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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知乐忍不住摸上下巴:“我回家刚好和江小姐同路,不如就携伴而行。若是路上遇到登徒子什么的,我还能帮江小姐挡挡。”
想着下午还要继续招伙计,江月夜也懒得再和萧知乐贫嘴。再说万一让云缪两位小姐误会什么,那就不好了。
于是乎一行人就一起出了雅间。
哪晓得刚下了扶梯,就听见大厅里一阵吵闹。
一个肥头大耳,满面油光的男人硬是拉住一个侍女不松手:“小妞儿,来来,陪你大爷我喝杯酒。”
那侍女却也不生气,大大方方的靠过去,就在众人还以为凤凰楼出了伤风败俗的女子时,那侍女却就这么把一杯酒洒在了那好色之徒脸上。
男人气得掀了桌子:“你什么玩意儿!把你们掌柜的给我叫出来,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一下你这个不知好歹的贱婢!”
肥手一挥,巴掌就要落到那侍女脸上。
第183章()
令人惊讶的是,男人的手不仅没打到侍女,反而被她反手抓住,嗷嗷的叫疼起来:“嗷嗷你个贱婢好大的胆子!你知道我是谁吗?敢这样对我,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侍女冷笑一声,仿佛并不害怕:“当街调戏良家女子,不管你是谁,都不会有好下场。”
侍女的话音刚落,一个穿得贵气的中年男人就走了出来,正是凤凰楼的掌柜。
从跑堂那里他已经了解了初步的情况,径直就到了闹事的人面前:“年公子,侍女不懂事儿。您怎么也跟着他一般见识?”
“哼!”年徒昌却不买账,嚷嚷道:“把那贱婢让我带回去,今天的事情我就当没发生过。要不然”
掌柜顿时面露难色,这时候站在江月夜身边的萧知乐却走了上去:“要不然年公子打算如何?在我这凤凰楼动手动脚,也不事先打听好东家是谁?”
年徒昌立马变了面色,脸上又青又红:“萧萧公子,这,这凤凰楼是你开的?”
“要不然你以为呢?”萧知乐表情冷凝。
“我我有眼不识泰山。”年徒昌的腿已经抖起来:“马,马上离开。”
不过还没走出一步,就被萧知乐喝了回来:“走之前,还请年公子先给我楼里的侍女道歉。”
年徒昌不敢不从,谁让他爹只不过是郡守下的一个兵丞,别人面前他还敢作威作福,萧知乐他却是不敢得罪的。
只能不情不愿的给侍女赔罪:“对,对不起。”
侍女弯起嘴角:“下次看到我记得绕道走。今天绝不是因为萧公子我才敢打你,我这一对拳头,可不会认什么达官显贵,我只知道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事情轻易就解决了,萧知乐却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转头就看到江月夜一双亮晶晶的眼眸,顿时无奈:“没告诉你这凤凰楼也是我的产业,是我不对。”
用了也,可见他的产业还有不少,说不定哪一日还会有这样的惊喜。
也怪不得能和楼里的侍女这么熟,她们几乎将他的话当做圣旨。
不过江月夜却不在意这个,好奇的盯着侍女的一双手看:“你这个地方貌似藏龙卧虎。我对这个侍女很感兴趣,不知可否忍痛割爱?”
这样说,就是要挖他的墙角了?
想起早上江月白说挖别人墙角是不道德行为的模样,萧知乐就忍不住好笑:“又打算算计我?不过这次你称心不了了,这件事你还是自己问林茗吧。”
林茗和林香是一对双胞胎姐妹花,姐姐林茗学过一些武艺,一个人能敌三个汉子。妹妹林香则是个普通闺秀,但却胜在心思通透,也读过一些书,两姐妹一文一武,是他偶然得来的人才。
放在这凤凰楼,也不过是让她们历练历练,将来是打算提拔来做掌事的。
如今江月夜要让他割爱,以他们现在的盟友关系,倒没有什么舍不得。只不过这两兄妹和一般的姑娘不一样,脾气傲烈得很,若是自己不愿意,就算他命令两人过去,也怕是枉然。
说不得一气之下就打了包袱各奔东西。
“公子。”林茗看了看江月夜,又看了看萧知乐:“您要把我们姐妹送给这位小姐?”
