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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挡了几次,孙中原坚决不收,而且差点儿就要走了。
公孙涵早有准备,她又从挎包里拿出了一个长方形的小盒子。
“既然你刚才说了,帮朋友的忙是应该的,那么朋友送你件东西总可以吧?”
这个,孙中原实在不好说什么了。
他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一支毛笔。
孙中原拿起一看,“不行不行,这太贵重了!”
“一支毛笔你都拒绝?你要是不收,那我实在是没法和你继续说话了!”公孙涵抿紧了嘴唇。
“这支紫檀刻花鸟纹笔,虽然笔毫是后配的,但是笔杆从包浆和雕刻技法来看,应该是明代的,价值得有几十万!可不是普普通通一支笔!”孙中原一边说,一边盖上了盒盖。
这只紫檀刻花鸟纹笔,笔的底端镶嵌金帽,接笔毫的地方,也有金圈,雕刻精细,整体已经乌黑亮泽,的确是件好东西。
“这是我父亲当年送给我的。不过我一直没用。你说的值多少钱我根本不知道,但却是我的一点儿心意。如果真要算钱,那鸾胶值多少钱?我就是花几十万也买不到吧?”公孙涵一本正经说道。
公孙涵说的有道理,这里面,不单纯是钱的事儿。
孙中原也不是个磨磨叽叽的人,略加思忖,便答应了,“好,那我收下了!这支笔,我会好好收藏的!”
公孙涵莞尔一笑,“对嘛,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你不要钱我早就想到了,不收礼物,那就是看不起人了!”
孙中原也跟着笑了笑,“对了,你父亲看来是个收藏大家啊。”
“我父亲单名一个央字,你肯定没听说过,因为我父亲比较低调,公司的生意都是母亲打理的。不过他也很忙,还经常去外地,可能就是为了那些个古玩器物吧!”
公孙央?
孙中原心想,这个名字却是没听说过。不过,对于公孙涵说的,他也觉得那只是一个小女孩的错觉。如今的北斗集团做得很大,想必当年,公孙央应该是幕后坐镇,而公孙涵的母亲蒋蓉,只是处理台面上的事情罢了。
吃完了饭,公孙涵显得比较高兴,礼物送出,毕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
孙中原又回到了酒店房间,下午他准备休息一下。
同时,公孙涵送他礼物提醒了他,上次去师母家,是空着手去的,他准备晚上买些礼品,再去看望下师母。这边也没什么事儿了,明天就打算回去了。
斜靠在床上,孙中原又拿起了这只毛笔,紫黑色的宝光浮动,后配的白色长锋笔毫真有点儿格格不入。
因为裴旻剑的缘故,孙中原仔细盯着宝光看了看,他想,要是还有什么光影,那就应该是书法的光影了!这万一要是还能吸收,这支笔又是某位书家用过的,那自己的书法水平岂不是也能一下子突飞猛进?
可惜,这笔上并没有出现类似的光影。可能,是笔毫早已损坏、后来换上新笔毫的缘故。
就在这个时候,项顶红手里也在拿着东西盘玩,是那枚蝴蝶七眼天珠。
他坐在一处饭店的包间里,饭桌前,还有两个男子。就是盯梢孙中原的两个男子。
这个点儿,他俩已经有点儿饿了,但项顶红却没动筷。
“这么说,这个人就是孙中原?”项顶红从天珠上收回了目光。
“没错,按照您说的样貌和打扮,我们在潘家园门口等了一会儿,结果还真等到了。他打了辆车,我们跟上了,到了酒店,找关系一查,登记的名字就是孙中原!”一名男子应道。
“那你们怎么这么晚才找我?”
“我们一直在酒店门口守着啊。临近中午,他又出去吃饭了。他是和公孙小姐一起吃的,吃完了又打车回酒店,我们这才来饭店找您!”
