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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正英犹豫了一下,道:“诸葛大人,这里……”
诸葛明走上前去,低声说了两句话。
王正英脸色一变,不敢多言,朝诸葛明抱了抱拳,扬声道:“大家撤!回衙门去!”
许麒就站在他身边,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问道:“头儿,我们……”
王正英叱道:“废话少说,快带人撤回衙门。”
他招来罗三泰和薛义,命令他们各带属下撤往天香楼,自己则领着三十多人在街上维持秩序。
许麒等人不明白王正英为何要留在现场,也不敢多问,领着属下纷纷撤离。
其实王正英是因为听到诸葛明提起那名锦衣儒士是王府的郡主,禁不住心中好奇,所以留下来准备看热闹。
因为他刚才很清楚地看到那名锦衣儒士在秦玳将手里的剑交还之后,竟然猝不及防地出剑攻击,结果被秦玳一招便将长剑震为寸断。
那名锦衣儒士在长剑被震断之后,还不死心,竟然逼着秦玳要将倒地的属下|穴道解开。
当时,王正英还在纳闷秦玳为何会有这份耐心,也更奇怪天下怎会有这种脸皮厚的人?直到诸葛明告诉他,那名锦衣儒士是兴王的郡主时,才恍然大悟。
于是,他才忍不住想要留下来,看看秦玳如何应付这个刁蛮无礼而又自大的郡主。
薛婷婷见到诸葛明仅说了几句话,便让一干衙役捕快等撤去,她走过王正英身边,见到这个大捕头满脸诡异的表情,几乎忍不住要问他,诸葛明到底是什么来历?
王正英看到薛婷婷拉着薛士杰的手,随在诸葛明身后,以为她们是锦衣卫的什么人,恭谨地行了个礼,然后全神放在秦玳身上。
这时,朱瑄瑄在呆立片刻之后,道:“你说的话可是当真?就站在原地不动,随便我如何出手?”
秦玳颌首道:“不错,我就站在这里,双脚不离地面,无论你如何出手,只要打我一拳或踢我一脚,就算我输了,我立刻替他们解开|穴道,否则……”
朱瑄瑄双眉一挑,道:“否则如何?”
秦玳嘴上泛起笑意,想要出个难题,却见薛婷婷随在诸葛明身后,走到不远处,正睁大着眼睛望着自己,于是立刻改口道:“这样吧,你输了,我还是替尊属解开|穴道,不过你要把衣领上插的那支摺扇送给我,作为采金……”
朱瑄瑄毫不考虑地道:“好!就此一言为定。”
诸葛明敞笑一声,道:“秦老弟,老夫在此作证,绝不容许仟何人耍赖!哈哈!朱公子,你这柄摺扇是输定了,可千万莫要耍赖哦!”
朱瑄瑄凤眼放光,叱道:“你是什么人?谁要你来作证啦?”
诸葛明笑道:“我是什么人不重要,可是我这位老弟是什么人,你可要弄清楚了。”
朱瑄瑄的目光从薛婷婷等三人身上扫过,又回到诸葛明身上,问道:“他是什么人,你何不告诉我?”
诸葛明目光一闪,指着站在丈许开外的空证大师,道:“那位大师是洪门高僧,你何不问问他,我秦老弟是谁?”
空证大师自被秦玳以流云飞袖一击,退出丈许之外,一直都不敢离去。戚威和龙飞二人站在他的身后,不知道秦玳将要如何对付他们,尤其是在众多衙门差役的包围下,他们走也不是,逃也不是,故而一直忐忑不安地站着,等候秦玳的处置。
这时一听诸葛明之言,空证大师恍如大梦初醒,定了定神,合掌于胸,呼了声佛号,道:“阿弥陀佛,秦大侠乃昔年名动天下的枪神东方云老前辈的嫡传弟子,贫僧洪门空证,方才得罪施主,尚请施主原宥。”
朱瑄瑄想了一下,实在想不出枪神是谁?她撇了下嘴,道:“枪神有什么了不起?比凌霄门的道士还要了不起吗?告诉你们,凌霄门的黄叶老道看到本……公子都要恭敬地磕头!”
