呀,去年我听我爹说过一甲的进士,那位状元年岁不大,长的也好,才是真正的少年英才,听说榜眼快四十了,探花也近三十岁了,这么大的年龄,他家中未娶妻吗?”
“不知道,说是未娶妻。”
其中一位小姐听了,看了看四周,更加小声道:“你们觉得这事儿可能吗,如果那位探花真的快满三十的话,只怕家里早就娶妻,孩子肯定也有了,我看那探花就是想攀附庄家,这才隐瞒娶妻的事实,不然庄小姐的名声都成那样了,他为何愿意娶?”
“紫烟妹妹,我觉得你说的有几分道理。”其他几人若有所思,交换了一个眼神,更加鄙视庄瑜,有妇之夫也嫁,看样子,如果那位探花郎真有原配,八成也会因为这桩亲事被休。
李绮罗听完后,安静的下了楼。
她认为刚刚那位小姑娘说的对,黄卓既然能考上探花,可见有真才实学,肯定早早就的成为了举人,成了举人,在当地就有一定的声望,他不可能还未娶妻,如果真是这样,那黄卓的原配又何其无辜!
李绮罗在心里叹息一声,她明白,不是任何女人都能像她一样,即便离了夫家,照样能好好生活,这时代对女子的束缚实在太大了。
她暂且将这件事放在脑后,看了看账,看着上面大笔的进账,这才压下心中的恶心劲儿。
秦进侯在一边给李绮罗解说,李绮罗点了点头:“做的不错。”
秦进松了一口气:“都是夫人教的好。”
李绮罗笑一声:“你倒学的越发圆滑了。”
秦进忙道:“夫人,这都是小的肺腑之言。”
“行了,别拍马屁了。”说罢她站起身去后院接几个孩子。
刚进院子,就听见后面吵吵闹闹的,几个丫鬟在边上焦急的劝:“少爷,小姐,别抢了,夫人马上就来了。。。。”
“大小姐,二小姐,夫人不是让你们和少年商量吗,别打架啊。。。”
李绮罗脚步加快,推开门便看见三个孩子滚做了一团,两个布偶被秦子圭压在了身下,子静和子姝则费力的去掏。
李绮罗沉下脸:“干什么呢!”
三个小的齐齐一僵,子静和子姝忙爬了起来,只有子圭,他慢慢悠悠的拍了拍两个布偶,这才搂紧布偶爬了起来,然后低下头抱着两个布偶盯着脚尖,没有说话,但浑身都透着委屈。
子静和子姝性子霸道,子圭则是焉儿坏,没一个省油的灯!
“站好!”李绮罗让小红搬来一把椅子,自己在三个小的面前坐了,冷着声音道。
三个小的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磨磨蹭蹭的在李绮罗面前站好,子静站的时候见子圭站歪了,还拉了他一把。
李绮罗看得好气又好笑,明明是前后不过差了几分钟,子静却好像真有大姐姐的架势,虽然她平时也喜欢和弟弟妹妹打成一团,但有时候却也会护着他们。子姝性子比子静还要风风火火,一个不如意开打。
子圭衣服在地上弄的脏兮兮的,被拉扯的歪歪扭扭,抱着两个布偶委屈的站在那儿,活像没人要的小乞丐。
“说说吧,为什么要打架?”李绮罗看了看三个小的。
子圭先说话,他将怀里的两个布偶往前伸了伸,抽了抽鼻子,无比委屈道:“抢”
“你是说两个姐姐抢你的布偶?”
子圭重重点头,末了觉得不够,还无比正经的嗯了一声。
“你们呢,有没有什么要说的?是真的抢了弟弟的玩偶吗?”
子静和子姝瘪了瘪嘴,子姝直接道:“嗯!”,子静则试探的看着李绮罗:“商量。。。”
李绮罗快被气笑了,她说的商量是让他们这么商量的吗!
怕冤枉子静和子姝,毕竟子圭也不是什么好欺负的包子,李绮罗问小红她们:“是这样吗?”
几个丫鬟点头,小红道:“一开始大小姐和二小姐在追着蝴蝶玩,少爷则在一边给鸭子梳头,本来相安无事的,可是大小姐和二小姐玩累了,便跑到少爷跟前让他把鸭子和青蛙给她们,少爷不同意,大小姐二和二小姐二就。。。”
“就上手抢?”李绮罗挑眉。
小红点头。
“少爷见抢不过,马上将两只布偶抱在怀里,然后往地上一躺,直接压在了身下,然后夫人您就来了。”
秦子圭这时伸出白嫩嫩的手,适时补一刀,只见他手心里有一道浅浅的红印,可能是在地上蹭的:“疼。。。”泪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李绮罗扶额,小孩子皮肤嫩,轻轻一碰都会有印记,这没破皮没流血的,又能疼到哪儿去。这小家伙十有八九是装的。
不过这事儿的确是子静和子姝的错,李绮罗板了脸:“你们两个,娘说的商量,不是让你们去抢弟弟的,如果看上了什么东西直接就上手抢,别人会说是爹娘没有教好。这次是你们俩不占理,要接受惩罚,嗯。。。”李绮罗一脑门的官司,想了想道:“回去就罚站,晚饭不能吃奶,只能吃辅食。”正好她也想在这段时间把孩子们的奶给断了。
听到不能吃奶,两姐妹顿时如遭雷劈。
“娘。。。”
“再喊的话就两顿。”李绮罗看她们一眼,轻飘飘说道。
两姐妹顿时不敢说话了。
李绮罗又看向秦子圭,这位的眼泪还像串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呢,“还有你,也别哭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装。”
秦子圭哦一声,用小手擦了擦眼睛,立刻不哭了!
