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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鹤听见声响后放下画笔,试图去抱起倒在地上的人:“润安,怎么起来了?”
“阿鹤你别过来!”程润安不明所以的靠着床帏摇摇晃晃的爬起来,脚心处似是有粗糙的颗粒划过,他很快再次摔倒地上,膝盖抵着柔软厚实的『毛』毯,茫然的看着眼前的闻鹤,“我怎么又动不了……”
“不要着急,可能是出了什么事。”闻鹤扶着他的肩,却被程润安触电般电挥开手。
“你别靠近我。”程润安往一边费力的想移开,最后站不起来只能膝行了几步,“先让我一个人缓缓。”
“我就在这里,你有什么事就叫我。”闻鹤摇头,见他实在抗拒自己的接近也没再接近他,只是站在原地,他顿了顿说,“可以当做我不存在。”
程润安深吸一口气,随手抓过手边最近的帷帽正正的丢在闻鹤脸上:“你这么大个活人,当你不在就不在,我又不是瞎!”他说话的语气越来越高,最后几乎带了哭腔,半是绝望的说,“我的腿废了,又废了!”
“以前脚上有伤的时候,我们不是一样过了吗?”闻鹤抚过他脸上的泪珠,目光略过那双十足细/嫩的脚/踝,温声安慰道,“别哭了,这没什么的。”
“残废的不是你,你当然觉得没什么……”程润安一边说一边忍不住不停的小声哭泣,他撇了闻鹤一眼,干脆放弃抗拒倒在他的怀里,“阿鹤,我又不能走了,怎么办呀?”
“你想去哪我都依着你。”闻鹤嗓音温润,指尖微微触/碰到美/人白/嫩的脚/心,那双/腿下意识的蜷缩起来,娇/嫩的几乎快要溢出/水。
“别碰我脚心,痒、啊哈、哈哈哈哈哈――”甜腻的呻/『吟』响起,程润安推了几下闻鹤未果,最后气的晕了头了化出狐妖的尖牙,一口气咬/住了闻鹤的手/腕,血流溅到纯白的地毯上,仿佛是可以涂抹上去的妍丽花蕊。
“牙尖嘴利,真狠心。”闻鹤低声笑了笑,叹息一声后握住眼前的脚踝,毫不在意手腕上的血迹。
程润安:[辣鸡白菜说好的全都修复了呢!!!]
白菜:[是全都修复了,可这不是缺陷啊。]
程润安:[你再说一句?]
白菜小声说:[这是彩蛋……]
程润安问:治不好了吗?
白菜:能治好,把『药』『性』排出去就行,但是有点慢,特别慢,说不定那时候你都离开这个世界了。
程润安:[能就行了。]
“痒、真的好痒、啊哈、阿鹤!”程润安脚/心被闻鹤这样挠痒痒有些受不住,最后蜷着身/子翻滚了几下,膝盖晃了晃想要挣脱。
闻鹤突然说:“别动,润安。”
程润安:“啊哈?”
不动让你继续挠痒痒啊!
作者有话要说: 百折不饶的师弟君
第二次跑路读条中哈哈哈哈哈
不算离开世界有2。5次
第54章 海底月10()
闻鹤移开握着脚/踝的手; 轻轻的捧着那条蓬松绵软的雪白尾巴:“你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我哪有什么、啊?”程润安愣在原地,他一开始以为闻鹤说的狐狸尾巴是虚指更深沉的含义,正想否认突然反应过来闻鹤说的可能是真的狐狸尾巴。
闻鹤刚才一直挠他痒痒,指尖划在那双被脂膏嫩化后的脚/心上,害的他酥/软的不行,身/子一颤一颤的,一不留神就把尾巴放出来了。
程润安心里暗骂了一声; 侧着脸顺着闻鹤的视线看过去,而后翘起尾巴在闻鹤眼前晃了一圈,扫在闻鹤脸颊上:“好看吗?”
“好看。”闻鹤的眼里掠过几丝不明的光芒; 他嗅了嗅脸边的狐狸『毛』,“桃花香味的。”
“那你喜欢吗?”隽秀的少年睁大了眼睛,『色』如妍丽桃花,他鼓足了勇气问出这个问题; 见闻鹤沉默不语,瞬间颓了下来垂着眼想要收回尾巴; “不喜欢算了!”