戚威和龙飞两人听了此言大怒,龙飞叱道:“你这混帐,胡说些什么?”
空证大师眼中神光涌现,凝视在朱瑄瑄身上,心中不解她为何口出如此狂言,因为凌霄门掌门黄叶道长在武林中的地位极为崇高,又怎会向这名锦衣公子磕头呢?
薛婷婷和江凤凤两人也有同样的疑惑,她们惊诧地互望一眼,不明白朱瑄瑄是何来历,竟然连凌霄门掌门和枪神都完全不放在眼里?
秦玳却很清楚朱瑄瑄此言非假,如果她以郡主身份陪在兴王的身边上凌霄门进香,那么凌霄门掌门必定要向王爷下跪行礼,这也就是朱瑄瑄为何不把凌霄门、洪门两派的高手放在眼中的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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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她之所以连枪神东方云都没放在眼里,大概因为她是郡主,虽然喜好学武,可是王府中的护卫或武师都不是武林一流高手,以致她对天下绝顶高手毫无所知之故。
因而秦玳听了她的话,丝毫不生气,仅是好奇地望着她,仿佛她是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钻出来的怪物一样。
只见朱瑄瑄眼睛一瞪,骂道:“你们凌霄门才是一堆混帐,看到人家姑娘长得漂亮,就加以调戏,本公子改日定然到凌霄宫去告诉黄叶老道,揭穿你们的恶行……”
秦玳听她这么说,才想起薛士杰和凌霄三英发生争执,便是为了此事,他没有亲眼目睹此事,不敢骤下评语,不过薛婷婷是他未过门的妻子,岂能容凌霄三英调戏?
刹时之间,他的脸色一沉,道:“空证大师,你和凌霄门的人在一起,这位朱公子之言可是确实不差?”
空证大师双掌合十,道:“阿弥陀佛,贫僧不打妄语,方才在茶楼之中,方少侠的确对两位女施主言语稍微不逊,不过这仅是少年心性,爱慕少艾……”
“住口!”
秦玳浓眉一轩,道:“我已经警告过崩雷神剑杨子威了,叫他带着这三个功夫学不到三成,却四处闯祸的什么狗屁三英返回凌霄宫,他们却还敢在此逗留,莫非要我废了他们武功,他们才肯返回凌霄宫?”
他这一出口开骂,虎目光华迸射,强大的气势逼得空证大师后退一步,戚威和龙飞两人几乎有喘不过气来的感觉,连朱瑄瑄受到这股雄浑慑人的气势所逼,也吓得退了两步才站住脚。
她惊愕地望着秦玳,发现他这一发威,整个人似乎都变了,那种强烈的霸气,有种睥睨天下的豪放,竟然使得她心中产生一种奇妙感觉,怔怔地望着他,一时之间都呆住了。
空证大师和杨子威碰面时,得悉有关于洪门上代监寺大愚禅师以及凌霄门青木道长的消息,而这个消息的来源竟是秦玳,所以他和杨子威推断出,当年的枪神、大愚禅师、青木道长等同时失踪,必然有某种原因。
而秦玳之所以通晓洪门多项绝艺,又擅长凌霄门剑法,且自称是枪神之徒,很可能是经过这三人亲身调教授艺的。
因此,若要找出当年三大奇人失踪之谜,那么秦玳便是唯一的关键人物,故此无论如何都不能得罪秦玳。
尤其空证大师发现秦玳方才竟是施出佛门狮子吼神功,就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推测。他身为大风禅师的关门弟子,大愚禅师是他的师伯,无论如何也得弄清楚此事,故而受到秦玳斥责,他只是垂眉敛目,双手合十,不敢多言。
秦玳发了顿脾气,见到空证大师没有反应,摇了摇头,道:“空证大师,你带着这两个什么狗屁剑客走吧,交给杨大侠,让他好好地管束他们。”
空证大师宣了声佛号,道:“秦大侠,有关于贫僧大师伯大愚禅师之事……”
秦玳深吸口气,道:“好吧,你和杨大侠到那间茶铺里等我,不过我可不想看到那什么凌霄三英,免得我一时生气,会出手废了他们的武功!”
