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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不出去。
清晰的早晨树林中,早起的鸟儿到此觅食,为它们的孩子各自忙碌着;年轻点的鸟儿站在枝头唱出悦耳的歌声,希望有谁能注意到他;地上的杂草雾色重重,几滴豆大的水珠躺在叶子正中央,正安静的享受着光线把它一寸一分的吸允干净
一阵冷风吹过,抚摸着树身每一寸肌肤,枝叶撞枝叶发出干瘪瘪的声音。此时的季节大抵上使得树叶纷纷飘落大地,安详的沉睡等待下一季。
果然,路线是对的。皓影、风池已经平安的出了那片深林,正走在回城内的路上。
“风公子,我们已经走出深林了。你看下你是否是跟随我一起入得城内,还是去你之前说的那个下河村?”皓影举目四望,他们已经远离那片树林了,河阳城近在眼前。
风池苦笑一声,前方不远处便是河阳城,然他必须得到第一处发生的命案去瞅瞅,已经浪费了一天,他不想再浪费了。随后,他抱拳告辞道:“我必须得去下河村看看,下次有机会见时,再多加言谢。告辞!”
皓影点头应允,嘱咐道:“路上小心!”
“你也是,我走了。”风池说完,潇洒的转身,往另一条道路走去,不曾回头。
皓影望着远去的背影,心里闪过一丝失望,跟着转身往前走去。糟糕,她忘记了。想也没想,她加快了脚下的动作,朝城内赶去。消失了一晚,哥哥他该死焦急了。
一阵冷风拂过,皓影看着眼前萧条得连半个人影的城门旁的景物,平时那么繁荣的街道瞬间冷却了下来,不免让人心生怀疑。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越往里走,皓影的心里越感觉毛毛的惊悚,她不曾记得这条街道上有曾过这么安静。街道两边的房屋出窗门紧锁,几片枯黄的落叶在街道上四溢的横飞着。
皓影走回她原来居住的客栈,伸出手抓住木质门上的威虎门挂,用力的敲了敲门板,几声清脆的撞击声在空中响起。
过了好久,也不见有人出来开门,皓影禁不住再次敲了几下门。这时,门裂开一条缝出现一只恐慌的眼睛,正惊慌的望着站在门前的皓影,全身发抖,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你、找、找,找、谁?”
皓影苦笑道:“小二哥,我是住在这客栈的客人呀,你忘了?”
第22章 相见成恨(4)()
店小二经她这么一提醒,门边的手不禁拉大了点,这才看清皓影全部的面貌,眼中惊慌的神情一扫而过,似是松了一口气,恭敬的弯下腰,伸出手作出请的姿势:“客倌,赶紧进来吧。”
不解的跨进客栈内,皓影满头疑问的望着赶紧关掉门的店小二,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继又想到,“对了,我哥他在厢房内吗?”
店小二脸色难看的摇摇头,想了想说:“客倌的兄长昨晚也没回来呢?”之后好心的告知皓影说:“客倌,如果您要是没什么重要的事,还是不要出去外面为好。如今这河阳城恐怕不太平了!”
“好,多谢小二哥。”皓影若有所思的转过身,准备回房,忽又想起:“对了,我哥他要是回来了,告诉我一声哦。”
“好的。”
“如此多谢了。”说完,皓影微皱着眉朝自己的厢房内走去。
皓影所住的客栈对面的另一家客栈内,慕容沛轻微打开窗户,眼眸朝冷清清的街道上望去,愁上眉间。想起自从来到这河阳城后,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昨天白天因为那些百姓的游行导致官衙发话说坚决不会放了那只妖猴。
之后过了几个时辰,官衙的大人立马被杀死在大堂上,挂着金煌煌的“明镜高悬”下方,以至于现在整座城内没一个敢出来。
而京都的变革越演越烈,从最初的50万两黄金白银丢失到现在朝中一致的满朝文武百官高举旗帜,让皇帝严惩太子的鲁莽。其中的缘由只是一件小事,尽让他们如此兴师动众。
慕容沛猜到这些大大小小的事情必定跟慕容沣扯上关系,已经储了十几年的实力,正不断的在施行扩张,而且这些事全是在慕容沛不在的情况下进行。
看来大哥已经不需要他的帮忙了。
慕容沛没由来的失落感涌上心头,他曾经是那么的抵抗大哥压在他身上的使命。如今他不用在去为了完成使命而备受内心煎熬,可此刻他的心情却截然相反。
“叩叩叩”清脆的敲门声响起,慕容沛收起思绪,走到门前,从里面打开那扇隔着这间厢房的唯一一道出口。
“吱嘎”门开了,慕容沛注视着站在他房前的两道身影,问候道:“有什么事吗?”