“我怎么可能不喜欢。”闻鹤拉着雪白的狐狸尾巴放在唇边,唇角扬起带出温柔的笑意,“瞎担心。”
程润安撇撇嘴,极为不信的说:“之前我长耳朵的时候你就不喜欢; 还看着特别凶,想要揪掉我的耳朵一样,吓了我好久。”
闻鹤失笑:“我错了,那时候还没准备好; 夫人别生气,快点长出耳朵来,我想的不行了。”
程润安大惊:“哇,我就随便问问。结果你还真的不喜欢过,真的嫌弃过我的狐耳朵!”
什么时候这只傻狐狸居然也会诈人了,闻鹤微微失神,自知说漏嘴不再辩解,只是纵容的顺着他的话道歉:“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错了,大错特错,求夫人不要和我一般见识,快些原谅我。”
他一边说,一边低头亲了亲狐狸『毛』,看起来几乎要将整条尾巴吞咽入腹里。
闻鹤这样亲昵细密的动作,程润安总觉得像是要亲到他身/子上一样,不自在的缩了缩,佯装硬气道:“不许亲了,我还没原谅你呢。”
他见闻鹤只是饶有兴味的抬眼看着他,该干嘛还是在干嘛,顺了顺气有条有理的说:“以前敢嫌弃我的狐耳朵,有一有二有三,说不定那天就会嫌弃我的狐尾巴,会嫌弃我变成狐身,你压根就不喜欢我。”
还真变聪明了,都会举一反三。闻鹤听的连连点头,长剑切碎了桌上的烧鸡块,切成一粒一粒的,喂到程润安张合不停的红润唇边:“慢点说,不着急。”
“你等我说完再喂。”程润安吃完了嘴里的烧鸡肉,长睫轻扇双眸明亮,无端的透着一股失落,“人间诗句里说的相爱忠贞不渝,哪有像你这样的,还说什么心悦于我。你就是只顾自己,我才不信你。”
趁他失忆的时候占了那么多便宜,哄骗了他那么久,全都得一点点的还回来。
“我都认错,认真忏悔,以后绝不会再这样想。夫人说要怎样才能出气,你腿脚不便,别累到自己。”闻鹤将『毛』茸茸的尾巴握在手心里不肯放开,显然是爱极了手中的触感,程润安被他拉的往前挪了几步,而后又飞快膝行逃开。
“不许碰我的尾巴,你放开!”程润安看似气急了,尾巴被闻鹤扯着收不回来,温热的掌心抚在上面,弄得他面容染上桃粉『色』,说话的声音都不自觉带上了颤音,“你去门外跪着、没我同意不许、不许进来。”
闻鹤苦笑一声:“万一被外人看见了怎么办,好歹给我留点面子,能换个——”
“去不去去不去?”程润安见他还是嬉皮笑脸抚着手心里的尾巴,完全没把他的话放在心里,心里恼怒之下干脆将尾巴变回去了,眉眼上挑十分不讲理的说,“不给你玩了,再也不给你玩了。”
“别生气。”闻鹤望着手心里空无一物,看着程润安脸上趾高气扬的生动表情心头微动,没忍住凑过去浅浅的亲了下那张娇/嫩的唇,“我去就是了,夫人满意最重要。”
程润安:[闻鹤这人啊这种时候最好哄,说什么都做,贼听话。上辈子也这德行,狗改不了吃屎、呸吃花。]
白菜:[他惦记着你呀,你都有尾巴了很快就能被被花式酱酱酿酿了。]
程润安:[哎你说修仙者那啥是不是特别持♂久,得多长时间才能做完啊。]
白菜:[大概特别漫长……点蜡。jpg]
程润安:[还有点小期待。]
白菜:[呕呕呕。]
闻鹤推开门后,对着门内的人轻声呼喊说:“夫人什么时候放我进门,总得给我个期限。”
程润安重新将尾巴变出来,放在手里摇晃了几下:“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心情好了再说。”
“那夫人现在心情好点了没?”闻鹤利落的跪在地上,双膝落地却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感觉。
程润安脸上有着隐隐约约的笑,抱着『毛』绒绒的尾巴枕在头上:“咦,没什么感觉。”
闻鹤这辈子不跪天不跪地,血亲师父都早已逝世,余下的漫长人生里能当的起他一跪的,也只有爱到骨子里的道侣。
他完全拥有他,却也同时彻底屈服于他。
细说起来他做过那么多过分的事情,是如何也偿还不清的,现在只是丢点面子算什么。
闻鹤虽然不后悔将程润安变成现在这样,但他看着懵懂无知的狐妖一天天成长,重新拥有了心智,喜怒分明清澈动人,和漫山遍野绽放的桃花瓣一样鲜活,只是一双腿只能无力的软在他怀里,艳羡的望向持剑的年轻弟子们,心底深处总会有一丝说不清的愧疚在。