李绮罗心累:她这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孽,要派这三个小恶魔来折磨她!
嫁衣()
她冲秦子圭招招手;秦子圭双眼亮晶晶的走到李绮罗面前。
李绮罗拿出帕子给秦子圭擦了擦脸;又将他歪歪扭扭的衣服和头发弄好;她弄的时候;秦子圭仰着小脸闭着眼睛一脸享受;李绮罗差点没忍住笑出了声:小奶狗!
秦子静和秦子姝看着李绮罗对秦子圭这样;一脸的渴望。
李绮罗替秦子圭整理好;又对两个女儿招了招手,两姐妹立刻咧着嘴奔向李绮罗。
李绮罗看着她俩眼巴巴的眼神,尽力板着脸道:“娘问你们;知道错在哪儿了吗?”
秦子静低下头,小脚在地上不安的搓了搓。
倒是秦子姝非常干脆的嗯一声:“吉岛。”
“错哪儿了?”
“抢!”子姝嘎嘣脆的蹦出一个字。
“对,你们今天仗着自己力气大;无缘无故就抢了弟弟;以后遇到了比你们更弱势的人,是不是也要去欺负?这是不对的;不能欺负别人;知不知道?”以前还担心这俩人以后受别人欺负;现在看来;她俩不没事找事欺负别人就是她和秦伀烧高香了。“所以;你们做错了事,娘就要惩罚你们;小红,拿鸡毛掸子来!”
这里秦进如果有时候忙晚了就会住在后院里;所以家里的物事一应俱全都有。
“啊;夫人,要不算了吧,您不是已经罚了大小姐和二小姐了吗?”
“去拿!”
小红担心的看一眼两姐妹,磨磨蹭蹭的去拿了鸡毛掸子。
“转过去。”李绮罗拿了鸡毛掸子,让姐妹俩转过去屁股对着她。
“娘。。。”子静抹了抹眼泪,怯怯的叫。
“如果你们现在不转过去,我会打的更重。”
子姝听了,动了动嘴巴,率先转了过去。子静看李绮罗板着脸,不敢再多话,也抽噎着转了过去。
李绮罗对力道的控制到了十分精准的程度,她轻轻一挥鸡毛掸子,抽在了秦子静和秦子姝的小屁股上。
秦子静和秦子姝最开始似乎没反应过来,以前她们调皮,李绮罗对多让她们罚站,从没像今天这样,直接打屁股。
“哇。。。。。。”,安静了几秒,子静忽然爆发出惊天哭声,倒是子姝只抽了抽鼻子。
子圭被子静的大哭声弄得一抖,布偶也丢在了地上。
李绮罗硬下心肠继续抽,孩子们还小,讲道理不通,那就得让她们痛,有所畏惧,不然照着这几个的性子,以后要是变成了庄瑜那样的,她只怕得找根绳子吊死。
“娘,娘,哇。。。。”子静越哭越厉害,子姝眼里也有了泪水。
“疼。。。”子静哭的脸都红了,但看着李绮罗打完了她,又去打子姝的时候,她却拉住子静藏在自己前面,自己挡在了她身后:“妹妹。。。”
“子静,你让开,子姝还有一下。”
“娘,疼,不打了。。。”子静不让开,替子姝哭诉道。
这时候子圭也跑过来,眼里噙着泪水,抱住李绮罗的大腿:“娘,不打了,不打了,不打了。。。。”
这就是三姐弟,平日里闹闹腾腾,但关键时候又会护着对方。即便这样,李绮罗却没有心软,坚持把剩下的一下抽在里子姝身上。
回去的时候,三个也不说黏着李绮罗了,在李绮罗对面抱成一团,看也不看她一眼。
李绮罗咳一声,别真生气了吧?“刚刚娘打你们,是因为你们犯了错,犯了错就要挨打,但是娘还是爱你们的,你们是永远是娘的小宝宝啊!”
三个孩子抬头看她一眼,又默默的低下了头去。
完了,真生气了!