江月夜没想到自己还没问话,这位叫林茗的姑娘就主动问起来,而且压根没有把她放在眼里,眼睛直勾勾的只盯着萧知乐看,说话的语气还十分委屈。下意识的,她就疑惑道:“怎么,林茗姑娘不愿意?”
林茗埋下眼睛:“我们是公子救下的,公子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只不过还是要和妹妹商量一下才是。”
心中却想,妹妹林香一向鬼主意最多,等回去和她商量商量,一定就能想到办法推脱这件事。
江月夜这会儿才注意到她一直说我们,惊疑了一下:“你还有个妹妹?”
“正是。”林茗诚实作答:“我和妹妹是双胞胎姐妹,一个唤作林茗,一个唤作林香。”
江月夜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不过既然你们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萧公子更不会不听你们的意见就随意安排你们的去处,今天是我唐突了,还望林姑娘不要介意。”
林茗原以为江月夜是个任性的小姐,只因为对她的身手好奇所以就要讨要了她去,却没想到江月夜这么好说话,而且一点也没有嚣张的气焰,当下便对江月夜改观不少。
萧知乐刚想吩咐林茗下去,谁知一个小小的人影忽然闯进来,一下子就扑到了江月夜面前:“三姐,我总算找到你了,家里出事了!”
来人竟然是江月诚,也不知道他一个人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江月夜暗道不好,出事,家里能出什么事?
第184章()
在江月夜的询问下,江月诚才算把事情给说了个清楚。
原来是以前的邻居王氏上门撒泼来了。
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得到的消息,知道江月夜和迎春阁之间的联系,便在江氏精品店门口嚷嚷起来。
话说得非常难听,什么卖身不要脸,自甘下贱等等。
总之江家两老因此气得不行,宋氏甚至都已经晕厥过去一次。
江月夜知道这事儿江家两老会介意,却没想到麻烦这么大,尤其王氏这会儿跳出来,怎么都觉得有点儿蹊跷。
没弄清事情的来龙去脉,江月夜也不好下判断到底情况怎么样,想着点心铺那边招人离不开人看着,便转身对江月白说:“二哥,这么着,我和四弟先回家看看,你去点心铺继续招人。人家等了一个早上,现在也不好叫人回去,只能继续把剩下的工作做完。”
江月白心想也只能这样,就点了点头:“如果事情比较复杂,你就找人来叫我。”
“嗯。”江月夜抿了抿嘴唇,颇有些棘手的道:“二哥只管做好手头上的事,不行我还可以找大哥帮忙。重要的是赶紧把招工的事情办好,免得今日发生了胡掌柜的事,改明儿又传出对我不好的流言,到时候招起人来就没那么顺利了。”
安排好江月白的工作,她才转过头来对身后一行人欠身:“对不起了,家中发生了一点事,我要尽快赶回去处理。”
这时候江月夜也顾不得和缪云两个人解释。缪英男还好,因着在演唱会上遇到过江月夜,乍然听到这事还能有一点准备,倒是云明婕,此刻已经露出十分惊讶的神情。
好在她这个人心思不多,也不会在这个紧要关头打破砂锅问到底。
萧知乐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当下就好心一问:“需不需要我跟你一起去?有我在,事情解决起来也能轻松些。”
江月夜当然知道他的身份好用,但是这次却不好再用他:“本来就是一些流言蜚语惹出来的,你若去了反倒不好。到时候那些嘴上没德的胡乱说一句‘你就是包养我的那个幕后公子哥儿’什么的,我恐怕就是有一万张嘴也解释不清。还不如就我一个人去,我倒是要看看谁能把莫须有的罪名安在我头上。”
江月夜都这么说了,萧知乐也不好勉强,看到林茗还站在一旁没走,心里就有了主意:“林茗,你跟着江小姐一起去。万一闹事的人不听劝告,就给我用拳头解决她。”
林茗对江月夜本身就有一丝好感,面对这种不平之事更是义不容辞:“好。我跟着江小姐走一趟。”
江月夜明白萧知乐的打算。万一到时候事情无法和平解决,有林茗做帮手她好歹不会被欺负。
想到王氏身边还有个赵阿强,江月夜也就没拒绝萧知乐的好意。
不仅如此,萧知乐还把自己的马车也借给了她。
马车上,江月夜才来得及问江月诚一些细节:“四弟,那个王氏是什么时候来闹事的?你又是怎么知道我在凤凰楼的?”