“我要出去一会儿,叶柳先交于你照看一下。”流云瞥了一眼正不满的站在自己旁边的叶柳,拜托慕容沛道。
慕容沛粗略的扫了一眼叶柳,矮小的个儿,鹅蛋的脸型,适中的丹凤眼,挺拔的鼻梁,薄而小的嘴唇,墨玉色的头发被梳妆成两条小辫子放在两肩上,一袭鹅黄色的罗纱裙。
她的嘴嘟得老高,不满的瞪向自己。慕容沛不以为意的问道:“她是谁?让她自己留在房内就可以。”
“哼!流云这人是谁?”叶柳毫不客气的用手指指向慕容沛,拉住流云的手臂不满的反抗道:“而且我才不要让他照看呢!”
“既然你不喜欢,那要不你自己回房里睡一觉,可以吗?”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流云头疼的按住头。
叶柳紧抓着流云的手臂不放,带着她原有的大小姐样撒娇道:“不要,你去哪里我也要跟着去!我才不要让别人照看呢!”说完意有所指的瞪向某人。
慕容沛见此,向后退了一步,正准备关上房门。他才没那个闲心去照顾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而且看样子对他还有敌意。慕容沛暗自摇头,为自己的行为表示无奈。
“等等。”流云及时按住慕容沛欲关上的门,眼睛不看叶柳的说道:“叶小姐,你先到你房内去,我跟他有事要谈。”
流云不给叶柳的反抗的机会,一只脚已经踏进房内,随后,门就在叶柳眼前合上。
自从天翼在废府内为了救流云,而被妖猴所杀,现在的流云身边少了“咕噜咕噜”叫嚷的声音,使流云看上去多了冷漠,少了激情。
“你要说的事是何事?”慕容沛直切主题,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他一点一点的了解了流云的个性。他是那种没有什么事情,绝对不会找你的一类人。
流云犹豫了一下,道:“你也知道这几天,城内不太平,我想让你帮我照看一下叶柳。当然你只要适时的帮我注意一下她行踪,不用太刻意就可以。”
慕容沛不以为意走向一边,往圆凳上坐下,伸出手熟练的给自己倒一杯茶水,抿了一口,说出刚听到的话:“那女子刚不是明确表示,不会让我看的嘛,为何你却要如此执着?”
流云闻言,肯定的点头,表示自己的无奈:“可我还是有点放心不下她,怕她有个什么意外总之,慕容兄,她,我就拜托你了。”
“唉!我尽力而为吧!毕竟这几天我也有事情在忙活,能不能完全顾得上她还是个问题。”慕容沛说出自己的为难,如今京都在大哥的控盘下,已经原形毕露出他的雄心、野心,恐怕没过多久,将会发动一场权利争斗的战争。
“那你呢?你怎么不留在她身边?”慕容沛疑惑的问道。虽然他不知那个半路上突然冒出的叶柳跟流云是什么关系,但她绝对不是流云之前昏迷时,最终念念不忘的雪儿。瞧她那一身的撒泼样,还有天生看低人的目光,慕容沛大致可以猜出那小妮子的家底不凡。
“我”流云支支吾吾的开口,他不确信自己要不要告诉慕容沛,他已经找到他的雪儿了。可对方压根对他没有任何的印象,后续也想了很多,然天底下能有长得如此相似的两张容貌吗?