“公孙小姐?你们没看错?”项顶红一愣,心想蒋蓉让他查孙中原,委托的“专业人士”还没回信,这两个跟班在燕京居然跟上了!但是,如果和公孙涵认识,蒋蓉还查什么查?
莫非?
项顶红心道,看来,恐怕这个孙中原是公孙涵新认识的男朋友,蒋蓉不放心,所以要详细查查来路。
“行,我知道了,你们不用再跟了,吃饭吃饭!”项顶红笑了笑,拿起了筷子。
而此时,孙中原却盯着紫檀笔管,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第102章 四象二十八宿()
孙中原看了笔管半天,也没看出什么书法光影。
但是,长时间的审视之中,他却发现,这紫黑色的宝光里,隐隐夹杂着淡黄的光芒!这光芒很淡,所以一开始没发现,也亏得长时间审视,才觉得不对头。
从开始到现在,他所能看到的宝光,都是和物件原先的颜色一致,这紫檀的老笔管,怎么含有淡黄色的宝光?
他又看了看新笔毫,封胶未动,尚未浸泡发笔。当然,公孙涵也说过,她的父亲公孙央送给她之后,她一直保管良好,没用过。
可是,这淡黄色的宝光,说明紫檀笔管里有东西!
要么,是明代时候工匠在加工笔管时,内置了东西!要么,就是后来人暗藏了什么东西!
孙中原先是抻着劲儿扯了扯笔毫,挺牢靠。随后又拧了拧笔毫上端的金环,也没有拧动。
同样,毛笔末尾的金帽也很牢靠,一般力度拧下去,纹丝不动。
孙中原想了想,如果要藏东西,肯定不会从金帽处打开的,因为金帽是“原装”。既然换了新笔毫,那应该从金环处打开比较合理。
而如果是明代早就在加工时加的东西,那么现在打开从哪头打开查看,效果没什么区别。
打定主意,孙中原运行“内力”,凝于指间,开始拧动金环。
只听一阵沙沙的声音,金环动了!
继续旋转,竟然连金环加笔毫,一起拧了下来!
原来,这支笔端,后来又被处理过!本来按照一般的制笔工艺,金环应该是镶嵌在木料上,可是现在,里面居然有了类似螺丝的结构,而且,还用了胶水类的东西,所以才十分牢靠!
要不是孙中原能运行“内力”,着力点如此狭小,是根本拧不开的!
不过,既然如此改造处理,这也说明了,这里面的东西,应该是后来藏进去的。
孙中原放下笔毫,对着笔管一看,发现,里面还有一个紫檀的堵头。这堵头,明显不是明代的老料。
这堵头,和笔管贴合地比较紧密,但堵头既然是后来堵上的,也就不怕破坏,孙中原用酒店房间里便笺上配置的曲别针,慢慢抠了出来。
结果,笔管里真的塞了一卷东西!
抽出来,居然是一张卷起来的麂皮!
这张麂皮是圆形的,打开,直径不过二十多厘米,十分轻薄柔软,同时韧性很好。
将这张麂皮平铺开,孙中原发现,这张麂皮上,居然密密麻麻有无数小洞!
桌面是黑褐色的,麂皮平铺,小洞就“变成”了一个个的小点。
当然了,这个“无数”是直观的感觉,并不是真的无数。大致数了数,这样的小点,应该有两百个上下。
孙中原这时候已经看明白了,这些小点,是四象二十八宿的简图!
