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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床笏-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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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雪眼中的嫌恶几乎要满溢出来,眼神几度变幻,终于回答:“你问我为什么讨厌你?我只是看不起一个肤浅可憎的赝品罢了。”

    “赝品?”琉璃更加摸不着头脑,但同时又看的出,严雪对自己的讨厌可是无法假装的。

    严雪道:“要不是差不多的赝品,他会喜欢到这种地步?原来我是错怪了他,倒不是他喜新厌旧,而是疯魔了,自欺欺人罢了,至于你你不配!”

    说到这里,严雪将手用力一抖,把琉璃的手甩落。

    迈步要走的时候,严雪似想起了什么,她回过头来望着琉璃道:“对了,你觉着,范垣为什么不把是我下毒的事告诉你?”

    琉璃不语。

    严雪突然露出奇异的笑容:“因为他担心你从此会记恨我,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跟范垣从很久之前就认得,早在我还没进端王府之前,我们就‘交情匪浅’了。不得不说,首辅大人是个极长情的人呢。”

    严雪说完,笑看了琉璃一眼,迈步去了,那些宫女太监们也都众星捧月地尾随她而去。

    这边琉璃兀自站在原地发呆,心里回味着严雪说“交情匪浅”四个字时候那意味深长的表情。

    跟随她的小太监忙走过来:“夫人,太妃娘娘跟您说什么了?”

    琉璃无法回答,小太监道:“说来也怪,太妃从来跟谁都不亲近的,不知为什么偏跟您投缘,竟说了这许久的话。”

    琉璃只是苦笑。

    那小太监叹了口气,又悄悄地说道:“说来太妃也是可怜的,之前她的心腹宫女挽绪姐姐不知为什么竟自缢身亡了。太妃娘娘病了好几天呢。”

    琉璃更没听说此事:“什么?”

    ***

    就在严雪拦下琉璃说话的时候,御书房中,内阁回禀的,却是先前街头行刺之事。

    经过这连月来的追查,渐渐锁定了刺客的身份。

    之前街头一场混战,刺客死了六人,有一人身受重伤,成为活口。

    那逃走的弓箭手却如泥牛入海,毫无踪迹。

    大理寺的人严刑审问,拷打了数日,活口才供认了,原来他们都是死士,只听从领头的指挥命令罢了,且这首领也十分神秘,从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唯一可用的线索是一处他们落脚的地方。

    因为之前收拾现场的时候,郑宰思命令对外宣称刺客都已经死了,所以外界从不知道还有个活口在大理寺里秘密审讯。

    假如那刺客首领不知道自己还有手下活着且供认了他们的落脚之处,那还有一线希望可以捉到此人。

    所以大理寺派了秘密细作,前往那活口所说的客栈里埋伏,想要碰一碰运气,果然在潜伏了半个月后,终于找到了一个可疑的人。

    那人是来自南方的一个客商,只是虽说是客商,却并没有紧着做什么买卖,据掌柜的交代,之前来的时候带了有八名打杂的手下人,可前阵子突然都不见了,如今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本来大理寺要立刻动手拿人,郑宰思却喝止了,没有叫轻举妄动。