看着流云的为难,慕容沛也不好再问下去,辛怏怏的催促道:“你不是有要事要出去办吗?赶紧处理完,赶紧回来吧!”
流云左右为难的表情尽收慕容沛眼中,他不明白在流云身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突然感觉一夜之间他脸上的哀愁越来越明显,似乎有话对自己讲,又似乎没有话对自己讲。
流云慢慢的抬起头,走至窗边,朝轻微打开一条缝隙的窗口望向冷清清的街道,若有所思的说道:“昨夜,官衙府的大人被人杀死在正堂上。我想这几日,凶手将浮出谁水面。”
慕容沛满不在乎的喝掉手中已经冷却多时的茶水,秋季阴凉的天气,果然经不住寒气的侵袭,茶水冷得快。慕容沛再为自己添了一杯温的茶水,一饮而尽,旁若无人的说:“凶手没那么笨。”
“可再怎么完美,还是会露出破绽。”流云侧了侧身,眼露凶光道:“那只妖猴杀害了我的天翼”
若不是萧雨剑为了引凶手的出现,他定将它碎尸万段,抛尸于江中,永不能翻身。
慕容沛同情的望了他一眼,却见流云已经打开窗户。一阵刺骨的冷风瞬间灌入房内,伴随着风向,一片枯黄的落叶飘了进来,落在地面上。流云的身影在窗边静静的站着,一股清寒萧瑟的感觉涌上心头。
慕容沛从他所坐的位置朝窗口看上去,外面天色的光线挡住了他的视线,他只能看见流云孤独无助的背影。
“叶柳她就拜托你了。”流云说完,人便消失在窗口处,窗户因风的吹动不断的发出喀喀喀的声音。
慕容沛见此,没有及时上前关住不断发出声响的窗户。挺拔的身影,正襟危坐着,深邃的眼眸微眯,闪出一抹怪异坚定的神色。
看来他得抓紧时间启程回京都!
秋日的阳光温暖中带点炙热,比起河阳城内的温度简直是天壤之别。
鲜红如火的枫叶铺满脚下的大地,几只脚印出现在枫叶上,伴着长袍的走动掩盖住了它,几许秋风敏捷的掀起地上的落叶,来回流转着;枫树上的落叶隔着几分钟落下一片、两片,枫叶在空中翩翩起舞,像只红色的蝴蝶,纷飞缠绕在风中。
“公子,这边请。”
枫树下,脚步声越来越近,阳光透过枫叶的缝隙漏洒在下面走动的人身上。一名身穿棕色绸缎华服的男子斜了斜身子,让后方一袭淡绿色如意缎绣五彩祥云华服的男子越过他,指了指前方不远处的书香阁,作出请地姿势说:“公子,我家主子正在前方的书香阁内静候您。余下的路程,还望公子自己过去,诉奴才不能将公子送到,还望见谅。”
身袭淡绿衣男子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中的玉笛,蓝色的丝线纹织袖口下露出玉白色手腕,纤长的手指,似笑非笑的望着眼前的下人,漫不经心的说道:“贵府的气派过来大啊!”
话音一落,拖着长袍往石柱桥步去,慢悠悠的边走边欣赏周边的景色。微风拂过,他慢慢的闭上了眼睛静静的聆听着风的声音在耳中萦绕。手中的玉笛无吹自响的奏起一个音律,他优柔的脸上闪过一抹笑容,缓缓的将玉笛放在唇边,吹奏出一支美妙的曲子。
温暖的阳光打在石柱桥下的水面上,波光粼粼,荡起一波好看的涟漪,欢快的曲子自他唇边的玉笛飘出。
“三公子,好雅兴!”
袅袅婉转的曲子被来人打断,笛声嘎然而止。
身袭淡绿衣的男子停下了吹奏的美妙曲子,悠悠转过身,收起手中的青绿色长笛,满脸推笑的双手作揖,微垂下头,浅笑道:“慕容公子。”
慕容汶含笑地望着他:“三公子的笛声婉转轻快,让在下不自禁的被迷住了,心情突然间愉悦了起来。”
“慕容公子过奖了,本公子向来不才,略懂点音律,随意弹吹而已,献丑了,献丑了。”三公子的脸上露出谦虚的微笑,随后问道:“不知慕容公子此次招本公子前来,为何事?”