江月诚小小的一个人,遇事却不急不躁:“王氏带了一帮邻居,在我们家店门口大喊大叫有差不多半个时辰了。我看情况不好,爹娘又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大哥也没在家,就想说点心铺这边近点,我先来找你和二哥。谁知去的时候你们不在,赵婶子又说你和二哥去了凤凰楼吃饭,我就一路问着找过来了。”
江月华虽然考了试,但是不仅没有因此懈怠学业,反而每天都准时准点去秦老头那边上课,俨然把学习当成了终身事业。
江月夜摸摸江月诚的头:“还是我们家月诚坚强,没被坏人吓得哭鼻子。”
江月城却对这个评价十分不屑:“我又不是小妹,才不会那么容易哭。”
不一会儿马车就在江氏精品店不远处停下,隔着距离都能听见王氏难听的辱骂:“嘿!还以为江家真是时来运转了呢,搞半天是靠着女儿的皮肉发迹来着。那迎春阁是什么样的地方,勾栏妓院啊!江月夜那个小蹄子竟然和那种地方扯不清,可见都干了些多么不要脸的勾当!”
此时江氏精品店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除了王氏带过来的十几个还算脸熟的邻居,还有不少是江家搬过来以后新认识的生意人。另外,本来打算到江氏精品店买东西的顾客,也都好奇得一起看热闹。
王氏就像包围圈里的猴子,上串下跳的表演得十分带劲。
江月夜拉着江月城挤进人群里,一眼就看到宋氏已经被气得泪眼朦胧,此刻正靠在江老爹身上,手掌抚着心口,显然是难过到了极点。而江月诗也挂着两行眼泪,怒气冲冲的盯着王氏。
江月夜施施然走过去,喊了声“爹、娘”之后就转头看向王氏:“王婶子,什么风把您给吹过来了?”
语气是轻佻的,表情也充满着讽刺。
“哟,这不是江家三女儿嘛?”王氏故意夸张的叫起来:“今儿迎春阁不忙啊,竟然这么早就把你放回来了?”
她这话一出,四下的人都纷纷大笑起来。
一个个脸上都是嘲笑、鄙夷和唾弃的表情。
江月夜冷笑一声:“王婶子这一口一个迎春阁的,倒是对那地方熟悉得很呐。莫不是您身边这位经常去,所以您才说得头头是道?嗷,我倒忘了前些日子与我家向来不对盘的庄家出了事。听说一双夫妇全都死在了迎春阁,怎么,王婶子这会儿来闹,是在为这事抱不平?该不会骂完我之后就要开始说道这事儿了吧?”
江月夜放慢了语调,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王婶子这般行径,是特意要把这屎盆子往江家头上扣!”