    按照郑宰思的说法是,事发之后此人居然还未离开,一或者是他太有恃无恐觉着官府找不到这里来,第二个原因,或许是这个客栈对他而言还有别的用途。

    果然在潜伏了一段时间后,发现这人接了他的一个新的同伴。

    在两人碰面的那瞬间,其中一个大理寺的差官突然认出了其中一个是谁,当即发了暗号,埋伏的众人一涌而出,将两人拿下。

    原来这住在客栈里的那人,的确正是刺客的首领,也正是那天的弓箭手,跟他接头的这个,却是新进京的,但这个人的身份却非同一般。

    这人曾经是南安王身边的一名詹士,以前南安王进京的时候,此人曾跟在身旁的。

    两人被拿下之后,那詹士先是矢口否认自己的身份,后来被喝破身份,只得招认,可却绝不承认行刺之事,只说上京来是为了私事交际,并无别的意思,跟那刺客首领原先也不认识。

    另一名弓箭手却在受刑之后,终于吐露了是南安王命他召集死士,刺杀小皇帝的。

    詹士听说后,也只得招认了。

    大理寺将这结果呈报到内阁,内阁又向朱儆禀明。

    在小皇帝的心目中,“南安王”三个字可谓心腹大患。

    毕竟从他小的时候,跟琉璃两人母子相依,就时常听说“南安王”要上京来取他而代之的传闻。

    那时候朱儆年幼不懂,觉着这个皇帝自己做不做都一样,何况南安王是亲戚,就算他来做皇帝,只要自己跟母后在一起就满足了,也没什么不好的。

    却是范垣给他讲了些自古以来帝王家父子、母子、兄弟等之间为争夺皇位手足相残的例子,一个个都是血淋淋的,动辄千百条性命牵扯在内。

    如果只是故事倒也罢了,偏偏都是史书上记载,不容置疑的。

    这才把朱儆给吓醒了。知道这个皇帝假如自己不当的严重性。

    如今又听说南安王,朱儆怒道:“实在可恨,朕没想难为他,他倒是容不下朕了,既然如此,倒不如”

    徐廉忙道:“皇上!”

    朱儆看向徐阁老,徐廉道:“如今南边的土司之变才平靖下来,且南安王向来也安静不生事,这刺杀之举行的突兀,还要再仔细详查才好。如果因此而突然发难,若是南安王臣服倒也罢了,若是因此让他觉着朝廷容不下他,另行生变,反而不好。”

    朱儆道:“阁老觉着他会起兵?”

    徐廉道:“这只是臣大胆的想法,但毕竟山高皇帝远,南边经过先前那场大战,实在有些禁不起折腾了,所以为稳妥起见,不如先行安抚,暗地里详查,如果查明妥当,再派专人前往南边,最好是神不知鬼不觉的行事,不动一兵一卒才是最好。”

    朱儆听到这里,就问范垣:“少傅你觉着呢?”

    范垣点头道:“臣也觉着徐阁老所言甚是稳妥。”

    朱儆道:“既然如此,那就依照徐阁老意见行事。”

    这件事暂时告一段落,众人才都退下,只有范垣留了下来。

    朱儆正要回去,闻言说道:“少傅你怎么还不走?”

    范垣道:“皇上知道的。”

    朱儆愕然道:“你又想把纯儿早点带出宫去?”

    范垣难得地微微一笑:“谢皇上体恤。”

    朱儆本来要多留琉璃两日,不期然看见范垣这笑,自己微怔,竟不忍再跟他耍赖了。

    当下两人出了御书房往回而行,将到寝殿的时候,远远地看见前方一堆人,朱儆矮小,一时没看清,倒是范垣看的明白。

    两人还没到跟前的时候,严雪已经带人走了,只剩下琉璃。

    朱儆问她先前跟严太妃说些什么,琉璃只说是闲聊罢了,但话虽如此,面上却有些恍惚。

    因范垣在旁边,朱儆不便挽留,便许他二人告退。

    且说范垣同琉璃出了宫,乘车返回。

    车行半道,范垣见琉璃心事重重的,也不做声,便问:“先前严太妃跟你说什么了?”

    琉璃是个藏不住心事的,方才忍了半路,已经有些按捺不住,听范垣主动问起来,便忍不住问:“师兄,御膳房点心的那件事,到底是怎么解决的?”

    范垣早疑心严雪在这件事上多嘴,只是想不到严雪真的能做出来。

    范垣便也不再隐瞒,把实情跟琉璃说了一遍,道:“之前因为她受了伤,皇上开恩,把那挽绪宫女送回去照顾,但就在那几日里,挽绪自缢,留下遗言,说是她自作主张下了毒的。”

    琉璃道:“方才,严姐姐说是她自个儿想毒害、毒害我。”

    范垣道:“我先前也是这样怀疑,所以那天才去黛烟宫里见她,就是为了询问此事。”

    琉璃瞠目结舌,又有点心凉:“真的是她吗?因为讨厌我所以才下毒的?可为什么这么讨厌我?”