已经造成的伤害没办法挽回,闻鹤能做的只有弥补,他愿意做任何事去弥补这只狐妖失去的自由,用他的宠爱代替狐妖本该得到的一切。
过了一小会,程润安晃悠着尾巴往窗外探出头,眨了眨眼望向跪在地上的仙人,蓝白的道袍穿在他身上清隽极了,就算是这样的姿势也透着一股雅致。
“夫人,现在不生气了。”闻鹤讨饶的看着窗栏上的美人,抬手指了指门外一本正经的说,“我虽然没意见,只担心万一真有人来找我,对你的名声影响不好。”
程润安不依不饶的摇头说:“你可以布个阵法藏一下身形的,脸皮真厚。”
闻鹤坦然道:“藏什么藏,夫人罚我是该罚,堂堂正正的。外人见着了也只会说我听道侣的话,谁都知道我疼爱你。”
宗门上下最初还觉得难以接受,到现在已经习以为常,只是可惜隔着层层纱幔看不见掌教真人道侣的脸,想必一定是一位合该被千娇百宠的美人。
程润安拍了一下窗栏笑骂:“不要脸!”
“要你就行了。”闻鹤在心里感叹,去一趟人间还是有好处的,瞧这小脾气,生气起来都这么好看。
“阿鹤,我腿动不了,膝盖撑在地上疼。”过了一小会,倚在窗栏边的人逐渐滑落下去,娇声娇气的在一边吹了一口气,甜腻的音节隔着青木门隐隐绰绰的传了出去,“阿鹤你快来帮我碰一下。”
闻鹤站起身看着无奈,推开门的瞬间心里却升起了奇异的满足:“想做什么都和我说,别再这样伤到自己。”
“我想抱抱你。”程润安说着不敢抬起头,双眸里流淌着盈盈水光,他嘴唇动了动,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阿鹤,我好像快有狐耳朵了。”
闻鹤脚步一顿,看着软在地上的美人,披散开的乌发蜿蜒润泽如流水,雪白的狐狸尾巴缠在纤细的蝴蝶骨上,浑身上下柔/若/无/骨/蜷/缩成一团,呈现出漂亮流畅的曲线,程润安的表情里有几分『迷』茫,修长的手指头搭在额头上:“这儿好痒,耳朵要长出来了。你碰一碰,好难受。”
闻鹤的手仿佛受了蛊『惑』,搭在两边空无一物的地方,却总感觉碰到了两团柔软,接着那触感更明显了,细腻的狐『毛』一根根长出来,扫在他的手心处。
“呜、好痒、你把手拿开……”
闻鹤几乎是眼睁睁的,看着两瓣狐耳朵怯生生的从乌黑的发丝里冒了出来,耳尖竖起来抖了抖,像是在和他打招呼。
闻鹤对着新生的娇/嫩狐耳朵吹了一口热气,雪白的狐耳颤了颤,软趴趴的盘在发窝上,害羞的想把自己藏进如绸的乌发里。他将狐妖的耳朵拎在手心,抱起瘫软在地上的人,再看那张白皙的小脸上,已经是湿漉漉的了,浮着一层朦胧的清汗。
“痒死了、阿鹤、你亲/亲我、我哪儿都痒……”纤长的眼睫颤动,那双清澈晶莹的眼里水波『荡』漾,美人曲起腕骨,几乎是缠在他身上,将那条蓬松的尾巴送到闻鹤唇/边,圆润的两瓣高高翘起,“你不能厚此薄彼,只喜欢亲狐耳朵的,这儿也要,哪儿都要。”
“贪心。”闻鹤满怀爱意的呢喃,顺着尾巴亲了亲,直到快要触及到如脂的嫩/肉,柔软的狐尾巴招摇的晃了晃。
“阿鹤、我、我、呜——”程润安说话的声音几乎要带了哭腔,他依赖的靠的离闻鹤更近,想要汲取显然身上的温热。只是很快的,白嫩的身/子消失了,留在闻鹤怀里的只有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
他在闻鹤怀里,当着闻鹤的面变成『毛』绒绒的狐狸了。
小狐狸圆溜溜的眼睛时不时的抬起,偷偷瞄一下闻鹤的表情后又赶紧无辜的垂下,活灵活现得意的不行。
闻鹤愣了愣,抱着雪狐眼里闪过片刻怔然,很快他镇定过来,脸『色』微沉探出一道灵气去检查雪狐的身体。
程润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
白菜:好像被你这么一变给吓软了。
程润安:卧槽没,这么不中用啊,休了休了。
白菜:要是没软那就很可怕了。
程润安:你有毒。
小狐狸的耳朵不安分的竖起来,凑在闻鹤下巴上碰了碰,蓬松的大尾巴扫过闻鹤的身/子,而后瞳孔紧缩触电般的将尾巴用力打在闻鹤脸上。
呜呜呜呜不要脸死渣男不知廉耻!