一到家里,三个孩子就自己爬到软榻上,叽叽咕咕去说什么了,理也不理李绮罗。
李绮罗哼一声:“小东西,还挺有骨气,我倒要看看你们能忍到几时。”
下午秦伀回来,三个孩子立刻向他跑去,忙不迭的告状:“爹,爹,娘打,打,疼。。。。”
秦伀抱住三个孩子,问清楚了事情的原委后,笑着道:“那爹也没办法,爹也怕娘。所以,以后你们只能听娘的话,不然挨了打的话,爹也没法子给你们报仇。”
三个孩子一脸失望。
李绮罗看他们缩在秦伀身后,也随他们去,今天是秦伀第一天,她还蛮担心的。“相公,第一天办公怎么样,朝里有没有人排挤你,你有没有受欺负。。。。。”
李绮罗一连问了一长串,秦伀笑着递给她一杯茶:“喝点吧。”李绮罗喝茶的时候,他替她拍了拍背。
“今天主要是熟悉业务,大家对我们这些新科进士都挺照顾。”
李绮罗松一口气:“那我就放心了,唉,去年的探花黄卓是不是也在总务处呢?”接着她就把今天在云辞坊的事情说了。
秦伀皱了皱眉:“不错,庄府是有和黄卓结亲的意思。”
“果然是真的,那你知不知道这黄卓在老家有没有娶妻生子?”
秦伀摇头:”没有特意调查过他,他对这些事也从未透露过,虽然只接触了短短一天,但看得出来黄卓极有野心,不排除他为了向上爬,预想到了今天,特意留出了正妻之位。”
李绮罗听了若有所思:“但愿是这样吧。”虽然一个大男人,不惜以自己的婚姻作为攀附权贵的媒介,但那是人家的自由,李绮罗虽然不赞同,却也不会说什么。但如果那黄卓果真在老家娶妻生子,现在为了这门亲事要休了原配,那就让李绮罗非常恶心了。但愿是秦伀说的那样,这世间也好又少一位可怜的女子。
几个孩子一开始赌气,可到了吃完饭的时候就不一样了,李绮按照之前说的,只给秦子圭喂了奶,子静和子姝只能吃辅食。
这会儿倒是完全没了骨气,两姐妹喝一口粥,就抬起头来可怜兮兮的看一眼李绮罗,一直到吃完了饭,她俩还不死心。
“别看了,娘说到做到。”她又看了看在一边吃了奶很满足的秦子圭:“还有你,也一样,如果以后犯了错,也会像姐姐们今天一样,不但吃不成奶,还要挨打。”
秦子圭抓着布偶的手一僵,然后他走到两个姐姐跟前,将手里的青蛙布偶递给她们:“姐姐啊。”
子姝看了看,将布偶拿了过去,然后三小只就躲到一边儿玩布偶去了,不一会儿咯咯的笑声就传了过来。
秦伀看了看三个孩子,小声道:“绮罗,她们还小,就算有错,慢慢教就是了,何必打孩子呢。”
李绮罗睨他一眼:“你以为我想打?还不是因为你不靠谱,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家这几个,一个比一个胆大包天,现在不让她们知道痛,以后还得了,现在溺爱,以后收拾烂摊子的就是你。你心疼,难道我就不心疼?秦伀,你别给我来我唱红脸你唱白脸那一套啊,平时你再怎么喜欢孩子都可以,但就是不能在我教孩子的时候干涉。”
秦伀识趣的闭了嘴:“好了,我不说了,别生气了,孩子们在我心里哪能比得上你!要洗澡吗,我给你擦背。”
李绮罗嗯一声,由着秦伀将她推进了房里。
晚上秦伀哄几个孩子睡觉,李绮罗躺在床上听着他们的对话。
“爹爹。”这是子静的声音。
“嗯?”秦伀哼着小调嗯了一声。
“疼。”
“打啊!”子姝小手在床上用力的拍了一下,给秦伀演示李绮罗打她们的时候有多用力。
秦伀拿起两个女儿的小手,在她们手心里各亲了一口:“谁叫你们调皮呢,以后不能惹娘生气了,我都不敢,你们胆子倒是大的很。”
子圭在旁边躺着吐了一个泡泡。
三个孩子明白了,这个家里,没有谁能大过娘去,就是最疼爱他们的爹爹也不行。
第二天天还没亮,秦伀又出门去坐班了,李绮罗看着天上还隐约可见的星星,叹了口气,这可真遭罪。
李绮罗本以为依着子静和子姝的性子,还要和她呕几天气呢,哪想到她们早就把昨天的事儿丢到九霄云外去了,该怎么黏还怎么黏。
李绮罗给几个孩子喂了奶,作为补偿,准备陪着她们玩游戏的时候,大门被敲响。
秦福打开门:“请问你找谁?”门外是一个婆子带着一个丫鬟。
“这可是秦编撰秦状元府上?”
“是秦府,我们家老爷坐班去了,如果找我们老爷的话,烦请下午再来。”秦福说着就要关门。
“我们不找秦大人,我们找秦夫人。”
“找我们家夫人?你们是谁?”秦福警惕的看向这婆子。
“我们是庄尚书庄府上的,我在庄夫人身边贴身伺候,我们家夫人派我来找秦夫人说一件事,烦请通报一声。”
“等着。”秦福关了门,立刻进了院子找了李绮罗。
“庄家的人找我?”李绮罗皱了皱眉:“让她们进来。”
没一会儿,秦福便领了一个婆子和丫鬟进来,她们给李绮罗伏了伏身,虽然礼仪没错,但浑身都透着宰相门前七品官的傲气劲儿。
李绮罗也不在意,让她们坐了:“庄夫人找我何事?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