    这话范垣无法回答,严雪多半是在嫉妒,又叫他怎么说。

    琉璃又问:“那你为什么之前不告诉我,这件事跟严太妃有关?”

    范垣沉默。

    琉璃咽了口唾沫:“你是怕我生她的气,是想护着她吗?”

    范垣这才察觉她的语气有些古怪。

    琉璃见他不回答,又问:“师兄先前跟严太妃很好吗?”

    范垣抬眸:“你想说什么?”

    琉璃道:“我只是想知道,在她进端王府之前,你跟她、跟她很好?”

    “是她又说了什么?”范垣终于明白。

    “不是,是我自己突然想起来上次你也没仔细告诉过我。”

    范垣凝视着琉璃的眼睛:“我跟你说过了,只是你这会儿又问起来,是在怀疑什么?”

    “没、没什么。”

    范垣无声一叹,把她揽了过来,想了片刻:“我之所以不告诉你下毒的事跟她有关,是因为知道,她之所以想害‘你’,起因却也是为了你。”

    这前一个“你”,自然是“温纯”,而后一个,则是陈琉璃了。

    琉璃转了个弯才明白过来,茫然道:“怎么是为了我?”

    范垣道:“正像是你所说的,严雪在端王府乃至宫里,都暗中护着你,她是一心为了你好,而且她、她也明白我对你的心意。”

    琉璃脸上微微地发热:“什么话,她那时候就知道了?”

    范垣道:“是。她都知道。”

    琉璃怦然心跳:“是你告诉她的?”

    “我何须告诉她。难道她自己还看不出来,那么多年”

    琉璃低头不语。范垣道:“她一直以为我只钟情于陈琉璃,可忽然一转头娶了‘温纯’,你叫她怎么想,她守护了陈琉璃这么多年,兴许是为了你抱打不平罢了。”

    琉璃听到这里,轻声说道:“或许还有另一个原因。”

    “什么?”

    琉璃回答:“因为她喜欢你。”

    范垣紧闭双唇。

    琉璃望着他道:“我说的对不对?严姐姐她喜欢你是不是?”

    所以那天在黛烟宫里,才有所谓“捂不热”等话,严雪对范垣所说的那些话,以及先前她对琉璃所说的那些话,不仅仅只有恨而已,也许,更是求而不得的爱恨交加。

    范垣垂了眼皮,拒绝回答。

    琉璃望着他的样子,慢慢伸手在他的脸上抚过:“师兄。”

    范垣应了声,琉璃道:“师兄喜欢过她吗?”

    眼前两道浓黑的眉毛皱了起来。

    琉璃道:“毕竟,她那么美,之前先帝都迷住了。不顾非议的非要接进王府,要是你也喜欢她,自然也是理所当然。”

    何况人家两个认识的时候,自己还不知道在哪里玩泥巴呢。

    只是说着,心里却禁不住的有些酸涩。

    范垣道:“哦?我喜欢她才是理所当然?你是不是还有话没说?”

    琉璃眨眨眼:“什么话?我不知道。”

    范垣笑了笑:“我听出来了,必然是严雪跟你说过了什么,所以你在疑心我。”

    “我没疑心,只是想知道发生过什么罢了。”

    “发生过什么?你以为我是先帝?那会儿王爷之尊,所做的只是风流而已?”范垣默然说道,“我那时候什么也不是,一心只在书本上而已,难道你觉着我还有闲暇去风花雪月?”

    那时候他寄住在寺庙里,所见的只有青灯古佛,耳畔听见的是禅声经语,而他领会的是经史子集,所想的只有自己的前途,虽然正是少年青春,却半点风月之心都不沾染。

    对上琉璃清澈的眸子,范垣道:“只有那些没志气的,才会沉湎风月美/色,大丈夫当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那会儿我修身还没有修好,却去做那些事,你也太小看我了。”

    琉璃听他冷冷淡淡地说了这些话,却禁不住要笑:“我不是小看你,只是只是连我看着严姐姐,都觉着这样的美人,甚是可爱,且王爷都也很爱她,难道王爷就是没志气、只贪恋美/色的?”