空证大师不敢多言,跟秦玳打了个稽首,便领着垂头丧气的戚威和龙飞向着杨子威行去。
朱瑄瑄看到这个样子,突然感到心中有气,嘴角一撇,冷笑道:“嘿嘿!真是好威风,好杀气……”
秦玳眼眸一转,露出熠熠神光,投注在朱瑄瑄脸上,沉声道:“朱公子,你相不相信,我一招之内便可毁去你一身功力,让你成为一个废人?”
朱瑄瑄被他眼中神光所逼,只觉一股寒意从脊椎底部升起,瞬间布满全身,使她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的嘴唇蠕动了一下,不甘示弱地扬起头来,道:“你别把话岔开了,你说过要让我出手打你三招的……”
秦玳冷哼一声,道:“以你目前的这点功夫,别说三招,就是三十招,你也沾不到我一片衣衫!”
“胡说八道!”
朱瑄瑄道:“我师父说我的功夫天下到处可去,岂有你说的这般不堪?”
秦玳冷冷一笑,道:“你可能都是找些狗屁不如的师父,传给你一些乱七八糟的三脚猫功夫,嘿嘿!什么天下到处可去?简直是胡说八道,若不是你的运气好,只怕早就给人劈成八大块了!”
朱瑄瑄被他这些调侃的话气得七窍生烟,涨红着一张脸,尖着嗓子道:“放你娘的狗屁,你才是三脚猫的功夫呢!姓秦的,你有种就站着不动,让我打你三拳!”
说完这句话,她也不等秦玳答应,脚下踩了个弓箭步,蓄起浑身劲道,施出衡山派的伏虎拳法,一招“猛虎下山”,便往秦玳的胸腹之处攻去。
第一百零三章 十大高手
衡山派镇山拳法“伏虎拳”招式共有三十二式,朱瑄瑄显然在这路拳法上下过苦功,出拳之际,拳风飞飙,霍然有声,倒使得在旁观看的诸葛明等人吓了一跳。
诸葛明暗忖道:“这位刁蛮郡主可能是借着王府中收藏的灵药固本培元,以致提升功力,再加上经过一番苦练,才有眼前这等成效。难怪她的师父敢夸口说她的功夫天下到处可去,倒也不是假话。”
然而朱瑄瑄面对的是秦玳,尤其是烈阳诀已经练至第六重之后的秦玳,他身上的护体气功仅随意念一动,便立刻涌出体外,凝成一道恍如铁壁似的气壁,将他整个身躯都罩在里面。
朱瑄瑄一拳出手,拳风未触及秦玳的护体气壁时,尚有声响,一触及他身外的那层气壁,拳风立即散了开去,随着她的右拳击落,一股反弹的劲道立刻把她弹得倒退三步。
薛婷婷、江凤凤、薛士杰三人功力尚浅,看不出其中的奥妙,弄不清楚为何打人的人会突然缩手后退?
诸葛明、王正英、长白双鹤则很清楚这种现象的产生,便是因为秦玳有护体气功所致。凭着他们的眼力和经验,他们看到了秦玳身外那层厚达数寸、恍如有形的气壁,因此全都在心底涌起钦敬惊骇的意念,更加佩服秦玳的一身修为。
而这种情形落在杨子威和空证大师的眼里,所受到的震撼更加强烈。
杨子威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不禁喃喃道:“这是什么护体气功?居然练到了几乎成为实体……”
空证大师眉飞色舞,宣了声佛号,道:“杨施主,这是本门的达摩神功,昔年只有大痴、大聋两位师伯练成。阿弥陀佛,秦大侠定然是本门弟子无误!”
朱瑄瑄没有听到空证大师的话,自然不明白洪门达摩神功的厉害。她虽然没有不适之处,不过心头的震撼却是不小,骇然色变地尖声问道:“喂!你使的是什么妖法?怎么打不到你的身上?”
秦玳看到她那种微嗔带惧的神情,想起她刚才放肆调戏薛婷婷和江凤凤,禁不住有种痛快的感觉,笑了笑,道:“我这是茅山妖法,是从茅山老道那里学来的,嘿嘿!早就告诉过你,你无论打我多少拳,都沾不到我一片衣服……”
朱瑄瑄一跺脚,怒道:“我才不信这个邪!”