二十八星宿,是古人为了观测日月和金木水火土五星运行,而划分的二十八个星区。既然是星区,那每一宿,都包含了如今所定义的若干星座。
这上面的小洞是“简图”,只是勾勒出了二十八宿每一宿的大致轮廓。
这二十八宿,主要位于黄道区域,其实每一宿的大小和跨度不太均匀,但是古人把二十八宿又分作四大星区:青龙、白虎、朱雀、玄武。每一宿,结合五行和动物,都有一个名字。
东方青龙七宿:角木蛟、亢金龙、氐土貉、房日兔、心月狐、尾火虎、箕水豹。
南方朱雀七宿:井木犴、鬼金羊、柳土獐、星日马、张月鹿、翼火蛇、轸水蚓。
西方白虎七宿:奎木狼、娄金狗、胃土雉、昴日鸡、毕月乌、觜火猴、参水猿。
北方玄武七宿:斗木獬、牛金牛、女土蝠、虚日鼠、危月燕、室火猪、壁水貐。
“这是一张星图,或者说是一张天象图啊!”孙中原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点了一支烟。
这是一张熟制的麂皮,工艺非常好,平整光滑。不过这东西的年份不好考证,虽然有宝光相助,但是宝光十分暗淡,起不了多少辅助作用。孙中原仔细看了看,也只能大致断定不是百年以内的东西。
利用打孔的方式,展现了四象二十八宿的星图,到底有什么用呢?
孙中原一时想不通。
要知道,四象二十八宿的方位和构成,是很容易找到资料的,就是他孙中原根据资料,制造这么一张四象二十八宿的简图,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这张麂皮,里面塞了一个新紫檀木的堵头,不是明代的人放进去的,那么,是不是公孙央放进去的?
如果是公孙央放进去的,他为什么要放呢?而且他留给了自己的女儿这样一支笔,却不说里面有东西!
孙中原反复查看了一下,二十八宿的排列,和通常认定的方位一致。虽然有些星宿的具体方位和距离看起来有点儿怪,但是手工制图,也在所难免。
最后,孙中原的目光落到了这张麂皮的中央!
这是唯一一处特殊的地方了。
如果是一般的四象二十八宿图,中央要么什么都没有,要么应该是紫微北极星和北斗七星!
但是,这张麂皮中央,却只有五个小洞!
这五个小洞,三个集中一些,另外两个外撇一些。如果再紧密一些,就好像要缩成一团,如果再松散一些,到好像一面旗。
这是什么意思?
金木水火土五星?不对!要是五星,不可能在这个位置。
这麂皮中央的五个小洞,虽然位于中央,但是放在整个“星图”上,却有种被“压迫”的感觉,好似被四象二十八宿给“镇”住了一样。
同时,这五个小洞,虽然位置是固定的,但是从不同角度看,又好像能动一样。但是,不管怎么“动”,似乎都好像处于禁锢之中!
孙中原想得有些伤神,虽然大都是些直观的感觉,但后来竟有些头晕。他只得暂时放下了这张麂皮。
他拿起了笔杆,先把金环和笔毫装上了,虽然胶水类的东西被破坏了,但是还能拧上,也没松动的感觉。
将紫檀笔放回盒子,孙中原又点了一支烟,打开了窗户,探头看了看天上的星空,可惜,今天燕京有雾霾,看不到几颗星星。
第103章 真假星图()
“要不要告诉公孙涵呢?毕竟是她父亲留给她的东西。”孙中原深吸了一口烟,自言自语道。
最终,孙中原决定告诉公孙涵。这张麂皮星图,透着古怪,如果真是公孙央藏在里面的,说不定别有深意。
第二天一早,孙中原就给公孙涵打了电话。
公孙涵说,“正好,我要去学校,路过你的酒店,这还有一个小时时间,来得及。”
孙中原现在手头宽裕,住了个套房,所以公孙涵到房间,想想也没什么,在外间小客厅接待她就是了。
让孙中原没想到的是,公孙涵见到这张麂皮,一下子惊呆了!
“怎么了?”孙中原不由问道。他想,难道是她父亲临终前说了有这么个东西,但又没完整交待?公孙涵找不到,结果被藏在笔管里,所以很惊讶?