    范垣哼道:“我能跟王爷相比?他能三宫六院,我能么?”

    琉璃捂着嘴笑道:“三宫六院虽不可能,三妻六妾却是不在话下。”

    范垣冷眼看她:“你是说真的?”

    “庸脂俗粉自然使不得,”琉璃眨眨眼:“可如果真遇上严姐姐那样的”

    范垣眯起双眼:“你再说一个字试试。”

    琉璃望着他,眼神逐渐温柔下来:是呀,如果他对严雪有心,又何必等到这时候。他心中所有的,从来只是

    轻轻地握住范垣的手:“师兄。我知道的。”

    范垣微怔,对上她的眸色:“你真的知道?”

    琉璃点点头:“人跟人是不一样,你跟先帝就不一样,先帝”她想了想,叹道:“先帝从来风流多情。”

    范垣瞥着她,转开头去。

    琉璃道:“怎么啦?”

    “什么风流多情,不过是轻薄罢了,见一个爱一个。”

    琉璃捂住他的嘴。

    范垣也知道自己不该这样说先帝,便叹了口气,把琉璃的手团在掌心:“先前你说贪图美/色,其实我也是贪图的。”

    琉璃不解,范垣亲了亲她的手道:“只不过,我贪恋的只是一个人,钟情的也只是一个人,除了那个人,世间其他的美色都如皮下白骨,毫无意趣,叫我再难去喜欢。”

    所以就算温纯这样出色之美,就算知道是琉璃,范垣起先还总过不了心头这道坎,所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他眼中只有陈琉璃一人,所以视其他的都如无物,最后,却也因为知道是琉璃,眼前的“温纯”才得活色生香起来。

    正月十五元宵这日,范垣早就说好了要带琉璃出外看灯。

    毕竟她先前本是个爱玩的性子,只是拘在王府,拘在皇宫,不得自在。

    何况先前又出了那件事,倒要趁机让她散散心才好。

    晚间,琉璃只在冯夫人面前略坐了坐,便借口逃了出来,范垣接着她,便乘车往朱雀街而去。

    外间灯火阑珊,行人如织,公子仕女,耄耋顽童,各种笑语喧哗,不绝于耳。

    琉璃太久不曾看这种热闹了,且又跟范垣在一起,心中的快活几乎要满溢出来。

    到了朱雀街后,范垣抱了她下地,又怕风冷,替她将风帽兜起来,只露出巴掌大的小脸。

    但见两边街头上灯火喧喧,闪闪烁烁,照的一条长街恍若人间天上,行人走在其中,个个快活如神仙。

    范垣半揽着琉璃的腰,两人慢慢而行,沿街看灯,走到街口,又见三五个孩子凑在一起,在地上乱放炮仗,范垣怕吓到琉璃,便把她抱在怀中。

    琉璃捂着耳朵,望着地上金花簇簇闪烁,不免想起宫里的朱儆,便仰头对范垣道:“若不是儆儿不便出来,带着他一块儿该多好。”

    范垣笑笑:“这会儿不许想别的了,只是操不够的心。”

    火树银花,照出他温柔的凤眸,美不胜收,琉璃怔怔地只管看。

    范垣垂眸望着她,却也情难自禁,仿佛一辈子的心愿终得满足,他揽着琉璃的纤腰,在灯火璀璨笑语喧哗之中,低头吻了下去。

    灯影闪烁中,映出深情一吻,琉璃闭着双眼,又是紧张,又是快活,慢慢放松下来,渐渐地竟忘了身在何处。

    而就在两人忘情之际,在对面的街头,并肩而立的三人不约而同地看着这一幕,反应各异。

    这三人一个是郑宰思,一个是温养谦,另外一位,却是小侯爷苏清晓。

    原先郑宰思跟苏清晓两人特去了温家,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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