“三公子,请到里屋说!”慕容汶站直身体,单手立于衣袍后,另一手作出请的姿势,平静的脸上尽是盘算后的神色。
秋日的阳光不甚温和,照在满园枫树上,映出它的鲜红。落叶飘飘,入目入耳呈现出一副优美的画面。不时地,有几片枫叶飘进石柱桥下的水面上,几条金色、黑色的鱼儿恐慌的游离开。不到几秒后,黑色的眼珠子试探性的转过身,见它还在原地,鱼儿忍不住轻轻地来到它身边,用它的小唇用力的啄了一下它,见它仍旧不动的在原地。胆大的摇动着身躯,往四周游逛了一遍,皆围着它转,有的则游至它的下方,躲避阳光的照射。
书香阁此时是整个慕容府最为安静的地方,也是最适合议事的地方,里面的设施无孔不入,任何人皆听不见里方的人究竟在讨论何事。
“不知三公子可曾听说这几日朝廷内的事儿?”慕容汶也不拐弯抹角,直切主题。
三公子怪异的眼眸深深的看了慕容汶一眼,点头道:“听说了,不知慕容公子”
慕容汶掩下眼中那抹计谋得逞的笑意,严肃的说道:“昨日受了朝中丞相大人所托,让在下务必找一名武功高强的大侠保护太子李煜策离开京都。”
“哦?”三公子闻言,挑高了眉,淡淡的笑道:“那慕容公子何以见得,本公子有那个能力能保得了太子的命呢?”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每一下的敲了敲桌面,带着秋日的萧瑟寒冷说道:“我记得慕容公子不止我这么一位江湖中人的朋友哦。不知本公子的那方面能力承蒙慕容公子的赞赏了?”
慕容汶今日一袭黑色菊纹上裳拖曳在地,墨黑色的发丝垂落在两边脸颊,他的手轻轻一拨弄,含着笑意,推脱得一干二净:“三公子见笑了,在下只是提出了江湖中的几名大侠的名讳,而选择于你的是丞相大人,并非我。”
第23章 相见成恨(5)()
“是这样吗?”三公子深邃的眼眸厉色的瞪着慕容汶一眼,尔后笑着说道:“那本公子还真是承蒙丞相大人的厚爱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他竟然能看得上本公子的粗略武功,本公子还真是受宠若惊啊!”
三公子眼眸中那匆匆一过的狠色看在慕容汶眼中,语气中的鄙夷之色显露无遗,但他仍不以为意的陪着笑:“是啊,丞相大人真是眼慧啊。江湖中谁能不知三公子既能吹出一支美妙悦耳曲子,又能将敌人杀于无形间,死在三公子手上的人不计其数,这其中当然包括很多武功高强的人。”
“哈哈哈”三公子端起桌上的茶杯,掀开盖子,轻喝一口,尔后把它放回,手中的玉笛来回爱抚着:“丞相大人如此赞赏本公子,恐怕本公子受不起。还是劳烦慕容公子替我回了丞相大人的美意吧!”
“诉本公子无能为力,担当不起如此重任,往丞相大人还是另起高明吧!”说完站了起来,理了理身上的华服,和颜悦色的作揖道。
慕容汶不急不缓的站起,在后面缓缓的说道:“丞相还拖在下交一样东西给三公子。”
语毕,拿起桌面上的一个红色锦盒子朝背对着他的三公子扔去。
“啪”锦盒子安然无恙的被三公子单手接住,他慢慢地转过身,深邃的眼眸紧缩,问道:“是什么?”
慕容汶面色严肃道:“三公子何不自己打开看看!”
三公子闻言,眉头紧皱,暗猜不是什么好东西,手中的玉笛优雅的旋转一圈,然后没入长袖中,才打开红色锦盒。
惊天霹雳。
“这是这是”三公子口中喃喃自语道。
慕容汶目送三公子消失背景的方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