公孙涵反应过来,“没什么,这东西我父亲好像和我说过,但是我不知道藏在笔管里。”
其实,这张麂皮星图,公孙央从未和公孙涵说过!给公孙涵这支笔的时候,也只是说:好好保管,物尽其用。
这话太含糊。送给孙中原这样的朋友,也算是物尽其用。
现在,公孙涵见了这张麂皮,才明白父亲的意思。
因为,父亲去世是因为罹患绝症,在去世前的几天,他亲手交给了母亲一张麂皮!大小应该一样,上面也布满了小洞。
当时,公孙央身边只有蒋蓉和公孙涵。公孙央交给蒋蓉这张东西,没有避讳公孙涵,当时他对蒋蓉说的话是:这张图的玄机,你肯定参悟不透,不过,切莫落入心术不正的人手里!
但是现在,父亲居然在笔管里藏了一张类似的麂皮!公孙涵怎能不吃惊?
仔细想想,给母亲那张麂皮,好像在感觉上,没有这张古旧。
至于那些小洞的分布,公孙涵也只能记个大概,但看起来好像是差不多。
差不多,当然不代表完全一样。
此时,公孙涵想的是,难不成,父亲给母亲留下的那张,是假的?这张才是真的?
她的这个想法,并不是凭空而来。父亲去世的时候,她虽然只有十三岁,但是,她也知道,其实父亲和母亲的关系很差!
她不知道是不是一开始就很差,但是从她记事起,父母之间就多有争吵,后来,争吵没了,但是相互之间似乎有些漠然。只是在有些公司的大事儿上,才就事论事讨论。
而且,父亲的主要精力,似乎在经营其他的事情,同时很排斥母亲!
“既然给你说过,毛笔我留下了,这张麂皮,你拿回去吧!”孙中原此时开了口,打断了公孙涵的思绪。
公孙涵想了想,对孙中原说道:“原哥,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你说。”
“这张麂皮,你能不能帮我保管一下,同时研究下到底是什么东西?”
孙中原一听,连忙道,“这东西既然令尊如此小心地隐藏,肯定很重要,我一个外人,这样不妥。而且,你母亲是大公司的董事长,人脉和资源肯定比我多,你告诉她,让她处理岂不是更好?”
公孙涵皱了皱眉,没应声。
孙中原忽然想到,自己的这句话,说得欠考虑。这笔管里藏着麂皮,莫非蒋蓉不知道?否则公孙涵应该第一个想到交给她母亲啊!
“你是不想放在家里?”孙中原只得又问了一句。
公孙涵点点头,“有些事儿没法多说。总之,我希望原哥帮我这个忙!”
孙中原心想,这一家子好像有点儿复杂。
根据目前的情况分析,公孙央私藏了一张麂皮星图,居然老婆和女儿都不知道!不过,这私藏麂皮的笔管,是交给女儿保管的,这说明,他更相信女儿,对自己的老婆有所提防!
同时呢,这张图肯定很重要,又似乎暗藏玄机,可能会牵扯到什么大事儿!公孙央不和女儿细说,可能是因为这个。
孙中原犹豫了,他实在是不想牵扯到人家的家事里面。
“原哥,你就帮我个忙吧!如果你自己研究不透,找自己信任的人一起研究也行!”公孙涵其实心里也有点儿矛盾。这张麂皮星图,父亲既然瞒着母亲,甚至可能弄了一张假的交给母亲,说明的确是很重要,而且一点儿都不想母亲插手!
但是,蒋蓉毕竟是她母亲,瞒着她,公孙涵心里也不舒服。
不过,公孙涵随后又想到,既然父亲说母亲肯定参悟不透,那不告诉母亲,说不定是为了保护母亲呢?
所以,她才最终决定,这张麂皮星图,暂时不能留在家里。而孙中原虽然认识时间不长,但是她觉得人品相当可靠。还有,见了孙中原,她感觉很亲切,值得托付大事。
孙中原最后还是答应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不过,他提出了一个限定条件,“这样,我暂时帮你保管,也尽力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