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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把李夫人救上岸时,李夫人下体见红,腹如绞痛。
大夫检查得知,李夫人是喜脉,但因落水,孩子没保住。
清王大怒,派人调查栏杆断裂一事,最后查到明菲头上,竟是她买通人在湖心凉亭栏杆上做了手脚。
而且,清王又意外得知,明菲这些日子以来的改变,不过是为了勾*引他所设的计谋。
莫未清万万没想到,近日来脑海时不时蹦出的明菲身影,竟是她的有心设计所为。
怪不得自己对她不再如以前那么厌恶。
很好,敢算计莫未清的人,真心不多,莫未清岂能原谅?
他怒火中烧,两者相加,便有了清王怒闯福国公府掌掴清王妃一事。
这下,坊间所有人都知道了清王妃明菲是个蛇蝎心肠的毒妇,为了霸占清王,不惜暗害清王子嗣。
不得不说,人们又联想到了前几天出现的打油诗。
打油诗称明菲连累清王此生无子,本来还有很多人嗤之以鼻,不以为意。
这不,才传出没几天,便发生了李夫人流产的事件。
这下,即使有意偏袒明菲,认为明菲是清白之人,也无法再言语支持明菲,因为谁若言语公开支持明菲,会被坊间厌恶明菲之人追打。
试问一个毒蝎心肠,谋害丈夫子嗣的主母,谁敢与之相交?但凡有点良知的正常人都会厌弃她好吗?
听完他简短地介绍,明菲不生气是假的,但她很快压制住自己的脾气。
她眨着明亮的双眸,问:“你怎么知道谣言这么清楚?又怎么知晓我在密林?”
说来此事,还多亏了他的耳力过人。
本来这些谣言他都不知。
因为他本身是个低调的人,低调到坊间有任何传言,若非属下禀报,他便永远不会凑热闹主动询问京城趣事。
秦君身为大邹左相,日理万机,一直忙到夜幕降临,才从衙门回到左相府。
进府时,耳力过人的他听到风刮过来的府中下人的谈话声。
他似乎听到了明菲二字,鬼斧神差地调转方向,本是去往主院的他,头次来到外院下人的居住地。
半刻钟后,他黑着脸,周身冒着寒气,从外院下人住所离开。
秦君进入主院内室,换下身上庄重的朝服,换上优雅的墨袍,进入密道之中。
出了左相府,秦君一路疾驰,去了清王府西苑,却发现西苑除了两个粗使丫鬟外,并无明菲主仆身影。
他又驾驭轻功去了福国公府,心思细腻的他还没进入福国公府,便察觉到福国公府外松内紧、全力戒备。
他眉心一跳,敏锐察觉有事发生。
秦君利用他超高轻功,成功进入福国公府,摸到明菲出嫁前住所住的菲罗园。
菲罗园主卧内灯光明亮,透过窗户投影,秦君看到明菲的丫鬟抱着她的女儿来回走动。
他观察到暗处有两名暗卫守在不远处的大树之上。
秦君避过两名暗卫,闪身到阴影处,正要从窗户跳进室内,却突然听到室内丫鬟的谈话声。
“小雅姐,你说王妃及和暗卫大哥他们能顺利寻到国公爷吗?”小致担忧的声音道:“怀县密林那么大,想找个人太难了,密林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王妃晚上住哪儿啊!”
抱着明悦的小雅停止走动,坐在临窗炕上,面上也露着忧色,又希翼道:“也许王妃此刻已经顺利找到国公爷,现在正在返程中呢!”
“希望如此吧!”小致接话。
婴儿明悦听到丫鬟的声音,不禁闭上了眼睛,无声哭着。
她担心娘亲。
窗外的秦君,拳头紧握,担忧的神情从双眸内显现。
他转身而走,飞速离去。
秦君去往三进大院子,立刻派人调查。
半个时辰后,调查结果呈现在秦君面前。
秦君看后,进入密道,重回左相府。
一刻钟后,左相府呈上一道加急奏折,连夜送至皇帝跟前。
折子内容,怀县密林有大批流寇作乱,霍乱百姓,左相秦君请缨,亲自带兵前去清剿。
皇帝特批,秦君带人连夜出发。
天亮前进入密林,带人在林中搜索,却突闻不远处的爆炸声,秦君顿时感到心口阵阵刺痛,来不及细想,他快速朝着声音处行去。
发现明菲被人围攻。
若他再晚出现一步,真的无法想象,明菲的下场会如何?
当看到明菲快要被多柄刀剑刺穿身体的那刻,秦君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脉搏几乎停止了跳动。
他面上青筋暴起,无暇反应,爆发出了自己生平最快的极限速度,冲向明菲。
在剑尖、刀尖未刺中明菲之前,他抽出佩剑,成功把击向她的刀剑打落。
直到把她抱在怀中的那刻,秦君高高提起的心弦,停止跳动的脉搏,才重新回归正轨。
听到明菲在晕倒前唤的那声“长青”,秦君感觉到自己的心是那么的柔软,动作十分轻柔地抱着她。
一直冷血的他,也会有柔情的一面。
他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
只是,对于这种变化,秦君不懂,从而没有深究。
第052章 女友()
秦君愣神时,明菲观他神色,再次问道:“你怎么不说话?”