第185章()
王氏没想到自己还没提庄家呢,江月夜自己就提起来,反而让她接下来的话不好出口。
于是乎就一个劲的拉着江月夜道德败坏的尾巴不松口:“你哼!若不是和迎春阁纠缠不清,庄家的事情你又怎么会这么清楚!再说你们家的情况,街坊邻居的谁不知道,本来穷得叮当响的怎就一下子咸鱼翻身?不说我们怀疑,恐怕大伙儿心里都憋着大大的疑问呢。”
这话儿可是说到众人心坎里了,一时之间大家也都露出怀疑的目光。
“婶子这话就好笑了。”江月夜伶俐的目光射向那些熟面孔,若不是他们落进下石,今日的事情也不会闹起来:“又不是只有我一人知晓庄家的事,难不成所有听说过这件事的都和迎春阁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往来?若是这么说,在场的这么多人,竟是全都和迎春阁脱不开关系?连带王婶子自己,估摸着也是不干不净?”
江月夜之所以不给王氏喘息的机会,又言之凿凿的把庄家带出来,为的就是试探一下王氏。今天这事儿她总觉得是有人在幕后操纵,要不然王氏也不会突然就出现,一点预兆都没有。
现下这种状况,随意跑出来得罪江家对王氏一点好处都没有,她不可能费力不讨好的来这儿数落她。
江月夜语气越发讥诮:“至于江家这点生意,在王婶子看来可能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可是王婶子也不想想,就江家这点小钱,在真正有钱人眼力算什么?别人绝对是没想这么多的,也就是有些眼红病怎么都看不过去吧?”
江氏精品店的左邻右舍,哪一家不是家财万贯,对江氏这点小钱估摸着更是看不上。因着别人赚了一点小钱就上赶着找晦气,这些人也就开始觉得这王氏心眼蔫坏起来。
王氏见大伙儿看她的表情都变了,气得直接指上了江月夜的鼻子:“你个嘴上没德的小贱人,怎么敢这么说我们大伙儿?我们一辈子的老实人了,会像你一样为了荣华富贵就去那种地方卖吗?呵呵,怪不得前些日子还传言说江家女儿认识了什么大人物,搞半天就是在勾栏里勾搭上的!”
这话,已经不是难听了,简直达到了人能忍受的极限。
江月夜忍无可忍:“林茗姑娘,还请劳烦你教一教王婶子什么叫尊重!”
林茗二话不说,上前就攥住王氏的手臂,一个用力往后背一扭,王氏顿时疼得直跳脚:“嗷嗷,打人啦,江家姑娘打人啦!自己干了不要脸的事,还不准人说,这是要杀人灭口还是怎的。”
人群里顿时议论纷纷,大多是对江月夜的指责。
宋氏心中担忧江月夜这么闹下去会出事:“夜儿,有什么事好好解释就成,娘相信你和那什么迎春阁没关系。”抚了抚胸口又道:“王嫂子,大家乡里乡亲的,你有必要这么侮辱我们家女儿吗?”
江老爹也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关键,脸色阴沉得吓人:“赵家兄弟,眼红别人也没有你们这么颠倒黑白的!”
如今江家今非昔比,往日的邻居哪有一个不羡慕的,想通其中的关键,看热闹的人也就品出点味儿来。
敢情这个王氏真是红眼病啊,故意抹黑人家姑娘以达到自己的爽快,心也真够黑的。
江月夜却不叫林茗松手,眼见着王氏脸上的汗珠一滴一滴流下来:“王婶子,我知道,今天这事儿绝不是你一个人的主意。你倒是说说,庄大妞请你来闹这一场,给了你多少好处?”
“我”一听说庄大妞,王氏的嘴皮子都不利索了:“什,什么庄大妞,我没见过她!”
江月夜突然上前一步,从王氏脖颈上扯下一根金链子:“是吗?那王婶子给我们解释解释,这金链子我瞧着眼熟,莫不是以前张氏的那根?听说庄财富把家败光了,这金链子还是张氏拼命保下来的唯一嫁妆,最终还留给了她女儿庄大妞作纪念。我就好奇了,如今这链子怎么在王婶子手上?”
有人也认出来了江月夜手上的链子:“还真是张氏的那根。”
之所以能认出来,因为张氏生前就是个爱显摆的主,街头街尾没有不知道这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