她口中念念有词地念了一阵,旁人听不出她念的是什么,空证大师却听得清楚,她是念佛门“大悲咒”,心中忍不住又好气又好笑,忖道:“秦施主也真是的,把本门的达摩神功说成什么茅山妖法,逗得那个公子念大悲咒驱邪,真是胡闹!”
他这下看到秦玳施出洪门最奥秘的“达摩神功”,晓得秦玳是百分之百的洪门传人,的确是大师伯大愚禅师嫡传的弟子无误,因此心中感到万分欣慰,认为以秦玳的成就,绝对可以为洪门争光。
朱瑄瑄念完大悲咒之后,飞身前跃,人在空中连踢三腿,但听得“噗”、“噗”、“噗”一连三声,她那强劲快捷的三下,全都踢在距离秦玳身外将近半尺的气壁上。
由于她使的是北派七十二路弹腿,用力过大,这三脚踢在气壁之上,所受到的反震也越大,随着腿影一敛,她在空中翻了两个空心筋斗,倒跌出丈许开外,一屁股坐在地上。
秦玳看到她那龇牙裂嘴的样子,忍不住心中好笑,忖道:“这目空一切的郡主受到这个教训,恐怕也够她受了,看来我不用再跟她纠缠下去,趁早把她打发了,好去办我的事,否则就赶不上那些堂口把子设下的晚宴了……”
意念飞快地在脑海中闪过,他微微一笑,道:“朱公子,你输了吧?”
朱瑄瑄从地上爬了起来,揉了揉屁股,向秦玳缓缓走去,道:“姓秦的,算你厉害。”
她从衣领上取下插着的摺扇向秦玳递了过去,道:“这把摺扇给你了,不过你得好好珍惜,因为扇面是唐伯虎画的牡丹花,最少值五百多两银子!”
秦玳接过摺扇,打开一看,发现扇面上画着数簇牡丹,似是迎风而动,映着斜阳,耀目生辉,真是美不胜收。
他再看一下落款之处,只见题有一首小诗,末处署名是“桃花庵主唐寅”,印鉴则是“天南第一*才子”八个字。
秦玳不及细看那首诗,合起摺扇,点头道:“不错,这的确是唐伯虎的真迹……”
他将摺扇收入怀里,问道:“朱公子,这唐伯虎的画真有这么值钱吗?一柄扇子要卖五百多两银子?”
朱瑄瑄嘴角泛起不屑的神色,道:“唐伯虎是天南第一才子,他的画当然值钱罗……嘿!跟你这种俗人说,你也是不懂的。”
秦玳笑了笑,道:“唐伯虎见到我这个俗人,还得恭恭敬敬称我一声老弟,嘿嘿!你的态度比起他来,可差得太远!”
朱瑄瑄一愣,讶道:“什么?你认得唐伯虎?”
“认得他有什么稀奇?”
秦玳道:“我在半个时辰前才跟他分手……”
朱瑄瑄一脸难以置信的神情,傻傻地望着秦玳,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秦玳懒得跟她多罗嗦,更不想把唐伯虎要画十美图,而要求自己之事说出来,话声稍顿,继续道:“我替他们解完|穴道,你赶快带他们离去,不要再惹事生非了,不然被捕入大狱,我可救不下你。”
他身形一动,在暮色中如同鬼魅掠行,转瞬之间,已绕行一圈,飞踢出十五腿,将那些王府护卫的|穴道全部解开。
由于他的身法太快,在残阳下只看到淡淡的影子,所以朱瑄瑄根本没有回过神来,她愣愣地望着秦玳招呼着诸葛明、薛婷婷、江凤凤、薛士杰等人往空证大师之处行去,然后又偕同洪门、凌霄门两派的人,一齐进入不远处的古松茶铺,只觉心中一团乱,不知道要怎样才好。
那些躺卧在地上的王府护卫站了起来之后,发现王正英带着几十个衙役站在远处,正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们,这些人顿时心虚起来。
因为按照大明律法,各地受封的藩王家属或护卫不能随意离开藩地,更不能越境他处做不法的行为,否则当