秦君面上闪过一丝尴尬,他道:“我并非为寻你而来,救你只是凑巧。”
明菲瘪瘪嘴,才不相信他的话,问道:“你是干什么来的?”
秦君轻咳一声,把脸转向别处,道:“皇上派我来怀县密林清剿流寇,正巧见你被流寇所伤,故而把你救下。”
“编,接着编。”明菲信了他的说词才怪。
她道:“长青,谢谢你。”
“你说过,你我是朋友。”秦君好看的眉形一挑,道。
“嗯,我们是朋友。”明菲笑道,随后抬起双眸,看着秦君,问:“你是什么官职?皇上派你来剿匪。”
“你以为呢?”秦君嘴角含着轻笑问她。
“我猜猜。”明菲低眸回想脑中记忆,半响,她抬起巴掌大的小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秦君,伸出完好的左手,指着他:“你……你……”
“我如何?”秦君轻笑。
“天人之姿……”明菲说了一句,便说不下去了。
虽然外貌与传说中的那人相近,但这行事做派,却与传言大相径庭。
“然后呢?”秦君不放过明菲,追问道。
“不……不……不”说了三个不,明菲怎么也开不了口了。
“我是谁呢?”秦君问,深邃的眼眸内闪过一丝戏谑。
“左……秦……”明菲试问。
秦君点头。
明菲嘴巴呈O型,眼底全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如假包换。”秦君读懂了她的迟疑,果断说道。
“秦……秦君?左相大人?”明菲轻声唤出他的名字。
“嗯,是我。”秦君答。
明菲左手拉过身上盖着的被子,蒙上自己的小脑袋,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你怎么会是秦君?”
传闻秦君天人之姿,是大邹第一美男子。
与他绝世容颜并存的,是他的另一特点,不近女色。
天,与自己私交甚好的长青,居然就是秦君。
明菲表示她完全没有想到。
而且,从与他交往的过程中,她并没有发现他如传闻的那般对女子厌恶至极啊!
对了,传言毕竟是传言,有真有假。
就像她吧!明明没有做过的事,愣是被人传的有鼻子有眼儿。
所以,传闻不可信。
“怎么了?小心闷着。”秦君的声音传来。明菲拉开被子,露出脑袋,好奇问道:“秦君,传闻你不近女色,厌恶靠近你两丈之内的女子,是真是假?”
“真。”这个字,秦君立即回答。
明菲嘴角微抽。
她真的没有发现他有这方面的怪癖。
秦君解释:“因人而异。”
以前他以为他厌恶所有女子,却没想到,与明菲相识以来,他从未厌恶过明菲。
二人的第一次见面乃形势所逼,他没空厌恶或者远离这个在冷苑中独自生活的女子。
第二次见面,寻找玉佩,她熟睡,并不知晓。
第三次见面……
不说也罢!
那是他人生囧事。
听他一言,明菲不由得觉得自己心情有些飘飘然,亦有些受宠若惊,她道:“若是让京中那些爱慕你的大姑娘、小媳妇得知,你与我是朋友,我的谣言会更多,定会说我不爱清王转而纠缠于你。”
她玩笑的话,秦君却突然道:“世人说你爱慕清王成痴,可属实?”
问完之后,才发觉自己失言。
本想岔开这个话题,却听明菲道:“有真有假。”明菲耸肩,道:“以前年少无知,对他是有些纠缠,但我如今却对他一点好感都没有,更别提爱慕了。谁没个过去啊!不经历几个人渣,如何遇到自己的王子。”
虽然她的说法很大胆,但秦君心情莫名带着喜色,“有理。”
“对吧!”明菲笑道:“我也这样觉得。”
明菲嗓子有些发痒,她轻咳了几声,好奇问道:“你因人而异,那什么样的女子你不讨厌?”
见她清嗓子,秦君起身,走至锡壶旁重新倒了杯温水返回,递给她。
明菲接过,道了声谢,小口喝着,同时心里不禁想着,暖男啊暖男!这心真细。
秦君回答:“你。你是我第一个女朋友,我不讨厌你。”
“噗……”明菲听到女朋友三个字,口中的水喷了出来,随后猛烈咳嗽起来:“咳咳咳……”
秦君大急,不知所措,想伸手帮她拍背顺气,又想到男女有别,没有伸手,只能着急道:“还好吗?”
明菲把手中的杯子递给秦君,“咳咳……还……咳咳……好……咳咳……”
“我去叫大夫。”秦君正要退出去,明菲拦住他:“不……不用……咳咳……我嗓子发痒,咳一会儿就没事了,咳咳……”
“真的无碍?”秦君问。
“嗯,没事……咳咳……放心吧!”明菲心里苦啊!
这人,说什么女朋友啊!
哪怕说个女子朋友,女性朋友,她也不至于激动成这样啊!
代沟啊代沟!
思想相差千年,沟通成问题。
半响,明菲才止住咳嗽。
秦君关切问:“好端端的,怎会突然咳嗽起来?”