白菜:……还真没软。
闻鹤探查完雪狐的身/体,眼里噙着笑意将怀里的小狐狸高高抛起,雪白的狐『毛』惊吓的根根绽开,在半空中发抖。
“呜呜呜!”
有病啊!
闻鹤的心情看起来好极了,接过空中『毛』绒绒的狐狸后继续高高抛起,几乎要触到屋顶了,在狐狸惊恐的哀鸣中接起顺了顺『毛』安抚,轻轻笑道:“变回来,我知道你现在可以变了。”
小狐狸的两只前爪搭在闻鹤手心用力一抓,勾出两道印子,他的两只后爪因为脂膏的影响依然是酥软无力的,只知道浮在空中发抖,无法动弹。
白菜:嘻嘻嘻活该。
程·不瞎撩会死·润安为了最后的尊严,依然坚持不屈,被闻鹤和玩着一样不停的往空中抛起来,而后接在手心顺顺『毛』继续抛。
“呜……”最后程润安被吓得不行,没骨气的张开嘴含/着闻鹤的手指,粉嫩的舌/尖扫过指关节处,『毛』绒绒的雪白狐身蜷在闻鹤手心里,两只爪子紧紧地抓着闻鹤的衣袖,摇晃着蓬松的狐狸尾巴求饶。
闻鹤亲了亲狐狸的小爪子,雪狐便极其狗腿的将『毛』绒绒的爪子张开,『露』出藏在皮『毛』里的嫩/肉,濡/湿的双眼碰到闻鹤的脸颊。
“变回来,变回来就不吓唬你了。”闻鹤说罢,继续作势举起手心的狐狸要往高处抛,对着窗外的桃树说,“不变回来等下就把你挂在外面的树枝上,等桃子熟了再捡回来一起煮了吃。”
这人有『毛』病啊!
程润安气呼呼的晃了晃,尖尖的牙齿磕在闻鹤手心,用力咬了一下趁着闻鹤吃痛的功夫就想往窗外跑,却不想自己的后爪几乎是废的,前爪搭在窗栏上想用力往外跳,后爪却酥软的使不出力,凄惨的摔倒在地上,发出哀哀的抽泣声。
“呜呜……”
即使隔着层层绵软的地毯,这样直接从半空中落在地上,也一定磕碰出了些许痕迹。
程润安:好疼疼疼疼!
第55章 海底月11()
青城山罕有人迹的后山上; 茂密桃花枝重叠在一起,绽放的桃花映衬得无边的云海都成了桃粉『色』,只是一眼望去能看见花枝中有一团『毛』绒绒的雪白,凑近了才发现那原来是只十分漂亮的雪狐。
前几日程润安不慎从闻鹤手心里掉了出去,软乎乎的肚皮摔得发麻,趴在地上哭的惨兮兮的,漂亮的狐狸『毛』都被泪水打湿了; 之后闻鹤再怎么哄他都不理,也不肯变成人,只在吃烧鸡肉的时候会屈尊降贵的张开嘴; 等闻鹤一喂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