明菲怨念的大眼睛看着秦君:“还不是你因为你。”
“我?”秦君一头雾水。
明菲本想解释女朋友的意思,随后一想,思想不同,还是算了吧!她转而说道:“我受宠若惊了好吗?能做左相大人的第一个女朋友,我感到荣幸之极。”
“你呀!”秦君听言,没由来的心情好。
明菲呲牙,看了眼右手臂,道:“伤口好疼,你说会不会留疤?”
“不会。”秦君道:“我府中有玉肌膏,去疤有奇效,回京后给你送去。”
“长青,你真好。”明菲感动。
“你我朋友,不必见外。”
“对了,我以后叫你秦君,还是长青?”明菲想到名字问题。
秦君挑眉道:“随你。”随后又解释了一句:“长青是我真名,可在无人时称呼。”
明菲掩口而笑,他这是在向她解释那次她询问他名字时所说的“方便告诉个假名”的解释。
她都快忘了这事,没想到他还记得。
秦君望着面前女子的一笑百媚,他的唇角也跟着上扬。
虽然明菲脸颊肿胀、有碍观瞻,但他却觉得她笑容极美,他看着很舒心。
第053章 养女()
明菲脸上渐渐浮现出倦意,秦君道:“我吩咐下人煮了粥,做了些清淡小菜,稍后你吃一些,我们明日回京。”
“好。”看了眼外面漆黑的夜色,明菲深知自己身体现在不适宜长途跋涉,便应下,随后又道:“你早朝怎么办?”
秦君道:“本相公务在身,来此便是公务。”
“好吧好吧!你自称本相,还是有那么一丝官威的。”明菲嬉笑。
“只有一丝?”秦君嘴角含笑:“我派人去传膳,用过粥,会有医女过来为你检查身体。”
明菲点头,问:“你吃饭了嘛?”
“稍后便吃。”
“一起吧!”明菲道:“我无聊死了,一起吃饭吧!”
秦君愣了愣,道:“好。”
很快,便有小厮送来饭菜,全是清淡食材,及香浓四溢的白粥。
秦君唤丫鬟进来,扶明菲下床,坐于圆桌前,服侍她净手洗面,才让丫鬟退下。
二人第二次一同用膳,明显比第一次一起吃饭时熟络很多。
一餐简单而温馨的晚饭吃完,秦君离开了,他离开之前,明菲拜托他,一定要帮她找到父亲。
秦君点头答应。
……
秦君离开没一会儿功夫,有人敲门,“咚咚咚。”
门外之人道:“夫人,下官太医院医女,来为夫人看诊。”
“进来吧!”
门打开,两名女子进来,为首的是位四十多岁的女太医,其后是她的徒弟。
二人恭敬行礼:“见过夫人。”
“不用多礼。”明菲客气道:“有劳了。”
女太医上前,道:“下官已听为夫人诊治的大夫言明,夫人突然发热,是乳内乳*水过多未能及时排通,导致乳郁结,从而引起发热,浑身无力。”
明菲了然,道:“原来如此。该当如何医治?”
“待下官为夫人排出乳内郁结乳水,疏通乳管,便可治愈,只是这几日因乳内有炎症,故不可再喂养婴孩,待夫人身体康健后,方可喂养。”女太医道。
“明白了。”明菲点头,“烦请太医医治。”
女太医请明菲躺在床上,解开衣襟,露出乳。
女徒弟打来清水,女太医净手,擦拭干净之后,为明菲挤乳。
在前世,因为女儿一直喝着优质奶粉,她不曾哺乳,所以并不知道乳内奶多,会容易挤奶,从而引起发热症状,而且胸会很疼。
如今她知道了,真是悔不当初啊!
早知道的话,她在密林的时候,就该趁着解手的空档把奶挤出来扔掉。
“嘶……”虽然女太医的手法专业,但明菲还是感受到排乳的时候,胸部一阵阵刺疼。
半个时辰后,女太医挤乳完毕,明菲衣襟上全是喷洒出来的乳水,且她胸前两个原本鼓鼓囊囊的大馒头,如今歇菜了,小了不少。
女太医给明菲的脸颊抹上上好的去肿药膏,帮她重新包扎了右手臂的伤口,称稍后会让徒弟送来化瘀汤药,她自己便不过来了,明日再过来为她挤乳、换药。
交代过后,女太医带着徒弟告退。
门外的丫鬟进来,为明菲换上新的衣衫。
临睡前,医女徒弟送来了黑乎乎的汤药。
明菲小脸皱成一团,她看到这碗药就想吐,真的喝不下。
明菲端起药碗试了三次,每次都是才刚把药碗递到嘴边,便立刻有了想吐的冲动。
她很无奈,对女徒弟道:“可以不喝吗?”
女徒弟为难,道:“夫人,您的病需喝药调理。”
明菲摊手,“我知道啊!可我真的喝不下,闻到就想吐,更别提喝了。”
女徒弟经验尚浅,行礼道:“夫人稍等,婢子去问师父。”
“好。”
女徒弟退下。
不大会儿功夫,门外敲门声响起,明菲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